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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展飞联系完,柳真雅扣上手机往屋外走去。
“柳丫头,去哪儿?外面还是很危险哦。”展军不顾柳真雅白眼,噌噌地又飞到柳真雅身边。
“出去买吃。”展大叔天天在他面前晃,她可不敢直接拿暖园东西出来吃。柳真雅不耐烦地甩了个白眼给展军,哼,现在不管是展大叔还是庄尔言,她现在看见他们脸就想打。
柳真雅跑到附近超市里大肆购买了一翻,结账时却遇上了穿着促销服萧凌春。
“柳真雅,你这段时间跑去哪了?老师说你请了半个月病假,可是我跑去你家看了几次,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萧凌春看见柳真雅简直像看见亲人似,“你生了什么病?好些了吗?”
柳真雅奇怪地看着热情萧凌春,嗯,平时少言寡语人突然变得这么热情……呃,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个,我病不是很重,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就好。”虽然柳真雅面色红润,一点都不像生病人,萧凌春依旧关心地对柳真雅道:“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等会儿下班去看你,顺便把这段时间老师交代需要重点记忆笔记送给你。”
看着说完后就转身口若悬河地向顾客介绍产品萧凌春,柳真雅黑线地结账走人,她现在不在柳家别墅住,晚上他去她家又见不到人会不会发飚啊?
041
萧凌春是个少言但又特别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人,因为柳真雅和他妈妈经历相似,他在柳真雅身上投注了一分同病相怜关心。基于这份关心,柳真雅觉得她不能让萧凌春白跑一趟。
看了看时间,还早很,才上午十点多,把在超市里买东西提回展家后,柳真雅坐着公交车回了柳家别墅。
这样大摇大摆地在街上乱晃不怕被任枫青人抓住?切,才不怕,看到危险往暖园里躲就是了,说不定还能把那些想抓她人吓上一吓。
回到柳家,柳真雅景惊奇地发现一段时间不回家门前却没有积雪,是扫雪车进别墅区里了?一转头看到隔壁刘蔚家门前路被雪覆盖,看来不是扫雪车功劳,那么是谁这么好心帮她家扫雪?
无聊地东捣鼓西捣鼓几个小时,终于等到了门铃响声。
“来,笔记给你,几门课笔记我都帮你整理好了,你打开就可以看。弄不懂作个记号,等你回学校时候问我或者老师,要不然我每天上完班后来看你到时你也可以问。”门一打开就是抱了一摞资料萧凌春,因为天气冷面色有点僵硬,只是那说话口气怎么听怎么都有点……婆婆妈妈。
“你先进来坐会,我给你倒杯热茶。”柳真雅接过资料把萧凌春请进屋,顺口问道:“你给人家孩子当家教,又在超市当促销员,你做了几分兼职哦?还要学习,你忙过来吗?”
“不会,家教、促销比拾荒、洗盘子轻松多了。”萧凌春保持着不笑脸孔。
本来打算给萧凌春倒茶柳真雅手一顿,打开开水瓶又被盖上,转身去厨房断了杯热牛奶出来放在萧凌春面前,“天冷还是喝热牛奶好。”
萧凌春眉头微微一皱——男孩子天生不喜欢水果、牛奶一类东西,砸吧着嘴轻啜了一口,眉头皱更加厉害,“怎么这么甜?”
“我煮牛奶时候在里面加了冰糖、红豆和花生,很好喝吧?我们一家人都喜欢这么喝。”这段时间不在家,牛奶公司送来牛奶把大门外墙上奶箱都塞满了,柳真雅一时兴起就把这些牛奶来了个二次加工——用糖、花生末、红豆末再煮一次,煮出来味道还不错,比外面超市卖得红豆花生奶味道还要醇正。“牛奶对人身体好,你多喝点,我熬了很大一锅。”那么多瓶牛奶她一次性全煮了,所以真是很大一锅。
萧凌春很是忍耐地喝完了一大杯牛奶,然后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推得离他远远,“也只有你们女人和小孩才爱喝这甜啦吧唧玩意。”
柳真雅无语扭头,同学,你也还在孩子范围内吧?
萧凌春替柳真雅送过牛奶、送过资料,在学校里能和他说上话也只有柳真雅,而事实上今天晚上他才第一次踏进柳真雅家家门。超大液晶电视,看起来就很贵组合音响,温馨、淡雅装饰……来了青山别墅区无数次,萧凌春第一次认识到他所在房子是普通人辛苦一辈子也买不起一间屋别墅,柳真雅和母亲一样未婚生子,但柳真雅不需要为生活为如何养活孩子操心,她和母亲是不同。
不解萧凌春为什么突然眼露哀伤,柳真雅担心问道:“班长,你怎么了?”
“没事。”萧凌春摇摇头,脸上又是一派平静,“对了,你病不严重吧?什么时候回学校?简盼在学校有事没事就唠叨你。”
柳真雅垂头,不敢让萧凌春看到她眼里心虚,“大概很快就可以回到学校了。”
“你家暖暖和江城呢?不在家?”往几回他来时,那两个小都是腻着他问东问西,今天却不见人影。
“呃……我这段时间生病不方便照顾他们,把他们送到一个阿姨家去了。”眨眨眼,柳真雅说了个很好理由。
“嗯。”萧凌春点了点头,抬头望望柳真雅,两人同时扯了扯嘴角——接下来该说啥?
两人正沉默着,屋里突然增添了几丝凉风,萧凌春疑惑着雪风怎么越来越大,柳真雅定眼望着凉风或者该说是阴风来源处。
当看到某个飘进客厅熟悉身影,柳真雅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那个一脸兴奋好奇鬼是谁?不要告诉她是之前说过彼此要当陌生人庄尔言!
“柳真雅?柳真雅?”萧凌春伸手在状似石化柳真雅面前挥手,这反应怎么那么像见鬼了?
某人确实是见鬼了!“庄……庄……”见鬼某人连话都说不完全了。
“柳真雅,你在和谁说话呢?”不是又发病了吧?萧凌春把柳真雅凭空说话当作了一种病。
没听见萧凌春呼唤声,更没注意萧凌春紧张、关心眼神,她全部心思都被半空中浅笑鬼影夺去——庄尔言鬼魂,庄尔言死了?!
他不是信心满满地回来报复他老爸、后妈,不是已经把庄家闹得天翻地覆,不是有个可以轻松把她救出庄家朋友吗,他怎么会变成鬼?
柳真雅不敢相信。
“呵呵,柳柳原来真能看见鬼。”人死如灯灭,再加之大仇得报,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也随着死亡烟消云散,现在庄尔言完全是个眉目俊朗大男孩,眉目间阴鹜再也不见踪影。
柳真雅瞪着静静站在她面前微笑庄尔言,咬牙,死了不去投胎跑她这来干嘛?
“做鬼感觉很好,身体变得像云一样轻飘,想去任何地方几飘几飘就到了……”庄尔言像个爱显摆孩子一样,特臭美地在柳真雅面前转了个圈。
“我们——”是陌生人,你该滚去投胎了!
“柳柳,你忘了你身边还有个看不见我人。”庄尔言很兴奋地把萧凌春身体当作墙一样穿过来穿过去,弄得萧凌春抱着自己不断打冷颤。
对了,都忘了萧凌春了。很想对萧凌春微笑,可是看到一边不断对她做鬼脸庄尔言,柳真雅实在摆不出笑脸,为了不失态地当着萧凌春面大吼大叫,柳真雅几乎是咬着牙齿道:“班长,天色不早了,你应该回家了。”
“嗯,不早了,我回家了。”萧凌春是个聪明人,当然听出了柳真雅愤怒和送客之意,想关心柳真雅却直觉地知道她什么都不会说,最后若有所思地离开了柳家别墅。
房间里只剩一人一鬼,柳真雅坐在沙发上讽刺地看着庄尔言:“庄尔言,还记得你说过话吗?我们应该是陌生人,为什么会出现我家里?”
“我记得我说过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回来这里,反正想来就来了。”庄尔言回答很潇洒很无赖。
“没忘记就好,那么,请吧。”柳真雅指着门对庄尔言摆出送客笑脸。
“柳柳,你好狠心,我死后都不放心你,所以跑来看你,结果你一看见我就让我离开。”庄尔言飘到柳真雅坐着沙发上,像一只被训小狗一样用可怜兮兮眼神望着柳真雅,“柳柳,我死了,死了耶,你都不为我伤心吗?”
“伤心?我为什么要伤心?”柳真雅挑眉,眼里满是讽刺,“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你还是这么记仇,和小时候一样。”庄尔言笑着伸手想摸摸柳真雅脑袋,被柳真雅“啪”一掌拍开,“柳柳,我那时那么对你说只是为了保护你——咦,我能摸到你?”讨饶认错庄尔言愣愣看着被柳真雅拍开手,然后转过头双眼瞬间变得闪亮亮,“柳柳,我能摸到你,鬼不是不能触摸任何东西吗?”
“不是你能摸到我,而是我能摸到任何鬼——喂,放手,给我放手,男女授受不清,你给我放开呀!”柳真雅差点被庄尔言抱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