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呕崂吹绞锥蓿较衷谝丫邪肽甓嗔恕�
“飞飞,你现在怎么样?听我爷爷说你混的不错,不仅当了职业棋手,而且还进了国少队,了不起啊!”说完自已的事情,彭定远开始问王一飞的情况。
“嘿嘿,还行吧。”王一飞不好意思地笑笑。
“哈,谦虚还是虚伪?十三岁进国少队,还只是个‘还行’,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彭定远夸张的叫道。
“不是。是真的。国少队只是个牌子,出不了成绩什么用也没有。”王一飞非常认真的答道。
“呵,你这么小就能进国少队,还怕以后出不了成绩吗?我对你有信心。对了,你怎么会到首尔?是有比赛吗?”彭定远笑着问道。
“是呀。我们要和韩国十八岁以下青少年棋手进行对抗赛,昨天下午到的首尔,等会就要去韩国棋院下三番棋的第一场。”王一飞答道。
“啊,是吗?韩国的年轻棋手很厉害,这次比赛有把握吗?”彭定远本就是棋迷,到了韩国这个围棋王国,耳濡目染,没少听到韩国棋界又冒出某某二世,三世,相较之下,中国棋界的新秀就要少多了。
“不知道,没和韩国棋手下过,比比看吧。”王一飞答道。
他知道韩国棋手厉害,要不然现在的世界比赛也不至于有近三分之二的冠军都被韩国人拿去,但别人是别人,他是他,别人不成,不等于他不成,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骝骝。
“呵呵,好,有志气,就应该这样。在韩国这半年多时间,没少和这里的棋迷斗嘴,每每人家拿世界冠军总数第一一说,就把我给噎得没词儿了。可再怎么气也没办法,谁让咱成绩就是比不上人家,没有底气啊!飞飞,努把力,世界冠军咱们再拿,今天先赢一盘让咱解解气,怎么样?”彭定远伸出手来笑着为王一飞打气。
“呵,没问题!”学着电影里的情景,王一飞也伸出手来在彭定远手上重重一击,啪的一声脆响,两个人一同笑了起来。
第七百一十五章 好名字
一辆白色的大巴车缓缓地停在韩国棋院的大门口,车门打开,梁浩模第一个从里面下来,在他身后,叶荣添,吕传科,还有代表团的其他成员也依次下了车。
按照事先定好的计划,今天的行程安排是和代表韩国棋院所属十八岁以下青少年棋手进行三番棋对抗的第一局。早晨七点半,代表团成员集体吃早餐,八点半,梁浩模来到凯悦饭店,八点四十五,大队人马出发,九点二十,按时到达目的地。
相比于中国棋院大楼的气派,韩国棋院则给人以另外一种朴实无华感觉,如果单论外部感观,大概连忘忧清乐道场的规模都比不上吧?
但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虽然只是一座与普通写字楼没什么两样的五层建筑,却因韩国棋手的出色表现而在人们眼中笼罩上一层神秘色彩。
一行人进入楼内,由梁浩模领路,大家直接来到了三号对局大厅,这是一间约八十平米的房间,一面墙壁,三面是窗,淡蓝色的窗帘,火热的阳光透过窗帘射入室内,把屋里照得是一片明亮,地上铺的暗青色水磨石地砖被擦得一尘不染,就如镜面一般光滑,六排五列,一共三十张棋桌整整齐齐地摆在里边,棋桌上摆着棋盘棋罐,看过去就象用尺子量过,横成线,纵也成线。
对局室里已经有十几个人了,有参加比赛的棋手,有站脚助威的看客,还有棋院的工作人员,听到门口脚步声响大家一起把头扭了过来。
“请各位棋手按照桌上的标识就座。”进到屋里,和叶荣添耳语了两句,梁浩模向中方代表团的队员们大声说道。
这次比赛是八对八的对局,并不需要用到所有的棋桌,所以整个对局大厅只有最前面两排棋桌上摆着三角塑料标牌,上面贴着对阵双方的名姓,供此次比赛专用。
按照桌上的标签,中方代表团的成员们纷纷就座,王一飞因为年纪最小,被安排在最里边。
“哇,你就是王一飞?怎么这么小的孩子都来了?”
“嘿,对了,谁和他下?不会太轻松了吧?”
“是郑在书。”
“不对呀,我记得好象是崔世海呀,怎么换人了?”
“你问我,我问谁,标签上就是这么写的”
人在座位上坐下,人和名字也就对上了号,中方这支代表团中的成员除了几位青年棋手略有耳闻,国少队的成员韩国人大多不了解,至于王一飞,则还要加个‘更’字。十三岁不到的他坐在那里,个子明显比别人矮半头,所以那些韩国棋手们直觉上就认为他的实力最弱,谁对上他谁就能轻松解决战斗,
韩国棋手们以为中方代表团的人听不懂韩语,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但哪知道,除了那位跟在叶荣添和吕传科身边的翻译外,还有一个对方的人听得明白。
程晓鹏是随队记者,工作就是记录代表团在韩国期间做过的每一件事,参加的每一次活动,所以,从进入韩国棋院大楼以后,他手里的相机就没闲着过,东转转,西看看,时不时拍两张照片做为回去写稿件的素材。除了照相拍照,他的耳朵也没有闲着,一直都在留意周围人的人都在说些什么,而那些年轻棋手见他举着相机在对局大厅里转来转去以为是为了找镜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故此,私底下请的那些话有一大半都跑进他了的耳中。
“嘿,这些人,自我感觉还真好!”程晓鹏心里想到。
慢慢转到王一飞身边,程晓鹏俯身在他的耳边,“飞飞,那些韩国棋手可说了,觉得你就是一盘菜,谁上来都能咬一口。”
“呵,真的吗?”王一飞正在闭目养神,听到程晓鹏的提醒,睁开眼来朝韩国棋手那边看了一眼,然后笑着问道。
“是呀。我亲耳听到,那还能有错!怎么,你不生气吗?”程晓鹏有点儿不解地问道。将心比心,如果有人这样说他,他肯定是受不了的。
“呵,有什么可生气的,棋还没有下,谁也不知道谁怎么样,手底下见真章,到时候谁是羊谁是狼还不一定呢。”王一飞笑道。
话不必多,有用的一句就够,在王一飞的回答中,程晓鹏感觉的出对方旺盛的斗志和强烈的信心:吹牛?不是不可以,赢棋,先问过我再说!
“呵呵,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原还担心你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会紧张呢。”轻轻拍了拍王一飞的肩膀,程晓鹏欣慰地笑道。
“嘿嘿,怎么会。对了,你看,牌子上的名字是什么,碰到这样的人,想紧张也紧张不起来呀。”用手指了指桌子对面立着的牌子,王一飞笑着说道。
抬头看去,等看明白上面写的什么,程晓鹏也不由自已地笑了起来。
为使对局双方知道对手是谁,桌上标牌上的棋手姓名是用中,韩两种文字写的,其中中文的名称是‘郑在书’。
不知道韩国人在念汉字时是否有同音字,谐音字的问题,郑在书这个名字或许有个很好的含义,就象‘书中自有颜如意,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锺粟,书中车马多如簇”。但不看字,光听音,中国人十个里大概有八个会听成‘正在输’。
身为棋手,却起了个‘在输’的名,想不让人笑也难呀。
“呵呵,好,好兆头。飞飞,今天你就让他名实相符,一输再输。”程晓鹏心说有趣,回去写稿件时可以把这个当比赛花絮加进去。
中方队员都已就位,梁浩模派人去叫还没有来的比赛棋手:虽然同属韩国棋院下属的棋手,但身份地位却大有不同,韩尚秀,崔明哲,金炳辉并称为新三羽乌,风头正劲,俨然影视界的当红明星大腕。既然是明星大腕,自然就要有明星大腕的排场作派,不可能象普通棋手那样早早来在赛场等着。
人派出去了大约两三分钟,随着脚步声,三位年轻棋手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当中,走在最前边的那位额头很宽,眼窝很深,鼻子很大,中间的那位体形稍胖,圆脸浓眉,总是带着一点笑意,最后边的那位则是个瘦高挑,上宽下窄的瓜子脸,三七分的头发稍稍有点凌乱,给人印象最深的则是他的一双眼睛,桀骜不驯,咄咄逼人,象是总要挑战些什么似的。
这三位正是当今韩国棋坛风头正劲,xian起‘初段风暴’的三位新锐棋手,走在最前面的是韩尚秀,中间的是崔明哲,最后边那位则是金炳辉。
人到了。
在棋院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三位韩国新贵在自已的座位上坐下,随后,其他参赛的韩国棋手也纷纷就坐。
坐在王一飞对面的是一位大约十五六岁少年棋手,面孔有些苍白,鼻子旁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