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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北方的家常便饭,他一个南方人,还是一个曾顶级奢华、吃过全世界各种美味的人,应该是吃不惯的,或是难以下咽的。
我不由得有些发愁,龙虾这种东西以我现在的资本储备,估计连只爪都买不来的,还有今早发生的打车一事。
从我们医院往我家走,我是终点站起步,只要肯花些时间排队,有个靠窗的座位是不成问题的,只要我有座,大叔就可以贴着我站着了,不会挤到,而从我们家到医院也是中点,却不是终点,十次固定有九次是人挤人挤死人的,这必定就会重复发生今早的场景,一次两次我还能承担得起,可这要是日日如此,我肯定是承担不起的,破产指日可待。
钱啊,你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我忧来让我愁,今晚回去有事做了,还是得和以前的编辑联系联系,找一些兼职来做,画点画稿赚点稿费,宽裕宽裕手头,还应该在同城社区发则广告,找个可以同线拼车的,这样怎么说也能少上一半。
“苏幻童,想什么呢?听到我和你说的话了吗?”
坐我对面的柳兮婉在桌下踢了踢我的脚,我才注意我已经发呆很久了,她什么时候坐下的我都不知道,你说大叔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我回过头去看他,他却不知何时也和我一样,思想也在溜号中,我看他他都没有感觉到,不行,一会儿没有人的时候,我得问问他,他怎么就能总是那么的深沉,至于此时,还是答对对面的柳兮婉的好。
“我胡思乱想发春梦呗,对了,你刚才和我说什么了!”我往嘴里扒了口饭。
“我就知道!”她一副了然的表情后,悄悄地抬起右手拾指,指了指斜对面的那张桌子,扭捏着小声说:“看,那个就是白锦,咱们医院的院草。”
白锦吗?我顺着柳兮婉手指的方向扭头望去,对于这个名字,我的了然程度已经远远超过我们院的院长以及我们科的科主任了。
没办法,我和柳兮婉刚熟悉不到两天的功夫,柳兮婉的嘴边或故意或不故意地已经提过不下七、八遍了,等我们真正地熟悉起来后,这个名字基本就挂在柳兮婉的嘴边成了柳兮婉的口头语了。
柳兮婉几乎把现当代所有能用来夸赞男子的词汇都用到了此君身上,我自是半信半疑,却也因为长期被柳兮婉所涂毒对此君产生了那么一点好奇心,只是由于此君是内科医生,一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那是一个腰背挺直、目光明朗的男子,坐在那里正和对面的某人聊着些什么,既然有院草之称,五官自是出类拔萃的,这点不用细看我也知道,我只是在暗暗品评,他对得起对不起柳兮婉用来形容他的那些空前绝后的美好形容词。
就在他站起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些什么,也就失去了看他的兴趣,我迅速扭回了头,对柳兮婉说:“小柳子,你要是能把他追到手,你以后就不用我给你打回锅肉了。”
“什么?”柳兮婉被我的话说得一愣,微张了唇,眨着大眼一脸无知地看着我。
“我那般速度,尚且只能屈尊于第三名,此君却在我之前,不愧是院草啊!”
我刚才扭头去看时,就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等他真正站起,我就立刻明白是在哪里见过了,这明明就是我打饭时,排在我之前的那位“运动员”嘛。
原来,他就是柳兮婉日日念着的院草白锦啊,之前我还以为白锦是怎么个绝色呢,然后就有了不过如此的唏嘘了。
柳兮婉了悟了我的意思后,立刻装出淑女样,嘴上还逞强着说:“谁要追他,人家只是欣赏。”
“噢,那你就继续欣赏,看着别人把他追走,你别说,也是一出不错的剧幕。”
我慢声细语地调逗着柳兮婉,柳兮婉扁着嘴冲我翻了个白眼,把头探到快挨着我的脸了,才小声地问:“你……就没想过追他吗?”
我感觉到柳兮婉这话说完,一旁一直深沉入定的郭荣霆大叔立刻抬起了头,连看向我的目光都有些锐利了。
我连忙摇头说:“没,我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若是想追,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个方向摆条道来。”
“什么方向什么道?”这时柳兮婉倒不敷衍不装淑女了,问得这个直白啊,我都替她不好意思。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可我却以为这男追女的山看着艰难,只要用心就没有爬不过去的,珠峰都被征服了,还能有什么山爬不过去,而女追男听着是隔层纱,但谁知道这层纱是不是天蚕纱做的,所以啊,在追之前你要充分考虑到前路的坎坷,并抱着不答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才行。”
我这番话说完,我身旁的一人一鬼,人是满眼放花,鬼是满脸无奈,可能是已经深有体会并自觉出深受其害了。
“苏幻童,我就觉得你行,真的,快说说,我要具体怎么做?”柳婉兮拉住我的手就不放了,可劲地摇啊。
“这个嘛,你得先行动起来,你这么干坐着肯定是不行了,你看他一辈子,他也不知道有你这个人啊,你要主动制造与他相识的机会,台剧看过吗?如果没看过,最近几天抓紧补一下,其中的招术虽说弱智的很,但不能不失为行动派的上策首选啊!”
“对,对,苏幻童,你说得很对,还有呢?”
“练就一双电眼,你这双眼睛长得这么漂亮,必须要利用起来,千万别画烟熏妆,不适合你更不适合我们现在所处的工作环境,你需要的是明眸善睐妆,一个眼神过去,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楚楚怜人,清纯绝世。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不美得天花带乱缀,他怎么能有兴趣探讨你思想有多丰厚。”
我说这话时,有点得瑟了,忘记这里并不只是我和柳兮婉,我的身边还坐着大叔郭荣霆,所以,我这话刚说完,他便向我投来了明显带有压迫感的目光,害得我立时闭了嘴,都不敢去看他了,缩了脖子装驼鸟。
“苏幻童,你都可以去电视台做频道解说了,说,你之前是不是如法炮制,追过小男生啊?”
这好死不死的柳兮婉竟还敢在此时问如此欠揍的问题,苍天可鉴啊,我只是学习经验丰富,至于具体操作……,除了大叔,我清白得可以手指朗月去发誓了。
“我才没有呢,追人多没趣……”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沉默着的大叔,突然阴寒寒地说了一句,“是啊,追鬼才附和你心意,是吧?”
这话问得我真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大叔,人家是真没有那个意思啊,你可千万别多想,我一直拿你当我亲爹一样尊敬的,我纵使一脑袋的歪歪点子,也断然不敢有半分用在你身上的啊,大叔……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努力的说
忧思
整整一下午伴整整一个晚上,大叔都没有理我,若只是不理,我还不甚着急,可大叔不理的同时又添了一项虐我又虐他的项目,——绝食。
大叔的这一举动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我把饭菜拿回我自己的屋子,低三下四地围着他转,就差要伸手去掐他下巴,逼着他吃了。
“大叔,你多少说句话,我倒底是做错什么了,你就生这么大的气,我不就是中午时顺嘴胡说了些哄小姑娘的话吗?外界传言你宽容大度,你就高抬贵手,宽我一次,容我一回吧,我下次肯定不在你面前满嘴跑火车了,行不行啊?”
我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认错认得如此诚恳呢,好笑的是我竟然还不知道我倒底错在何处了,可他竟然还是不肯开口更不肯吃下我喂他的东西,腰背挺直地坐在床角,目光似夜色低沉,暗得无边无寂。
见他仍没有说话并吃饭的意思,我只好放下了手里端着的饭碗,哄也哄了、缠也缠了,我总不能真的逼着他吧,也许他自己呆一会儿就好了。
我有些懊恼地摁开了电脑的开关,今晚还有正事要做,我得抓紧时间联系编辑,看看有没有新活可接,钱啊,你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东西。
上了QQ,开始和关系较好的几位编辑打了招呼,也去了画手群里露了头,发了一堆“兄弟有难,急需好活,体栽不限,现钱最好”的贴子。
等着回音时,顺便连了一个用代理服务器才能上的外国网站,嘻嘻,做这一行的,没有事实经验,就得看着现场直播了,你说你总不能没吃过猪肉,还不见见猪跑吧,我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挡住了电脑屏幕,好在大叔正和我持久战,要不我还真不好和他解释。
嗯嗯,最近某小岛国里新出的这颗GV界新星,称得上是行业中的一朵奇葩了,面容堪称攻受兼备,够得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可以把原先的那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