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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对,”欣然冲素素抛了个感激的眼神,“素素,还是你最了解我,对我最好。杜隋那家伙,一点也不明白我的着急。”
“老婆——”杜隋这耳朵伸得长,隔了两桌还能听见欣然的话,委屈的小眼神兹兹地冒着光,“明明是我最了解你,最疼你。你离成素素坐远点,不然我心酸、胃酸、头也酸!”
“哼。”欣然轻笑,不屑中带着浓浓的甜蜜。
素素见两人互动,也低头笑了笑,夹起一筷子鱼肉,正想往嘴里送,可喉间却突然涌上一股酸液,她眉头一皱,急忙抓起餐巾纸堵住嘴。
“怎么了?”欣然关切地问。
素素摇了摇头,忍住胃液的翻涌,放下纸巾,蹙眉说:“最近胃不舒服,肚子老是胀气的感觉,嘴里动不动就冒酸水,很难受,我想我有空该去趟医院了。”
“素素,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欣然凑近了她,悄声提醒,“那天晚上,你不是和海洋……嗯?”
“不会的,这两个月我例假都来过了。”素素也轻声回答,声音笃定。
沈翟和海洋等人跟着唐睿一一去每一张酒桌上和人敬酒,替唐睿喝了一大杯后,沈翟分神朝素素那儿瞄了一眼,刚好瞄到刚才那一幕,心里顿时起了涟漪,往和欣然一样的方向猜测,十分担忧,心里猛地一沉一扯。
“你滚。”不远处人群中仿佛起了骚乱,素素看过去,只见邱文远揪着一个男人的领子往外走。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邬城安,此刻的他几乎是被邱文远拖着走,显得分外狼狈,低声切切恳求:“文远,拜托你,让我见你姐姐一面,我要跟她解释,那姓薛的我根本就不认识!我真的不想和文嫣离婚!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可邱文远哪会听这个耽误了他姐姐这么多年的花心大萝卜解释,直接将他拖离婚宴大厅,让保安将他赶出去。
“怎么回事,那人是谁?”素素好奇地问。
“哼,花心种子一个,”欣然有点不屑,幸灾乐祸地说,“他原来是邱文远的姐夫,叫邬城安,听说最近被薛衣冰和她妈那两吸血鬼叮上了,闹上他家去了,这不,邱文嫣和他离了。要我说,离得真好!文嫣这次终于下决心了,做得对!这种背叛了老婆,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还深爱着她,想一脚踩多船的臭男人,就该让他彻底翻船!”
原来前段时间,薛纷梨因沈翟的话起了疑心,逼问女儿,得知了那晚实情,气得火冒三丈,可也没办法,一咬牙,不经过女儿同意,就带着那张沾了精血的床单直接闯到邬城安公司里,他刚开始想用钱堵了薛母的嘴,可没成想她收了钱,竟然还跑去他家里跟他老婆说三道四,害得邱文嫣从此对丈夫彻底失望,坚决地提出离婚。
起初邬城安自然不肯,可这事儿被薛纷梨闹大了,薛衣冰也被迫出来,面对面指认,说自己肚里的孩子确实是邬城安的,甚至提出可以验DNA,诸多媒体也风闻而来。
这下好了,邱家向来护短,出了这种丑事,邬城安就是不相离,也得离!
素素听众人议论纷纷,觉得有些奇怪,这薛衣冰一会要将孩子赖给沈翟,一会儿又要赖给邬城安,真不知是怎么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T^T我感觉我渐渐有种要虐素素的节奏。。。
130素素怀孕
“薛衣冰这么做;他不管吗?”素素问欣然。
欣然看了素素一眼,心下明了她指的是成浮岸;故解释说:“据杜隋的意思;好像你父亲为了筹措资金,避免浮胜建设毁于一旦;跑到外地弄贷款的事去了,暂时还没听到这里的风声。不然;邬城安也不至于这么狼狈;成家现在根本没个主事的人,几乎都由薛纷梨说了算了。”
“怎么会这么巧?”素素不免替自己的父亲感到忧心,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公司;一边是被瞒在鼓里的家丑;唉;这薛衣冰和薛纷梨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想提醒父亲一声,又怕万一他最后竟是赞同两薛这么做。
“素素,我估计那姓薛的就是趁丈夫出差,才敢搞这么一出,全市都差不多知道了,嗨,真是丢死人了,”欣然撇撇嘴,不一会儿转怒为笑,“不过还好,文嫣终于看清邬城安这烂人了,也不枉费江昊痴等了她这么多年。他俩本来就是一对,当年要不是邬城安的花言巧语,欺骗文嫣,制造误会拆散了他俩,江昊和她早该结婚生子了!幸好她还没有怀邬城安那王八蛋的孩子。
”
“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这江昊也真是个痴情种子。”素素感叹。
“哈哈,没有你的海洋痴情,”欣然调侃她,“他可是足足等了你28年,28年啊,素素!”
素素眯了眯眼,悠哉地喝了口水,说:“当年杜某人为了追你,可是在我爸妈那楼下,冒着寒雨足足苦等了你一整夜呢,我可也是见证者之一哦,你别忘了。”
“素素,你又拿这个来取笑我,不是好人!”欣然偷笑着给素素夹了一筷子菜,正是她最不爱吃的黄花菜。
素素莞尔,正准备 “还击”,倏然感觉桌下膝盖处有个软软的东西撞上来,发出“唔”的一声闷响。
掀开桌巾一看:“唐糖?”素素忙伸出双手,想要将她从桌子底下抱出来。
唐糖却咬着一根小鸡腿,摇摇头,头上两根羊角辫晃来晃去,用油腻腻的白胖小手在嘴上比了个“嘘”,冲素素悄声说:“大姐姐,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里,我是一个人悄悄溜出来探险的。”
素素微微一笑,也俯身低下头,学她轻声细语地回答:“好的,那姐姐陪你一起探险,姐姐不告诉别人。你还想吃什么,春卷要不要?姐姐给你拿,还是说你想喝果汁?”
“姐姐你真好,我喜欢你,你偷偷帮我拿小笼包好不好?不要让旁边的姐姐知道哦!”唐糖笑得那叫一个甜,童稚的脸上写满兴奋。
素素夹了一个小笼包,吹凉了递给她,笑得温暖:“唐糖,既然你喜欢姐姐,那姐姐想做你的干妈,你会愿意吗?”
“好耶,我又多一个妈妈,”唐糖吃得两腮一鼓一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吞了下去才说,“那我该叫你大妈妈,还是小妈妈呢,嗯……”她想到这,歪头皱眉纠结了很久,像个小大人般思考,最终拍板决定说,“你好像比妈妈大,那你是大妈妈好了!”语毕,抬起头,开心地盯着素素,想得到素素的认可。
欣然其实早就发现唐糖了,凑到素素耳边戏谑地说:“幸好没叫你老干妈,哈哈哈。”
素素微笑着给唐糖擦了擦嘴和手,拿走她手里剩下的鸡腿骨头,抚了抚唐糖的头顶:“好,你高兴叫什么,就是什么。”
“原来你躲在这里,”沈翟忽然出现在素素身旁,一把抱出唐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调皮,你爸妈找你快找疯了。”
“咦,叔叔你是谁?好眼熟,你来过我家的,”唐糖在沈翟怀里扭了扭小屁股,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歪头仔细审视了沈翟一番,又回头看了看素素,语出惊人地说,“我知道了!你是大妈妈的老公,就是大爸爸。大爸爸,你也来啦!”
说着,樱桃小嘴凑过去就在沈翟右颊“啵”地亲了一口,异常响亮。
素素和沈翟尴尬地对视了一眼:他俩是有夫妻相还是怎样?怎么老是有人觉得他们是一对,连两岁多的唐糖都这么猜测。
“啊,蝴蝶,紫色的蝴蝶!”唐糖兴奋地尖叫,“妈妈衣服上的蝴蝶仙子飞出来啦!大爸爸,大妈妈,快帮我捉住它!”
说也奇怪,这么冷的天,竟然有一只美丽的紫蝶在大厅上空翩翩飞舞,唐糖还以为是她妈妈裙子上那个紫色蝴蝶结变的。
素素和沈翟都愣了会儿,唐糖误以为他们不想帮忙,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顿时委屈地看向素素,一会儿又看向沈翟,双手扯来扯去,嗫嚅着问:“你们讨厌唐糖了吗?”
素素哪舍得唐糖委屈,急忙站起来,帮她追那只紫蝶。
“大妈妈加油!”唐糖开心兴奋得小脸通红,双手鼓掌个不停,眼睛直盯着那只紫蝶。
谁知,那只紫蝶像是懂人心思似的,也不飞远,调皮地一会儿跑到沈翟头顶,一会儿躲到沈翟背上,一转眼又停驻在沈翟胸口。
害得专注于捉蝴蝶的素素围着沈翟绕圈圈,像个被耍的猴子一样,一会儿踮起脚在沈翟头上抓握,一会儿搂住沈翟的背部,一下子又拍在他的胸上,在这桌的客人看来搞笑极了,还有点暧昧的味道。
“素素,你、你你,色、女。”欣然满脑门的黑线。
素素听到欣然提醒,才发现情况不妙,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捉什么蝴蝶呀,这下好了,真想立刻马上挖个地洞钻进去,忒尴尬了,她的一只手还放在他胸口呢。
“你还要放多久?”沈翟嗓音磁性低沉,嘴角笑纹浅浅,低头凝视着素素的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