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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和电视上演的一样!晓唯在心里感慨,电视剧有编剧,那人生是否也有编剧?在茫茫人海中早就注定了你会遇到谁,又会错过谁……
“公主!”司徒文轻的声音打断了晓唯的思考。
晓唯转头看去,他已经生好了火,司徒文轻看了晓唯一眼,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半天,终是开口了:“你还是把外衣脱下来烤干,免得着凉。”
“哦,好啊,谢谢你。”晓唯把湿漉漉的外衣脱下递给司徒文轻,不知是不是火光掩映的关系,她居然看到他的脸有些微红。
天色渐暗,破庙中一派宁静,只有风声雨声和木柴发出的“噼啪”声。
“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面具?”司徒文轻好听的声音在破庙中微微回荡。
“那是我以前的样子。”晓唯说着,觉得心中有些刺痛,或许是这阴霾的天气勾起了方若雪的记忆吧。
司徒文轻看了晓唯一眼,不再说话。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晓唯望着司徒文轻说。
“嗯。”
“你很讨厌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还是说你讨厌的不是我本人,而是我所代表的皇室?”
“司徒家和皇室有些渊源,太子殿下的要求,我们无法拒绝。”
哦,这样啊,晓唯听出来了,他是不满方若涵用身份压人。想来司徒文轻既然能拥有惊鸿剑,应该也是一位有资本傲视众生的少侠。
“对不起,我知道要你做我的侍卫是委屈你了,”晓唯真心的说:“你不要怪太子哥哥,他只是太紧张我了。”
似是没有想到晓唯会开口道歉,司徒文轻的脸上有些讶异,“你跟我原来听说的很不一样。”
“呵呵,传言不可尽信,”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到手边有东西在爬,“啊!!!!有蛇!!!!”晓唯光速地冲到司徒文轻身边,死死地揪住他不放手,自从看过一部有关蛇的灾难恐怖片后,晓唯对这种动物害怕非常。
司徒文轻往晓唯刚才坐的地方看去,果然见一条蛇往墙外钻去,似乎也被晓唯吓得不轻。
“没事,蛇跑了。”
晓唯小心翼翼的看过去,的确没有看到蛇的影子,“你、你确定它不是躲起来?”
“我确定。”司徒文轻试了试拽不开晓唯的手,又不敢太用力,无奈地任她扒着。
“请问……”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晓唯惊魂未定又是“啊!!!!”直往司徒文轻怀里钻。
门口进来的两个人也被晓唯给吓住了,愣愣地问:“姑、姑娘,出什么事了?在下兄弟二人不是坏人……”
晓唯从司徒文轻怀中探出头来,看到破庙门口站着两个男子,衣衫尽湿,看起来也是来此避雨的,“咳!不、不好意思,刚才我、我看到有、有蛇,所以才……”
“哦,原来如此,这路边破庙中难免会有些蛇鼠,姑娘不要害怕。”着白衣的男子笑着说。
晓唯依旧死死攥着司徒文轻的衣袖,心想,要是让你看看那部满是蛇的电影,估计你就不这么说了……
“不知可否让我等进来避下雨?”后面穿浅黄色衣衫的男子走上前说。
火光下,晓唯这才看清楚那两人的面容,虽然被雨淋得有些狼狈,还是难掩这两人过人的风姿,白衣的风流倜傥笑颜耀目,黄衣的容姿潇洒气质不凡,皆是翩翩浊世贵公子。
但这都不是重点,当晓唯看到黄衣男子的容貌时,心中一股剧烈的愁怨苦恋迸发而出,大段大段无比深刻的记忆涌入脑海,晓唯不由得捂住心口,想缓解那针刺般的心痛。
“你怎么了?”司徒文轻感觉到晓唯不住的颤抖,身体瞬间变冷。
晓唯的脑海中变得雾蒙蒙一片,眼前不是雨中的破庙,而是三月的湖畔,倒在司徒文轻怀中,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指着那黄衣的男子,“天、天珞哥哥……”然后便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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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唯睁开眼,发现自己似乎从半空中的视角,悬浮在一个湖畔,绿柳丝丝,暖风习习,让人怡然自得。
“哎呦,”一个十二三岁左右带着面纱的小女孩摔倒在地,晓唯想去扶她,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这时一个黄衣的少年跑过去扶起了她,“公主,你没事吧?”他关心的问。晓唯从那青涩的脸庞上看出了宁天珞的影子,原来自己竟是来到方若雪的童年记忆了。
“天珞哥哥,我没事。”
“汀岚呢?她没有陪着你吗?”年少的宁天珞问。
“刚才街上一群坏小孩说我是丑八怪,汀岚跟他们理论去了。”方若雪的声音透着一丝伤心。
“公主不要伤心,”宁天珞拍拍她的头,安慰她说:“那些坏小孩胡说的,公主殿下的眼睛很漂亮啊。”
“真的吗?”方若雪明亮的眼睛闪着喜悦的光芒。
“是啊,”宁天珞拿出一个玉质的发簪对她说:“这是我别人送给我娘亲的,送给你吧,公主要开心起来啊。”
方若雪接过那枝玉簪,眼中的神采映出美丽的波澜。
看着离去的两人背影,晓唯无奈地摇了摇头,方若雪应该就是从这时喜欢上宁天珞的吧,初恋总是最难忘的。不过她也看出,宁天珞对方若雪只是如哥哥般的疼爱而已,丝毫没有对心上人那样的情意。
一阵天旋地转,晓唯又来到了湖畔地一个亭子里。此时的方若雪已经长大了许多,她的对面还有一个美丽温婉的女子。
“公主殿下,我跟天珞是真心相爱的,请你成全我们吧…”
“不会的,天珞哥哥已经答应父皇、太子哥哥和我的婚事,他喜欢的人怎么会是你?”
“公主,皇上和太子用宁家满门的性命仕途相要挟,天珞又如何能不答应?”
“茹诗你、你胡说,天珞哥哥是喜欢我的,你看这就他送我的定情信物。”方若雪拿出那支玉簪。
“公主,这是当年天珞的娘亲收到的贺礼,不止一只,宁府里好多女眷都有啊。”
“你、你胡说,你胡说,你骗人…。”方若雪不敢相信的说着,跌坐在地。
“公主你没事吧?”茹诗上前想去扶她,却被方若雪挣扎着推开,纠缠间,她拿在手上的玉簪掉落碧绿的湖水中。
“啊,我的玉簪!”方若雪说着就要跳入湖中去捡,茹诗急忙拉住她。
“你是什么人,竟敢对公主殿下无礼?!”赶来的沈哲和汀岚不明所以,只看到一个女子死死地拽着方若雪。沈哲一把推开茹诗,汀岚紧紧地护住方若雪。
茹诗不懂武功,被沈哲一推跌倒在地,额角撞到了亭子中的石凳,鲜血直流。
“茹诗、茹诗,你没事吧?”紧随沈哲汀岚其后赶来的宁天珞扶起血流满面的茹诗,愤怒地冲沈哲和方若雪喊道:“茹诗弱女子一名,你们居然也下得了手?!”
“是她冒犯公主殿下在先的。”沈哲虽然心里有一丝后悔刚才出手重了,但为了公主殿下他现在不能示弱。
“怎么可能,你的公主殿下现在毫发未伤,茹诗却在流血,你还说的出口是茹诗冒犯了她?!”
“天珞哥哥,”方若雪有些搞不清状况,这是一心想问清宁天珞玉簪的事。
“够了!”宁天珞也是年少气盛,本来他就不满皇家逼婚,现在心上人有似乎因方若雪而伤,不由怒发冲冠:“方若雪,就算天下间只剩一人我也绝不娶你!从今天开始,我跟你就如此石桌,再无瓜葛!”宁天珞说完,一掌打在面前的石桌上,石桌应声裂成两半,倒塌在地。
“天珞哥哥!”方若雪哭喊着宁天珞的名字,汀岚和沈哲死死地拦住不让她冲过去。
此时,晓唯感同身受的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她不是方若雪这局中人,她看的分明,这场爱情的悲剧中,没有人有错,所有人都只是忠实着自己的感受:
宁天珞没错,他只是不爱方若雪;
茹诗没错,她只是在保护自己的爱情;
方若雪也没错,她只是傻傻地,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你别哭啊…”
晓唯听到一个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转身一看,竟是那带着面纱的方若雪。
“方若雪?”
“是我…”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啊,方若雪已经死了,我只是她的一丝魂魄,随着记忆得以留存……”
晓唯望着这香消玉殒的三公主方,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自己已经太熟悉她的记忆她的人生,甚至连她的情感都能触到,对晓唯来说,她是她最熟悉的陌生人。
“终于见到你了,”方若雪轻轻走到晓唯面前,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我来迟一步没有救你,还顶替了你的身份,接受了那些本该属于你的宠爱…”
“我本就该死了,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