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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哦,你是伯母吧。”来人正是丁博一,手头抱着一束花,又提了一个大果蓝,见不是列素如,一愣,站在那里便有些滑稽。
崔丽珍上下一打量他,心下已是一百分的满意,赶紧热情地说:“是素如的朋友吧,来来,快进来。”
列素如暗念了声,真巧,连忙起身要接过丁博一手上的东西,丁博一十分体贴,先扶她坐下,自己找到花瓶将花插了起来。
列素如一看那一束紫罗兰,便十分疑惑地看着他,脸一红,指着花支吾:“丁总,那花不会是……”
丁博一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是朱影让我带回来给你。”
列素如哦了一声,暗自松了口气。
话说岳母看女婿,是越瞧越开心,崔丽珍看人自有她一套经验,沏好茶出来便坐在一旁看他们商量公事,十分投入,为就着列素如,丁博一便她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从她这一侧看过去,似二个小恋人那般在交头接耳,丁博一好风度,温文尔雅,多数是列素如说得多,他不住点头,脸上是赞赏的表情,崔丽珍心下已经几乎要抚掌大笑,招呼一声,喜滋滋进厨房做饭。
二人谈足约半个钟,基本谈妥,正好汤也煲好,崔丽珍乘了二碗给他们,丁博一边喝边点头,“伯母,您的手艺真好,看来我今天是来对了,若不是您在,不知道今天素如拿什么招待我。”
“你喜欢就好,博一啊,你和素如在国外就认识啊。”
丁博一放下碗,满足的叹了口气,“是啊,她以前的上司,每次跟我见面都要夸她,我实在忍不住好奇,硬要他介绍我们认识,我看他现在后悔了,如此优秀的一个下属被我抢了回国。”
列素如扑哧一笑,轻轻捶了他一拳,“你嘴巴越来越贫了,在国外你还不是这样。”确实,在异乡他们的结识,只能用这几个字概况:君子之交,淡如水。
崔丽珍喜形于色,开心地说:“好,你们收拾一下,马上开饭了。”
她一走开,丁博一便细心问道:“看来这箫笙是你的克星,就应酬二次,你一病一伤,可不是好兆头。怎么样,扭伤严重吗,让我看看。”
列素如苦笑,“凑巧,博一,你应该鼓励我才对。”
“来,腿给我,我玩滑轮时,也经常受伤,这个有经验,今天我给你带来了特效药。”丁博一扬扬手里的药瓶。
列素如只好将腿给他,为免尴尬,便打趣地说:“什么特效药,别跟我说是虎骨酒哦。”
丁博一没好气地说:“怎么,你想去动物保护委员会告我不成。”
“那难说。”
丁博一抽了口凉气,伤的确是不轻,脚踝红肿,他轻轻一碰,列素如便叫痛。
二人推推搡搡,一来二去的,丁博一一边替她上药,一边说着小笑话让她转移视线,让列素如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好。
好不容易三人坐定正准备开吃,列素兰却来了电话,在里面嚷嚷着说:“妈妈,我也来要,姐姐的新居我还没有去过呢。”
崔丽珍一口回绝,“下次下次,今天都没有什么好菜,何况都吃了一半了,你和阿启二人到外面吃去。”
“妈,你偏心!”
崔丽珍心下暗暗说,这回我可真要偏心了,你要是来,一吵一闹,你姐姐好好一门姻缘怕要给你弄砸,她不想让素兰和丁博一认识。
其实也不怪她这样想素兰,当年因为程维熙的事,她不得不为素如多考虑,素兰青春亮丽,活泼开朗,男人多数都会倾心于她,她心里虽不认为素如就一定比素兰差,但这种事谁说得定。
列素如和丁博一看着这满桌分纹未动的好菜,面面相觑,丁博一偷偷眨眼朝她一笑,她也忍俊不禁。
一顿饭,丁博一的祖
16、第 16 章 。。。
宗八代都被崔丽珍掏得一干二净,列素如一张脸涨得通红,可不管她怎么暗示,崔丽珍根本不理不睬。
丁博一看着她嘟着小嘴,欲言又止的模样,反倒有意逗她。
可这二个年轻人,太低估了崔丽珍的交际手腕了。
17
17、第 17 章 。。。
伯纳德因康迪集团在香港的子公司业务出了问题,仅在易城待了四天,便匆匆告辞,原本在箫家准备的送行宴也临时取消,让曹丽华好一阵失落。
不过在倪光磊的安排下,临走前,伯纳德还是请箫笙和列素如一起吃了个便饭。
箫笙很体贴,赴约之前特意交待列素如,由他带她一起过去。
“只是顺路,你脚还没有好,打车不方便。”他没有给列素如拒绝的机会。
列素如只好告诉他地址,箫笙比约的时间早十分钟到达,在公寓的楼下停了一会,他下车径直上了楼,正待抬手敲门,列素如刚好出来。
“箫先生!?”她惊讶出声,她并未告知他在几楼。
箫笙从半开的门中望进去,眼神内有一抹淡淡的嘲讽,随即他便笑了,绅士般地接过她手上看似不轻的礼品盒,“刚进来的时候,顺便向保安问了一下,哦,还不轻,看来不算多此一举。”
“谢谢。”列素如腼腆地笑了,转身关上门锁好,箫笙已在电梯里等她。
“是给伯纳德先生的,最近刚好有个朋友要转卖一套清代文房四宝。”电梯里,列素如不堪如此冷清,指着礼盒没话找话。
箫笙看着视线前方的红色跳动数字,只微微挑了挑眉,“哦,伯纳德先生也爱书法吗?”
列素如便有些兴奋起来,“是啊,我开始也没有想到呢,他尤其是毛笔情有独钟,收集了各式种类的毛笔。”
电梯的钢门隐约又模糊地显露出她清甜的笑,无一丝杂质。
上了车后,箫笙便忙着在狭窄的过道里倒车,慢行,这种在金融区附近的高层小公寓便是这样,开发商尽量的利用空间,本已不宽的车道两旁都停满了车,稍一不小心便会有擦碰的事情发生,列素如有些不忍,看到他脸上微露出些不耐后,心中尴尬顿生,又不好出声打扰,只好静静坐在一旁。
终于顺利出了小区,箫笙好似知道这气氛过于僵硬,轻笑出声,微偏过头体贴地问她:“列小姐住得惯这样的地方吗?”
“还好我并没有负担,一双腿走路而已。”列素如摇摇头,按着前胸长长吁了口气。
箫笙也笑,“是,开发商再厉害,也会给住户留一条走路的道。”
列素如微微一愣,“箫先生,您前段时间花大手笔在政府新规划的下一个金融热点区域拍卖下一块地皮,听说您预开发成易城第一个纯高级白领单身公寓,您有这个构想,是不是已经查觉到这个城市已经有许多这类的潜在客户?您应该有做过详细的市场调研,这类潜在人群的生活观念是不是城市的发展的必然现象呢?”
箫笙饶有兴趣地听着,却只淡淡回道:“列小姐,这算是专访的开始吗?”
列素如脸一红,忙声道歉,她的职业病竟犯了,不说这时机不对,箫笙都没有说过同意由她作访问,她真是太冒然了。
裴菲菲的电话解救了她,列素如忙接起,“喂,菲菲?”
“家诺要结婚了,你知道吗?”裴菲菲劈头盖脸就问,确切地说,是质问。
列素如的脸色暗淡下来,良久才说:“嗯,对不起,我应该早告诉你。”她早知道裴菲菲对家诺的感情,正是因此,她只能当作不知道这个消息。
裴菲菲在电话里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突然尖锐地说:“列素如,你不想争取,难道就不想让别人争取吗?你不在乎,难道就当所有的人都不在乎吗?”
“菲菲……”她无言以对。
“我知道,在你心里,你有一根称,衡量对错是非的一把称,不允许有什么偏差,当年也好,现在也好,你总有理由和借口说服自己和别人,你做的选择是必然的,是对的,你有苦衷,而家诺必须理解你,是不是?”
列素如知道她指的是,她当年和程维熙订婚及现在程家诺的婚事,是,当年她有理由,她知道程家诺的父亲并不喜欢她,而且列巍已自作主张替她下了决定,她和程家诺当时太过于年轻,无力与现实对抗,所以她默认和程维熙的婚事。而现在,她与程家诺离得更远,为了他的仕途,她也必须下这个决定,在外人看来,这一切,原来只是她自私的行为。
“列素如,不会再有一个这么傻的程家诺了!你以为你是谁呢,我该说你是太有自知之明,还是太没有自知之明?”
“你醉了,菲菲。”她已经听出裴菲菲话里的醉意,不似以往。
“素如,你别听她的,她在我家发疯,将我珍藏了多年的酒都给喝了,我正要找她算帐呢!”是苏逸的声音,喘息着,显然正和裴菲菲抢着电话。
若不是车已经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