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潇雅目的达到,假惺惺地说:“哦,没有关系,你要不要试试看?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我这里有烹饪书,做饭很容易的。”然后凑近他眨巴了眨巴大大的眼,“你做得难吃我不会介意的,大不了喂给下水道。你只要大胆地做就好了。”
她长长的睫毛近在咫尺,眼里因为闪烁的狡黠光芒而分外流光溢彩,苏绍轩心神微微一动,她说得后半段话根本就没有进入他的大脑,只是凭着自己的意念吻上了她——
待苏绍轩放开她,林潇雅的脸颊已微微发红,他笑道:“今天你最大,我去做饭。”
今天?切。
苏绍轩做饭的时候林潇雅本来要监工,美其名曰“指导”,被苏绍轩轰了出来,理由“碍事”,林潇雅心里很是遗憾,难得一次可以看到苏绍轩笨拙不优雅切菜的样子,也许以后机会少少,偏偏口才不如他,只好心有不甘地坐回沙发。
菜还未摆上桌的时候,林潇雅已经闻到一股香味;菜摆上桌的时候,林潇雅不停地安慰自己,“不过是卖相好而已,俗话说中看不中吃”;菜进入口中时,林潇雅除了用美味来形容外已经无可辩驳,于是不甘心地问:“你真是第一次做菜?”
苏绍轩优雅地坐着,不忘记雪上加霜:“当然。”还得意地套用她的话,“做饭很容易的。”又不紧不慢地吃了一口,“唔,这饭菜真是不错。”
“……”
林潇雅吃饭吃得气馁,她明明打定主意让苏绍轩道歉的,结果他一顿饭就把她的别扭轻松搞定,想象一下林母当时出卖女儿的毫不犹豫,林潇雅觉得自己真是得了她的真传。
第14章 无聊
十四、
晚上,林潇雅窝在客厅看一档美容节目,苏绍轩在洗澡。
苏绍轩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林潇雅冲他摆手:“快来看,你们这些男人所认为的美女很大程度都是人造出来的。”
苏绍轩皱皱眉,看了眼电视上正在被化妆的模特,说道:“化妆出来的人与人也是有差别的。”
林潇雅接着说:“以此类推,你在外面优雅的姿态也是装出来的。”
苏绍轩坐下来:“你也可以这么想,化妆是为了欣赏,优雅也是为了欣赏,不过这么偏激的想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就叫偏激啦,我还曾经说过人生恋爱只不过是到了一定时期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后果这样的话呢,真是孤陋寡闻。”
“吹风机放哪了?”
“苏绍轩你话题转移得真是讨厌。”
林潇雅难得被激起辩论的兴致,就这么被苏绍轩浇灭,心中十分不甘,坐了会儿,搬出笔记本进入自己荒凉得长草的空间里,打算写文。
圆圆的月亮妖娆的眼。
其实不过是凹凸的岩石化妆的脸。
记得初中时,有段时间迷某部电视剧,那时候不觉得睡眠是最珍贵的,于是定铃在半夜三点特地爬起来看电视,看到五点回去继续与周公约会。其实后来再看到时,却觉得那部电视剧难看地可以。
半夜起来专门为了一部电视,说得好听点,叫做激情。
说得过分点,那叫冲动。
激情无极限,冲动是魔鬼。
有些东西好像总是在遥不可及的地方美得过分,所以有句话叫犹抱琵琶半遮面。
一直不明白《豌豆公主》的真正寓意,但是知道,王子是百分之八十的女生曾经的梦想。
但是也就仅仅是梦想。现实与梦境总是差着那么一大步。
如果王子变成了批量生产,就如同满眼的钻石突然就变成了水钻。
确实也比较漂亮,只可惜是批量生产。
我们有时候在苦苦追寻一个目标,其实那只不过是一个梦想。
如果那可以成为一种动力,那很好。
梦想有时候像是伊甸园的禁果,接受了诱惑,也就需要付出现实。
达到了梦想,又何尝不是破坏了它。
当现实逼得我们渐去渐远,那就接受它吧。
林潇雅写完这段话的时候,苏绍轩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思想稍欠,文采不错。”
林潇雅背上一凛,差点没被他吓死:“你不是去睡觉了吗?”
“你敲键盘的声音那么响,我怎么睡得着。”
“那就不要睡了。”林潇雅回过头,细细欣赏自己写的话。
“你最近怎么老爱跟我抬杠,还写这么酸的文章,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荷尔蒙分泌过多?”
“这是深刻好不好。”
“不好,想当初我的作文才是一直以思想深刻见长。”
林潇雅嘲笑:“也就是说你的文笔一点都不好呗。”
“文采好的话,要秘书干嘛。”
林潇雅睁大眼望着他,他竟然也知道道明寺的经典名言,还能活学活用,就像是发生在聊斋志异里的故事。
“睁那么大眼干什么,我有那么复古么,当初我表妹住我家的时候一直在说这句话。”
林潇雅收回所谓的大眼,开始给文章做修饰。
苏绍轩好像来了精神:“你连一篇文章都这么精心打理,你就没有体贴过你的男友我。”
林潇雅停滞3秒,慢悠悠地说道:“你头发干了吧。”
“……”
第15章 聚会
十五、
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第二天两人照样是该怎么地就怎么地。林潇雅上午的时候收到一个陌生号码,接起,原来是高中同学的聚会,时间定在周六晚,也就是后天。
聚会气氛很高,很多好友都好久不见,高中的班长过来敬酒的时候林潇雅与她高中时代的死党段静聊得正欢。
班长哈哈大笑:“林潇雅,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啊!想当初你和段静是咱们班上的两个国宝级保护动物,咱们班男生那时候天天想着怎么把你们围在视野范围内防止猎人捕获呢。来,我先干为敬!”
林潇雅也是笑:“大班长,好久不见了,你说话还是这么幽默。”
敬完酒后重新坐下的时候,林潇雅和段静继续交谈。
段静说:“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是英语课代表,我英语最烂,班级小测你批的时候见我没达标总是不声不响地偷偷给我。”
林潇雅笑:“谁让班主任那么讨厌,偏偏弄些生词怪词。我记得你当文娱的时候,班级一有活动就拉上我,偏偏我还不爱动弹。对了,你一发起什么活动,咱们班男生肯定是一呼百应。”
女人聊天总是那么几项:回忆,八卦,感情,工作。她俩聊来聊去最后还是回到了感情话题。
林潇雅得知她已订婚后说道:“真想不到你也在这个城市。什么时候订的婚?我都没有参加,真是遗憾。”
段静的笑容里有些忧伤,“结婚的时候一定请你喝喜酒。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一个特别合适的,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这么乌龙的桥段发生了一桩又一桩。现在的这位是去年我父母介绍的,今年春天的时候父母催促,我想想觉得他人还不错,就先订婚了。”
在林潇雅的印象里,段静一直是抓住机会不放手的人,只要是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够阻碍。她现在对于订婚这种事竟然这么仓促地就同意,林潇雅此刻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握了握她的手,半晌才道:“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要考虑清楚,不能意气用事。”
她和段静三年同学,其中还有两年是同桌,很多话不言而喻,段静点点头,笑:“怎么总是在说我,你呢?”
“我?”林潇雅愣了一瞬,也是笑,“没什么好说的,生活也就那么过。”
段静眨眼:“没有订婚也该有另一半了吧。”
林潇雅还是笑:“是有了。”想了想又说道,“不过最近总是拌嘴。”
吃完饭,大家意犹未尽地从饭店转战到卡拉OK厅,苏绍轩的电话打了来:“聚会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
林潇雅报了地址和大致的时间,挂下电话时看到段静暧昧地笑:“你家那位?很体贴嘛。”
她扯扯嘴角,转移话题:“最近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不知不觉已是临近十二点,仍有几个麦霸在吼《为爱而生》,大家边笑边起哄,不过也有小部分人已经困顿。
一位男士握着麦克风说道:“快切快切,这首歌我唱不下去,我要换死了都要爱。”
旁边人又是一阵哄笑,班长说道:“谁还没有唱过?最后一首歌了啊,好多女同胞都困了。老牛,你光看着怎么也不唱啊!来来来,就唱死了都要爱!”
老牛原来在班上就很内向,现在似乎也没有大变,只是笑了笑接过话筒,一位女士大概看出他的为难,便帮衬着说道:“班长,人家都困了你还要为难人家。”
此话一出,大家当机10秒,随即哄堂大笑。林潇雅和段静也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抛却了淑女风范,此时眼泪几乎都要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