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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这么利用哥们的吧?”许六跟我发牢骚。
“是哥们还说这种话。”我自顾自玩着许六手机上的弱智游戏。
许六笑说:“那他是不是啃你这棵回头草来了?”
“我有那魅力吗?”我头也未抬地说。
“万一碰上死心眼的人,那就不好说呀。”许六摇头晃脑地说。
我将他手机一放,故意说道:“我说那五星级的酒店啥时候落成呀?”
“阮晓冬!”许六果然不高兴了,这是他近两个月最糟心的事情了,酒店落成,就意味着他这间旅馆要关门了。
许六突然间语气又软了下来,“对了,晓冬,那边拆迁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准了?”
我叹气,“是真的,你做好思想准备吧。不过,我听说,最近在争取承包制,拆迁户如果对赔偿不满意也可以参与经营,相当于入股了,你家在那有三间老屋,估计酒店也有你的份。”
许六心烦地一拍桌子,“有个屁用,我这里就得关门了。”
我安慰道:“其实你也不用想太多,我倒是觉得吧,五星级酒店哪里都有,既然上了浮村,说不准大家还乐意返璞归真、接触原生态,更愿意住你这种破旅馆呢。”
“破?滚你的!”许六开始轰撵我。
“别翻脸呀,我还有好消息。”
许六一抱胳膊,“说!”
“你知道教堂后头那间小屋吗?”
“传说闹鬼的那间?”许六问。
“对,村里一直想拆那间旧屋好多年了,只是那里一动土就出事,而且都是出人命,我们小时候也有过,不知道你还记得不?”
“隐约有点印象。”
我点头,“后来,村里就坚决不再动那附近的土地,现在如果要建酒店,那屋子必然要拆,所以,村名现在一直跟开发商抗议,已经僵持很久了。所以,什么时候建酒店,那真的是个斗大的问号。”
“为什么这些事我都不知道?”许六皱眉。
我嗤笑,“你天天想着泡妞,怎么会关心这些呢?”
许六扬手想揍我,我连忙闪开,却不小心撞在了刚好下楼的江释然身上。
江释然面色冷淡,一瞬间,我似乎又看见了那个不善言辞、不苟言笑的冷漠少年。
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正尴尬着,我大哥正好路过,望着我说:“这都几点了?吃饭时间也不知道回家?”
我走出旅馆,“大哥,收工了吗?”
大哥点了点头,“天天就知道乱跑也不知道替你嫂子做做饭?”
我不高兴地说:“你就知道心疼老婆,怎么不知道心疼妹妹?嫂子都比你知道疼我。”
大哥本来想伸手推我的头,不过想了想自己手上的油腻,便收回手,笑得一脸憨厚。忘了说了,我大哥在菜市场上卖猪肉,他没有二哥会念书,所以,只能是起早贪黑挣一些辛苦钱。不过,别看我大哥为人老实,不过娶的老婆却是我们村里数一数二的漂亮姑娘。
那话怎么说来着?对,傻人有傻福。
这时,我大哥将眼神越过我居然飘到了江释然身上,热情地说:“小江,走吧,回家吃饭去。”
我顿时垮下脸,我大哥这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嘛,我躲还来不及,他怎么偏偏想着把江释然往家里带呢?
作者有话要说:抹泪,坏笑严重需要动力,日更的动力~~~
、浮村“奸人”录'06'
我只希望江释然能够主动拒绝,可没想到,江释然居然微笑点头,丝毫没有拒绝的意图。
我回头问许六:“你呢?去不去?”
许六摇头,“不行了,手头有点事,改天吧。”
江释然径直跟着我大哥往前走,两个不善言谈的男人居然熟络地聊了起来,我无聊地跟在后头慢慢往家走。
中途我大哥突然回头说:“对了,老二回来了……”
“什么?二哥回来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呀?”说完,我越过他们欢快地往家跑。
到家一看,二哥果然在家,此时正挽着衬衣袖口在厨房给我妈还有大嫂做帮手。我一头钻进去笑问:“二哥,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也不是周末呀。”
二哥头也没抬,“怎么的,回来要跟你打申请吗?”
我接过二哥手上的盘子,“可是你每回回来都通知我的,怎么这次这么突然?”
二哥被我唠叨烦了,“阮晓冬,几天没见,你怎么变这么啰嗦?”
说完,二哥擦了擦手便离开了厨房。这时,我娘亲笑着说:“晓冬,你二哥本来就不爱说话,你别总烦他。”
我捏了根青菜放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妈,这你就不懂了,就因为他不爱说话,我才故意唠叨他的,这是开导性治疗。”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二哥又折了回来,“我看你才有病,而且你还偷吃。”
我娘亲立马伸手拍在我手背,“什么坏毛病!”
我作严肃状瞄了一眼我二哥,端着菜放在了外头的大桌上。然后我为了逃避劳动转身回了二楼的房间,一进房间便看到写字台多了一个盒子,我打开一看,是一套化妆品。
我探出脑袋笑着对楼下喊道:“谢谢二哥。”
二哥总嫌我从小到大没有女孩子样,从他工作开始就会经常性给我买裙子、买香水,买一切女孩子会用的东西,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东西我压根就没有耐心对着镜子一层一层地往脸上涂。我经常性把它们转送给丽华姨还有我大嫂,不过,我却不敢让二哥知道,否则他会不高兴的,尽管他高兴的时候少之又少。
这个工夫,江释然跟我大哥已经到了。顿时,我在二楼房间都听到了我娘亲热情好客地声音。
我开门出去,二哥刚好在隔壁房间便出来跟着我一起下楼。
这时,江释然跟我二哥目光相碰,二人都微微一怔,而我却尴尬得只想溜走。
说起来,我二哥还是我们家第一个知道我早恋的人,而且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跟江释然有亲密关系的人。因为这事,向来冷静淡漠的二哥居然还对着江释然的俊脸狠狠地挥了一拳。
我还记得,江释然一声不响离开我之后,我二哥还搂着偷偷摸泪的我狠声说:那小子最好别在我眼前出现,否则我非打断他狗腿。
多年以后的今天,江释然真的在二哥面前出现了,我不敢去分析我二哥还记不记得他多年前说过的话,也不敢想他还有没有想打断江释然狗腿的强烈意愿?
不过,事实表明,似乎他忘记了。因为二哥居然微笑伸手,“你好,我是晓冬二哥。”
江释然微一愣神,片刻之后便微笑伸过手,“江释然,二哥你好。”
我松了口气,似乎是我多虑了。
饭后,我娘亲又自作主张让我送江释然,我只能是不情不愿地服从命令。
去旅馆的路上,我鼓起勇气问江释然:“其实,我真的很想问你到底回浮村干什么来了?”
“找你。”江释然说得异常平静。
我冷笑,“江释然,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陌生,我怎么努力都不能把你跟我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在一起了。”
江释然依然没有表情,我也看不出他情绪。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当我是来浮村度假的游客吧。”江释然转身往前走。
我跟了上去,“江释然,你最大的毛病就是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让我猜,以前我有精力猜,现在我真的不感兴趣了。”
江释然突然收下脚步,望向我的目光有些森冷,“阮晓冬,当初是我一声没吭地离开浮村、离开你,可是你也不用说这样的话来存心气我吧?”
记忆中,让江释然说这么长一个句子实属不易,人长大了语言组织能力似乎也变强了。
我不再说话,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花花线来。
“晓冬,那时候的我很多事情不是我自己能够做主的,突然地离开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以后我会慢慢跟你解释的。”
“你是欠我解释,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解释对我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仔细一想,根本也没那么重要。好了,到了,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我刚一转身,江释然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说是握,实则非常用力,我甚至有一种骨头快要被捏碎的感觉,“这村里的人全都认得我,请你放尊重一点好吗?”
江释然当然没有那么听我的话,反而手臂轻轻用力,我便被他拉进近了眼前。他低头皱眉望我,我仰头皱眉望他,我们离得很近很近,近到他温热的呼吸都洒在了我的脸颊。
“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望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江释然突然低声开口。
我垂下头,将脸别向一边,“什么眼神?难道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迷恋你,然后从你的头发丝喜欢到脚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