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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峥拧了拧眉,心里默默的想,就是太凶了。
尚玫又说了不少话,然后说到了今天的男人:“这是我以前的一个师兄,我也不喜欢他,只是觉得他挺帅的,我们又是同行。或许可以试试。”
杨峥把她面前的酒杯挪开,面无表情道:“看你长得挺聪明,没想到这么傻。三十怎么了,女人的魅力难道不是阅历?”
尚玫透过迷离的景象看着他,感觉自己有点醉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这男人今晚怎么看怎么顺眼呢。
杨峥也喝得有点多,所以很有危机意识,把她的手包直接递到她手里:“走吧,我找人送你。”
尚玫不满的嘟了嘟嘴:“没风度。”
杨峥冷着脸,伸手去扶她想把她扔出去,可是尚玫身上软绵绵的,明明这女人看起来瘦得皮包骨,可是手指一碰,哪里都是软…肉。
杨峥尴尬的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瞪着她:“少废话,救了你就不错了,还敢要求别的。”
尚玫捂着额头呻…吟一声,大概是酒喝多了有点难受,杨峥看她这副样子也很为难。这么晚了,就是找人把她送回去也不安全,这女人一个人住在水城,父母都在国外。
杨峥正想着别的招呢,尚玫忽然站了起来。
杨峥刚想问她怎么了,尚玫就紧紧攥着他的手臂,表情痛苦的嘟喃:“想吐——”
杨峥脸色一变,他有轻微的洁癖,可是又不能真把她推出去就不管了。只得认命的又把这女人弄去卫生间。
听着她那一声声痛苦的声音,杨峥觉得自己也快吐了。
完了还得伺候她漱口洗脸,脸上的妆洗掉了大半,看起来实在有些惨不忍睹。杨峥忍不住对比了下尚玫和林良欢,果然三十岁的女人还是有硬伤的。
好不容易消停了,那女人躺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就不走了,高跟鞋踢在了门口,赤着一双白皙的小脚斜躺在沙发里呼呼大睡。
杨峥觉得,他给自己惹了不小的麻烦。
他自己也喝得有点儿多,本来坐在皮椅里狠狠瞪着这没形象的女人,可是不知不觉竟然昏昏沉沉睡着了。
迷糊中感觉到有股清甜的气息往嘴里灌,还有软软的东西舔…舐着他的舌尖,那感觉很难形容,明明是清凉的触感,可是身体却越来越热,好像之前喝下去的酒瞬间都被点燃了。
他恍惚间睁开眼,身上跨坐的女人搂着他的脖子,一双迷糊的大眼睛直直看着他。
杨峥那时候似梦非醒,酒精的作用让他感觉眼前的一切不太真实,而且怀里的气味儿……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那时候杨峥并不知道尚玫和林良欢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他眯着狭长的眸子,深深嗅着她身上迷人的体…香。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女人,那味道太诱人,他就是想抗拒都抗拒不了。
一切发生的有点真实,却又好像在做梦。那一晚身上的女人很热情,和他年少时做的春…梦一样。她纤柔的身躯可以折成艰难的弧度,而她的身…体却紧…致温热,包裹得他畅快淋漓。
他啃着她两条漂亮的锁骨,他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她,可是只能在梦里想一想,平时连过分的触碰都会引起她的不满。
他贪婪的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痕迹,就算是梦,他也想梦得久一点。
这蚀骨的滋味实在太美妙,他第一次感受就满足得难以形容,掐着她的腰用力撞…击,恨不能彻底和她融为一体。
她美好的让他震惊,随着他的抽…送一阵阵瑟…缩着,偶尔会发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好像疼痛,又好像欢…愉。
最后到达极…致时,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喷洒在她体…内,这是她承受过他的最好证明。
他低头动…情的亲吻她,在她柔…软的唇上深…情低语:“良欢,我爱你。”
他不知道喊了她的名字多少次,那一晚也不知道疯狂了多久,只留了一盏地灯的办公室,昏黄的光晕,赤…裸纠缠的身…躯。
直到凌晨清醒,杨峥才知道自己犯了多不可饶恕的错误,衬衫一角隐隐沾了鲜红的血丝,他就是想骗自己昨晚什么都没发生都办不到。
尚玫沉默的穿好衣服,倒是潇洒的回头冲他微笑:“没关系,我记得好像是我主动的……我们都这么老了,419也没什么……”
尚玫最后说了许多,杨峥都没听进去,他只记得尚玫明明是在笑,可是眼底却隐隐含着晶莹的湿意。
尚玫推门离开,杨峥坐在办公室注视着她的背影消失。
他不爱尚玫,这是他和尚玫都清楚的事实,而尚玫爱他吗?杨峥并不觉得。或许昨晚真的只是酒后乱性,他能做的,大概就是努力弥补她。
至于其他的,他大概也给不了,给不起了。他的爱,早就全都给了林良欢……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更新就在倒数第二章,大家都知道这是防盗了哈,本来怕大家麻烦所以不想弄了,现在想想还是弄一下吧,我目前专职,所以请大家多多见谅,辛苦了!
PS:谢谢07号饼饼的手榴弹,谢谢高富帅的地雷O(n_n)O~
、59、丑闻(白钟)
钟礼清还是去见了那个和白湛南一起出车祸的女人,二十出头的少女,一脸呆滞青涩的模样。可能是刚从昏睡中清醒,她睁着一双水灵的眸子,迷茫的看向钟礼清。
钟礼清踟蹰着还是问出口:“你告诉警察,湛南的车祸不是意外?”
那女人慢慢的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嘶哑:“当时刹车失灵,而且迎面有车子撞过来,我看得出他是故意的。”
钟礼清眉心微蹙,只听这个女人忽然问她:“你是钟小姐吧?”
钟礼清愣了愣,她当时没有自报姓名只说是白湛南的朋友,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知道她。
那女人牵起微微干涩的唇角:“白湛南出车祸前,的确是准备了钟老先生犯罪的资料想交给警方。他为了保护他家人真是……不择手段。”
不知道是不是钟礼清的错觉,女孩在说这话时表情讽刺冷酷,她没机会追问,只听女孩继续道:“但是最后他还是没做,因为他在犹豫。”
“没做?”
钟礼清心脏蓦地一紧,女孩似乎也有些奇怪她的反应,接着说:“如果他真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署名呢,匿名不是更安全?而且他的身份其实更不适合这么明目张胆才对。”
钟礼清听着,有些东西渐渐清明起来。
是的,她忽略了太多了,之前因为父亲突然被关押,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没有半点理智。这时候听对方说着,好像很多东西都变得可疑起来。
白湛南如果真的要偷账本,以他这样的身份怎么会亲自出面?还会那么大意的把刻着自己名字缩写的打火机掉在了家里?
这么明显的证据,反而显得刻意了。
还有肖禾查的事情,好像也很简单就问出了真相。真的好像有人在背后故意做好了这一切,等着他们去调查!
“白湛南车祸前是住在你们那里的,其实谁想嫁祸他,很容易就能查到。”
钟礼清倏地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小小年纪却如此犀利,而且她对白湛南的事儿似乎知道的不少。
“你是白湛南什么人?”
钟礼清不得不防备,白家的关系错综复杂,彼此之间除了算计利用再不剩其他,现在白湛南出了事,面前的人却若有似无的将矛头指向了白忱,她现在对白忱是百分百的信任,而且事实证明她相信白忱是没错的。
女孩勾了勾唇角,懒懒靠回床头:“大概是炮…友?入…幕之宾,或者是包养?谁知道呢。”
“……”钟礼清好像有点理解不了现在的年轻人了,她想了想说,“你早点儿休息,我走了。”
钟礼清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情,她和白忱到现在结婚的时间不短不长,已经快两年半了,而且小时候还有那么一段时光是呆在一起的,说实话,要说她了解白忱还真算不上。
白忱的性格太压抑沉闷,也极少会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有时候他对自己说句话,她都会思忖考究半天。
这或许和白忱以前的经历有关,她也看过不少美剧,雇佣兵好像都是面瘫,而且不善表露自己的情绪,也不能轻易表露出来,让敌人发现自己的弱点。
可是他们是夫妻,这样猜来猜去实在太累,所以她这才学着无条件的信任他,可是刚刚才建立起来的信任,这么快就面临崩解。
***
钟礼清从医院出来,忽然不太想回家。白忱这时候也不在家里,她回去也是一个人继续胡思乱想。
她干脆打车回了给钟孝勤他们刚刚买的小公寓,现在爸出国了,就剩还没开学的钟孝勤在家无所事事,顺路去超市给他买了不少熟食和速冻饺子,孝勤就是个典型的宅男,自己在家只知道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