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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墨看到迷惑的叶庭,发现她还是犹如从前般迷糊,提示着,“庭子,好久不见,到我的房间聊聊。”
江子墨看着叶庭不断的打量房间,也跟随她的目光仔细的观看,白净的墙壁,墙壁上还挂着自己和林嘉仁的合照,照片里他们是这么的纯真无暇,穿着校服的他在阳光中是那么迷人耀眼,可现在却刺痛着自己的双眼,哪里都逃不开他的痕迹。江子墨别开目光,望向窗外寂寥的街道,隐约看到大树旁熟悉的背影。
“子墨,你跑这么快,累死我了。”叶庭看到江子墨和他在树下相望着,心里微痛,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虽然早已放弃,当重新面对时却又是一种心情。
“华泽冰,好久不见啊!子墨,我先上去。”叶庭强笑着打招呼,就让这份爱恋随着时间消逝。
“你过得还好吗?”江子墨不知该如何开口,平常的一句问候,不曾想过再见华泽冰时却已无话可说。
“路过,呵呵。”华泽冰干笑的声音在江子墨听来却是更多的无奈。
两人默默的站在叶子凋零的树下很久很久,久到仿佛几个世纪那么长,不用任何语言,他们却能明白彼此现在的心情。当江子墨目送华泽冰离去,想要逼回泪水时,抬头看到窗旁的叶庭眼睛反射着亮光,原来她已哭,爱情是多么折磨人的东西,让这么多痴情怨女陷入痛苦,都是孽缘啊。
“庭子,你痛苦吗?”江子墨以前就知道叶庭心底对华泽冰有份爱恋,只是还没有等到开花,却已夭折在风雨中。
“说什么呢,子墨,本来是来开导你,反而现在被你和华泽冰深情相望感动,你以后可要好好的补偿我。”叶庭立即回复拜金女角色,到处收刮自己的宝贝和莫名的收藏。
江子墨任由她翻转,补偿,叶庭如何才能补偿你,才能释放你的痛苦。江子墨和叶庭一唱一搭,陪着她演过这场爱情的玩笑,也许,叶庭会找到爱自己并且自己所爱的人,房间里不时传来叶庭哈哈大笑,让江子墨觉得那个乐观的叶庭快要回来,因为她已完全放下这段夭折的暗恋。
饭桌上,叶庭很自在的交谈着,让江子墨感到欣慰,她时不时的和叶庭附和着,为家庭带来一丝温馨。
“江爸,怎么林嘉仁回来这么久都不来拜访您们。”叶庭顺口问了句。
“那个,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许是子墨和他难别扭。”江子墨听到父亲的回答,心里哆嗦。
“那个,江爸,江妈,子墨,子杰,我吃完先离开了。”江子墨注意到叶庭的眉目传情,轻打着自己的嘴巴,暗示着自己多嘴。
江子墨送走叶庭上公车后,独自一人走在街道,她现在不想回家,想必回家又是一番追问自己和林嘉仁的事情。
路灯洒下微黄的光亮,一些店铺还在营业中以及归家似箭行人,江子墨看着自己拉长的影子,除了自己没有人会去注意不相干的路人,蹲在地上,掩埋着头,没有注意到覆盖在自己身上宽大的身影。
“孩子,回家吧。”父亲声音此刻在江子墨听来是如此的苍老,原来不知不觉中父亲已满头银发。
江子墨埋首在父亲温暖的怀里,幽咽的喊叫着一声又一声“爸爸”,还是亲情来的真实,在你受伤的时候,提供港湾为你遮风挡雨。
还有一个星期到新年,家里红灯早已高挂,打扫卫生,父亲说顺便冲掉家里的阴霾,带来一些喜庆。
“子墨,子杰,林家中午想和我们聚聚,好久都没有和老同学联络。”母亲感慨着,岁月如梭,,江子墨看见皱纹已毫不留情的爬上母亲的眼角。
“爸,妈,我不想去。”江子墨小声的说着,她真的不想面对林嘉仁,那个伤害她至深的男子。
“子墨,还是给点林妈和你妈的面子,免得难堪。”父亲一直都是自己心目中不可忤逆的长辈,江子墨最终还是点下了沉重的头。
天气不是很好,下着蒙蒙细雨。江子墨和家人来到市里最豪华的酒店,整个酒店都充满着金黄的奢华,穿着讲究的服务生,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江家所能承受的奢侈消费。在离包厢很远江子墨听到林嘉仁爽朗的笑声和陌生女子娇羞的谈话声,而江子墨却是如此害怕,没有爱才感到害怕,害怕当初的恋人成为陌生。江子墨紧抓自己的衣角,紧跟母亲身后。
“瑛姝来了,你们坐这儿。”林妈拉着江子墨的母亲在一旁热聊着,房间很大,能够容纳十多人,富丽堂皇的装修,一切都那么华丽,闪耀的让江子墨微眯着眼。
“伯母,伯父,大姐,二姐,好。”她和弟弟一一向林家长辈问候。
“子墨,子杰,过来让伯父仔细瞧瞧,”林伯父和蔼的向他们姐弟两招手,“不经意间你们三人都已经步入青春,脱去稚嫩的外衣。”
子墨被林伯父安坐在林嘉仁的右边,而他的左边却是上次在A大的尤物,他亲口承认的女友—李贝,他是要彻底的践踏自己的心才甘心吗?子墨对桌上的山珍海味一点味觉都没有,而林嘉仁却和李贝坦言欢笑,直接忽略身边的自己,她强忍着锥心之痛埋头往嘴里赛那些不知名的大餐。
“子墨,你不能吃这些油腻的食物,怎么又忘记。”看着母亲扒出碗里的食物,她只能苦笑着说,“妈,太好吃,忘了。”
“既然大家吃的这么尽兴,那么我就略扫兴,还望长辈见谅。”林嘉仁的语气在子墨听来是那么的蛮横,无礼,可惜自己却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从今往后,李贝将会是我林嘉仁的女友,今天在各位的长辈面前见证江子墨和我正式分手。”
林嘉仁残酷无情的话语回荡在子墨的脑海里,最终还是分手,他真的还在责怪自己那时的私心,可这私心却是为了他的前途和发展,选择自己要走的路难道也有错吗?自己爱他是那么深,那么的在乎他,都不知道该如何爱他,如何在乎他,宁愿独自一人静静的承受这份痛苦。原来,她纵容的默许他的霸道,蛮横,无礼,连自己的年华一并丢给他,林嘉仁,你该如何弥补自己已逝去的青春,就这么简单的被你几句话抹去那曾经的爱恋。
“你们慢吃,我们先行离开。”父亲腾的站起,在江子墨看来父亲永远都是那么的高大,绅士有礼。
她窝在父亲宽阔的肩膀,依靠着父亲,坚强的走出华丽的包间,却也没有看到林嘉仁那悲痛的眼睛。
正月初八,江子墨接到叶庭的电话“子墨,我在以前的小学操场等你。”
还没等她的拒绝,叶庭就挂了。
校园里破旧的教学楼早已拆迁,螺旋式的楼房充满着时代的气息,江子墨遥望着站在那棵参天大树下的叶庭,指着树杆上的一节铁轨。寒风冷冽,而铁轨丝毫没有晃动,风已不是当年的寒风,人也换了一代又一代,唯有这个铁轨遗留到现在,见证着时代和人物的变迁。
“子墨,你看,它还在呢?”叶庭兴奋的跑向她。
“嗯。”她想起幼时和叶庭在这个学园的过往,快乐的童年。
“子墨,如果我们都不曾长大,那该多好。”叶庭张开双臂犹如孩童般在操场奔跑,时而抓双杆。
真羡慕叶庭的童心,放下后却是如此的轻松,江子墨却把林嘉仁爱到血液里,抽离不出。望着树叶凋落的树木和主席台上的万年青,她犹如垂暮的老人,而叶庭却似万年青朝气蓬勃,爱情犹如罂粟,让人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开学的时间到了,又到了分别的时刻,子墨好不容易劝说母亲和弟弟莫要送离,她害怕自己不够坚强,害怕流泪,而父亲坚持开车送江子墨来到机场,临走时父亲因开车干涩的眼睛有点湿润,哽咽的说,“子墨,记得这里还有你的亲人,你不是孤单的。”
她在父亲的目送下离开飞往B市,说好不流泪的,却在登机时抽泣着。
纠缠
新的一年开始了,来到学校后江子墨没有向莫幽蓝和梅落雪提到那伤心的寒假感情生活,一切还是照旧,表面上一直装着平淡。每天简单的三点一线生活,而她却沉浸在学习当中,借此来麻痹自己的爱情神经。
在夜晚校园的操场,三个背影在奔跑,三人的间隔犹如等差数列在追逐着。月光投射在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斑驳的树影形态各异,有的落在她们的身上,为她们带来神秘的气息。
“子墨,你上次去A市,和林嘉仁有没有更深的进展?”江子墨逐渐慢下的速度让梅落雪恰好跟上。
“没有。”她简洁的回答落雪,像落雪这样活泼和好奇的性格能忍住这么长的时间实属不易。
“这段时间感觉你不太对劲,你和他……”落雪突然止住望向身旁的怒瞪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