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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这家伙没有穿浴袍,而穿了一身灰色暗格的纯棉休闲装,虽然将他的身体衬托得更加性感挺拔,不过确实能减低她几分拘束感。
“我家怎么样?”萧牧野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又问,漆眸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得意与炫耀。
这座别墅可是他挖空心思来布置的,古玩字画,瓷器珍品,可谓是琳琅满目,有很多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宝。
萧家在旧社会曾是古玩的大家,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积淀,但是都被他以给房子添置摆设的名誉搜罗来了,至于原因吗,无他,他只是像多占有一些财富罢了。
家里有那么多不务正业的兄弟加上风流浪荡的老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出一场天大的危机,他只是预防他们将家底败光而已。
这也是他轻易不带人来这里的原因,但是她带他来了,是真的希望能与她分享自己的那些东西。
“怎么样?”可惜江春暖并不懂这些,心里又乱,听他问,于是再次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无礼,但见大红地毯,金色的墙壁,富贵却俗艳;家具中陈列着现代工艺品和古玩,墙上的字画也是古今杂挂着,毫不讲究,便撇了撇嘴道,“好傻气好恶俗的一间屋子呀!”
“你……你这个有眼不识金镶玉的女人……”萧牧野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如此评价他的房子,禁不住气愤的将手中的毛巾一丢,阴沉着脸瞪视着那个将他气的几近抓狂的女人。
“呵呵……”但谁知江春暖却摊摊手,一脸自嘲俏皮的笑道,“是啊,我就是这么没眼光,总是错把珍珠当沙粒,把白眼狼当成忠实的犬,没办法。”
那意有所指的语气好像他就是那个坑害了她的白眼狼一样,不知为什么他就觉得自己的气焰矮了几分,只不忿的看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而她在气的他几乎跳脚之后,竟然哼起了一支欢快的小曲,斜倚在壁柜前拿起上面的一块玉煞有介事的看着。
成心的,这个女人!
萧牧野无奈又气恼,一双黑眸恨恨的盯着江春暖,似乎要吞噬了她一般。
但是江春暖却不仅丝毫不怕他,还对他撇撇嘴埋怨道,“萧总,这哪里是你的待客之道,怎么也不请我喝点什么,我好渴呀!”
他的一张脸不由更黑了,“冰箱里什么都有,自己去拿!”
江春暖闻言却不动,他只好又去给她拿,她还在他身后笑盈盈的道,“橙汁,谢谢!”
气得他恨不得去掐她的脖子,可是当他看着她美美的喝着那饮料时,他的气又消了半截,但是却觉得自己好憋屈,忽然想起了菲菲整天看着傻笑的那个动漫片里面的那只笨灰狼。
不,他禁不住在心里不平的嘶吼……
江春暖不知道那个眸光浮沉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在想什么,但是被他这样盯着,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转过身子背对了他,但是却不知她这个小动作让身后的男人的黑眸里荡起了一丝笑意。
“你喜欢这块玉?那我送你!”忽然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而且那个声音就在耳边。
“呃……”这个男人走路怎么都声音呀,江春暖不由大吃一惊,想退开几步,但是身后却是墙壁,她很不幸的被墙壁、柜子和他困住了,“我不要……”
她敏捷地伸出手去推他,然后想从一侧钻出去,但是和她几次过招的男人却深知她的狡猾,抓住她那双小手顺势一带,她就已经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你……你干什么……”江春暖的气息瞬间紊乱起来,白净的脸也涨得通红,“快放开,我要回去了……”
但是很快,她的声音就被吞噬了,男人湿热的唇挟着如火的气息扑面而来,狂野的吮着,似乎要将她吞进肚里去,昂扬坚硬的身体也毫不怜惜的抵上她,赤果果的昭示着他的汹涌**。
她想打他,但手却被他紧紧攥着,她只能被动的承受,可是身体却越来越软,他还恶意用身体磨蹭她,胸膛也紧紧地贴着她,她的身体止不住一阵轻颤,觉得自己再也没法掌控自己。
她又羞又愤又恼,好意来看他,竟然如此被他欺负,这厮是那死小强的时候就欺负她,每天都要抱着她睡,现在恢复了记忆,成了呼风唤雨的人物,竟然还欺负她更甚,她禁不住很委屈,眼泪也落了下来。
“喂……女人,你……你别哭,我……我不是故意的……”萧牧野看江春暖哭了,赶紧放开她,有些手脚无措的捧着她的脸,满眸的悔恨与疼惜。
其实他真的没想这般猥亵她欺负她,只是想惩戒她一下,他怎么会甘心被人摆布呢,更何况是被一个女人。
可是后来他一沾到她竟然就停不下来,只想把她揉碎在自己的怀里,好好的温存,因为她的味道太冰清太甜美,不仅让他忘记了那些不堪的回忆,还让他上了瘾,想一尝再尝。
“滚开,你这只色狼……”江春暖一把推开他,玉手一挥,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别……别打,”萧牧野却一把将她的手握住,一脸讨好的道,“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做那只笨狼总行了吧。”
“笨狼?”江春暖不由一怔。
“就是……”看江春暖不哭了,萧牧野禁不住心头一喜,咬了咬牙,极不情愿的喃喃道,“就是那头总被……总被几只小羊算计的灰太狼……”
呃……
灰……灰太狼?不是小强吗,什么时候又成了灰太狼,
“呵呵……”不过想想着有一天自己拿着平底锅砸这家伙头的样子,江春暖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笑了两声后面色却忽然冷静下来,“我该回去了。”也许有一天他真的会成为灰太狼,但是那只红太郎却不可能是她。
正在因为她被逗笑了而喜不自胜的萧牧野不由一愣,但是他懂那双眸子里的坚定和决绝是无法改变的,只能悻悻的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转身向外,却在她站在玄关处的那一瞬间突然大吼,“你相信我,相信那件事不是我找人做的,对吗?”
江春暖不由一怔,她真的没想到过这个男人会对她说这一句,不过,很有效,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然后坚定点头。
他那双漆眸中竟然有一抹水汽一闪而逝,他走过来抱住她,不带丝毫**,让她的心无端的柔软一片。
她闭了闭眼,在心里轻叹,腹黑的男人呀!
“再陪陪我吧!”他低喃着。
“嗯!”
……
窗外雨声喧嚣,寂寥冷清;窗内一室昏暗,但是却温暖洋溢。
“还疼吗”
“嗯……”
……
“还疼吗?”
“嗯……”
如此重复的对话在循环了N次之后,那个女声终于有了些变化,“不疼了吧?”
“嗯……”
“怎么不揉了,累了吗,歇会儿……”
“你不是不疼了吗,我干嘛要做多余功!”坐在沙发上的江春暖一脸笑意的看着那坐在地毯上,闭着眼睛享受她的头部推拿的男人。
“我什么时候说不疼了,快帮我揉……”萧牧野睁开眼的片刻,猛然对上了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不由得有几分心虚,于是垂了眸子低声道,“我的头还真的在疼……真的,你揉的真好,和我梦中的那双手一样……”
江春暖闻言眸光微微闪了闪,没说话,手轻柔的一垂,又在那颗优美的头颅上按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男人又享受般的闭上了眼,江春暖忽然轻声问,“曾经有人这般为你揉过头,在梦中?”
“嗯……”
“你确定是梦?”
萧牧野睁开眼,看了江春暖一眼,但见她眸中的光亮有些异样,忽然笑了,“我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你是第一个……”微微顿了一下又道,“我这个人还真是命大,一个多月前,我受了伤在病床上躺了两个月,没想到又醒了,呵呵……醒了后我就问兰风有哪个小护士给我这般揉过头没有,他说反正他没有,要不就是怜云吧,因为当时一直在身边照顾我的就是他们两个,怜云自然也不会,她是我远房亲戚家的女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也了解她,自然也不会是她,所以就自然是做了一场梦了……”
“很晚了,”但是他的话未说完,江春暖就忽然停了手,“我要回去了。”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随性又无常,萧牧野看着那面色沉静的女人愤愤的想,不过他还是心有不甘的想继续在纠缠一下,“你怎么会这么相信我?”
“呵……”江春暖笑了,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一片水汽迷蒙,看不出情绪,“你这么狡猾,又怎么会让把柄落在他人的手里,陷入被动呢……”
“你……”萧牧野不由一阵气结,但是只不过瞬间却又释然。
其实她说得确实在理,她还是真懂他,他不由心头微诧,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被这表象迷惑,认定那就是他做的,而她却看透了这一层,他想这与聪慧无关,只有一点那就是她选择信他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