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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在韩式前,她压着自己撕咬的那一次,那时候,她虽然行为疯癫,可是,言语却很有逻辑性。
韩沐风肯定是要求警察方面做重新检查,听当时白婉柔的叙述,如果是个疯子,怎么知道一撞不成,再假装倒回去,等人放松了警惕的时候,在来一撞?
韩沐风从警局出来,这相当于一无所获。乔贺和步苏玫跟在后面出来,好像故意跟在他们身后似的。
“乔贺,我告诉你,别以为弄张疯傻的假证明就能混过去,我妈的命,我要你们一家子来偿!”韩沐风看着被他吓得躲在乔贺怀里的步苏玫,淬了恨得目光恨不得把她抽筋拔骨挫骨扬灰。
步苏玫突然从乔贺怀里挣脱出来,她跑到白婉柔面前,把手里的毛线球给她,“姐姐,这个给你,你帮我们佳葭报了仇,这个给你。”
毫无常理的话说出来,白婉柔打掉递过来的毛线球,推了步苏玫一把,“滚开,谁是你姐!你害死了妈妈,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韩沐风的汽车离开,步苏玫捡起滚在地上的毛线,把散了的一点一点缠起来,拍拍上面的土。这是佳葭最喜欢的颜色,小的时候,她还用这种颜色给佳葭织过毛衣。
“老乔,我真想用这捆线勒死她,亲手勒死她!”攥着毛线的手指紧紧插进线团里,指关节一个个暴突出来。
“放心,总有一天,她会下去陪佳葭的,只是,可惜这次让她逃过去了。”乔贺拥着妻子上了车,心里无限悲凉。为了给女儿报仇,他沦落到让妻子装疯卖傻的地步。
那一天,妻子颤抖的回家,说自己杀了人,给佳葭报了仇,他心中涌现出难以名状的哀伤,如果不是自己这么没用,如果不是他没有好好管教佳葭,他的家,不会走到这个地步,不会走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步苏玫想着当天的情景,心里满是不甘,只差一点点,只有那么一点,若是白婉柔动作再慢一点,自己的车速在快一点,白婉柔现在应该已经成了一捧黄土了。
白婉柔,你以为你躲得了一次,躲得过第二次吗?她就是赔上这条老命,也要提女儿报仇。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太婆,换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妇,划算!太划算了!
这几天,韩式的工作基本上都是下面在打理,韩沐风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般,没了斗的力气。
乔芊羽来的时候,韩沐风正在办公室里坐着出神。由于韩家美吧韩母的死讯公开出去,乔芊羽提醒着自己不要说漏了嘴。
“韩总,韩总?”乔芊羽叫了几声,韩沐风都没有反应,“韩沐风?”
韩沐风一惊,转过头来看到是陆子茶,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你来了。”
“韩总好像精神不太好。”乔芊羽看着韩沐风杂乱无章的桌子,地上也是一片狼藉,好像很多天没有打扫了一样。
她蹲在地上,把文件一张张拾起来,整理好,又把韩沐风的桌子整理了一边,整齐的放在一边。
韩沐风一直看着陆子茶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鼻尖开始冒出酸意。
“韩总,你,你做什么?”乔芊羽突然被韩沐风抱住,她挣扎着,身上开始泛起麻痒。
“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粗哑的声音响起,像破了的锣敲出来的声音。
“你怎么了,有事你说出来,你先放开我。”乔芊羽感觉到身上开始起了层层疙瘩,从身到心的排斥。
“求求你,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哀求的语气,无助的声音。这还是韩沐风吗?
乔芊羽尽量缩着身子,减小与韩沐风的接触面,不敢在动。
只是母亲死了就颓废成这样?
她想冷笑。
当时,她被他逼迫承欢,逼迫交易,接到妈妈死讯的时候,他把她按在手术台上不让让医生打麻药,清晰地感受着孩子从体内一点一点被清除,她痛,她无助,她找谁去抱?找谁去哭?
她被太平间的人赶出来,背着妈妈冰冷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在路上避着人群的时候,有谁在她身边?
韩沐风,你尝到了吗?你痛了吗?你的痛,不及我当时的十分之一!
你带给我的一次伤,每一次痛,都要比这个痛千倍万倍。
当你和白婉柔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的时候,我被一群男人围着,恶心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我喊破嗓子的呼救命,有谁管过我?
当我被谭冥“逼迫着”跳楼的时候,你跟白婉柔在家里温存着,是在那张属于我,我却从来都没有碰过婚床上吧。
痛吗?以后,你会尝到更痛!
眼角流下的泪,代表的不是脆弱,是跟过去的告别。
乔芊羽僵着身体,看着门外,同样僵住的白婉柔,脸上,面无表情。
被这样一个男人抱着,让她笑,她真的笑不出来。
064浴室春色,颓败VIP手打更新】
韩沐风既要忙公司,又有乔贺明面上的争斗,还要为韩母的车祸找证据,背后还有一只无形的手操纵着。
在强大的人,也分不开身,忙不过来。
外面渐渐传出韩式老总因母亲过世一蹶不振的消息。
开始,传势很慢,只是在经常和韩式合作的公司和对手公司里传,韩式像被隔离开一样,没有听到一丁点谣言碎末。后来一发不可收拾,韩沐风胡子拉碴、一脸颓废的样子被登出来,更是坐实了谣言的可信性。
无论韩沐风怎么找,乔贺那一方一口咬定妻子患有间歇性精神病,这还是因为他们家害死了乔佳葭刺激的。接手案子的警官,包括整个警局,都被韩沐风搅和烦了。
想想韩母从出事昏迷到去世,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乔贺打理好一切。
韩沐风想着,前一刻,医生还打电话告诉他,他母亲醒的可能性很大,下一刻,就突然去世了。怎么就偏偏是在柔柔出去,二婶睡着的时候?
乔贺现在在生意上处处和韩式对着干,完全是一种自杀的方式,即使乔氏已经气息奄奄,对韩式还有有一定影响。
白婉柔现在跟着韩沐风寸步不离,她看到了韩沐风抱着陆子茶,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即使心里又酸又苦。她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到时候,如果连韩式都保不住了,她要一个背着几亿欠款的男人做什么。
乔芊羽今天回去的有些早,她本来就是为了对付韩沐风才进海天的,说实话,海天的事情,一直是刘秘书在打理,她只不过是一个挂名总裁。现在,韩沐风多事缠身,她也清闲了许多。
一到谭宅就看到刘妈和谭冥抱着大束大束的玫瑰花往垃圾桶里塞。
“芊……芊羽回来了啊。”刘妈扔花的手一顿,看着这娇嫩嫩的花儿,扔了真是心疼。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哪来这么多花?”乔芊羽指着从垃圾桶里露出来的玫瑰,塞了满满一桶,连盖子都盖不上。
谭冥上前拉过她,挡住她的视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来来,刘妈做了鲫鱼汤。”
乔芊羽没有得到答案,心中的疑问还没有按下去,“好好的花怎么扔了啊?”
“沈君追女孩子没追上,就把花送这儿来了。”谭冥随便扯了个慌,天知道,他每天下班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扔玫瑰。
那个人妖男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怎么不知道以前黎安市还有梁裴这么一号人。
找了金城,这小子只说让他放心,说梁裴也就是一时兴起,他根本就不会喜欢女人。不喜欢女人还天天往这里送花,你当我家是花卉市场呢!
要不是看在他是金城的哥们儿,金城又拦着自己并且保证梁裴不喜欢女人的份上,他早找那小子去了。
乔芊羽没有在问下去,这几天来,陆夫人每天都会过来,她陪着说说话,跟陆夫人说说公司的情况,以及计划的进展。
谭冥现在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当着陆夫人的面也没个正形儿,放在桌子下的手在乔芊羽穿着丝袜的腿上画着圈圈,手指一钩,指肚轻按,感觉到乔芊羽身体的紧绷,脸上挂着的笑越发灿烂。
乔芊羽用脚踢踢他,做警告。
“谭冥,其实,我是不同意芊羽跟你在一起的。”陆夫人第一次开口管乔芊羽的私人生活,不是她不关心,而是,身份有些尴尬。
虽然她是乔芊羽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但是,毕竟二十多年没见,有好多话,她不好说,但是她又不能不说,这是她们舒家唯一的一个孩子了。
乔芊羽有些紧张,握住谭冥仍在作乱的手,如果连最亲的人都不支持她,她的坚持就会少一份支撑。
谭冥面上的笑意不减,桌子下的手拍了拍乔芊羽,顺便沾点儿小便宜,“那伯母现在同意了?”
陆夫人把乔芊羽紧张的表情看在眼里,难得能有一个人不问芊羽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