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远略略的点头,心里明白。
从今天的情形看,林楠与逸辰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得到了两家人的默认。但是从阮阿姨与宋佳的言谈上判断,孟家的人,尤其是阮阿姨,似乎并没有正视接纳林楠,这其中,未必没有出于对林楠身体考虑的成份。
阮阿姨是个极讲原则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林孟两家世交,又从来都是政治上的盟友,恐怕林楠和逸辰的交往,早在五年前平山事故后就已经划上句号了。
“小远,既然回来了,就别再走了,好好儿的安顿下来,别的事情先就不要再去想。尤其是辰辰……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楠楠有多在乎逸辰。不是我护着她,一家人相处,该让的,就不要去计较了,毕竟,她也算是你的姐姐。”
林震说话向来直爽,此刻对自己的女儿,他不隐不藏,几乎是单刀直入,逼着女儿表态。
“爸,我懂你的意思。”袁远坐在爸爸书桌对面的凳子上,低着头,咬着下唇,不再应声。不知道为什么,乍一见到孟逸辰的时候,有心跳加速的慌乱。可经过了刚刚的一幕,现在,坐在这里与爸爸再次谈论起这个人,心里却平静如初。
只是,这个要求从爸爸的嘴里说出来,袁远多少觉得有些失落。爸爸,他还是爱林楠多一些吧。
“还有,包括欣欣也是。你孟伯伯家的两位公子,的确都是百里挑一,但不管是谁,都跟你不合适。至于你外面的朋友,如果有合适的,可以带回家来,不要考虑门第。”
见袁远点头,林震那威严的面孔才稍稍的缓和了一些。转过身来,示意袁远坐下。
“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工作方面,需要爸爸帮忙的吗?”
袁远猜不透爸爸说这番话的用意,只好点点头:“谢谢,我现在一切都好。”袁远抬头,冲爸爸会心一笑。八年前,为了能让她在浦宁中学插班,从不求人的爸爸据说破天荒的拎着礼品去敲过教育局长的门。
林震点头,一丝欣慰悄然挂上眉稍:“回家来住吧,再有两个月,这个家里也就清静了。”?
袁远没明白爸爸的意思,眸子里满是疑问:“爸爸,您要调动?”
“楠楠和逸辰的婚期定在八月,这孩子,终于如愿了,也就省了闹腾。”
虽然心里觉得已经放下了那段情,但此刻听到逸辰的婚讯,袁远还是免不了失落:“刚刚没听阿姨他们说起,忘了给他们祝福了。”
“不怪你,这件事,你阿姨和楠楠还不知道。逸辰的意见是不搞大动静,小范围的庆祝一下就行了。你阿姨和楠楠那个性子,如果她们早知道,等于全军区的人都知道了。”
袁远的脑子里嗡的一响。爸爸说,逸辰的意思,那就是说,逸辰,他早就同意了这门婚事,可她的潜意识里,却还报着一丝希望。
“结婚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爸爸的意思真是按逸辰的意见办吗?小范围内的庆祝,会不会太委屈楠楠?恐怕,她也不会答应吧。”
林震略略的思索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往下的话要不要说,但还是开了口:“你孟叔叔和阮阿姨在秀水区已经给他们定好了一处房子,下个月装修也就结束了。婚后嘛,你阮阿姨的意见是让他们去马尔代夫度假。楠楠最向往那个地方,相信她那边好办。”
“我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呢?”袁远心里凉凉的,从没有过的凉。
“刚刚我和你孟叔叔他们才商量这事来的,虽然他们婚后去旅行,但结婚用的东西还是要准备的。你阿姨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有些东西就得你帮着去操办了。”
爸爸的话,让袁远心里五味杂陈。她爱的人要结婚了,而她,却要为他去操办婚礼,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恐怕弄不来那些东西的。”她推辞。
“放心,有你阮阿姨呢,要置办什么,怎么置办,你听你阮阿姨的就行了。”
袁远点头,虽然不愿,但实在没有再推辞的理由。只是,她没有答应爸爸马上搬回家来住。
袁远从七号院出来,五号院的警卫站在门口,将她拦住。
8、危险动物
孟梓桐父子不在家,空空荡荡的大客厅里,阮靓颖和她的秘书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
再次见到的阮靓颖已不似在林家那样的刻意,表情随和多了,脸上甚至还有一抹淡不可言的微笑,她拉着袁远的手在沙发上坐下,秘书只是礼节性的与袁远打了个招呼,出门走了。
午饭的菜香和厨师刀碰着菜板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从轻轻的对话声可以断定,今天宴请的人应该不少。但阮靓颖并没有留袁远在家吃饭的意思,只笑语盈盈的给她手里塞了一串钥匙。
“那边的房子收拾的差不多了,需要添置的居家物品,还是以你们年轻人的眼光来定,你先过去帮我参谋一下,列个单子,我暂时还顾不上。小远,就辛苦你了。”
阮靓颖一如当初的样子,她的话有绝对的决定权,容不得你说不,却又让你挑不出被命令的不妥,只能接受。
袁远知道,这个安排,定是刚刚三个大人在楼上私下里商议的,甚至连征求她的意见都不需要,已替她安排好了身为大院子弟应尽的义务。
袁远手里握着钥匙出门,心里老大的不乐意,但院大里,有车等在那里,跟在身后的勤务兵快走了两步,先她一步很礼貌的打开了车门。
秀水,是浦宁的豪华住宅区,多是独门独院的别墅。
孟逸辰的新居坐落在靠后一点的位置,路远了点,但背面临着浦宁河,院前亭台楼阁,景色分外的诱人。
孟逸辰的房子是一座二层楼的欧式建筑,整个外装饰都是月牙白的花岗岩。
房子是上下两层的,楼下的客厅紧连着厨房和餐厅,楼上的主卧带次卧有五六间。
袁远推开向阳面一间主卧室的门,在几个房间里,这个房间是唯一一个全部收拾利整的房间。房间里铺着鹅黄色的地毯,一张象牙白的欧式大床占据了房间内三分之一的位置,印着百合花的窗帘,颜色比床的颜色稍深些,随意的垂下来,使得整个房间弥漫着无比温馨的气息。
袁远在门外脱掉鞋子,往里走了些,她想站在窗前看看外面的环境,可伸手,才刚刚触到窗帘,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双大手,拦腰将她抱住。
她吓得“啊”的一声刚刚叫出口,下一刻,她的唇就被后面的人完全的包含,咬在嘴里。
袁远脑子里顿时象无数碎石子崩裂,双手双脚又踢又咬,却连身后的人半丝都伤不到。而那个人,却牢牢的捕住她的唇,一步步往深里吻。牙齿带着狠戾,从唇外咬到了唇内,甚至连她的牙齿都不放过,象一头蠛齿类的野兽。
越碰不到人,袁远越是恐惧,想喊,出不了声,急得手到处乱抓,却被后面的人死死地卡在双臂下,往上丝毫都抬不起。
纯毛的地毯,柔软舒适,而身后抱着她的那个人,却如柱子般的立在那里,身子纹丝不动。终于,袁远找到了这个人的缺点,再也不闹,任其狂烈的咬吻。
就在对方放松了警惕手臂有些松弛的时候,袁远突然抬起脚,蹭在后面那个人的脚上,狠狠地踏下去。
身后的人轻咛一声,整个人随即松离。
袁远乘势闪到了一边,警觉地准备伸手去抓床头的台灯。
“欣欣说你是喂不熟的狼嵬子,还真是一点也没错,袁远,够狠。”孟逸辰弯下腰,吃痛的去抚受伤的脚面,一双眼睛瞪着袁远象要吃人似的喷着火苗。
“怎么是你……大哥哥?”袁远受了惊吓,看着孟欣逸辰的样子,眉头皱起老高。
“你希望是谁?这么失落的表情。”袁远的这一脚不轻,孟逸辰痛得额头见了汗。
“你,没事吧?”袁远想上前扶他,又怕他再一次突然袭击,索性站在原地不动。嘴唇上火辣辣的感觉还在,麻木和痛感时刻提醒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很危险的动物。
孟逸辰忍着痛,一瘸一瘸的走到床边坐下来,脱掉袜子察看伤势。袁远探着脑袋往前,看到那五个并排在一起脚趾,其中的两个已破了皮,些微的有些渗血。
袁远毕竟是医生,看到血,忘记了刚刚的教训,探着身子往前,从口袋里掏出手绢,伸手,去擦脚趾旁的污渍,以免感染。
孟逸辰咬着牙,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扯,袁远的身子撞进了他的怀里。“你可真主动,怎么,刚刚的吻还想不够刺激吗。”
袁远生气地猛推孟逸辰的胸,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人的肌肉,而是一面铜墙铁壁,根本就是她的力量所捍不动的。
“你无聊不无聊,都快结婚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
“我结婚?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吃醋了。”这次,孟逸辰并没有急着去吻她,而是双手牢牢的束在她的腰上,任她挣扎,而他只是眯着眼欣赏她挠痒痒般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