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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包括注册,只是鲍绍可能没有想到这个,他能想到的,就是在他承租这家楼房期间,以最小的投入赚取最大的利润,有了钱就好办事。
来支书很快就到了松树岭酒楼,看到上官夫人在拖地,显得精神焕发的样子,来支书问:“这么勤快啊!”
“不勤快怎么办?帮工的还没来,我看地上脏,着急,先干了再说。来书记早啊!”上官夫人说。
“不早,不早,太阳升得老高了,还早啊!你的老公呢?”来支书问。
“他?他一早就去医务室打针换药了。”上官夫人说。
“哦,昨天晚上没问题吧?”来支书问。
上官夫人脸一红,低了头,继续拖地,没有理来支书,心想,这个老不正经的,还管人家私生活,真是!
“你家上官昨晚上喊疼了吗?”来支书以为她没听见,又抬高了声音问道。
上官夫人还是觉得来支书有点色,喊疼的应该是我,怎么是男人呢?当然,如果不小心弄弯了,可能当时要疼一会儿,不过,马上就会恢复正常,又变得昂首挺胸、生机勃勃了,就像龙抬头一样,也像龟昂首,雄劲有力了。上官还不理他,脸蛋儿变得更红了,就像晚霞扑面,又像三月桃花,红得正当时。
来支书看看上官夫人,只是红着脸不说话,他顿时明白过来,可能是误会了,于是来支书慢慢地说:“我说,上官的伤情怎么样了?”
上官夫人这才明白过来,哦,弄了半天,书记来了是想知道这个,可能从我这能打听到他的伤情,他就不会故意喊疼,故意加大索赔力度,但是,来支书打错了算盘,从老娘这里打听,恐怕找错了人。
“是这样的,来书记,他的伤有点严重,昨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好,吃了止疼药,才勉强睡了一会儿,这不,他一大早就起来去了医务室,要求医生给他换药,打针。”上官夫人说。
“这叫恨病吃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要慢慢地调养,才能慢慢好起来。”来支书说。
“书记还是经验丰富啊。书记来,就是想知道这个吗?”上官夫人问。
“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家老公受了委屈,作为村委会一级组织,应该来看看的,我代表基层组织来看看他,慰问他,了解他的需要,让他赶紧从痛苦的回忆中走出来,好开始新的生活。”来支书说。
“我明白了,哦,他回来了,你给他说吧。”上官夫人说,然后用手指了指从外面走进来的上官。
跟着上官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护士,护士长得没有上官夫人丰腴,可看上去比较清秀苗条,上官夫人一看,笑呵呵地说:“你盼望着生病吧?有病可以接触美女啊。”
“哪里,就是美女想心思也弄不了啊,疼啊!”上官说,话音一落,护士的脸刷一下红了,上官夫人却哈哈大笑。
“疼是假的,过瘾是真的。你可真有意思,我不清楚你在想什么,可是我看得出来,你一大早就去医务室,是有目的的吧?”上官夫人问。
上官不说话,再一看,护士手里高举着一个瓶子,里面是药水,上官夫人看了,才没话说,来支书站起来,要接过瓶子,护士说:“书记好!不用了,我来吧。”
护士说着,慢慢走进松树岭酒楼的大厅,在柜台附近的墙上找了个挂钩,将瓶子挂在上面,说:“好了,快打完了喊我,我来换瓶子。”
再一看,护士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说:“我放在这里,不要碰倒了,这是你花钱买的,也是减轻你痛苦的东西。”
护士说完,转身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丢下一张名片,说:“这是电话,药水快打完了,就打这个电话吧。”
她走了之后,上官说:“看看,女人怕男人被别的女人抢走了。真是的!”
“我才不怕呢!你现在是病人,又破相了,谁要你?再说,人家像花儿一样,看得上你?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绝对不会正眼瞧你,只是像我这样的老姑娘,才会看上你,跟着你受罪,当伙夫,作厨娘。”上官夫人说。
“好吧,我承认我堕落了,行不?你看看来书记在这里,你和我耍贫嘴没啥,书记听到了,那可是原则问题。”上官说。
上官夫人一看他这样,也就闭了嘴,不说话,地拖完了,开始擦洗桌椅板凳。上官看她忙,就不和他说话,只是对来支书说话,在和来支书说话的同时,想必她也听得到。
上官说:“伯伯来了!”
“嗯。”
“来多久了?”
“也刚到。”
“有事吗?”
“还不是为你的事来的。”来支书说。
“我今天又花钱了,吃药打针,一瓶就要好几十块,人还受罪,还不能做事,打针这一会儿就耽搁了做事,我只有坐在柜台里,帮着照看一下生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上官说。
“嗯,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勤奋的人,不错不错,好好搞,将来会发大财的。”来支书说。
“发大财?只要不饿死就行了,我们一家就指望着这酒楼了,没有酒楼,我们就没钱可赚,没钱,老人、孩子包括我们自己就要喝西北风了。”上官一脸严肃地说。
第384章 乐极生悲
来支书没想到这个上官平时都是嘻嘻哈哈的,今儿怎么了?不就是脸上破了相,缝合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完全消失的,至于那么悲观吗?
上官总是乐观,开朗,这个可能和他性格有关,但是,他在粗放中有细腻,对于一些小帐,算得比较清楚,他老婆倒变得有些马虎,两个人配搭得不错,做到了夫唱妇和,一家之中,总有一个强势的,一个弱势的,如果都是强势,那么就完了,大家一起报销,原因很简单,一山不容二虎,天上无有二日。
“书记平时都很忙,今天怎么有空?”上官问。
“我今天来,是为了解决你的问题来的。”来支书说。
“什么问题,我有什么问题?”上官连忙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非常紧张。
“你本人没有问题,是你和鲍国东打架的事,总得有个结果吧。”来支书说。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犯了错误了呢,书记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这个总可以吧。”上官问。
“哦,呵呵,你想怎么样?得到多少钱才满意?”来支书问。
“这话咋说的呢?我不是为钱,我要的是个说法。”上官说。
“你要说法也可以,鲍国东是伙计,是打工的,要靠鲍老板发工资,你找鲍国东要钱,他没有。找他赔礼道歉,他是你以前的师傅,也是你爱人的师父,叫她手艺,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怎么能让师父给你赔礼道歉呢?”来支书问。
上官一听,还真有道理,刚才已经说了不要钱了。只要他赔礼道歉。认个错,可是没想到他的确是他请来的厨师,而且还在事实上承认了他就是师父,虽然没有举行拜师仪式。可的确是鲍国东教了她。哪怕是偷偷学的手艺。没有鲍国东,他老婆也不会做,做饭可以。但是,要想做到大酒店那样的水平,还得好好学习。
上官不好意思承认是偷学的手艺,那样,来支书就要另眼相看了,大家都还清楚,鲍国东是不愿意教别人手艺的,毕竟这是养家糊口的技术,如果教会了别人,自己也就完了,在别人出师之日,就是自己死亡之时。
“也是,书记说得没错,真是这样的。”上官说。
“你再想想,赔礼道歉是虚的,还是要拿出实力来,把钱搞到手再说,有钱就有地位,有权利,说话才响亮,现在的人都看你有没有钱,有钱才是硬道理,没有钱,你喊的声音再大,也没人理会。不如脚踏实地搞钱才是真的。”来支书说。
外面来来往往的车,看起来有很多车,实际上只有两个车,一个为了名,一个为了利,这两个目的,让人纠结,让人欲罢不能,看到这么多的车,这么多的人,大概只有两部车,两个人。
车是他们的工具,心是他们的主人,心里住着天使,或者魔鬼。
上官打着吊针,觉得人最大的幸福不是面子,是健康,有了钱,可以用好药,贵药,让伤快点好起来,让家里人过得好一些,让所有人都明白,钱是这个世界的王,有了钱,就有了一切,包括健康。
上官想想,来支书说的话的确有道理。现在的人都在忙着赚钱,那里有时间去考虑面子,就是让鲍国东道歉,也不可能开会,在群众面前道歉,私下道歉,也没有人知道。
在农村要证明自己能干,建房子是最好的,把房子盖得高高大大的,漂漂亮亮的,人们就会交口称赞,觉得你有本事。要面子,用房子啊,有好房子,就有好面子,住破烂房子,就没有面子,再开会让别人道歉,也无法挽回面子。
还有,即便在报纸上登报道歉,看到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