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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你这个小妖精……”
他紧咬着甜蜜小嘴儿,望情地摇曳摆动起来,一掌握住那Q滑的圆球揉揉捏捏,感觉又一次置身天堂般幸福。
这积蓄了一夜的力量,在清晨一发不可收拾,她被他弄得又酸又疼又累,推拒不了委委屈屈地哭着应承了,后来支不住**到来昏死过去,他终于直达激情的鼎点在她体内完全释放了自己,仍无法魇足般地抱着她缠吻了许久,吮去小脸上的泪水,才又睡去。
不多时,向予城被锲而不舍的铃声吵醒,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
他一扒脑袋,忆起昨天跟黑畅说的什么八点就要准时离开,计划早被小女人搅了。
想着,他低头爱怜地看看小人儿,侧身蜷得像小虾咪似地,一动不动地睡在他怀里,乖恬柔顺得让心都化成一汪春水。
不过,当他抚过她的小脸时,登时吓住,她的脸色仍然红得异常,先前他以为是药效还没尽褪,现在一搭她的额头,烫得惊人,小脸痛苦地皱着,眼下都是一片病态的黯影。
糟糕,他太忘情,根本把她先前还在重感冒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男人急忙翻下床,随便抓了件白浴袍穿上,拧了根湿巾搭在女人额头,女人痛苦地申吟着,眼角也沁出泪水,抓着他的手难过地哭了起来。
“妈妈……”
这一下,男人的负疚感更重了,在心里是猛扇了自己两耳光。平常他骂老三做人太混,自己碰上居然也变得这么没轻没重。
轻声安慰了几句,他立即打电话,果然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分别来自那四只兔崽子,正响着的一个是老二潘子宁,刚好靠谱,接了。
“子宁,你就在门外?那正好,你的家当都带了吧?很好,你先进来,让其他几只去隔壁等着。”
此时门外,“其他几只”正凑在潘子宁手机边上偷听,一听到老大厚此薄彼的命令,纷纷叫嚷。但当大门一开时,全部恭敬站好,整齐划一地躬身叫道,“大哥!”
向予城只是淡淡扫了众人一眼,点了下头,伸手就把潘子宁拉进屋。
门一关上,留下的三只立即交头接耳。
黑畅表情最丰富,“啧啧,看来昨晚动静不小。居然先宣二哥入房,应该是清理犯罪现场吧!”
这话直接被简博一巴掌拍掉,“我呸,你丫胡说什么。刚才我看大哥手臂有血,脖子上还有伤,你怎么就肯定不是那女的攻击大哥,二哥是进去处理尸体的?!”
咔嚓一声轻响,两个吵嚷不休的男人齐齐消声,四只眼睛转向声源,精光四湛后化成无限崇拜赞叹色,一人一手拍上门边拿着个掌上电脑并几根小电线就把传说有26道安全设定的总理套房大门打开的小帅哥的肩头。
“帅哥,有你的,瞎猜也比不上咱们进去眼见为识,直接取证哪!”小四黑兴奋得扒拉开大门儿,却被简三少一掌拉开。
“帅小五,做得好!”简三少拍拍曾帅的肩,拉拉衣领,一副哥哥表率,但一跨进门立即龟身躬背化成贼样儿,让后面两只小的很鄙视地对看了一眼,跟上。
三只进门后,很快就听到一段惊怵的独白。
当时,三只都有种错觉,这好像是潘二哥卖大检察官面子,接手的一起名人验尸案,具体内容如下,“……瞳孔轻度扩张,红血丝很重,估计零晨1点到3点没能正常入睡……手臂、肩胸,呃,估计下面也该是体无完肤的状态,就肩头这处皮下出血状态,大哥,你确定不让我检察一下她的……好吧,她的手腕、脚踝有轻度骨折,我保守估计一下她的下体也许还……呃,居然烧到快四十度,轻度肺炎……”
三只听得早瞪大了眼,可惜大哥背对着他们,看不清啥表情。
最后,潘二少丢下一句爆炸性的总结,“大哥,你确定你昨晚是享受了一场完美的性一爱,而不是对一个还在感冒发烧的可怜女孩实施了多次性一侵?这完全是被强爆的女性的病体特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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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黑社会,太坏了!
呃……捂脸,奔走……
奔回,要钻石,砸砸大色狼,瞧他把俺家女儿折腾得……强爆啊?!强爆!
那啥,俺家五个帅儿子都登场啦,大家看准的赶紧儿出手哟,嘿嘿!当然,这三只的背景也是非常“强大”滴,咱现在不剧透了,亲们慢慢欣赏挖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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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 029。要吃红肠(粉强大)
潘子宁说完,颇为同情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轻轻将女子的手掩进了被子里。
向予城闻言,为可蓝换湿巾的手明显一僵,刚毅俊朗的面容紧绷着,深眸中光芒倏乱,又迅速压下,但从他抽搐突跳的额头看得出,震惊不小。
潘子宁的学术眼光闪了闪,心忖,一般强爆犯在逞凶时只为了自己享受,多数不会察觉,当然啦,哪个男人在兴奋时会有精神去分心顾及对方的感觉和状态。他也就是看大哥的紧张模样,说得夸张点儿,不过现在看来……
“先帮她退烧,那个……她那里有流血,也许还需要点儿什么药,不能有后遗症和副作用,也不能太难受,要最好的……”向予城一边在心里骂自己的莽撞,一边扒着头难掩尴尬和懊恼。
吼,大哥居然碰了绝对不碰的处女?!
哎呀呀,事情大条了。
毕竟是兄弟,调侃也要看情况了。潘子宁本想安慰两句,但门口的轻响立即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挂在门缝上的三颗脑袋,被无框树脂镜片上的冷光一晃,全吓得哆嗦了一下。
“嗨,二哥……噢,小四黑你……”
“三哥,你下巴是钢锥做的么,疼死我了!”
门被推开了,唯一算是很镇定的曾帅,酷酷的脸上倒看不到另两只被现场抓包的尴尬,反是很恭敬地跟两哥哥点头示意,道,“二哥,我们进屋过来,发现这间侧卧应该是案发的第二现场。第一现场,在主卧室。床上……呃,有好大一屁股的血痕,估计处女膜是粉碎性破裂,以及诸多白色不明膏状凝结物。还有客厅……”
同时几道倒抽声响起,曾帅的嘴就被简博捂住了,他还想挣扎,黑畅及时出手,两人像托死尸似地一头一脚抱着胆儿最大老爱捋虎须的老幺急奔出门。
临走时,黑畅还没忘给自己留条后路,狗腿地说,“大哥,您放心好好照顾大嫂。她公司那里和她同事,我都帮您打点好了。”
向予城本来沉黑的脸,突然一亮,所有懊恼似乎都因为这句话消散掉,更仿佛是迈过了什么大坎儿,精深的眸子光芒一绽,有种豁然开朗般的喜悦,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他起身阻止了三只小鬼,在小鬼们一顿惊讶、低呼,甚至有些惊恐的表情下,下达了一串命令。
到最后一条指令下来时,一直作壁上观的潘子宁不禁拧眉开口,“大哥,这个百分之十的股份会不会太……你们才认识几天?一摊血罢了,用不着……”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照我说的去做,下午六点前必须通通给我办好!”向予城大手一挥,抹掉了潘子宁的担忧。
四小看出大哥不容反驳的态度,便知劝阻已无用,纷纷应下,各自忙活去了。
向予城喂可蓝吃下潘子宁先留下的退烧药,又给她擦洗了一遍身子,看到那一身深浅不一的伤,又疼又怜。
他知道这一意孤行做下的决定,兄弟们面上没多说,心里还是多有微词的。不过他自认此举并不是全然的冲动,迟早的事吧!如今这个突发状况,只是帮他更早一步看清自己的心和感情,更早一步做下决定。
现在,看着这张熟睡的可爱小脸,便觉得将什么都给她,也不为过。
他倒是很有些自信,事后潘二他们要跟蓝蓝处上一处,就会改观,估计……很快吧!
其实他更担心的是她醒来后的反应,希望不要太糟糕。
……
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可蓝,感觉自己在火焰山里灼烤了整整一个世纪那么长,快要死掉时,她发出了痛苦申吟,叫了声妈妈。在记忆里,病重时都是母亲照顾呵护着她,那一瞬极度渴望亲人。
不过很快就有清凉的水注入口中,还有人轻声哄慰她,喂她吃苦苦的药水,不太舒服却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也乖乖吞下了。手臂有被针刺的感觉,那个声音还哄着她说打了针就不头痛了,烫到发昏的脑袋被不断擦拭着,冰凉的感觉让她也就由着他去了。后来似乎还有帮她擦身子,有些不自觉地羞涩,她想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