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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红糖水,暖暖肚子,慢慢会好的。”护士长丢下这一句经常窍门儿,走了,背过身后,嘴角翘得老高。
“那个红糖水有用吗?”
“没用你再来找我。”护士长很搭派的挥挥手,走远了。
很快,一盅又黑又浓的红糖水出炉,男人尝了一口,觉得甜的腻死人,不过想想不能吃药打针,那就喝浓点,估计见效更快点。
“蓝蓝,来把糖水喝了。”
蜷曲的小虫子蠕动了一下,抬起头,闻到那股味就皱起眉,将脑袋重新埋进被子里,“不……难闻,我忍……”
“蓝蓝,乖,喝了这个会舒服些。”
“不……唔……”
“蓝蓝,听话。如果你不喝,我就叫医生来给你打一针吧!”
说着,他放下碗就要走,鸵鸟终于拨出脑袋,大叫,“我不要打针!”
看那眉毛鼻子都皱成一团的面上,他突然恍悟,这丫头不会也跟小孩子似的,连针都怕打。
她像是怕暴露什么秘密,立即垂下脑袋,“我……想……”
他坐了回去,拿起碗,勺上一久,送上去,“你喝了这碗糖水,想什么我都给。”
“真的?”她没抬头,盯着那勺黑水,慢慢地,慢慢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他的胸口,也似跟着慢慢地一个起伏,在她终于一口吞下勺子时,落了地,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还君子呢?不要脸!死马了还追个屁呀,臭流氓。
“我想吃烤红肠!”
“这……好办,等过了这三天……”他不由自主朝后挪了挪。
“不,人家晚餐就要吃。”
“蓝蓝,我得问问沈姨你可不……”
她立即停下咬勺的动作,脑袋仍是垂着不看他,“我疼……我没劲儿……你们都欺负我一病人……”还捂着肚子,然后……
当那颗充满哀怨,无限可怜的苍白小脸蛋,慢悠悠的抬起来,对上向予城时,他纠结的比处理帮下火拼还矛盾。
这个……吃肉也是补气力,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一口答应下来,被那双杏仁大眼盯着,给饭店里的大厨打了电话。
她便很给力的捧着碗将糖水喝完了,说,“这就是精神力量的强大。”
他一愣,刚刚在她唇角发现一丝狡狯的笑,想要反口时,那张小脸唰啦一下又变了,唇角一抖,整个焉下去,捂着肚子躺倒。
“痛……”
立即蜷成个数字“5”。
他立即拿出已经充好电的热枕,一摸太烫,又找来毛巾包着,塞进被子里,贴上她捂着的小肚子,还轻声哄着安慰着。
“舒服点没?”
“烫……”半响,她支吾一声。
他也忙的出了一头汗,倍感无奈,不得不把热枕拿出来又包上一层,成颗球状了,塞进去。
“不烫了吧?”
“唔……太大,顶……着人家胃痛……”
“蓝蓝,你能不能……”
忍字没出口,略带冰凉的小手拉着他还没移开的大手,贴上了那片柔软微凉,揉了起来。他浑身一僵,想要抽回手,便听到她舒服的叹息一声,忍了下来。
“这样……不疼了?”
好半响,才有个哼哼。
他看到那张已经舒展开的笑脸,知道这可真的有效了。不得不也跟着上了床,侧躺在她身后,用个大“5”包着她的小“5”,一下下地揉着,掌心贴着那处柔软,心也不自觉地变得柔软如春水。
半响,小女人又呼呼地睡着了。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阿弟,已经彻底觉醒了。
唉,这个磨人精!
……
晚餐时,向予城接到一个电话,似乎很急的样子,冷着脸离开了。
恰时王姝来,一看到桌上红油油的烤肠,当即大叫。
“好哇!蓝蓝,你居然不听医嘱,吃这东西,你是想再住上几天医院,把自己当在这里吗!”
叫是叫,王姝一屁股坐在向予城的位置,包揽了那根本没来得及动的牛排大餐。一叉子拍掉伸来偷食的叉子,吃下一块早已经被分割好的肉肉,嚼得吧唧吧唧响,挑着眉毛,一脸的得意。
“喂喂,你不是吃了饭的嘛!还跟人抢,这个本来就是给我切好的。”
可蓝一边嚷着,叉子伸过去,王姝见叉就挡,啪啪啪,两道银光在空中激烈交战,打得不亦乐乎。
一顿迟到的肉肉大全餐,在激情战火中被消灭掉。
饭后,两个女人扶着胀鼓鼓的肚皮,躺在床上挺尸了。
王姝忍不住戳了戳身旁的女人,“喂喂,你这么快就投敌当汉奸了?”
“我哪有!”
“嘿,小样儿,你敢睁眼说瞎话。”
“我才没有。”
“嘿,还坚持反党路线不回头了啊!”
“没有的事儿。”
“呀呀,现在吃了哥哥的烤红肠,有劲儿了,气足了,肚子不疼了,啊?骨头也硬实了?!”
王姝翻身而上,竖着“一痒指”直攻可蓝周身大痒穴。可蓝又急又气直嚷嚷着肚子疼,折腾的终于咬牙投降,败下阵来。
讨饶道,“人家没有反党反社会,人家只是物尽其用,正当索赔!”
“一根烤红肠,几块小牛肉,就赔回来了?你丫的小笨蛋,一黄花大姑娘就这么不值钱,就这么便宜他?!之前是谁拼死觅活不让人碰的?啊?我刚才来,谁窝在人家怀里死皮赖脸都不起来的?啊?老实交代,你怎么这么快就转移阵营,把最佳战友我打成了猪八戒照镜子啊!”
亏她还一来就给向予城摆脸色,把人给轰走了。她这头儿居然立即就投敌了,不是明摆着拆她台吗!
可蓝沉下脸,咬着唇,“这是意外。”
王姝立马尖叫,不依了,噼里啪啦一顿很损,差点把人倒掉起来打一顿屁股。
可蓝羞愤难当,自知理亏,索性钻进被子里发起闷气。王姝一看闹过头了,才鸣金收兵,正言以对。
“可蓝,你说实话,你对向予城,到底是什么感觉啊?老这么别扭着,小心煮熟的鸭子真的飞了,后悔莫及啊!既然这都吃了一回了,也不妨再多吃几口。”
王姝的商品理论又开始了,可蓝叹口气伸出了脑袋。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很不甘心!”
不甘心,都没有喜欢上,就让他占尽了最大的便宜,不甘心,他那么轻轻松松地就把人家视为最麻烦的事摆平了,一副自以为是的帝王相,不甘心,他太过有自信,好像什么都拦不到她,她就像他随意可以获得的囊中物……
“不理的话,觉得太便宜他了,不甘心,折腾他,他这么任劳任怨,予取予求像叮当猫的万能口袋似的听话,更觉得不甘心。”这一下午的温柔呵护,细心哄慰,体贴相陪,实在让人……讨厌!
可蓝揪着被角使劲儿地揉啊搓啊,满脸懊恼,“我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他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就是不要他好过!”
“蓝蓝……”
王姝眉头一跳,心说这丫头平日明明看着多温驯的,怎么碰到向予城,变得这么扭曲了呢?!瞧这什么心态啊,太黑暗了,不是被黑社会传染了吧!
可蓝一下又抬起头,满头卷卷已经被她摧残地一团乱,“姝,我是不是得了强暴综合症?!”
“强暴?!”
“啊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我不是精神病!他就是个黑社会,臭流氓,强暴犯,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他!我就要折磨他,欺负他,打击他,报复他。”
“蓝蓝,你别动不动就说人家是强暴犯,这件事也许并不像你想的……”
“为什么不能说?!他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强行XXOO,还借什么酒醉的名义,根本就是骗子。我那天是发高烧,可我还是没被烧糊,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请的医生给我验得伤,说是已经达到强暴的等级,我可以告他的!”
“可蓝,这种事你不要胡说啊!向予城毕竟是碧城名流,又是前黑老大。”
“那也是以前的了,正所谓人走茶凉。那个医生还有个名律师朋友,也说要是我愿意,都可以告他的。而且,当时我还做了口供,签字盖了手指印儿。”
“真的假的?当时不是在向予城的地盘,怎么会有人……”
“哎,难道你不知道像他这种坏蛋,就算退了休也有很多人想处之而后快吗?所以,我手上握着他这个大把柄,要是他再敢……”
她们两人在屋里大声讨论争辩着,没有注意到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后,就裂开着一直没有关上。门外,提着水果篮代表公司来探病的钟佳文,一边听,一边摸出了手机,打开了录音键。
心头冷笑着,这次病毒事件居然这么轻易就被老编抹平了,看来是图片太纯洁的过,倒帮蠢女人严明了正身,她不甘。没想到临时起意来猫哭耗子,倒是捡到了一个大便宜。
强暴么!
要是再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