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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链子明明是白金链,一看就知价值不菲。你还说这是银质的链子吗?”
什么?不是银的?可是王叔明明说是银的。他有什么理由欺骗她?
“哎呀。”瑞伊突然惊叫一声,而她手里的链子已经被摔得老远了。坠子的‘内脏’部分已经分崩离析了。
“这是什么?”晟泽尧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盯紧了那被甩出‘内脏’的小小物件,他弯腰捡起隐藏在坠子里面的物件,拿到晓敏面前,质问她。
从这一刻他质问她的语气中,她就知道他根本没有信任过她。
“这不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袖珍型针孔摄像头吗?”晟天佑待看清晟泽尧手里的物件后,失声叫出来。他倏的转过头,看着晓敏。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他用手指指着晓敏的鼻子,破口大骂。“原来是你这个女人做得好事。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跟你的奸夫刚勾搭完,就又想来谋夺我们晟家的家产。你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啊。”
晓敏闻言,头脑的神经马上短路。晟天佑骂的什么她没听见,她只听见袖珍型针孔摄像头。这么说来,晟泽尧的公司机密外泄,差点导致破产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戴的这个链子?
“晓敏,这是不是真的?你告诉妈妈,这一切都是假的。妈妈不相信你会做这样的事。”黛娜夫人似是忍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身子差点摇摇欲坠,满是慈爱的脸上布满泪痕。她怎么愿意去相信自己当初挑选的儿媳妇如今不仅是红杏出墙,而且还要谋夺他们的家产。
“妈妈。”晓敏急切的喊了一声。“住口,你这女人还要不要脸啊?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再叫她吗?”晟天佑搀扶着黛娜夫人的身子,气急败坏道。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他似是忍耐着撕心裂肺的痛苦,眸底是极尽隐忍的哀恸之色。
“我无话可说。”她啃咬着下唇,坚定的答道。现在的她,不管说什么,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只是她不明白王叔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他根本也是个受害者?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已经给过你辩解的机会了,你不要怪我没没给过你机会。”他忽的别开眼,大呵一声。“来人。”
“是,少爷。”一声令下,从屋外进来十个保镖。
“请少奶奶去客房,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放她出来。”他曾经怀疑是身旁亲近的人,可是他万料不到会是她。不管怀疑谁,他也没怀疑到她头上。可是当这所有的问题都迎面抛来的时候,他又怎么能坚持心中的那份坚定?
她在大陆生活过的资料为什么完全查不到?她的一身功夫又是哪里来的?在英国时她消失一夜又是去了哪里?为什么她曾经跟玄冥一起出现在弗恩公爵的别墅内?为什么她会单独跟玄冥见面,而不想让他知道?还有这一次她去了哪里?
这些问题始终像一根刺一样,隐隐的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的神经。他恨,他怨,他怒,第一次付出的感情却要遭受背叛。他这么能容忍?怎么能?
“亚瑟哥哥,现在这个女人都已经勾搭上别的男人了,她还有资格再做少奶奶吗?”瑞伊听见晟泽尧居然还让下人称呼她为少奶奶就气不打一处来,看样子他并不打算把她赶走,甚至处罚于她。这让她怎么能甘心?“你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心吗?难道你父母没教过你吗?”
晓敏闻言,小手紧紧的握成拳。贝齿紧咬,狠狠的剜向她。她说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侮辱她的父母。
“也难怪,在一个穷山沟里出身的人,又怎么懂得什么是廉耻和羞耻,所以这才肆无忌惮的偷人偷到我们晟家来了。”她继续用轻蔑的语气侮辱她,而她却不知自己的恶毒语言会为自己惹来痛苦的后果。
晓敏的怒气在升级,她不是一个轻易就能生气的人。可是瑞伊这几句话彻底激怒了她。她要是不出气,她会憋屈而死。
于是,她脚下像生了风一样,轻易的就移步到了瑞伊面前。一掌下去,正中她的右肩。瑞伊毫不猝防的狠狠摔倒在地。接着就是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啊……好痛……我的手断了。”
第2卷 第19章 阴谋三
瑞伊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哧扑哧的往下掉。精美,秀气的俏脸几近扭曲。晟天佑见状,连忙过去扶起她。担忧的问道。“瑞伊,怎么样?”
“姨父,好痛。呜呜……”
“亚瑟哥哥,我的手……手……断了……好痛……”瑞伊声泪俱下的向晟泽尧哭诉。楚楚可怜的脸蛋上满是凄楚,她含怨看向晓敏,眸底却是憎恨的目光,而说出的话更觉得她演技堪称一流。“嫂嫂,你是不是很恨我?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我不知道后果是这样的。早知道的话,打死我,我也不会说。”
“你……”晓敏气结,到头来所有的一切全都变成了是她的错。就算是污蔑,此刻也变成了铁证。而且刚才那一掌她才用了五成的功力,根本不会断手,顶多是脱臼。
“你还想干什么?”晓敏只不过是向前跨了一步,就见晟泽尧高大的身子已经挡在了瑞伊的面前。他的眸子犀利,话语尖锐,俊美的容颜冷若冰霜。他是害怕她再伤害她么?他在保护她么?
“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你需要下这么重的手吗?虽然她说话是有些过份,这一掌也已经足够教训她了。但是她说的这一切你又该怎么否认?你不认为是自己做错了吗?”他在给她机会,只要她承认她做错了,也许,也许他会原谅她,重新接纳她。不计较她做过什么,背叛过什么。他可以忽略不计,这一辈子深埋心中。他不希望这段感情就此灰飞烟灭!
瑞伊代表的不仅是她自己,更代表的是英国的皇室和希腊的皇室。她要是有什么闪失,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她——
“认错?”她冷笑一声。“我不会认错,我根本没做过,又哪来的错可认?”
“不认?”他蹙眉,冷漠道。随后对旁边恭敬站立的保镖,怒火冲天道。“还不把少奶奶请到客房去。”他的暴戾因子在滋长!
“是。”保镖们领命。“少奶奶请!”
“等等。”晟天佑拦住保镖们的去路,对晟泽尧道。“泽尧,如今你还要把她留在我们晟家吗?”
“爹地,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他冷声答道,他知道他爹地的意思,可是他不想就此放手。
“这是你的事情吗?这是我们整个晟家的事?这个女人什么目的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为什么要如此的执迷不悟?”晟天佑的语调一声高过一声,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此刻已经被怒气胀得通红。
“带走。”晟泽尧再次对保镖们命令道。
“你……”晟天佑见自己儿子如此顽固,正准备出声阻止,却被瑞伊以眼神制止住,意思是现在晟泽尧正在气头上,他要是跟他对立下去,以后的父子关系可能会陷入僵持状态。晟天佑见此,只好噤了声。
“少奶奶请。”
晓敏的心里现在没有任何打算,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们以各种罪状打入了地狱。但她明白现在的她,已不再是当初刚来晟家的她了。所以她需要时间好好消化这一切,然后再想以后的对策。
三天三夜过去了,她在这客房里已经呆了三天三夜。除了佣人进来送餐和打扫外,没有任何人进来过,包括他。他信了,他信瑞伊给她安排的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夜一点一点的静下去,心也一点一点的痛下去,原来甜蜜只是一种最吞噬人心的毒药。
这三天里,她想了很多。只要瑞伊在的一天,她就不可能让她好过。她想逃,但是她若逃了,这罪名便真的板上钉钉了。
待她想得正入神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但门外却没有任何人。
晓敏自床上下来,走出门外。豪华,金碧辉煌的大厅内空无一人,整个晟家安静的诡异。倏然,从客房的左侧发出一声较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抬腿而上,越走进越觉得那声音是从黛娜夫人的房间传出来的。
直觉告诉她,黛娜夫人一定出了什么事。她没有多想,径直冲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差点尖叫出来。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好多的血,淌满一地。她跑到黛娜夫人身边,她能感觉到她声音的颤栗,胸中像是一股压抑着透不过气的酸涩。
“晓……敏……”黛娜夫人气若游丝的拼进最后的力气,唤出了她的名字。脸庞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呃……”一声痛苦的嘤咛,瞬间就平复了她的面部表情。胸部的衣物已经被鲜艳的血液浸红,汩汩而出的血液正在吞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