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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洛收到衣服有点诧异,店员回头向远处指,说道:“是那位先生吩咐送给您的!”
落洛看到炎风靠在宝马车上,见她瞧他,挥了挥手,然后坐进车走了。这个男人,还真是细心!落洛的确郁闷自己被脏掉的上衣,影响形象嘛,可是现场人这样多又不能回家去拿,炎风这个举动倒是帮了她一把。她拿着衣服去洗手间换掉。
这一切全被段煜麟看在眼里,他本来想走的,可看到这一幕,看见炎风走了,又改变主意,跟着她走到洗手间,看她进去,而他在外面等着。
过不多时,落洛便从洗手间走出来,衣服的确合适,只不过胸那里绷的紧紧的,段煜麟的目光忍不住看向那里,心中不免骂了一句,“炎风这个流氓!”
落洛看到段煜麟站在门口,没有理他,想从他身边走过去,只是她的愿望又失败了,他的手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并且成功地将她扯到一边。
“段煜麟,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样有意思吗?既然我们已经离婚,那你就放过我吧!”落洛气坏了,低声叫道。
他深邃的眸看着她,薄薄的唇已经抿成一条直线,他周身散发着杀气,却又有意地敛起那股气,他启开唇,却没有回应刚刚她的话,而是说道:“两年前,我们还没结婚的时候,宋清媛飞去了法国……”
她打断他的话,想挣开自己的手腕,说道:“不要跟我说你与宋清媛之间的事,我没兴趣,你已经把我踢开,不要再回头,也别再干扰我的生活!”
他的手仍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生怕她会跑掉,深如幽潭般的目光并未离开她的脸,她的话对他没有丝毫影响,继续说了下去,“我跟着飞去法国,却在婚纱店看到宋清媛,而与她即将结婚的男人就是炎风!”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一双墨眸已经平静,望着她,看她的反应。
她停下了挣扎,葡萄般的眸也回望着他,这就是两年前他与宋清媛分手的真相吗?他一直不肯说,她猜测过无数种结果,原来当初是这样的。
“事情的真相不是我母亲逼她出国结婚,只是给她钱让她走,在我与宋清媛八年的恋爱中,炎风一直在追求她,可追求的同时,炎风的女人也一直没有断过。这次炎风许诺与她在巴黎生活,与她结婚,这样宋清媛答应了,她背弃与我的爱情,和炎风飞到巴黎。我追过去后,看见这一幕,便回来与你结了婚,我与她是真的分手。我想说的不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而是她与炎风并没有结婚,炎家不可能允许炎风随便结婚,而炎风要的也是宋清媛甩掉我,他跟宋清媛同居不久,便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宋清媛管不住他,时间久了,炎风腻了,便与她分手。”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微微软下些许,可那幽邃的眸依旧深不见底。
他低叹声气,对她说:“我不知道以前怎么惹过炎风,我的女人他一定要染指,目的就是想报复我,可染指后又不会好好珍惜,得到了就丢弃。小洛,我承认以前错怪你,冲动下伤了你,就算我们离婚,也想你过的好,而不是继续因为我,落到炎风的手中,那样你会再受一次更加严重的伤!”
他说完,主动放开她的手,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大步离开。她感受到他周身萦绕着伤感的气息,这就是两年前的真相,宋清媛抛弃段煜麟,然后在炎风不要她之后,又卷土重来,想重新得到段煜麟。
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同情,他愚蠢看不清真相又能怪谁?他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这样告诉自己,不让自己心软。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看到上面显示着辛濯的名子,她没有意识自己的目光都有变化,似乎有了些许柔情在里面,“喂?”
“我刚到商场,你在哪里?”辛濯四处寻找,没看到她的人影,听她那边比较安静,难道已经离开?
“我刚刚上了洗手间,马上就过去!”她说完脚步匆匆地向外走。
辛濯远远看到落洛时,一眼就看到她那鼓鼓的胸,虽然都是白衬衣,可这件显然不是早晨那件,他的眉微微锁了起来,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向他疾步走来,他努力将视线从她胸前移开,待她走近后问:“怎么换衣服了?”
她叹声气,将刚刚发生的事跟他讲了一遍,他没发现什么意见,却听进了心里,他低头拿她手中的袋子,却看到她手腕上的一圈淤痕,他脸上带了些怒意,执起她的手问:“他对你动粗了?”
她才发现手腕居然被段煜麟给捏青了,她怕有同事会看到,收回手说:“没事,我想跑来着,他非要把话说清楚,可能用力了些,事情都过去了,想来他不会再打扰我!”她不想再说段煜麟,转言问:“你来干什么?有事吗?”
“中午了,边吃边说吧!”他哪里有什么事,不过是看她昨天累成那样心疼罢了,今天找个理由来带她吃饭,好让她歇歇。
她真以为他有事,顺从地跟着他向饭店走去。
辛濯明白事情不会就此算了,炎风不放手,段煜麟看起来现在已经反过味来,知道离婚失策,恐怕要卷土重来,他清楚曾经与段煜麟做过夫妻的她恐怕更容易接受段煜麟,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不禁忧心重重,自己这边进展缓慢,最担心的就是努力半天,最后让段煜麟给得了先,看样子他要加快进展了。
两人坐到饭桌前,落洛问:“什么事啊?”
他回过神,随便找了件事搪塞,“过几天就是另外三家商场了,你的想法呢?有没有改变?”
落洛想想说:“现在一切都在计划中进行,后面的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变动,时间仓促,万一变了,考虑不周全,容易有问题发生!”
辛濯点头道:“你想问题越来越全面了,的确是这样,既然你定下来,我就不再想你这个策划了,前面这个重头已经成功完成,后面的三家商场不那么重要,我要跟别的项目!”
落洛说:“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你忙别的吧!”她没有意识到,其实她对辛濯的语气已经变得随便多了,可见辛濯这段时间真的没有白努力。
辛濯见菜端上来,对她说:“快吃吧,多吃点下午好有力气干活儿!”他不再谈工作,而是转言说:“项目马上就结束了,奖金很快会发给你,别的我不管,要先买辆车知道吗?”
这段时间虽然他挤公车挤的也挺幸福,这恐怕是他唯一能光明正大将她圈在怀里的时候,可他真是不忍心让她天天闷在公车里,闻着一股股难闻的味道,再说有了车,可以节省时间,她能有更多的时间来休息。
“嗯,车是肯定要买的,别的暂时就没了!”她一边吃一边说,虽然吃饭说话这个习惯不好,可她今天太忙,只能暂时丢弃礼仪规矩了。
他瞧她吃的很快,也就不再说话了,只是那目光总在她胸前打转,他不动声色地盛了一碗汤,然后等汤变成温的之后,端起来伸到她面前,说道:“来,喝点汤,别噎着!”
她伸手接汤,他故意手一抖,碗一歪,那汤洒出来溅到她的白衬衣上,她惊呼一声,他赶紧放下碗,拿纸去给她按,她脸一红,接过他手里的纸,自己按在胸口上,她今天真倒霉,怎么总跟她的衣服过不去?
等她把汤都吸的差不多,辛濯已经打完电话,他说:“在这里等会儿吧,我已经让专卖店里的店员送过来衣服。”
刚刚是茶水,现在是汤,还不如茶水,没办法,她只能耐心地等,幸好时间不长,服装店的店员就匆匆赶了过来。
“辛少,我们刚刚已经将衣服清洗、烘干!”店员恭敬地说,似是知道辛少有洁癖一般。
辛濯点头说:“东西放在这里吧,先记帐!”
“好的,辛少!”店员放下东西,又像来时般匆匆离开。
落洛想去洗手间,辛濯却不愿让别人看到她换衣,女人也不行,都说他有洁癖了。他站起身说:“你就在这里换吧,我出去等!”说着,他打开门,在走出去之前还说一句:“我在门外守着,不会有人进来!”
她拿出袋子里的衣服,一件白衬衣,还有一件……呃,白色的小内内,天啊……
她脱掉外衣,其实刚刚茶水洒在胸口的时候,她的内衣已经湿了,现在洒了汤,白色内衣已经惨不忍睹,她还是换了新送来的内衣,然后又把衬衣穿上,真是惊奇的合适啊,她哪里知道,辛濯当初为她拿衣服的时候就记住她的尺码了,虽然在分辨女人身材上他没什么经验,可他一向是个细心的男人,所以他与炎风是各有各的招。
等门再打开的时候,辛濯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胸前扫了一眼,虽然同是衬衣,可这次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