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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被狠狠刺痛,结痂的旧伤又被人轻而易举地撕开一个裂口,鲜血汩汩流出,滚烫鲜活了回忆——
你说你一直在等我。
可我也一直在等你。
一直傻傻的想要等你回来,等你履行誓言。等到直到我看到你和古芊菁的恋情曝光,等到直到我看到你和古芊菁出双入对,等到直到我受尽屈辱被全世界指着鼻子骂小三,等到……直到我的手里有了另外一个人与我十指相扣。
为何说一直在等我?
我一直在等你,而你却不见了踪影。
一直在我面前牵着别的女人的手的你,在此时,竟然说一直在等我。
童靖阳,你不觉得你编织了一个会让人笑得喘不过气的笑话吗?
面前的人突然上前一步,与我鞋尖顶着鞋尖,他一只手抱住我的腰,一只手从我的背后握住我的肩头,把我整个人都朝他怀里压去。
我感觉到他脸上的胡渣咯得我生疼,他用力之大,仿佛要揉碎我的腰肢和肩骨,我用力地捶打他的肩膀,吼着,哭着,让他放开自己,但他却像是什么也听不见感觉不到一般,就只是紧紧地抱住我。
时间久了,身上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全身都是一片虚软,不知道究竟是靠在墙壁上,还是靠在他的怀里,我放弃了所有的挣扎,眼前是一片绝望和凄苦的白色,静静地说:“放开我。”
没有过多的感情色彩。
没有过的的情绪表达。
我现在的内心,一如死湖,无波无纹,任你施加在我身上的力度有多么的霸道,都无法动摇我分毫。
我的心,早已死去。
也许就在你说不认识我的那一天起。
身前的人一滞,松开了落在我身上的腰和肩上的手,环在我的脖后,看着我,沉痛地说:“方若绮,你不要指望逃开我,我既然说要娶你,破的烂的都是自家的东西,你别做梦和别人在一起。”
他的神情明明是严肃而沉重的,这样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竟成了非如此不可,不留任何让人喘息和反驳的余地。
我只是苦笑。
童靖阳,你究竟要霸道到何许地步?
我们,早已没有任何关系。
情断,魂断,缘断。一切都是你亲手挥刀斩断的,我一直以来都只有咬牙承受。
我不顾脖子上被童靖阳的手指力度弄痛,用力地撇过脸去,不想再与他对望。
只是怕,会再一次沉沦在这样邪佞的面容和霸道的语气里。
我方若绮不是你童靖阳的专属物,也不是街边的流浪猫狗,可以容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喜欢的时候给点糖吃摸摸头,不喜欢的时候就扔根骨头到悬崖送你上黄泉。
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要不起你这样偏激和狂妄的爱,受不起你那样沉重和飘忽的感情,念不起你那样癫狂和忘我的誓言。我只想过着细水长流安稳静好的生活,我想与你那种波澜壮阔无风仍起三层浪的生活永远地隔绝。抱着恨你,怨你,还有那一丝的眷恋,远离你这个变相的毒_品。
我和你,早就已经去到了无法挽回无话可说的地步。今日一见,超出了我的意料,不知道是你自己哪根神经被触动还是一时兴起想要拾回被丢弃的旧娃娃把玩两下——总之,我有拒绝的权力。
因为我方若绮的人生,早就与你无关。
头突然被人用双手用力地掰过去,眼睛惊愕地放大,眼前的男人有着一头鲜明少见的绿发,平日锋利的瞳眸被眼皮覆上遮住,我的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声音,微启的嘴唇就被另外一双唇紧紧地贴上。
我呜咽着想要推开他,但他却抱得我愈发用力,我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在因为不受力而痛苦地发出扭曲的声响。
童靖阳用力地吻着我,不容反抗地吻着,不,也许这根本不能说算得上是一个吻,几乎是在像野狼在猎食时撕咬猎物的力度,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在我的唇舌之间翻转,甚至深入喉口,惹得人一阵窒息。
我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但刚发出一两缕微弱的声响就被对方全部吞进了口中,他的唇和他的人一样,狂野霸道,充满了绝对占有的力度,我如何反抗,在他怀里,也只是一只临死做无用功挣扎的小动物而已。
这样极深的吻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我感觉我整个嘴唇都是高高肿起的,甚至被咬破了皮而向外淌着血,但眼前的人像是还未打算停止,仿佛是我欠了他的债,要我在今夜一次性偿还。
可我究竟是欠了什么债,我自己也不知道。
童靖阳的吻开始向下移,落在我的下颔,落在我的耳侧,一直移到我的颈脖,我的锁骨,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片炙热的痕迹。我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绝望一般地闭上眼,像是那些等待死刑的犯人,感觉到一双柔软却霸道的嘴唇在颈脖上四处游走,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那人的头发,希望将他扯开,但他却像是浑然不觉疼痛一般,仍旧在滚烫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用力地扯下我绑在脖子后面的礼服上的绸带,那截被硬生扯断的带子飘落在地上,我突然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超出我的承受范围,松开抓住他头发的手,捂住胸前的礼服,几乎是哀求般地出声:“不要,靖阳,不要!”
但此时的我却不明白,男人的身体里永远潜藏着一头野兽,永远潜藏着一份兽性,当他们的欲望被点燃,眼前的人无论做如何的反抗,也只会刺激和增强他们的欲望——更不要说童靖阳这种天性霸道狂妄的男人。
他横空抱起我,我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根本无能为力。他抱着我将我扔到床上,而后整个人覆上我的身体,他低头允吸着我脖子上的肌肤,我用来推开他肩膀的手被他一手按在头顶,无法动弹,只能任他宰割。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脖子上的项链被随意地扯下扔在一旁,于他而言,那仿佛不是价值连城的钻石,只是一条廉价低俗的草绳。
身上原本精致的礼服被撕扯得如破布一般破碎,他将我胸前的礼服退到腰间,而后用膝盖顶开我夹紧的双腿,我眨了眨酸痛肿胀的眼睛,感觉到不断下落的泪水。
我看着身前这个不断侵占我的身体的男人,看着他锋利的五官和因为接吻过后充血红肿的嘴唇,他睁开眼,和我对视着,仍然没有放开我的念头,只是如下最后通牒一般地低头咬住了我的耳垂,在我耳边低吼道:“方若绮,你别想逃开我,你想都别想!”
我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一句回应,他便用力拉下我身上所有遮掩的衣料,扯下我胸前因为穿露背礼服而戴的Nu bra,我全身赤_裸地暴露在他面前,感觉到无比的羞耻和难堪。
我的喉咙干涩的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语,眼泪滑落到我的嘴唇上,尝到混合着血腥味的苦涩。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全身竟是这样赤_裸着由着他蹂躏,感觉到他的手在我的身上四处游走,抚过胸前,滑过腰间,握上大腿。全身像火烧一样的辣,眼见童靖阳支起自己的身体脱掉身上的衣物,和我坦诚相对赤_裸相见,我心中猛地一震,他身上,竟是有许多伤口的。我一下子忘了自己还是光着身体躺在他的身下,只是有些不忍地看着他身上的伤口,轻声说道:“你受伤了……”
童靖阳突然停滞了动作,看着我,随即便重新吻上我的嘴唇,只是不再那般用力,而是多了一分温柔。
他突然拉开我的双腿,用力顶进我的身体里,我不能自制地哼出声音,纵使不再是属于少女的第一次,却还是不习惯地,疼痛。
感觉到身体里那样火热而陌生的硬物在不断滑动,冲击着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的用力,每一下深入的挺进,全身都无法遏制的一阵轻颤,双手不能自控地环上他的颈脖,指甲深陷进他的肩膀里,用力的冲撞引得整个大脑一阵晕眩,根本无法思考,理性全都被浓浓的情_欲所替代。
起初自己还在为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所抗拒,想要推开他,想要他离开自己的身体,但到了之后,几乎是只留下喘气的力气,汗水从他的额上滚落,落在我的耳侧,而我身下的床单,也早已濡湿了一大片。
如此狂野霸道的占有,如此竭尽全力的燃烧的欲望,我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夜里,竟是因为受不了过多的刺激而晕厥过去,只是每每迷糊地睁开眼,又却只是因为更多的刺激而醒来。眼前看到的仍是一副沉醉的面容,那人允咬着自己的嘴唇,嘴巴上因破皮而流血的裂口被抚平,他平日里不羁的面容被胧上一层红红的色彩。
被占有了整整一个夜晚,直到天明,自己才几近虚脱地沉入了睡眠。记忆里,听到他含糊不清地在自己耳边呢喃,又像是孩子哭泣般脆弱的声音——
……
那天,我知道……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