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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因为阿莲,还是因为我的缘故。我们所到之处,其他同学们都纷纷退开,给我们留出了很大地一个空间。到最后,整斤,“舞池”里,就只剩下了我和阿莲两个人,而其他所有人都在旁边围成了一个小圈子,用不同地眼神看向我们,并且为我们鼓掌喝彩。
突然间,音乐声停了下来!而我和阿莲,也在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这种从刚才的剧烈运动、到突然完全静止的转换,令我极不适应,一时间竟然有些晕眩,而腿脚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毫无力气。我地左手不得不紧紧的。抓住阿莲的右手,而右手则更加用力的,扶住了阿莲的腰肢,
触手处,依然是那份令我眷恋的温暖、和柔软。
而身周传来的掌声,和喝彩声,依然没有停息。
漫天的星光,轻柔的洒在阿莲瘦削的肩头上,闪烁地灯光,映在了阿莲那张大汗淋漓、而又面色潮红的脸上,脸上的那两个酒窝,也随着这星光、和灯光的闪耀。而一直若隐若现。听着身前这个女孩子急促的呼吸声*網收集整理,目光稍微下移,我便看到了,那正在剧烈起伏的胸膛。
但阿莲一直都是笑着的,而且笑得很灿烂。这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而不是我那种……不,除了那虚假的微笑之外,我已经完全丧失了做出这种表情的能力。
大约十秒钟之后,我终于感觉到,身体里失去的那些力量又回来了。于是我轻轻的松开了阿莲的右手,但她却出乎我意料的,把这只手也放上了我的肩头。
她的双手继续向我身后伸去,并且交叠在了一起,她那瘦弱而无力的双臂,就像一条温柔的枷锁,环绕在我的脖子上。而我的双手,也自然而然的抱住了她的腰间。我们彼此只是轻轻加力,顺着这个力道,阿莲整个火烫的身躯,便依偎在我的怀抱之中。
然后我闻到了阿莲身上传来的,一股高档香水、处子幽香、以及淡淡的汗味,所混和而成的味道。这种味道,是阿莲独有的,就像阿湖那沙哑的声线一样,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我们相拥了不到半分钟,尽管我们谁也舍不得放开对方,但最后,我们还是彼此慢慢的松开了手。然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阿莲踮起脚尖,把脸凑向我,并且轻轻的,吻在我的唇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们一直保持着这拥吻的姿势,直到下一支舞曲响起。
“零点之前,灰姑娘必将退场。”在走出那扇铁门的时候,阿莲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对我幽幽的说道,“阿新,谢谢你,给了我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看到了刘一志和他的妻子带着笑意,并肩朝我们走来。
“怎么,阿新你也要回去了吗?”刘一志问道。
“是的,世伯。”
“我刚刚才把张院长送上车。”他指了指门外的车坪,接着说道,“原本,我还以为你会在离开的时候,来和我道别的。”
我淡淡的应道:“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
刘一志摇了摇头,然后他对阿莲说道:“可以借用你的男伴两分钟时间么?刚才,我们还有把牌局,没有探讨明白。”
“当然没问题。”阿莲微笑着答道。
我跟在刘一志的身后,往路边走了几步。在确定没有人能听到我们说话之后,刘一志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阿新,我知道,你又误会我了。”
“对不起,世伯。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刘一志摇了摇头:“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还在认为,我不管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最终目的都是想要得到阿光的那套别墅,而那套别墅里,一定还有什么别的秘密。对吗?”
任何一个成功的人,都是没有侥幸可言的。我面前的这位地产大亨也是一样。不过好在我早就已经想到了,他会这样问我(但我绝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会来得这么③üww。сōm快)!而且也想好了应对的方法。
我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说真的,世伯,您应该知道,我是从内地来到香港的。我从小所接受的教育,就一直都有说,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鬼神的存在。所以,您关于风水的那套说法,我确实很难接受。”
刘一志哈哈大笑起来:“那你觉得我能从阿光那套别墅里,得到什么呢?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家人、朋友、和钱。如果你觉得我不是为了朋友之谊,那么阿新,你告诉我,假如我能从那套别墅里,找到大把金钱的话,阿光还会去自杀吗?”
他知道,我并不清楚别墅的秘密!他看穿了我的底牌!他准确的判断出,我什么也没有,而是在单纯的偷鸡……现在,我应该怎么回答?
可是……他也完全有可能,并不知道我究竟明白了多少!没错,他也很有可能,是在对我进行试探!
在这种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们无言的站立了一两分钟,然后刘一志摇了摇头,对我说道:“那么,我应该怎样来证明,自己并没有骗你呢?”
我依然沉默着,看着他亮出了自己的右手。
刘一志用大姆指轻轻的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那个金戒指:“阿新,你知道这是什么动物么?”
我并没有经历过所谓的高等教育,甚至可以说,除了扑克游戏之外的任何领域,我的知识都是极度贫乏的。看着那个奇形怪状的戒指,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第六十七章 山手线
一阵冷冷的山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刘一志依然笑着,对我解释道:“这种动物,叫做象豺。在中国的传统神话故事中,这种动物有嘴无肛门,能吞万物而从不泻。因此人们取其只进不出之意,认为它可以用来趋财旺财。所谓‘一摸貔貅运程旺盛,二摸貔貅财源滚滚来,三摸貔貅平步青云’。不过,这个戒指,还有另外一个作用……”
他的姆指在那貔貅的头顶一按,突然,戒指内侧那一面,弹出一根蓝幽幽的细针!
这细针马上又缩了回去,就像刚才的那一瞬间,只不过是我眼花了一样。但紧接着,我就知道自己不是眼花,因为刘一志轻声的问我:“阿新,你知道……恺撒大帝这个人吗?”
“嗯。”
“恺撒大帝当年曾经佩戴过一枚很有名的狮头金戒。狮子的口里,有一根可以弹出的钢针。当那位可敬的陛下,厌烦了他的哪一位手下、或者其他人的时候,他并不会像别的皇帝或者国王一样,残忍的对那个人说‘我赐您死亡’。正好相反,他会笑容可掬的把戒指反转过来,然后和对方握手。”
刘一志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在这暗黑的夜幕下,听来令人不寒而栗:“而这枚貔貅戒,就是根据恺撒大帝的创意,而做出来的。当然,我并不会像他那样,在针尖上喂下五步蛇的毒液。我只是在上面涂了一些巴西棕榈树的树液,被刺中的人,只会昏迷大约两分钟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并不会知道我做了什么,就算醒过来也是一样——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像是被蚊子咬到一口而已。”
“也就是说……如果我只是单纯的想要那套房子,只需要在刚才握手的时候,来这么一下。明天你就可以收到,一份按着你自己手印的房产转让协议。”
即便我已经自认。可以做到泰山崩于面前而不色变,但这时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我开始仔细的回忆,在握手的时候,自己到底有没有被这针刺过!但说真的,我想不起来!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阿新。”刘一志又笑了笑,但这笑,看起来都是那么阴森恐怖!他接着说道。“不,刚才我什么都没有做。”
“是吗?”我不太自信的问。
“就算被半个世界的人出卖和背叛,你也应该试着去信任另半个世界的人。这句话,你的姨父没有教过你吗?”我面前的那个男人,把目光投向了深遂的夜空之中,“阿新,你得学着去相信别人。否则,一个朋友都没有,就算你做出了再大的成就,又能去和谁分享?”
我没有说话,而他则继续说了下去:“阿光是不世出的奇才。股票和期货市场。简直就是他取之不竭的自动提款机,阿天是家里的独子,二十三岁就在亚商银行的董事会里占据了一席。而我呢?一无能力、二无背景,完完全全的白手起家……”
刘一志自嘲般的笑了笑:“任何白手起家的人。第一桶金的来历,都永远是不可说、不可说的。阿新,这枚戒指让我做成了很多事情,也是我最大的秘密。除了阿光和阿天外,甚至连阿眉和她母亲都不知道,“但现在你知道了。那么,你还觉得我是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