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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哭得伤心欲绝,很是牵动在场的人,尤其是沈倾颜,在戏里是最能哭的,最后一场戏临场发挥稍微改动了一下剧本,在大哥被带走前一刻猛然冲上去抓住孙雷的手,述说了一番兄妹亲情的肺腑之言。
虽然大家都知道沈倾颜改动剧本了,可是没有人阻拦,因为那一幕戏发生得这么自然,也把戏推向了另外一个高潮,更能充分表现了兄妹亲情,因此没有人说什么,一直等着她把戏都拍完。
孙雷被她握住手的时候有点意外,不过身为老戏骨的他知道怎么随机应变,没得到导演的组织就跟沈倾颜继续演了,并且最后还被沈倾颜的演技感动了一把,内心里深深觉得这样子演更好。
等到朱子平导演喊“咔”的时候,沈倾颜还抱着孙雷哭了很久,哭得难舍难分。显然是入戏太深还没有走出来的,导演治好请几个工作人员上前扶她,并且让助理在旁边好心安抚了好一阵子。沈倾颜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见到朱子平导演走过来,她就道歉说:“对不起,刚才太激动了,一直很伤心,也没有注意到是在演戏。”
朱导演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说:“没事,刚才演得很好,很棒,大家都哭了。嗓子哑了吧,喝点水吧!”
沈倾颜只好接过矿泉水来喝,并对他说谢谢。
朱子平导演又说:“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说到这儿沈倾颜又伤心起来,哽咽道:“我刚刚……想到了我父亲,其实刚刚把孙雷大哥当成我父亲了……那么全心全意地为家人着想,最后却不得善终,我们都还好好的,他付出得最多,可是却是最没有好结果的。”
看到沈倾颜哭,朱子平导演就安抚她,沈倾颜却哭得更厉害,最后都趴到朱子平导演的膝盖上了,抖动着双肩哭个不停。
朱子平导演拍拍她的肩膀叹息说:“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演戏有时候并不是演戏,如果你没有用心去演,演得没有灵魂,那么也不会感动到观众的。你父亲的死也许给了你很大的打击,但是冥冥之中,也许他又在帮你什么,福祸相生,凡事都有两面性。我的第一部获奖电影,也是从我母亲身上得到灵感的,也许你父亲已经在帮 你了。”
沈倾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哭了很久之后,导演见她哭得差不多了,就说:“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还有一幕大结局的戏,待会儿去监狱里探望大哥一定要幸福的笑啊,我们的电影最后要给人希望,如果你还是哭哭啼啼的怎么给人希望?”
沈倾颜擦了擦眼泪,勉强地笑了一下。虽然内心愧疚、沉痛,但她内心里很有希望的,父亲死了,但是母亲还活着,并且原谅了她,她对未来还是充满希望的,就跟朱子平导演说:“我现在很在状态中,最后一幕戏我会好好演的。”
“那我就放心了!”朱子平导演露出慈祥的笑容。
最后一幕戏,沈倾颜果然没有让朱子平导演失望,她拍得很好,等到戏杀青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欢呼庆贺,都声称戏至始至终都很完美,几个演员表现得都很出色,各有千秋。
沈倾颜也放心了,至少她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电影完美落幕,没有让人诟病的地方,她对自己的表演也 挺满意。所以看到大家欢呼也放心的笑了。
收工的时候孙雷特地走过来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说了句:“很棒很棒,让前辈刮目相看了!”
沈倾颜以为他只是对她鼓励和客套,就笑着感谢,并没有往心里去,直到度导演也走过来对她悄悄地说了一句:“小沈啊,这部戏的后半部分表现很出色啊,锋芒都盖过几位主演演员了。”
沈倾颜很意外,“啊”对一声问,“怎么可能呢,副导演客套了,戏里有孙雷大哥这样的老戏骨在,我们这些消炎药不可能盖过他的。”
副导演笑呵呵地说:“低估你自己了吧,最后几场戏你已经出彩了,不信等电影剪辑出来看一看就知道了,我当导演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吗?”
沈倾颜又惊喜又疑惑,面对副导演这样的肯定,真的不知道该承受还是该否认,只是线序地跟副导演客套几句就分开了,但是心里还是围着这几句赞美高兴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得到这么隆重的赞美,都夸她演技超过了孙雷了。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 二零零
拍戏结束的时候,时间还很早,导演说请大家吃一顿,众人欢呼,沈倾颜却拒绝了,说有事要离开,别人看到她脸上美滋滋的样子就取笑她说:“小沈是要去约会吧?”
剧组里的人都知道她和凌述扬的隋况,都见怪不怪了,没有像以前一样总之对她指指点点说有后台什么的,大概见到凌述扬经常陪着她,并且对她很好,看得出来是真心实意谈恋爱的,所以大家也都祝福他们了,再也没有人拿龌龊的想法看待他们。
这段时司也是沈倾颜在剧组里过得最好的一段了,拍完戏后她兴冲冲地去找凌述扬,想把今天的状况告诉他,告诉他得到很多人的认可了。可是出了片场却看不到人,沈倾颜很奇怪。
因为平时快拍完戏了她会提前打电话给凌述扬让他来接她的,凌述扬就会开车来在片场外等她,每一次都很准时或提前,而这一次,他竟然迟到了。
沈倾颜都有些纳闷,不过心想他可能有什么事吧。她就耐心等他一会儿,给他发一条短信告诉他她拍戏结束了,问他在哪里,是不是很忙。
凌述扬没有回,沈倾颜无奈地叹息一声,只能找一个地方坐下等她。她的助理小丽和公司的车已经被她谴回去了,朱子平导演的剧组也都一起去吃饭了如今片场外就只有她一个人。
而在另一头,凌述扬并不是有事耽搁了,只是他的头疼病又发作了。接到沈倾颜的电话后,他就计算好了时间出门,可是开到半路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发现他头疼得厉害,眼睛也发黑,甚至根本无法看清眼前的路了。
他忍了好一会儿都没好,红绿灯过了,身后的车在叫嚣,交警在催促着他,他只能忍痛和忽明忽暗的眼睛努力把车开出去,找了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停下,趴在方向盘上忍受那股疼痛。
凌述扬以为像平时一样,忍忍也就过去了,可是这一次竟然来得特别强烈,以至于过了很久他都没好。头疼就像有人拿着刀子在他太阳穴上演着,额头一阵阵地割据一样,疼痛练成片,同时还拿着凿子凿,砰砰磅磅的一阵阵地疼,疼得他的牙也疼,两眼昏黑得厉害,他四处摸索放药的地方,可是舍呢么也没摸到。
头更疼了,以至于他都不知如何忍受,就差没有在车上打滚。这段时间他的病仿佛发作的比以前更频繁,有时候都不是他能控制的:他越来越担心自己身体的状况,杰克逊医生也反反复复打电话叫他去美国,但是他总是推脱,因为沈倾颜的戏没有杀青他不敢离开,他好不容易劝服她恢复了勇气,如果他这个时候忽然离开了就怕她察觉到什么,又受刺激。那么这一部戏就毁了。
今天她拍完大结局的戏,还发短信告诉他拍的很好,得到孙雷和副导演的称赞,他很替她高兴,剩下的就是乡村支教的戏了,他只需要陪她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就去美国。可是眼下的情况他都有些忍不了了,因为实在疼得厉害,而且在沈倾颜面前也会发作,每一次都是他拼命忍了,或者找借口离开,他就是不想让她看到他这个样子。
有人在敲凌述扬的车门,一直在呼唤:“凌先生,凌先生?”
凌述扬知道有人在敲他的玻璃窗,可是他看不见,也头疼得厉害,没法理。
那个人就一直敲门,唤着:“凌先生,凌先生,你怎么了?老大,他好像有什么情况?
那一边的车上正式陈逸晖,陈逸晖和助理出来,把车停在路边买了个东西,回来的时候发现多了一辆车,而且那辆车非常眼熟,陈逸晖觉得是凌述扬的,就让助理先去看看,没想到真的是凌述扬的,而且凌述扬似乎还发生了什么。
陈逸晖下车去看,看到凌述扬在里面挣扎的样子,他就叫了一声:“凌述扬,你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凌进扬,开开车门!我是陈逸晖。”
凌述扬终于看到一些了,又听到是陈逸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了车门见他。
陈逸晖低下头问:“你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们送你去医院?”
对于陈逸晖这个男人,以前凌述扬是非常厌恶的,痛限他接近沈倾颜,对他时刻提防,还和他打过架,本来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