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找死是不是?!”
“你不说,就是让我找死!”
他瞪我、我瞪他,双方坚持,瞪的眼睛疼了索性闭起来不理他。我只想听一听,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讨厌!
憋……憋……憋……半天,东方夜冲冲的吐出3个字,“我担心你!”
闻言,我“唰”地睁开眼睛,气化无,眉开眼笑。他憋的脸涨红,说完3个字别扭的看别的地方。脸颊上泛起娇羞的红晕,从他掌心抽回手,拉高棉被盖住面容。嘿嘿,我听到了~~~
不让我挡住脸,东方夜拽下棉被绷着声音骂道,“你这可恶的女人,非让我说出来!”
羞羞哒哒把头点,拉回棉被。东方夜马上又拽下去,我再拉回,他再拽。反复几次,他把棉被通通掖到我颈子处,怒喝,“你再动一个试试?!”
缩缩脖子,我不动了,心里头甜丝丝,像吃了蜜。
(故事发生:第5(8)年2月16日)
一连在床上躺5天,哦,不不,应该说是被东方夜按在床上躺5天!终于无法忍受瘫痪似的生活,暴走!他一张口就说让我躺着,说我身子虚、体力差。虚屁、差屁,我除了折着胳膊、伤着额头,其它地方好的不得了!限制自由活动,本来我就一肚子气,他还非得往枪口上撞,气的我跟他吵了起来……
“花店是我的,关不关门我说了算!”单手叉腰,站在茶几边上和东方夜叫板。乱蓬蓬的头发、缠着纱布、打着石膏,竟然还有一股子残破的颓废之美,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非主流”。
“你这个女人想死的快点是不是?我让关就得关!破花店有什么可经营的!”他双手叉腰,气得眼睛冒火。
“东方夜,什么叫破花店?!那是维持了我2年多的行业!”气的我浑身发抖,呸,呸!
“在我眼里它就是破的,不文不值!告诉你,搬家、关花店,必须得做!”
“不关不关就不关!”抱着折臂一蹦跳起,又急又气猛跺脚。
“关!”
“不关!”
“关!”
“不关!”
“关!”
“东方夜,我不搬家了!!”逼急了我,MD,甭想让我搬家!
“你再说一遍?!”一把揪住我衣领子,炎眸熊熊,火星溅冒。
“我不搬家了!让‘焰帮’的人弄死我吧!”把头一昂,脖一梗。他出于对我安全的考虑希望我能关了花店,但是不行,我现在虽然和他关系又近了一步,但如果将来发生个什么变故怎么办?如果现在把花店关了,那我岂不是到时连个糊口的碗饭也没有了吗!
“你——你——你——”东方夜被我气的直抖,揪住我衣领的铁手紧了又紧。右拳举起来、放下去,放下去、举起来,就是不落手。
我毫不畏惧的直视他暴怒的目光,就不信他敢打我!
客厅里火药味十足,我与东方夜互瞪,尹贺、天野、东方瑾、雷钧霆坐在沙发上旁观。像看大片一样,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激动丰富的表情。
“唉……”东方瑾叹一口气,手指在膝盖上敲打,边敲边道,“我哥从小就掌控着主导权,自从碰上尹笑就从主导变成了被导,好可怜。”说给我听,也说给大家听。
“可不是,挺精明强悍的一黑帮头头,在尹笑面前就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真丢脸。”惟恐天下不乱,雷钧霆赶紧附和。
这2句话非常管用,东方夜的面色介于红、黑、青之间来回转换。松开揪住我的手,转头瞪向不知死活的二人,那眼神仿佛要将东方瑾、雷钧霆生吞入腹!
天野歪在尹贺身旁努力憋笑,嘴角一抽一抽,尹贺单手掩唇,脸皮直抖。
我是病人,他不能打我。东方瑾是他妹,也不能打。雷钧霆是他从小和他一起摸爬滚打的铁哥们儿,也打不得。可他气的要爆炸,怎办?
东方夜的目光在客厅里快瞟,瞟一圈后落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二话不说,抢起劲道十足的拳头就往上砸。“砰!”一响,“哗啦啦”玻璃全碎!爆炸了,火气在客厅里肆窜。
我、尹贺、天野、东方瑾、雷钧霆,5人大眼瞪小眼。雷钧霆咋舌,指着毁了的茶几大叫,“8万!8万!赔我茶几!!”
“自己买去!”一声暴吼,震得双耳长鸣。东方夜黑着一张脸旋风般飙刮上2楼,“砰”摔上房门。
雷钧霆指着茶几的手抖一抖,立即看向我。见状,我忙道,“茶几不是我打坏的!东方夜,事儿全是他挑起来的!”开什么玩笑,8万块的茶几啊,赔不起,太烧了。
雷钧霆目光迅速转向东方瑾、尹贺,他二人耸耸肩,竟是异口同声,“不关我的事。”天野更不用说了。
雷钧霆脸一垮,傻眼了,双眼泛直的瞅着面目全非的茶几。
我吞吞唾液,抬头看向2层紧闭的房门,东方夜一定在里头生气呢。一滴热汗滑下额头,这次把他气的够呛,他不会事后治我吧??
(正文)调教酷少050把心交给了我◇偷窥激吻
打下第5个哈欠,困的睁不开眼睛,爬上床,歪着身子躺进被窝里准备睡觉。才关上床头灯,闭上眼睛,房门“咔嚓”扭开,熟悉的脚步、步步逼近。
出于自身条件反应,我从被里伸出手飞快的打开床头灯,只见一脸冰霜的东方夜定足于床前。床头灯照程有限,床附近是亮的,再向外便昏暗下来。东方夜身体的边沿隐在昏暗中,看上去像极了嵌入漆墨的一块人塑浮雕!
我吓坏了,惊叫着弹坐而起,“啊!”
“叫什么?见鬼了?”东方夜不悦,落坐床边。
我点点头,吞吞唾液。不错,是见鬼了,他就是鬼,非常像!“这么晚了,什么事?”声音有丝轻颤。
手入怀,他缓缓地摸出一把左轮手枪,当枪口对准我时、我脸色霎时惨白。惊恐无比,他该不会为白天的事要给我一枪泄愤吧?!
“你那脑子想什么呢?”见我误会,他“唰”地拉下脸,额头暴起一根青筋。起身,与我并肩坐在床上,同靠床头。又从怀里摸出6发子弹,说道,“不许眨眼,好好看着。”语毕,慢而清晰的示范起来。
呼……松一口气,是我想多了。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教我这个,但还是认真去看。
从装子弹到扣左轮,再到拨下“安全栓”扣扳击无一落下,只是最后扳机扣虚势,没真扣下。他示范的很好,我看懂了,点点头表示记住。仰起头,不解问道,“为什么教我这个?”
“这把枪是我刚学会射击时用的,你以后随身拿着它,如果遇到危险就开枪,看准了打,别浪费子弹。”将左轮交到我手里。
他不善于表达情感,却用实际行动表明对我的关心。手里这把枪沉甸甸的十分有分量,托着它的手微微发抖,眼眶一热,泪水掉下一滴,刚好掉在左轮上。金色的枪嘴、深金棕色的枪柄,在泪水盈眶下变得朦朦胧胧。
抬起头,感动、情动的一头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心儿颤、手儿抖,用力握紧手中枪,这是他的心呐!他把心交给了我!
抱着我,掌心抚弄我的肩头,嗓音沉冷,“你已经卷进了‘龙会’和‘虎堂’几代积攒下来的恩怨,怕吗?”
“不怕!”几乎没有考虑,哽咽定言。抬起左手覆上他揽着我的右手,黑帮血腥恐怖,我却一点也不怕,靠在他怀里就是最安全的!不需要任何解释的理由,就是这样相信!
拥紧我,一记重吻落在发丝上,继而是额头。跳过眉、眼、鼻,直覆双唇。热情一激而起,唇舌相触醉人心房,我仰着头,阖目与他缠绕……一记长吻,软绵绵伏在他胸前急促喘息,双颊驼红,一颗心“砰砰”快跳。
“尹笑,搬家吧,好吗?”他附唇在我耳边柔声劝,沙哑的嗓音极富磁性。湿热气息拂耳痒痒,磁音撩拨心湖阵阵涟漪。
再一次不加思索,乖顺点头,“嗯”这时,他如果再开口让我关掉花店,我想我一定会答应。只是,他没有。
拥坐,夜静而深,我轻轻拍一拍他的手背,问道,“还不去睡?”
“不走行吗?”
闻言,我直起身,推开他,红着脸嗔斥,“胡说什么呢,快去睡!”
“不走行吗?”复问。
摇头、摇头、再摇头,又不是夫妻,睡在一间房里像什么话?况且房里只有一张床。
他不吭声了,看着我好半天低下头去,又坐了会儿,起身离去。
把左轮手枪塞到枕头底下,拍拍发烫的脸颊,歪着身子躺下。拉高被子盖到眼睛下面,心跳如鼓。左手滑出被子关掉床头灯,缩回来羞哒哒咬在唇间。
舒舒服服睡了美美的午觉,一边抻懒筋、一边走出房。站在护栏上往下看,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那楼下的客厅里摆满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