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咔——嚓——”电光火石之间,碧笙只看见一辆巨大的斯太尔重型车高速从车门边经过,那金属的车门就仿佛被撕开的一片纸一样,轻易便被斯太尔给才冲出去十几米远!
饶是碧笙也都惊得不敢动弹,不敢相信刚刚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如果他刚刚不是退后一步,那么被斯太尔冲出去的将不仅仅是一扇车门!——还有他整个人,或者至少也是一条腿!
“碧笙!碧笙——”秦筝的嗓音发疯一般地传来,碧笙刚来得及眯住眼睛躲过车外刺眼的阳光,秦筝已经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随之而起的是道路上大片响起的车笛声跟急刹车导致的车轮跟路面刺耳的摩擦声。碧笙的听觉此时仿佛才刚刚恢复,他听见有司机高声诅咒,“不想活了!这么拼命跑过马路,你不想活也别连累我们!”
碧笙皱眉,凝着秦筝,“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干嘛这样跑过来!出事了怎么办!”
秦筝就哭起来,“你还说我?那你自己刚才呢?你出了事怎么办!秦碧笙,你要是死在我眼前,你让我该怎么办!”
碧笙叹息了一声,将秦筝抱在怀里,“傻瓜,我绝不会死在你眼前,我发誓。”
交警的警车闪着警灯迅即到达,有交警分别走到碧笙车前,还有那辆斯太尔那边去调查取证。
秦筝咬牙抹掉泪水,推开碧笙转头就下了车,奔着那斯太尔的驾驶室就爬上去,拽开车门就给了那司机两个耳光,“你疯了吗,啊!”
那司机被秦筝扇懵了,捂着脸想要辩解什么,却又见秦筝是个柔弱的女子,而没办法说出口。
交警拉着秦筝下来,安抚,“你别这么激动啊,人没出事就是万幸。他是外地牌照外地车,咱这条道平常是不让大车走的,他这是趁着过年以为我们都不上岗,这才走这条道。都是意外你知道不知道,所以别这么激动啊!责任认定还有我们民警和法律呢,你这么上去就扇人,这算怎么回事儿这!”
秦筝从小都是很尊敬警察叔叔的,毕竟从小的教育里警察叔叔就是正义的化身,可是她今天实在蛋定不下来,愤怒的小母鸡一样扯着脖子就喊起来,“敢情不是你家人,是不是?如果刚才车里的是你女朋友,你能这么冷静吗?我不过就扇他两个耳光,你也不让!你知道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啊!我要是再没有了他,我该,我该怎么活下去!”
已经失去了太多人,她纵然会哭会恸,但是都还有勇气继续活下来。可是如果有一天这个人换成了碧笙,她如何还有能力复苏!如果没有了他,这片天地留下还有什么意义!
---------
早上第二更~~~亲们晚安。这个月的月票好难求哟,账户里还有月票的亲们多多支持哟~~】
诡异的苦味'VIP'
火车站前正是一年中最繁忙地时段之一。春节刚过,火车站前涌满了刚刚返回D城的外地人,还有正要赶去学校的大学生,各种形色、身份的人都有,更何况刚刚经历的车祸还吸引了太多人的围观……可是秦筝全都顾不上,她就站在火车站前的马路上,面对无数人惊异的目光,面对着交警放声大哭起来。肋
她这一辈子站在马路上这样放声大哭,一共也才有过两次。而这两次,都只为了碧笙一个人!
只有他才会让她失去自控,只有他才会让她全然忘了自己!
那交警也是个年轻人,如果剥掉身为警察的职业严肃,其实也就跟秦筝年纪相仿,刚刚出于职业习惯批评了秦筝几句,他也没想到秦筝就会站在他面前放声大哭起来。交警手足无措起来,又不好去扶着秦筝,只能红着脸道歉,“哎,你别哭啊,我说对不起了,行么?我错了啊,我不该说你。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不是要怪你,我也是为了你考虑,你说你要把人家司机给打坏了,他反过来再控告你,那你不就不值得了吗?”
碧笙也正在对面前的另一位交警仔细交待着事件前后的经历,看见秦筝哭起来,碧笙也顾不得那位交警,推开交警就跑过来,一把抱住秦筝,轻轻哄慰,“秦筝,好了,不哭了啊……”
秦筝也顾不得许多,转身扑进碧笙怀里,死死抱住他,“秦碧笙你跟我保证过的,一定要比我多活一天,一定要!”镬
碧笙抱歉地向两位交警点头便离开,打电话将车子的事情交代给孙明,便拦了出租车带秦筝回家。在车上碧笙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紧紧抱着秦筝,将她当做小孩子一般,紧紧地抱在怀里。
宋妈见着秦筝这样苍白着脸回来,便担心地冲上来问,“秦筝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火车站人多吧,快上楼歇歇。”
崔芬闻声也出房间来,亲自扶着秦筝进房间,一直握着秦筝的手说,“这是大正月里,一定否极泰来的。都说岁岁平安,‘碎’过就好了啊。秦筝啊你别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
秦筝始终捉着碧笙的手,根本无法睡去,就仿佛只要沉入梦乡、松开了手,碧笙就会不见了。况且她的房间里还到处都留着唐雪影的身影,她一闭上眼睛就想流眼泪。
崔芬担心地抚着秦筝的额头,“傻孩子,要不让周护士给你打一针镇定剂吧。你这样熬着不睡觉,身体受不了啊。”
“妈,不必了!我守着秦筝,她累了自然会睡着。”秦筝刚想拒绝,没想到碧笙抢先冷冷出声。
崔芬怔了怔,“啊,好的。”
“妈,周护士手里备着镇定剂干什么?”秦筝皱眉问崔芬。
崔芬搓了搓手,面上似乎有难言之隐,嗫嚅了半天才说,“啊,是这样的,本来周护士手里真的没有必要备着那东西。笛子走了之后我不是夜夜都睡不着吗,就起来问周护士手里有没有安眠药,周护士说安眠药对身子不好,就给我注射了一支。真的挺管用的,能睡得挺好的。”
崔芬说完了话就借口离开了房间,秦筝和碧笙对望了一眼,都将一份疑心压进了心底。崔芬的话似乎是回答了秦筝的怀疑,但是语焉不详。秦筝仍旧无法弄清楚,究竟是周韵手里先已经有了镇定剂,然后被崔芬碰巧发现了;还是周韵就是为了崔芬的失眠才备下的镇定剂。
看似只是一个因果的前后关系,那里面却其实有奥妙万千。
碧笙握住秦筝的手,“这事儿交给我,你别多想了。躺下闭上眼睛,我陪着你,最好能睡一会儿。”
本不敢松开碧笙的手,仿佛一放开手指他就会不见。秦筝却还是挣扎着松开了手,努力微笑着望碧笙,“你好狼狈呀。今早上是不是都没刮胡子?去洗把脸,刮了胡子再过来。我没事了,刚才那股子紧张劲儿都过了。”
碧笙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颌。难得秦筝自己放松下来,他就也跟着打趣,“何必刮掉,这样多有男人味儿!”说着便垂下了下颌来用细小的胡茬扎秦筝的面颊,听秦筝含羞带怯地笑。
秦筝笑着推开他,“快去吧,我等你。”
碧笙犹豫了下,还是转身走出门去。虽然在秦筝的房间里也可以洗脸,可是他终究不放心门外发生的事,静静走过走廊,凭着二楼镂空的栏杆去望楼下。秦子潇的房间门开着,周韵正做着每天的例行检查,在手里的大本子上记录着秦子潇的各种生命体征的数字。
碧笙转身出门去,秦筝就也爬起身来。几天都没有心情收拾屋子,房间里沉淀了各种气息。之前一直闻着房间里有一丝特殊的苦味,却不知道是什么。方才崔芬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说话,秦筝这才猛然意识到,之前房间里的那种苦味就是崔芬身上的味道!
崔芬有风湿病,腿上常年贴着治疗风湿的膏药。秦筝闻了多年,嗅细胞早已经麻木,有时候都已经对那种苦味不甚敏。感,所以之前一直忽略了房间里的这种气息……秦筝抱紧手臂,身上有一串一串的寒冷窜过;唯一的解释是,唐雪影死前崔芬来过这个房间。
可是继母来做什么?单凭崔芬来过,难道就能把崔芬与唐唐的死联系在一起么?这里毕竟也是继母的家,继母若是到房间里来找她,或者是进来拿什么东西用,所以便也将身上的苦味留下了呢?
最难最难认定的是:崔芬有什么理由要做对唐雪影不利的事情?崔芬根本就不认得唐雪影,她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利害冲突。若要做事必该有因,可是秦筝根本找不到原因啊……
秦筝抱紧了头,只觉额角一鼓一鼓地跳。
-
亲们留意细节哟,这一段字不多,却有很重要的细节哟~~~O(∩_∩)O~,10点前后第三更。】
不配爱她'VIP'
夜色阑珊,酒吧里客人还不多。这似乎就是中国人地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