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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一个人吗?”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我回头,是一个中年男子,模样特别猥琐。
“不好意思,我男人在房间里等我,我要回去了”
然后,我发现我被他堵住了回去的路。因为我发呆的地方是个死角,离我近的那一侧除了楼梯,什么都没有,而且,我不能保证楼梯的每个楼层的大门都是开着的。如果是锁上的,我仍是死路一条。
那男人已经向我走来,笑得不怀好意。走廊里的灯光很昏暗,到处都静悄悄的,隔音效果做得太好,我连呼救都是白搭,手机在房间里,唯一的求救设备也没了。
心底的寒气越来越盛,我想也没想,拔腿就跑。还好下一个楼层的门是开着的,我跌跌撞撞地来到下一个楼层,身后响起了男人匆忙的脚步声,离我很近。
对宾馆内部不熟悉,如果乘电梯,无疑是等死。于是,我只能冒险一下了,看见一个房间的门半开着,我一头撞进去,把门自里面关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匆匆走过,我才大喘一口气,今夜真是惊魂,完全忘了自己跑到人家房间里来。
“是谁?是外送到了吗?”一个好听的男声传来。
我瞬间就呆楞了,当初就是被他好听的声音迷得神魂颠倒,怎么如今又阴魂不散了?我回头,看见一个熟悉的侧脸。
蔡乾半躺在床上,似是刚洗完澡,正在看书。房内突然很安静,静得我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我突然明白了“才出虎穴,又入狼窝”的真谛。
他也很惊讶,望着我,“怎么是你?”
我大概和他解释了一下我被一个变态追着跑,看见他房门开着,所以躲进来了。他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那表情像被别人吃了豆腐一样。
我站在门口,他躺在床上,我们维持这样的姿势很久没有动过。
“我们医院今年来北京培训”他淡淡地说,表情隐在一片黑暗中看不真切。
我“哦”了一声,“我和我妈寒假来这旅游”
又是良久的沉默。
“那现在安全了,我回去了”
他突然翻身下床,我害怕得往后退了一步。
看见我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看了我一眼。他没有走过来,直接走到阳台上,赤脚踩在冰冷的露台上,把阳台和房间的落地玻璃窗关好。我楞了一下,不明所以。
“把窗子锁好”他的声音隔着厚厚的玻璃传过来,并用手示意我把窗从里面反锁。
我走近窗前,仍是和他保持一定距离,朝他摆摆手,
“真的不用了,我马上回房,那人应该走了”
他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语气有点凶,“锁上!”
我如他所愿,看见他在外面裹着淡薄的睡衣,我的心口压抑得难受。他指了指自己方才躺过的床,“你今晚就睡这上面,明天再出去,我进不来的”然后默默地背对着我,坐在一个角落。
我觉得自己眼眶湿了,先给我妈挂了个电话,
“我在北京城遇到自己的老同学了,今晚睡她那儿,明早来找你”
我妈狂骂我没心没肺,我却笑不出来。
我看着蔡乾裹着深蓝色的天鹅绒睡衣,吐出的白气在寒冷的室外空气中化成一个又一个迷离的烟雾,马上就泪眼朦胧了。
我打开窗,扔了一床被子进阳台,“其实真不用这样,你送我回我妈那儿就行了”
他瞥了我一眼,把厚厚的被子盖在身上,“女人真啰嗦”然后就不理我了,闭目养神。
我跨进房间的时候,听见他提醒了一句,“记得把窗锁好”
躺在他的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被子上还留有他淡淡的薄荷香味,我越想越怀念,就痛哭起来,又不敢发出很大声响,生怕被他看见。蔡乾,如果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我们还能在一起,该有多好……
默默想着,我仍是辗转难眠,看着他在阳台上一动不动的背影,心里更难过了,昏昏沉沉地直到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留言就继续写悲剧
第十八集 飞机上的骚扰短信
18
我醒来的时候,蔡乾还坐躺在阳台上,似乎睡得很熟,一动不动。然后,我的心就抽痛起来,赤着脚,跑到阳台前,打开窗,一阵冷冽的寒风让我瞬间清醒,我看见他的俊脸上有一层薄薄的冰霜,嘴唇已经冻得接近紫红色,热泪就再也抑制不住地淌下来。
我死命地摇晃他的身体,生怕他就这样睡死过去。他慢慢地睁开眼,双眼毫无焦距地打量着我,忽然伸手抚上我的脸颊,
“你怎么哭了?”
被他这么一问,我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把头埋在他厚厚的被褥上,“不带你这样的,你别以为我会原谅你”边说还边流泪,特没骨气。
“我没想过要你原谅我”他淡淡地说。
我愣住了,用红肿的双眼望着他,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那三个字从他的嘴角淡淡吐出的时候,我还是哭得天昏地暗,咽呜声响彻云霄。
我看见蔡少的眼睛也红红的,“那天是不是弄疼你了?”他依然端坐在阳台上,只是两只手伸出来拥住了我趴在他被子上嚎啕大哭,一抽一抽的身体。
看着他心疼到极点的表情,我甩了一句狠话就走了,
“我以后再也不要你碰了”
不意外地,看见他落寞的神色,我才出口恶气地走出了他的房间。
老妈看见我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怎么穿那么少,连眼睛都冻红了?”
第二天的行程是血洗西单,我一路狂扫货,还买了件平时没胆穿的黑色蕾丝边真丝内衣,几近透明。我拿货的时候,老妈眼睛就直了,
“这女人看了都要热血沸腾的,丫头你勾引谁呢?”
我特狡黠地一笑,失去的,我要加倍讨回来。
下午从西单回到宾馆,已经有一件新衣服套我身上了。我下楼去蔡乾房里找他,却看见空空如也。正好一个服务员经过,看见我,“那个客人早上就离开了”
“那他有没有留言什么的?”我急着问。
那个服务员摇摇头,“好像没有”
我的心跌倒谷底,想到那一日商场里看见的火红女子,心里有点明了,周身却是止不住的寒意。
七天六夜的北京行就这么结束了,在首都机场候机的时候,我就在抱怨,每次乘飞机,从来没有准点过。八点半的飞机,等到十点,还没有通知,直到喇叭里传来空姐动听的声音,
“CM5671航班的汪芷和杨*乘客,您乘坐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请最后两位乘客速往7号登机口”
我猛然跳了起来,拖着我的小破行李箱一路狂跑,老妈在后面赶着。我的小胸胸在我剧烈的颠簸下不停上下震荡,蹭着新买的透明黑色真丝内衣做着规律的起伏运动,那场景真叫一个壮观。
终于来到了7号登机口,那乘务员笑得特嫌弃,
“终于把你们盼来了,快,快登机”
我的小胸胸这才安静下来,和老妈找到了位子。可是,飞机仍然没有起飞,“因为机械故障,飞机将于半小时后起飞”
一群人骂街的声音,我也终于叹了口气,减少了因为全班机人等我和我妈的愧疚感。
很多人都打开了手机,我也是。可是,没有一条新进来的短信,我很郁闷。看着漂亮的空姐自我们身边经过,我心生歹念。
“候机好无聊,如果有空姐歌舞助兴就好了”我编辑好短信通过蓝牙发送,骚扰着周围的人。
我的表情笑得那叫一个扭曲,不一会儿,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名字,用蓝牙回的,“我比较想看你跳舞”
我笑得更邪恶了,“我不跳脱衣舞的”
片刻过后,“钢管舞也行”,哈!碰到腹黑色狼了。
然后,我无比享受地意淫一群空姐跳钢管舞的景象,那叫一个壮观,壮观得我的血液都在沸腾。
半个小时后,飞机升空了,人们的抱怨声也小了。
回到S市的当天下午,我就把陆小文给约了出来,
“姐姐,一个月里吊了多少男人?”
“踹了好几个”她没好气地说,“也被别人踹了好几回”
我瞪大了眼,“厉害的,竟然有人敢踹你。对了,那个郑辉后来怎么样,我看你对他挺上心的”
陆小文的眼睛里爆发出熊熊火焰,“别提了,一个男人气量那么小”
我笑得眉眼弯弯,“不会你和其他男人调情时被他撞见了吧?”
陆小文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劈腿呢?”
我立马没了声音。
“对了,听说高扬今天也刚从北京回来”她喝了口酒。
“听谁说的?”我惊恐得睁大了眼睛。
“组长说的,说什么‘中青年骨干教师全国培训’,每个区才几个名额”她悠哉地晃着酒杯。
“那你知道他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