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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别扭啊,还老说她,自己还不跟小屁孩似的幼雅,哼!
不理就不理,姐也很累,姐也要睡觉。
爬下床准备离开,可是看到矮几上的东西,她瘪瘪嘴,端过汤碗,拿着勺子叩了叩碗沿,故意发出清脆的响声。
“予城……喝一口吧,很香的。”
岿然不动。
“城……我喂你。”嘶啦一声,自己喝了口,故意咂嘴,“真好喝,你尝一口吧!”
眉头一蹙,拉起被子捂住头。
“予城,咱们不能辜负人家的劳动成果,要尊重老人家啊!”
不动,还是不动,依然不动,化石了么!
她闷闷地放下碗,故意弄得很大声,可惜男人还是零反应。真想也给他甩门走掉啊,看谁横得起。又想起黄伯伯早上说的,不忍心。
“向予城,对不起啦,今晚的事……我是真没料到林进会找到这里来,我跟他真没什么,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生气伤肝,伤胃,伤肾,伤心,咱们年纪不小了,伤不起啊!你起来吃点东西,就舒服了。好不好?”
她蹭过去,手指戳戳那挺直的背脊。
没反应。
叹气,“予城……”
手指上下磨一磨。
再唤“予城……”
继续磨。
抿紧嘴,“予城……哥哥……”
突然,被子下传来轻微震动。
这是个极大的鼓励,她又蹭过去,缩在男人背后,摊开手掌,在抚背还是抚头之间犹豫了一下,小手终于帖上那紧绷的背,学着他以前在医院里哄她的样子,轻轻拍一拍,慢慢抚两下。
“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别吵架了,这感觉……不好,我害怕………”
感觉那背部肌肉似乎有些放松,她舒了口气,“予城,我们和好,行不行?如果你同意,就把这汤喝了。”
她回身要去端碗,却感觉床面一震,腰间一个大力回拉,身子就倒进了大床,被那副庞大的身躯压了个密密实实,胸挤胸,肚帖肚,退压退,脸对脸,眼神互绞,气息相融,心跳砰砰映合。
“哥……”
怎么突然就咋尸了呢?!
她一紧张,就蹦出一个字儿,却不知这宛如星星之火,瞬间燎燃男人眼底的一片干草原。“真心来认错?”
“是……是呀,认真的。”
“好,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什么?”
“把你全部给我,我就原谅你。”
全部……给……
她眨巴眨巴眼睛,纯洁地问,“怎么给?”
黑瞳一缩,怒火驭火强自压抑,“萧可蓝,你少给我装傻充楞,你会不知道怎么给?好,我就直接告诉你,把今天上午没做完的爱做到底,把你的身体和心都给我。”
话间,他的夏半身朝下一沉,那硬梆梆的大棒子实实地抵帖在她的小复间,火辣辣的烫人,汹汹的跳动着,仿佛黑眸底两团炙热的火焰。
她抽口气,吼回去,“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啊,我都说了没关系就没关系,你为什么一定要……一定要做这种事?难道你脑子里除了这个就没别的嘛!”
他牙床一阵错响,倏地起身将她拉了起来,推到一边,瞬间,两人又成楚汉对立状。
“对,我脑子里每时每刻想的就是怎么占有你,怎么把你全部占有,让你彻彻底底全部属于我,任何人都不能碰一下。”
“难道这样,你就安心了?”
“对。明天我就会对全世界宣布,你萧可蓝是我向予城的女人,任何男人女人都不能凯觎。那个该死的小白脸,敢再多看你一眼,我就让他永远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吼,有没有搞错。
“向予城,你幼不幼雅啊你!”
“幼稚?!”他冷哧一声,“难道你就很成熟很理性?如果你够成熟理性,今晚大门前又是什么?你上午才跟我说你们没关系,下千就发展到搂搂抱抱,咸湿吻了?!那么是不是再下一次,要我不在的时候,就直接滚床单了!”
他一把钳住她的下巴.拇指刷过她的唇,动作粗爆得让她疼得抽气,他的口气恶狠狠地,“这就是你对我的承诺,你和林进没关系?!”
“向予……唔……”
他抬起她的小脸,重重地咬上她的唇,不容拒绝地将舌头推进她口,拖过她闪躲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吮咬,咬得她又疼又麻,一只大掌更毫不客气地罩上她的胸口,肆力地探捏,像要把她探碎了似地用力,疼得她呜呜地甩头想要闪躲,他似乎就更来劲儿了,另一只手轻易就禁锢了她推攘的双手,她在他面前就像婴儿一样无力,只能任他施为掠夺。
一急之下,她呜咽一声,哭了起来。
他心头狠咒一声,又一把放开了她。
“萧可蓝,你够成熟够理性的话,当初又怎么会稀里糊涂跑进我的房间,上了我的大床,丢了你视如珍宝的处女?!你就真能保证,林进下一次不会跑到你房里,也让你半推半就了!”
啪地一巴掌,狠狠甩上那俊脸。
“向予城,你太过份了。你竟然拿那件事……你明明知道,你还……”
她气得抓过旁边的一颗颈枕,狠力砸在他身上,抽泣着跳下大床,甩门离开。
当那双杏眸震惊地瞪着他,一脸难以置信的受伤时,他就后悔了。
可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伤害已经造成。
他抓着那颗颈枕,泄愤地砸在玻璃墙上,再无办法。
清晨,不过八点,可蓝就被床头的音乐声叫醒。
她习惯性地去摸闹钟的头顶,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愤愤地喷着气,使力将脑袋从被子里拨了出来,眯着哭了一大夜的肿泡眼儿,瞄向声源处,原来是粉红凯蒂猫的分机电话。
她拿起电话,要死不活地“喂”了一声,就听到王姝放炮似的炸出一串儿来。
“蓝蓝,这调调儿怎么这么销魂哪!昨晚不会是妖精大战三百回合吧,呵呵呵,快快快,老实交待,做了几个姿势啊!”
脑细胞迅速苏醒,前尘往事不堪回首,来电的家伙正是推波助澜的一大祸首,当下这气是不打一片来,直接就吼了回去,“王姝,你这个损友,我要跟你绝交,绝交,绝交!”
哐哪一声挂上电话,她愤愤地猛捶枕头。
床下四周,散落枕头无数,都是昨晚她回屋后,泄愤的残骇。
可恶!
臭黑社会,臭流氓,臭向予城,臭男人,啊啊啊啊啊!
欺负人,竟然那么骂她。
可恶可恶可恶,得了便宜还卖乖,侮辱她的人格,她恨死他了,她绝对不要再去自取其辱求他原谅神马的东东,她要跟他断绝一切关系,气死他。
我们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绝对不是好欺负的!
恰时,床头音乐又叫了起来。
可蓝拨过话简,高傲如女王地“喂”了一声,王姝的声音飘过来,削掉了刚才奸诈的音线,换上了讨好谄媚的调调,“蓝蓝,我错了。你别激动,听我解释,再定罪,好不好?乖啦,这大清早的小睡美人儿怎么能发脾气呢?那多伤肝,伤肾,伤你美泡泡的小脸蛋儿啊!姐姐我有超级好消息告诉你哟!”
事实上,可蓝的气都是来得快去得快,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王姝是很清楚她的性子,这便一招中的。
可蓝立即就为先前吼的绝裂话有些涩意,面子上又挂不住,口气硬梆抑地回了一声,“什么好消息?”
王姝心头得意奸笑两声,准备丢出杀手铜时,可蓝又抢了话,“姝,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事都告诉林进啊!你知不知道昨晚他突然跑来找我,吓了我一跳,还说了一堆……一堆,总之说了很多。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这么喜欢我,这也太 ……我都搞不懂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一个非要上床才觉得安心,另一个也不过才见过几次面就非要跟人家交往,还强吻我。烦死了!
哟哟哟,居然上演强吻?!进哥哥真给力啊,这斯斯文文的小白脸看不出来居然后坐力这么强大,真人不露相啊!
王姝噗嗤一声笑出来,听到电话那头又喷气,急忙收住,正言道,“蓝蓝,你这霉运刚去,桃花运就汹汹杀来,真是 ……”
“去你的,又说风凉话。什么桃花运,男人根本就是祸水,之前周立民一个还不够折腾的么!现在这两个家伙都是 ……”
想想前后发生的一些片断,可蓝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是遇到了两只人面兽心的狼。
“他们一个个都是黑心黑肺的大尾巴狼!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欺负人。你还帮着他们来欺负我,我……”
委屈一起,呜哇一声又哭起来了。
王姝那头听得眉毛直耸,旁边郑言道正是听壁角的一块,捂着嘴巴着点儿漏声儿,两条黑眉抖得厉害,直给王姝打眼色,被王姝一巴掌拍开了。
“蓝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