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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回门无疑是自找气受,妈妈的叮嘱,什么让她生个孩子拉拢住老公的心,什么要懂得夫妻情趣,结了婚就不是小孩儿了之类的,她听不下去,最后跑到房间里,把头埋在枕头中,不听母亲的唠叨和哥哥的讥笑。
她能去哪里?段家如何回?怎么说段煜麟不和自己在一起?告状么?呵呵,一点用都没有,就算是公婆或爷爷训斥一顿段煜麟也于事无补,他想整治她,多的是办法,他绝对不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相反,逆反心理还非常的重。
可是落家也容不得她,太阳没下山她就被赶了出来,说什么回门的一定要在太阳下山前出娘家,什么破规矩?她坐着落家的车,被看的严严的,不允许她中途下车,一直给送到了段家大门口。
进了门,常怡舒温柔地问:“小洛,煜麟呢?”
“他有事,去公司了!”她走进门,弯腰换鞋。
常怡舒想了想说:“小洛,感情是需要培养的,你给煜麟些时间!”
落洛弯起唇点了点头,“妈,我会的!”她说完顿了一下才说:“今天有些累,我先上楼休息了!”
“嗯!”
在常怡舒的目光中,落洛稳重地往楼上走,不徐不急的,严格遵照母亲的嘱咐,嫁人了,要稳重,以前跑上楼的样子可不能再有了。
常怡舒察觉到落洛的变化,心里有了期待,或许时间一长,煜麟能看到这孩子的好呢?
吃过晚饭,又是很晚的时候,段煜麟才回来,落洛本来在床上看书,听到门响立刻警惕起来,她坐直身子,鼻间侵入一股酒气,他又喝酒了!
段煜麟进门后坐到沙发上,看着床上的纤瘦女孩儿,悠悠地问:“怎么今天不给我倒水了?嗯?”
“你要喝吗?我去给你倒!”落洛决定暂时装傻。
不见棺材不掉泪?他唇边露出晒笑,抬起手臂架在了沙发背上,对她命令地说:“过来!”
“有……事?”她吞了吞口水,手下不由地抓紧了床单。
“有事问你!”他瞥着她,看似漫不经心,可那炯亮幽邃的眸却不瞬不瞬地攫着她的小脸。
她下了床,慢慢地走过去,在他前面不远处停了下来,在她看来,这个距离是安全距离,不能再近了。
他勾起唇,长臂向她伸去,那速度极快,她都不知道怎的,犹如时空转换一般,眼前一花,再回神竟然坐到了他身边,窝在他怀中,他的体温透过衬衫,透过她棉质的睡衣,霸道地侵入,使得她不由一个激灵,抗拒起来。
他的大掌揽住她的肩,“跑什么?你是我老婆,再动下去,我可不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被吓的连忙乖乖不动,嘴唇微动,小声地问:“你要问我什么?”
他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她显然是洗过澡了,头发上飘着清香的味道,是他常用的洗发水,这新婚房中的洗漱用品都是按他的喜好添置的。
“今天辛濯送你去的落宅?”他一副质问的语气,还说和辛濯没什么?这种场合都能让辛濯来送?
“嗯,打不到车,刚好碰到他,所以就麻烦他送了!”落洛说起来语气也是理直气壮的,谁让他把自己丢在马路上。
“哦?这么巧?”他的语气显然是不信。
“嗯,就是这么巧!”她自然又坚定。
他的眉挑了挑,怎么?刚刚结了婚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居然敢跟他这么说话?他沉下脸,问道:“落洛,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谁老婆?”
落洛想起辛濯的话,立刻坐直背脊,毫不示弱地说:“既然你知道我是你老婆还把我丢在马路上自己回门?”
空气立刻凝重起来,搭在她肩上的大手蓦地收紧,疼的她低呼了一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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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像只猎物
“以后我不把你丢在马路上,你当我真正的老婆如何?”他语气轻松,一向喜欢谈笑间决定别人的命运。
她的肩被捏的生疼,她很清楚他是什么意思,忙说道:“还是算了,以后我不坐你车!”
“怕了?”他侧头看她,带着蔑视的笑。
很意外,她爽快地承认了,“嗯,怕了!”她惹不起他,不到逼不得已,不想得罪他。
“名义上,你是我段煜麟的老婆,所以以后自爱些,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明白吗?”他十足命令的语气,高高在上的像个皇帝。
她咬咬唇,还是点了点头,心里却腹诽着迟早有一天她要跟他离婚,你爱虐谁就虐谁去吧。
谁知他似乎看透她的心思一般,云淡风清地说:“这辈子你就不要想着离婚了,我这个人呢,不把她玩死,恐怕不会放手的!像什么爱情之类的你更不要想,就在我手底下慢慢享受吧!”
什么样的男人总是喜欢谈笑间决定别人的生死?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平凡,也从来不会被一个女人所掌握、威胁!
落洛只觉得遍体生寒,也不知道这位段少爷还会使出什么样的变态手段来折磨她,除了忍气吞声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了!”他缓缓地开口,手上的力道也松开了。
她舒了口气,总算结束了,可她万万没想到这气还没松完,她只觉身上一沉,是他压在了她身上,“现在来谈谈昨晚的事吧!”
原来只是告一段落,惹了他,他又怎会善罢甘休?
“什么事?”她继续装傻,底气不足,听起来发虚。
“不承认?没关系,昨晚没有进行的洞房花烛夜今晚是不是要继续?”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解开她的第一颗扣子,十分耐心的,等待看她陷入恐惧越来越害怕的样子。
棉质碎花睡衣,还真是保守,他心里不屑地嗤笑,在他眼里,那种穿着丝缎V领吊带短裙才算是真正的女人。
“不要!”她顿时慌了,手紧紧地护住她的领口,死活也不让他解第二颗,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不由觉得她这副样子倒挺可爱,此时像只小兽一样让他逗弄,颇有些意思,心情不由好了一些,他果真不再解她的衣服,大手却从下面伸了进去,粗励的手指轻触上她的皮肤,她吓的一个激灵,口不择言地叫道:“段煜麟,你要是碰了我,你跟你的女朋友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他脸上的表情凝滞了那么一刻,然后迅速冷了下来,眼里更是如同淬了寒冰一般,薄削的唇紧紧地抿着,落洛觉得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他身子一僵,现在的模样仿佛非常生气,可是哪里错了她却不知道。
“噼里啪啦”,睡衣上的扣子凌乱蹦到地上,她捂着领口的手也没起到作用,因为他力道大的不只是扣子都掉了,衣服都被他给扯碎了,他的手在她脖子上捏着,“别说那么多废话,你是我老婆,今晚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
与刚刚的玩逗不同,现在是十足的侵略,猛烈的让她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白色保守的胸衣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她吓坏了,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叫着,“段煜麟,你别碰我,你不喜欢我们可以离婚,你放开我!”
果真是只小兽,她用力地挣扎着,可他重重地将她压进沙发,一只大手就能捉住她胡乱舞着的两只小手腕,他是个成熟的男人,自然知道如何一点点将她吃掉,他又是个不温柔的男人,所以对她丝毫不会怜惜,纯洁的她根本就没有男人如此接近过,害怕、不安、世界末日般的惊恐足以令她失控。
“不要、不要、求你!”她哭着、叫着,无论如何挣扎,她也只是在他身上微微一动,而他如同大山一般压着她巍然不动。
她哭的太过凄厉,绝望的像要她命一般,他微微皱起眉,一手撑在沙发上看她大滴大滴流着泪,怎么搞的像他在强奸一样?不过是被他扯破衣服,穿着内衣在他眼前么?说实话,钢管舞女郎都比她露的多,瞧这内衣把她包的紧紧实实,能看到什么?
他的目光复又回到她的脸上,她的哭就像小孩子一样,那样的肆意,不像清媛哭起来总是如同林黛玉一样女人,哭也是斯文的、美丽的,哪里像她,一点形象都不顾,他现在才看出来,她当真是个小女孩儿,和清媛不同,和他认识的那些女人都不同。
不知怎的,气都没了,他跟个小孩子较什么劲?有意思么?他对强上也没有什么兴趣,想到这里,他坐起身,她立刻把破掉的衣服捂在胸前,警惕地看着他。
他扯了扯唇,站起身去洗澡。
他脑中总是跳出她站在厅中亦或是跪在那里的模样,倔强地、可怜的小样儿。和清媛分手,他现在已经足够冷静下来,他清楚从头至尾落洛算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