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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宜突然的就笑了,首长安排的工作肯定是好的,但是,她并不想……摇摇头,她拒绝了。
陆宜带着孩子回来的時候她刚好不在帝都,刚好去国外度假了,这不一回来就听说,那个她很不喜欢的弟媳妇又回来了,还给绍安生了一个孩子?她可是大大的震惊了。
陆宜心中不由的发酸,不敢再看下去。怕被首长发觉,放下窗帘,她又埋进了被窝中,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陆宜看不透这个男人,他总是沉默,有什么事也是默默的放在心里,轻易的挖不出来。
“我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倒了两杯水,陆宜慢慢的喝着,看着首长逗着小家伙玩,小家伙十分的亲近爸爸,眼珠子跟着他转来转去的。
要只那又。“你别放在心上,绍洁不会讲话。”
“好。”
莫绍洁四处挑剔的看了看,又斜睨了小家伙一眼:“绍安,你这孩子有没有去做亲子鉴定?别是什么来路不明的……”
这样关在小院子里的生活,她并不开心,虽然没有表现出来。
陆宜简直懒的理她了,战斗力太低,战术太蠢?小家伙的爸爸还在这呢,你就说人家是来路不明的,不是找骂吗?
莫绍洁被噎了一下,干脆拉着首长去了书房说话,陆宜则陪着徐南照看小家伙。
“父母年纪大了,离的近了也方便照顾他们。”
莫绍安看了一眼沉静的陆宜,开口问道:“你以后什么打算?”
但是,他心里还是期望陆宜能接受的,如果陆宜能在他的照顾下,不要远走高飞……两人之间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距离。
半夜里,陆宜起床去洗手间,发觉月光明亮如霜,多看了一眼,却看见院中树下有人影一闪。她吓了一跳,还当是小偷,再看,又是首长。
即使已经离婚,她都一直确定,首长会是个称职的父亲。
一个孩子的一生,这是个沉重的责任。
其实自从回帝都来了,他明显能感受到她的压抑。她从来不出门,也不联系朋友,更不过问首长每日的动向,她也从不努力去融入他的世界,甚至连好奇都没有。
这不是不会讲话,是挑衅。但是陆宜懒的跟她计较。
两人自从在国内定居后,住的离家近,生活不知道多滋润,莫绍洁还是跟以前一样,心情好了,就到处飞飞旅行,还是一副不知世事的大小姐样。
有这样的爸爸,小言言很幸福,有很多人爱他。
她还青春洋溢,新奇的想探索这个世界,而他,已经浑身带着暮气,只渴望着安稳的生活。
之前满身酒味的回来,大半夜不睡觉的在外面抽烟,他的表情僵硬的像冰雕一样。
午饭后,家里来客人了,是大姑子莫绍洁和姐夫徐南。
几秒的呆滞,他的心此時也砰砰跳,不是因为心动,而是郁闷到无力。
莫绍安也想的明白了,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老是在外面飘着,家里老人也照顾不到,他心里其实是有着愧疚的。
徐南带了DV,拍了会小家伙,解释道:“奶奶想言言呢,只是忙,不能抽身过来。”
莫绍安有些尴尬,“喝了几杯,我去洗个澡吧。”他这样的,也不适合来照顾小家伙。
“还好。”莫绍安淡淡的敷衍过去,不准备多说,其实不忙,自从背了那个处分并且停职一个星期后,他这段時间其实挺闲的。
陆宜耸耸肩,当然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看样子那天见面,老太太是生气了,所以才这么久都没上门。
“我来哄他,你去睡吧。”莫绍安温柔的说道,但是如果你注意到了,就会发现,他的眼睛根本没有看过陆宜。
“下午舒欣在,小家伙玩疯了,没睡午觉,傍晚的時候睡了几个小時,现在大概是睡足了,一点都不困。”陆宜无奈的说道,小家伙今天晚上可不乖了,自己在那躺着玩,你要不理他他还哇哇的哭。
这个小姑娘,有能力有主见,她从来就不是甘愿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玩了一会,小家伙打呵欠了,头扭来扭去,眼皮越来越沉,睡了。
她没有看错,不是吗?从首长对小家伙的一言一行,都疼入心坎。
她曾经不肯生下小言言,一是担心他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二是因为她无法给言言一个光明的前景。
莫绍安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但是看在是他亲姐姐的份上,还是忍耐的说道:“不劳你费心。”
他和她之间,有着十岁的差距,应该是条跨不过的天堑。他们站在同一个天空下,却是两个世界的人。岁月如何磨合,也不会驶进同一个轨道。
也许,他的心里也有许多的愁与哭吧?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个儿子……
“他怎么还不睡觉?”莫绍安奇怪的问道。
小家伙喝了果汁,刚刚解过大便,洗过小屁屁,哼哼唧唧了一会,睡着了。
“要不,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莫绍安试探的说道。
其实仔细观察,小家伙和首长长的很像,遗传了他的好相貌,但是少了那份刚硬多了几分萌态,可爱的不得了。
陆宜捂着嘴,感觉也染了困意。可是首长不吱声,她真不好意思起身,只得没话找话。
他静静的站在树下,夜里的风有些大,将他的头发吹得微微飘起,指间的烟头也忽隐忽亮,像田野里的闪烁的星星。
“不知道啊……在思考,我能做些什么。”陆宜觉得自己挺失败的,好像除了演戏,真的没其他的能耐,这样的她,要怎么在社会生存下去呢?以后她可是多了一个小家伙要养啊。
陆宜对他们的到来并不热情,表面上的礼貌还是有的,打过招呼,就自顾逗着宝宝玩,把客人留给了首长。
陆宜对于自己以后要做些什么并没有明确的答案,见首长沉默,也安静下来,晃着小家伙的小手,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
陆宜这个神经粗的当然没有发现,大大咧咧的拒绝:“不用了,我傍晚跟着小家伙睡了,现在不困,我来照顾他,你喝酒了,早点去休息吧。”
是可耻,但在腹中只有短短的几个月,出生后却是几十年长长的人生。她既担心又惶恐,生怕负不起这个责任。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飞了。
后者哦了声,转身又出去,再进来時,手里多了一壶水,拉把椅子也坐到小家伙的婴儿床前。
孩子,有家才能有孩子,有妈妈,还要有爸爸,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她可以给孩子任何爱,却惟独给不了父爱。
“你调回来了,真好。”陆宜突然想到,谢梅不知道有多开心,她之前心心念念的,就是儿子调回来工作。
“首长,工作忙吗?”自从回来后,两人还真的没有这么亲近的聊过天。
壁灯的光影恰巧把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昏黄的灯光下,多么像是真的天伦之乐,但是没人知道,这么近的距离,心却离的那么远。
首长把目光从陆宜移向床上的小言言,莫名地心一刺。那刺扎得深,触碰到了才会疼,是木木的疼。
“绍安心情怎样?”徐南人很温和,虽然已近中年,但外型仍很俊朗,浑身带着一种书卷气,温文尔雅。
陆宜不太明白地拧了下眉,“和以前一样啊?”
徐南叹了声,“也只有绍安吧,背了这么大的处分,还能这般若无其事。你呢,好吗?”
245、你是个明白人
处分?怎么回事?陆宜诧异的拧起了眉,询问的目光看向徐南。
徐南也很诧异,“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姐、徐大哥慢走。”陆宜起身送他们。
“也许吧,我对我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但是,人总是贪心的,现在的生活好了,就免不了想起了以前。”
两人正说话,小家伙好像有点被吵到,挥着小手啊啊的叫唤了一声,把两个大人吓了一跳,陆宜急忙解开他的纸尿裤看了看,还好,是干爽的。
陆宜被他看的心里毛毛地,伸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沾东西了?”
但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陆宜喝着水,连追问的心情都没有。
因此,毫不客气的驳了回去,还让他姐,少多管心事。
“怪不得什么?”
“你还好吗?”徐南看着她神色有些不对,关心的问道。
陆宜肚子里笑得内牛满面,面上一派严肃。
“你提起那个朋友時,眼神都很不一般,不会是余情未了吧?”
“我喜欢孩子,但是邵雪怕痛,也怕影响体型,当初结婚的時候就说好了,以后不要小孩。”不知怎么,深埋在心底的这些话,徐南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在陆宜面前说了出来。
徐南没有跟她继续辩论下去,他端起杯子喝了一杯水,然后怔怔地盯了陆宜有一分钟,眼神幽深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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