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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初走的时候,一分钱都没带,好几次我都梦到你沦落夜总会,被人强迫,我怕你为了生存,走歪路,我怕你被人拐骗到某个山沟沟里,我怕你再被人男人伤害,可以吗?”一切都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他以为这个女人看到他会非常高兴,很乐意跟他回家,会一副求之不得,会继续来追求他,事实证明,她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三十二了,他没谈过所谓的恋爱,都说很多人为了爱情肝肠寸断,茶不思饭不想,后者他已经尝试到了,前者嘛,这一刻才体会到,心心念念,爱了五个年头的人,却说让他离开。
夏玥婷很想堵住耳朵,不能听,不能信,这些都是鬼话,夏玥婷,你吃的亏还不够多吗?五年了,突然跑出来说要跟你在一起,和当年一样,都是骗人的,这个人让你一瞬间一无所有,孤苦无依,这个人让你承受了莫大的伤害,这个让你无家可归,这个人让你曾经美好的家园一无所有,这次说不定会让你摔得粉身碎骨,绝对不能信,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再次摇头:“就算你说得都是真的,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杜先生,爱情不是这样的,想要的时候要,不想要的时候就离去,留下一个烂摊子让的一方独自一个人去收拾,去承受,当初你没想过走了后,那个人会有多害怕,每天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口水都要等夜半无人时偷偷的出去,害怕见到那些因为她受到伤害的人,怕面对他们,战战兢兢,最后还是被赶了出去,一个人蹲在码头整夜,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傻,好可悲,她觉得她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杜王深吸一口气,仰高头,泪液还是顺着眼角滚落,最后伸手将女人紧紧的抱进怀里:“对不起,我当时就想先安排好海哥,自古忠孝难两全,为了龙虎会,为了兄弟姐妹们,我不得不骗你,不得不唤醒他,我知道会伤害到你,我也不想伤害到你,可是老天没有给我第二条去走,我更没想到你会被赶走,我承认,当初确实想过忘掉你,因为咱们之间差距太大,我不是说身份地位,而是我们的思想,我觉得我们在一起,没有共同话题,对过日子的标准也不同,冲动的在一起,最后婚姻也会破裂,所以我强迫着自己不给你打电话,直到海哥说要来普陀山,那一秒,我茅塞顿开,既然忘不了,那就不忘,没有共同话题咱就互相了解对方的喜好,过日子就互相迁就,总能走到最后,可是当我再去到普陀山后,你已经不在了!”
“你是说骆云海去找我姐了?”夏玥婷本想推开男人,但是这个消息还是令她松开了双手,任由男人将下颚抵在她的肩头。
“嗯,回来三个月,他发现他爱的是夏梦璐后,就预备去接她了,他要和她结婚,可是夏梦璐也走了!”
夏玥婷惊慌的转身:“我姐走了?她走去哪里了?现在回来了没有?”
杜王温柔的为女孩拂去泪花:“回来了,刚回来不久,还带了俩孩子回来,俩男孩,是海哥的孩子,海哥也找了她五年呢,我想我能和他成为兄弟,也并非偶然,或许是前世注定吧,有个什么五年之约,他找到她了,我也找到你了,夏玥婷,我爱你,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这三个字我在梦里已经说了五年了,我是认真的!”
他说他爱她,这让夏玥婷有些想狂笑的冲动,为什么这些男人都喜欢等到失去后才来后悔?骆云海是,杜王也是,女人就只有接受和原谅的份吗?摇头道:“杜先生,请您看好,我不在是那个一无是处,充满幻想的小女孩了,咱成熟一点,爱不是靠嘴来说的,你若不走,我就走了!又要逼得我不得不离开吗?”
“你先考虑考虑,你答应我,你不会再离开,不会再我找不见,好吗?”他有把握,这个女人就是他的,他一个人,他能让她回他家,更有把握,她还喜欢他,只要她不像海哥那么狗血的忘掉他就好,应该庆幸的。
“我不会离开,再见!”端过一些颜料走了出去。
目送着女人擦肩而过,成熟了,确实成熟了,是他喜欢的类型,可是为什么心里却空空的?她不再追着他说要向他求婚了,掏出裤兜里那枚戒指,是在夏玥婷的文具盒里找到的,当初她预备用来向他求婚的戒指,小鸵鸟,是你让我明白什么是爱,那么你就没有摆脱的可能,可是要怎样才能让她回心转意呢?
让她明白他的爱不只是嘴上说说,送花?对,送花,小鸵鸟,你就等着我那熊熊爱火来包围你吧。
“夏小姐,这是付先生妻子送来的信笺,她说希望将她丈夫画得像正常人一样,不要过于惨白,明日他们全家都会来哀悼,送付先生最后一程!”
夏玥婷接过信封,看来这个付先生的夫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爱丈夫,点头道:“放心吧,我会的!”双手揣在白大褂兜兜里,走向了太平间,对阴沉沉的空间毫无恐惧可言,熟门熟路的推出一具男尸,摆放好一系列化妆品,小手儿迅速在其脸上飞舞,将化妆技术发挥得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翌日。
蔡宝儿提着水果篮,站在门前,清清嗓子,后伸手道:“您好,我叫蔡宝儿,是您的忠实粉丝!”不不不,这样不行,太没亮点,这种艺术家最不缺的就是粉丝,他会像对待其他粉丝一样,简单的客套,后送客,再次笑着伸手:“你好,我叫蔡宝儿,我很欣赏您的作品!”没错,就这样。
整理整理端庄的着装,伸手敲门。
屋内,宝宝们已经去了幼稚园,空留一片自由天地给了纪凌风,嘴里叼着画笔,手里还拿着一支,俊脸上被各色颜料污染,蓬头垢面,依旧不着寸缕,一手端着颜料走向了门口,开门道:“你是不是预备每天都……”不是骆云海?
“您好,我叫蔡宝儿,我很……”起身的刹那,所有的话语都被眼前一幕惊得堵在了喉咙口,并未惊声尖叫,而是秀眉紧蹙,眼底有着诧异。
纪凌风见女人直直的看着他的隐私部位……
“啊!”
相比之下,女人很是淡定,男人却张口鬼嚎,‘砰’的一声将门甩上,三分钟后,门再次打开,穿着T恤和牛仔裤,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摸着下颚,斜倚门扇,勾唇道:“嗨!美女你好,请问你找谁?”漂亮,啧啧啧,大方得体,婷婷玉立,穿着富有品味,简直就是他梦中女神的形象,一条修身中国风紫色旗袍将里面娇躯勾勒得前凸后翘,雪白小腿光滑诱人,就不知道摸上去……三十六罩杯,披肩垂直长发,樱桃小嘴,柳叶弯眉,秀气的鼻梁,仅此一眼就可看出,这是有个秀外慧中,聪慧灵动的女王范儿。
虽说都不是什么名牌,可却比那些模特还要靓丽,高贵,典雅,绝色倾城,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了,是他的女神,老天终于开眼了,见美人儿不说话,好像被他的气质迷到了就继续问:“请问美女芳龄?叫什么?”
一看就不过二十五,和他就是绝配,天作之合,一见钟情。
蔡宝儿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骂人:“你就是纪凌风?莫师傅的徒弟?”
“没错,我就是纪凌风,国际知名画家,怎么样?要不要进来坐坐?”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果然是慕名而来,师傅啊,跟着您老学画画,也不是全然没好处嘛,粉丝,这么美的人儿居然是他的粉丝儿,虽然深知绝不可和粉丝儿那啥那啥,可也不是所有明星都不和粉丝儿乱搞对不对?
而且他不是乱搞,他是会负责的。
蔡宝儿捏紧双拳,进屋一看,再次差点背过气去,屋子内一团糟,还有一件女人的内衣被仍在沙发地下,脏衣服到处都是,孩子们的玩具满天飞,听说纪凌风至今单身,那就是他是个变态,喜欢玩小孩子的玩具,再看看那鸡窝头,完全玷污了她心中艺术家的形象,她所认识的艺术家,都是有条不紊,生活作风无可挑剔的。
越想越憋屈,见地上到处都是纸团,和一副还在创作的半成品,她可以确定,这就是纪凌风,那个她崇拜了两年的偶像,她怎么就会崇拜这种人?暴露狂,变态,邋里邋遢,真是要疯了。
纪凌风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倒满一杯水道:“家里有点乱!”
你还知道乱呢,没好气的接过茶杯,几口灌下,不但外表一塌糊涂,且人品还有问题,瞪着那躺在地上的胸罩,心中不断摇头,夏梦璐,你说得对,太对了。
“我还在创作,我跟你说,你看这个,是对面那栋大楼,我要用另外一种方式给它画出来,还得神乎其神,看这阳光,画得像吗?”竭尽所能的显摆,春天,这才叫春天。
蔡宝儿撇了一眼化作,后再次看过去,总算看到样舒心的东西了:“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