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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要羞死我了。”我几乎要捂脸了,给大叔这样的天生舞者当舞伴,不知是我的荣幸还是不幸。
“幻儿那么聪明,学几遍应该没问题的,还有如果你记不住曲调,就记住我念给你的数字就好了。”
知我者果然是大叔。他就知道我的问题不是来自于舞蹈动作,运动神经我还是有的,这从我每天早上奋起直追公交车、每天中午奋不顾身冲进食堂都是能看出来的,我的问题就是曲调,我记不住哪里该起哪里该落,哪里该扬哪里该抑,如此就不知道该迈哪只脚了。
大叔做事的态度我很欣赏,比我有耐心多了,还很讲个方法,一点儿没有巨星脾气,平易近人且循循善诱,感动的我几乎要将他立刻扑到了,只不过在这方面,他一点机会也不给我而以。
除了正常的身体接触,他的表情就是一副严师风范,一点小油都不让我揩到,学着学着我也就放弃了不正经的举动,被他彻底地感染到音乐与舞蹈的交流中去了。
茫茫夜色中,在缠绵委婉地舞曲里,我尽量让自己跟随上大叔的舞步,使我们的舞态柔美,舞步动作婀娜款摆地展现出伦巴的妩媚抒情、浪漫优美来。
我根本想不到大叔一开始就会教我这种高难度的舞种,我还以为他仅仅会教我跳个最常见最普通的小交际舞呢,当然,在后来的后来,他也教了我一会儿,但大部分的时间却都是在伦巴里渡过的。
大叔似乎很钟情这个舞种,跳起来时的模样也是好看得醉人心脾,带着一种神圣的渴望,起舞在夜色里,似乎是误坠在人世的天使,我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一句话,此人本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凡尘。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大约停更一星期左右……,出差去大连,回来再更。
纠缠
最近这几天里,我算是和白锦纠缠上了。
无论我怎么努力,却总是躲不过守株待兔、带着狡猾浅笑的白锦。
我开始怀疑白锦这斯是通晓阴阳八卦、能掐会算的,要不我每天换着小区前后左右门地躲躲逃逃,他为什么还总是能把我逮个正着呢。
坐在他的车上,就避免不了会有语言交流。
白锦看似漫不经心、七大姑八大姨地问着,却总能在我疏忽地时候,一下子挑到我爸有几个兄弟这个问题上,什么有几个叔叔有几个伯伯之类的。
我对“叔”字特别敏感,就害怕一不小心扯到我身旁的大叔上,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我也不知怎么就记起京戏《红灯记》里的一句话,直接堵了白锦的嘴,——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我除了唱的时候不在调,词应该是不会错的。
听得坐我旁边的大叔忍不住勾嘴角,似乎忍笑忍得很辛苦。
这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我肯在帅哥面前自毁形象都是为了谁?不送枚香吻过来,也不用把嘴角抽搐成这样啊。
不过,这话倒也管用,算是短时间内堵了白锦的嘴,可另外的麻烦却也随之而来,最先冲上前的惟柳兮婉也。
“苏幻童,你不够朋友,你那天还说你不喜欢白锦,还教我怎么追他,现在却自己先下了手……”
那简直说得是悲从中来,俨然就要抹出眼泪来了,颇有几分怨妇的模样了。
我想窦娥都没有我冤了。
“小柳子,麻烦你把眼睛睁大些,看清楚后再说,你什么时候见我追他了,是他缠着我好不好。”
不是我得了便宜又卖乖,是我真不稀罕这便宜啊,更受不了这个误会。
怪不得我这几天有意无意总能感觉到身后有人瞪我,偶尔和某个女同事擦肩而过,也会引来某女的侧目,我还以为是我自己被白锦追得精神压力大出现幻觉了呢,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苏幻童,你何德何能啊……”
我靠之,柳兮婉这话说得也太伤人了,白锦追我就是我何德何能啊?那要是反过来我追他,不得被人说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我至于那么惨不忍睹吗?大叔可说我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女孩儿啊。大叔是谁,大叔可是阅过千帆的天王巨星啊。
“柳兮婉,我再说一遍,白锦不是我喜欢的那盘菜,你要是想下手就趁早,我们小区还有不少空房子往外租,不如,你今天就搬家得了,每天早上还都能有顺风车坐,不,对于你来说是白马配王子。”
“好主意,我这就去请假,你把你们小区最有实力的房屋中介的电话给我,我下午就搬。”
柳兮婉说话的时候,人如旋风般地飞速转开了,我眼还未来得及眨,她的裙角就已经消失在拐角走廊,只闻其声不见其影了。我不得不感叹,这也太疯狂了吧。
“如果我没有猜错,白锦应该是感觉到我的存在了。”
大叔轻言淡语,听不出语气里有多少忧虑。
你说他这个人怎么该忧虑的时候反而不忧虑了呢?这可是事关紧急,他却一副说天气怎么样的口吻。
“不会的,大叔,或许他只是想耍我玩!”
这个理由说得我自己都不信。
这几天晚上,我睡不着觉的时候,也会想上一会儿,以我的自身条件而言,应是不足以吸引白锦对我猫追老鼠般的纠缠。
我不是个漂亮人,我长相颇近中性,苹果脸,有两个一笑就深陷下去的大酒窝,除此再无特点了。
这般平凡姿色不可能让白锦那只大帅哥只见我一、两次就引起他这般火热的激情的,如是这样,大叔说的就避免不了是惟一理由了。
“白锦看起来不是个无聊的人,他的态度也不像是要耍你玩的态度,且我每次见到他都会觉得不舒服,我身体本就冰冷,见到他后更是冷得要僵住了。”
他粲然一笑,又说:“他要是真敢耍你玩,我就要发挥一次做鬼的好处,吓吓他,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被他随便耍的。”
大叔这话说得好仗义,好护我。管它能不能成真,我都开心得像是抹了蜜,又想到他之前说他身体冰冷,难够心疼,拉紧他的手,真想把我身上的热气过到他的身上些,让他可以暖一暖。
我还是不太相信白锦能感觉到大叔,这必竟是两个不同空间,人与鬼的距离啊。
一眼瞟到我拉着大叔的手,又觉得心凉,我都可以拉到大叔,那点距离又是什么距离呢。
这个世间就是有那么多说不清楚的事,万一白锦真的就是传说中才有的什么抓鬼天师,那可怎么办啊。
柳兮婉做事就是迅速,和她林黛玉似的长相一点不般配,倒有点王熙凤的作风了,不但当天下午就搬完了家,且在第二天早上成功蹭上了白锦的车。
这回白锦再也没有空闲问我有多少叔叔大伯的事了,他得绅士到底地回答美女柳兮婉的十万个为什么,看得我心里那叫一个爽,这几天受的憋曲气,总算是找回来了。
好事成双,在成功用柳兮婉摆脱了白锦后,编辑那边也给我回了信息。
我接了一套正常向的、十几个人合画的那种情景式漫画串烧,我挺喜欢这种题材的,画量少、见钱快,不出意外,我应该能在大叔过生日前凑到给他买龙虾的钱。
这样,每天晚上我的业余生活就更丰富了,除了要跟着大叔学跳舞,还要大叔陪我画漫画。
大叔跟在我身旁,随意几句的点拔,让我立刻有了小巫见到大巫的惭愧感。
大叔应该是会画的,还应该是画得很好的那种,不是像我这种周游在边界、画三流的小角色,可惜的是大叔拿不了画笔,否则,我一定让他给我好好地画上一幅肖像画,并签上他的大名,买最好的画框裱起来挂我床头。
这个想法真美好,又似乎因为不能实现而更加美好了。
随着柳兮婉把白锦缠得愈见收紧,我也开始以白锦最初对付我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通过柳兮婉旁敲侧击地打听着白锦的家世。
白锦的父亲是我们这座城市很有名望的地产商,母亲是职业家庭主妇,他是家里的独子,三年前在国外某著名医学院毕业后应聘到我们医院的内科做了医生。
听着很清白很平顺的人生轨道,却让我越发的不放心起来,我又暗暗地渗透柳兮婉,让她把白锦打听得更透彻一点,以免有什么遗漏,日后会造成蚁溃千里之堤的遗憾。
看着柳兮婉频频点头称是,我这才稍放下些心来,不管怎么样白锦这个潜在因素,还要时刻提防的。
我没想到在我时刻想着要提防白锦的时候,白锦却在时隔一个星期后找上门来了。
这天中午,白锦把我堵在去食堂打饭的必经小路上,他站在我面前,以压迫性的身高给我带来了严重的不安,我下意识里抓紧大叔的手,挪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