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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秋南不停地“嗯嗯”应着,林衣若才踌躇满志地走了,等林衣若一起,原秋南又笑了,笑了之后掏出烟盒又惆怅了起来。
林衣若得意地跑回财务,一想到今后自己有任天飞这样的靠山,在“虹仪”混虽不至于呼风唤雨,但怎么也好过没有任何人帮,于是一颗心思全用在如何拉拢任天飞上。
林衣若正想着拉拢任天飞,忽然电话响了,林衣若接了电话,却是郦小姐秘书打来的,林衣若有些吃惊,好一会才听清秘书说:“林小姐,郦总监请你到她办公室一趟!”
林衣若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对于这个郦总监,林衣若是有些畏惧的,不是因为业务上的畏惧,而是林衣若认为她在心里上有些不同于常人,郦总监大名叫个江云郦,但喜欢大家称呼她为郦小姐、郦总监,是董事长江婉秋的亲侄女,性格阴晴不定,喜欢对她有礼貌,尊重她的人,管着行政与财务,总喜欢用加班来折磨大家,曾经一度用加班的多少也衡量大家对公司的贡献有多大,跟丈夫的感情不好,很多人在传郦总监是个不守规矩的女人,财务二部的经理王志行之所以能爬到经理这个位置,就是因为生得相貌堂堂,仪表人才,深得郦小姐欢心,郦小姐但凡有应酬都会带上这个王志行,而郦小姐的应酬又多,不说天天有,但用一三五来形容也不为过,郦小姐除了在公司有王志行这样的男宠,在外面还有不少相好,林衣若做总帐的时候,就知道郦小姐的交际应酬费之巨麋,曾经在做费用分析的时候多次将此笔变动大,金额巨的交际费提出过异议来。
以前林衣若和大家一样在背地里是看不上郦小姐的行径的,在林衣若传统有观念中也认为郦小姐所作所为有损女性的名节,是下贱的,不道德的,但林衣若有了原秋南后却发生了一些转变,原秋南带给她的快乐,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概括出来的,既然这种事是快乐的,那做为女人也一样有权利享受,当然如果能规规矩矩地享受那就更妙了。
林衣若小心地走进江云郦的办公室,一间很大的办公室,还在辟出一角弄了个高尔夫的模拟练杆场地,据说江云郦这间办公室是全公司仅次于董事长的大,也是仅次于董事长的豪华,比财务二部还大得多,所以极少进江云郦办公室,又不知道前景的林衣若有忐忑不安和手无措足。
江云郦坐在高大的皮椅里,戴着一副墨镜,露出来的五官显得极是精极,象画似的,林衣若听人讲这个江云郦经常在做美容,还在做美容手术,不是做眼睛就是脸部整形,眼下在这不算明亮的办公室里还戴着墨镜,先让林衣若觉得怪怪的,然后就想到江云郦是不是又对眼睛动了手脚,否则实在解释不了她在没什么灯光,还拉着窗帘的房间里戴墨镜之举。
林衣若很压抑,双手小心垂在衣边,小心地问了一句:“郦总监,您找我!”
江云郦嗯了一声打量起林衣若,仅管江云郦戴着墨镜,林衣若也能感到墨镜后射过来的光是有杀伤力的,那眼光把林衣若杀了一会,才终于有了声音:“你叫林衣若!”
林衣若想大约这贵人都容易忘事,自己刚到公司的时候,江云郦的秘书正好生病了,江云郦曾经还指名让她代替了她秘书一段时间,没想到不过四五年光景,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点点头说:“是,我叫林衣若!”
、第二十一章 天上掉陷饼6
第二十一章 天上掉陷饼6
“你在财务二部做了几年了!”
“到今年九月分就有五年了!”
“做了五年了,那也是老员工了嘛,怎么一直都在二部做!”
林衣若知道公司重财务一部,轻财务二部,一部主要是做全国各个营业部的财务报表、财务分析和集团的合并报表,而二部主要做工厂的财务报表、财务分析,所以江云郦这话是透了轻视的,意思是说你林衣若做了五年,还在二部混,是不是太没水平的缘故!
如果放在以前,江云郦这样的语气,林衣若准会不犹豫地把她的话顶回去,但有了原秋南这样的未婚夫,林衣若比挣钱养活徐枫的时候更在乎这份工作了,于是小心地回答:“郦小姐,可能领导们认为我更适合做二部的报表,所以一直就做着!”
江云郦听了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才说:“你好象变了,和以前有些不同,变成胆小了,变得需要这份工作了!”
林衣若听了有些吃惊,显然江云郦压根没忘记她这个代理秘书,而且还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变化,最主要是还指得这么准确,果然能坐这个位置,就算对财务不是十分精通,她也有过人之处的,林衣若只得讪笑一下说:“经历了五年还不变,那我就理所应当被淘汰了!”
江云郦听了又打量起林衣若,好一会才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是中人之姿罢了,也难怪有人不服!”
林衣若听得一头雾水,但她是来打工的,不是卖身给这江家的,所以没必要听江云郦来糟蹋自己,听江云郦没有工作上的事,于是便说:“郦小姐如果没有事,衣若手里还有工作!”
江云郦听了笑了一下忽然站了起来说:“林衣若,看来你很看重手里的工作呀!”
林衣若点点头说:“对,郦小姐那是衣若赖以生存的东西,所以衣若很看重!”
“真没想到林衣若是这么一个看重工作的人,‘虹仪’有你这样的员工还真是三生有幸呀!”
林衣若本以为自己用工作来做为退的理由,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江云郦是财务总监,又喜欢用加班折磨下属,所以肯定喜欢下属去工作才对,那就没有什么比工作更好的借口了,只是让林衣若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江云郦竟然不吃这一套,这让林衣若有点遗憾,自己拍马居然拍到马蹄上了,于是便没有回话,只听江云郦发表高见,江云郦又说:“别以为你们私下在讨论什么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们都巴心不得公司垮掉,所以你会在乎工作吗,惺惺作态罢了,不过,这种心态让我有些不明白,公司垮掉,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
林衣若听了有些吃惊,没想到江云郦这样一个高层会对自己讲出这样一番话来,这么刻薄的话可以对下属随便讲出来,也难怪她老公管技术的秃头陈总监跟她不和,这样的刁钻的女人,连她那个秃头大肚子,相貌实在一般的老公也不喜欢,于是林衣若暗暗撇了一下嘴没有说话。江云郦也没打算让林衣若回答,继续若有所思地说:“我们江家为了这上万张嘴,费尽了心,结果却养了一群白眼狼,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林衣若听了有些不服气地说:“郦小姐,你是老板,我们是打工的,但是我们是凭付出的劳动在挣钱,怎么能说是江家养活了大家!”
江云郦哼了一声说:“林衣若别讲那么好听的话了,如果你不是觉得‘虹仪’的待遇还不错,日子又好过,你做了五年了,这次又没得到提升,依你的性格,你应该早就辞工走人了,结果呢?结果你知道走是什么结果,意味着‘虹仪’给你们的薪水和待遇不差,所以你没走!”
林衣若真没想到江云郦会讲这样的话,那真是要多气就有多气,于是便说:“我是个有感情的人,在‘虹仪’工作了五年,不是说割舍得下就割舍得下的,如果早知道郦小姐是用这样的试对待自己员工的,那就是我自做多情了,‘虹仪’根本没有什么让我割舍不下的!”
江云郦听了反而笑了:“果然有点意思,只是命不好,门户太低了!”说完神色一顿说:“所以有些事,自己要好自为知,才能天下太平!”
林衣若还是没明白江云郦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很不客气地说:“郦小姐,我不明白你讲的意思!”
江云郦听了不怒反笑说:“眼下不明白没有关系,以后就会明白的,我只不过是提醒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人家跟你不过是玩玩,不会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劝告你别陷得太深了!”
林衣若只觉得这江云郦一早讲的话是莫名其妙,还有这江云郦会不会是遇着什么打击,虽然找人发泄,只是好象找错了发泄的人,自己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听这江云郦的话都象扯上了什么关系一般,林衣若觉得这实在是不可能的事,一定是江云郦弄错了,于是便说:“郦小姐,我觉得是不是您叫错了人,我林衣若没有和任何人玩什么游戏,而且我林衣若家中赤贫,不可能与象郦小姐这样身份地位的人玩什么游戏,所以也不会认为天上有掉馅饼这种事!”
江云郦便说:“既然那么热爱你的工作,就先去工作吧!”
林衣若听了部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