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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你,我至少可以给你一份比较安定富裕的生活,我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
左依琳有点语噎。卡会儿,嗔,“你现在走?”
杜祥宾这会儿有没有心思是其次,来了,也可以满足她高兴,可,她肚子里又有个模楞两可,感觉还是真的不要再乱动她。“那个,多休息。肚子里有不舒服马上告诉我。我还有其他事。”
左依琳听明白,原来杜祥宾干净利索就走,还有这倒霉肚子的事。望着那后脑勺很想再拍回来,可,自己有言在先了,怕肚子里有东西,想来他是万万不会了。这狗东西粗虽粗,可也有时候挺细致。
看着很快走出外门的身影,悻悻然。想想,还真信杜祥宾一年半载没有女人也不会出什么妖娥子的人。倒是她嘛,现在独放她在外半月不见男人,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保准。
啧,难道她左依琳真算那种****的女人?
呸!是被那冷酷无情的恶男人折腾的!
左依琳想到在丁默川那儿的低贱感觉,就不由地心生不甘和冲动,听着外面车声完全离去,转身也往阁楼去。想来,杜祥宾已知她这期间的作为是肯定的了,但完全确凿的证据还没有。会是从丁默川那儿得到的启示或者信息吗?他这次来,到他从不涉足的阁楼部分,多数是为了寻找证据吧?可能未必只到阁楼检查了番,是全家各处都看了下吧?
不过,她左依琳的脑子也不是白长的。这房子杜祥宾和她一样自由出入,虽然一般情况下,他在这房里涉足的地方不是很多,阁楼这种地方更是不上来。但万一他就是感兴趣了,四处走了一圈,还能碍得住他?
所以,他感兴趣的东西根本她就没放在室内!
阁楼一窗外有处放花盆用的小露台,她所用的窃听设备也并不多大,每次她用过后,就把它装进一个密封的塑料箱内,挂在露台的一角,从室内根本看不到。而露台背阴,后面并不常有人车往来,不是有心来看,很难发现。
左依琳打开窗,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杆秤把箱子勾上来。这杆秤是她从一个卖菜的小贩手里买来的,提十斤左右的重量没问题,而那箱子和里面的窃听器并微型录音机一块,刚过八斤重。杆秤这四五十公分的长度刚好弥补了她手臂不能及的短处。
左依琳提着箱放到一个有利于观察院里外情况的方位。边开箱盖,边心里又为自己的叫个好。当初,她也是想破了脑袋想了一夜才想出这么个存取窃听器的万全之策。谁会想到她的小杆秤是用来做这用途的?
哼!左依琳鄙夷了杜祥宾并其他之类人一鼻子,取出耳机戴上。里面无声。倒过录音带来,听嘶要家时的所录情况。
脸上变色,胸前起伏。
一场“刺杀”事件,看来反而扭转了乾坤!?那里面的每一声嘤咛**,丁默川宠溺进骨头的“小东西”声,都捏得左依琳心脏喘不动气。
可是,她现在有些捉襟见肘,力不从心。网店冰蓝再没上过,她们很难再有交际;蓝宅,没了杜母,她很难再跨进去。而杜祥宾的警告,想想,也有些心悸。担心到时万一摆不平这座尊神。
左依琳收好窃听设备,仍放回原处。收拾下,又出门。杜母住院后她还没去过一次,一是怕碰到丁默川,二是没很觉得有去的必要。想过,要是哪一天杜母问起来,就说,杜祥宾没告诉她,也不让她去。
现在看来,取得杜父母的喜欢和信任还是相当重要。至少在回大兴安岭这事上,可以说服到同盟者,以防杜祥宾万一将她强硬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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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睡了会儿,起来后发愣。睡梦里竟看到了明朗和敏敏。父子俩都有些忧郁的眼神默然望着她的情景,让心说不出的酸涩。
冰蓝好不愿意相信明朗就是参与陷害她,造成她和丁默川误会重重的人。他,应该不会是子轩哥哥吧?不!不会!子轩哥哥是绝对不做这样的事的!
闷闷地叹声,不禁看时间,有点惦记丁默川的伤。那家伙绝对是做起事情来时,能把身体上的所有病痛丢九霄云外的主。
现在还不回!
什么时候回?
冰蓝忽然又想到另一个受伤住院的人。一时很是惭愧:到底不是自己近亲的人,可能就是不一样!先时硬咬着牙不去看,是为了找人讨厌。现在竟然有些忘下了!
决定打电话,既是真的想去看望下杜母,也是想给自己个理由,让丁默川放下工作多休息。
隔阂太久的缘故吧,床上能忘情欢娱的夫妻,可床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关心他的身体。
打电话去。丁默川很快接了,无声地先笑过一阵甜蜜来,“小东西醒了!”
“没有,做梦打的。”冰蓝不禁调皮。
“呵呵,这么想我?”
冰蓝不和他多贫,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丁默川有点怅然,“事儿挺多的,现在回不去。小东西再睡会儿,再睡一觉起来我就回去了。”
“我想看看杜姨去。”
“哦。那……晚点我陪你去?现在我没时间。”
冰蓝噘嘴,“你伤不疼了?”
“哎哟,这一说,还真有些疼!想我回去上药?”
冰蓝害羞,“挂了!”
“……嗯。”有些不舍,可眼前事正等着呢。叮嘱,“别出去,我看看有时间就回去。等我。”
“你和我说下杜姨住什么医院,我自己去。”她感觉丁默川的时间完全不保准,根本指不得。而且,现在她也闲在家里,不如自己去了。
“晚上我应该回去不会很晚,等我和你一块吧。”
忙一天了,晚上回家了怎好还拽着他出去!“不,我自己去。”
“倔丫头!”丁默川叹声,详细告诉了杜母的住院地址,特别交待,“家里新来的工人见到了吗?”
“什么新工人?”
“杜姨杜叔叔都在医院,家里没人照应怎么行?又新找来的人。还记得在蓝川湾小笨妞跳悬崖的事吗?有一个小男孩引的路。”
听到最后一句,冰蓝明白过来。驳斥,“你才跳悬崖!”
“呵呵。新来的两人就是那男孩的姐姐姐夫。姐姐叫王美英,姐夫姜海。祥宾有别的事陪不了你,想再订辆车,让姜海开着,给你用的,现在还没订呢。你要出去,先打出租车吧,可一定得让姜海陪着!要不我不放心。听话,一定让姜海陪着知道吗?”
冰蓝耸鼻子,“你肯定是大坏蛋!只有坏人才心虚用保镖!”
“咦,你这丫头!听话啊!要不就等我回去时和你一块去,要去就一定带着姜海。不是闹玩的!”
“好了,知道了。”
“呵呵,这才乖嘛。去医院好好和杜姨道个歉。坏丫头,什么招也敢使!差点连我也给送进医院……不,一点也没差!楼梯上逃过去了,可差点用刀把我捅死,还是一样进医院了……”
冰蓝瞪起眼来,“丁默川!”
丁默川闭嘴。“好好,不让说不说了……”
什么让不让说!“我没有故意要让杜姨滑倒!我没往楼梯上抹什么油!”
“……真不是?”
真不是?还冤枉她!!冰蓝运着气要扣电话。
丁默川感觉到,急又声音过来,“我知道了!我信倔丫头。”看来事情另有蹊跷,但眼下没时间细想。“我得挂了,晚上回去再和你说。记着,出门一定带着姜海!”
丁默川挂了机后,接着又打给姜海,吩咐交锤句。冰蓝出去时,姜海已院门口恭候着。
医院。
杜母已经能起半个身子倚靠到床头会儿。脸上正笑得灿如春花,感觉好长时间没这么心情痛快了。
床前坐了左依琳也笑容可人,正一点点把香蕉送进杜母的嘴里。杜父坐在远一些的地方也望着笑呵呵。
“来吧,我自己来。我又不是胳膊都不能动……”杜母笑着又伸过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来,要接左依琳手中的香蕉。
左依琳不给,“我愿意伺候阿姨!今天一听祥宾说了我一点也呆不住了,不管他,偷偷就来了。对不起阿姨,没早来看您!”
“哪能怪你呢,是那小子气人。呵呵,我也想你,可住了院和你说又觉得像要让你来伺候。其实一点不用,你叔都没多累着他,丁先生给请了特护,什么也帮做了。就是想让你来玩玩,给阿姨看看……”
杜母是真想了,说着动感情,眼里一红,话顿住。
“阿姨!”左依琳急忙找纸巾。
杜母接去,擦下眼睛,又笑,“可和那死孩子一说,就给吼住,说让你来干嘛。”
“嘿嘿,阿姨你别怪他了,这几天也不舒服了呢。可能他也是怕你担心没和你说吧,所以我电话也没给阿姨打。什么也懒得做。”
“哟,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懒得动,身体里怪不舒服的。也不爱吃饭,看什么也闷。还特别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