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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挑了挑眉,问:“那你哥哥每个月赚多少钱呢?”
顾文佑忽然站起来,打开自己的衣柜,有一层放的全是财经杂志。他随意抽出一沓,递给小乖:“你自己看。”
一堆花里胡哨的图片加上一大片文字,小乖懒得看了。她把杂志推到一边说:“这种类似官方的说辞有什么可信的。哎,你别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讨厌你哥哥?”
顾文佑耸肩,就跟国外的孩子一样,他说:“我不知道,就是嫌他烦。不过你来了之后我就不讨厌了他了?”
小乖暗暗欣喜,问:“是我感化了你?”
顾文佑默默白了一眼,“你比我哥哥要烦上一千倍一万倍,跟你比,我哥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小乖那一刻觉得自己很想那拳头砸顾文佑的脑袋!不亏是兄弟,一样的喜欢糊弄人打击人的感情。
小乖忍了忍说:“顾文佑,你这点跟你哥哥很像,要是放以前,我一定会踹你一脚。”
顾文佑笑着说:“老师,你也就只能踹我了,我哥哥可是高手,你未必打得过他。”
小乖一愣,“什么?”
顾景佑原来会武功!
小乖还一直觉得自己是这屋子里最厉害的人。
晚上,她一直等到顾文佑都睡着了,阿姨也已经睡觉的时候,才等到顾景佑回来。
顾景佑看她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坐着,吓了一跳,忙问:“小乖,你怎么不去睡觉?屋子里有鬼吗?”
小乖见他回来,这才有了精神,她揉着惺忪的眼睛问他:“我这不是在等你吗,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顾景佑再次一愣,还从来没有人等过他。他吃惊地问:“你等我干什么?”
小乖原来预想的是等顾景佑一进门自己就对准他的胸膛一脚踢去,看他有多厉害,可是等了这么久她困得快死过去了,根本就忘了自己原先预想的那一茬。她只是说:“我想知道你与偶多厉害……呃,是的,我就是想知道这个,你能多强。”
顾景佑继续吃惊,“我有多……强……”此刻他不纯洁地把小乖的话联想到了那种场面上。
小乖挠了挠头发,站起来说:“算了,下次再说吧,现在我特别困,好累,没精力了。”
顾景佑听了这话,再次曲解她的意思。
小乖边往楼上走边自顾自念叨,“真奇怪,这几点了,我怎么这么累啊。”
说着就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顾景佑被她晾在客厅里,一脸茫然。他知道自己曲解的意思肯定不是小乖的本意。想小乖这种情商的女人,哪里会想到那儿。他真想把小乖拉过来,问她到底什么意思。不过看小乖那个模样,就算了。
小乖到房间里,倒头就睡。第二天起来的她想拉着顾景佑比划比划的,可是顾景佑这天看着很忙,昨晚那么晚回来,今天在她醒过来之前就已经走了。她问阿姨的时候,阿姨说:“哦,对了,莫小姐,顾先生要我跟你说,他这几天要去国巴黎参加一个时尚奢侈品展览,估计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回来。至于文佑开学的事情,就全权拜托你了。”
于是小乖就想自己也许没有机会同顾景佑较量了,因为她也要开学了。开学也就意味着她的家教生涯结束。
顾文佑两天之后开学,小乖比他晚两天。
顾文佑说:“老师,就算开学了,你还是可以继续当我老师的呀,现在你才帮我复习了高一的全部知识。”
“那我也要上课。”
顾文佑说:“周末啊。”
小乖想了想说:“你哥哥又没说接着要我做你老师。万一你哥哥不给我工资怎么办?”
顾文佑可无语地看着她,说:“你放心,我哥哥有的是钱。我开学了,他就不会冻结我的银行卡,到时候我的生活费都大把大把的。你还怕钱不够啊。”
小乖汗颜不已,她生怕顾文佑会想起本来是自己跟顾景佑提出要冻结文佑的银行卡的。
顾文佑这时候又说:“老师,我真就不明白了,你是彻彻底底的高干子弟,怎么会这么在乎钱,搞得跟你很穷一样。”
小乖白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我老爸说一不二,他撂狠话说不给我钱的,我当然就是穷鬼一个了。”不过算算,她这些天的家教做下来,已经赚了很多钱了,足够她用到大学毕业。
在收拾自己东西去学校的时候,小乖忽然有些惆怅。她想起顾文佑屋子里的关于顾景佑的杂志了,忙跑过去把杂志全塞进箱子里。
她忽然间很想知道顾景佑这个人的一切。
开学的那天下雨了。这天气总爱与人对着干,小乖偏偏没有拿伞,就这么从校门口拉着箱子跑到寝室。她一边跑一边怨懑:怎么就遇不到有人好心跟她同撑一把伞呢?
由此可见,许多浪漫的东西都是假的。
等她跑到寝室,刘海已经能拧出水来。
郑娜已经在收拾桌面了过。她此刻正拿着自己的药盒念叨:“保质期三年,05年的,到……今天的八月三十一日过期。晕,正好今天过期!”在她准备拿下一个药的时候,发现浑身湿漉漉的小乖。
她本来想跟小乖来个大大的拥抱了,一见她这样,忙惊问:“哎呀,小乖,你怎么都淋成这样了?没带伞。”
小乖白了她一眼,“问点废话。”
“这次庄明艾没跟你一……”问了一半,她忽然想起暑假里发生的事情,便停住,这一下猛停下来倒让她不知道接着说什么,索性不说话了。
小乖迅速换好衣服,接过郑娜给她递来的干毛巾,擦着头发。她目光落在郑娜桌子上,说道:“怎么,又在捣鼓你的药呢?”
郑娜笑笑,接着看自己的药。
郑娜有一个习惯,就是每次开学来报道,总要抱着一大堆药:黄连上清片、泻立停、金嗓子喉片,板蓝根等等等。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备一些常见的药在身上的,说是应急之用。
小乖对此绝不苟同,她觉得带着些药在身上还不如装着些创口贴。
反正国家有钱,大学生都是公费医疗。
郑娜这时候翻出放了很久的三叶减肥茶,盯着保质期跟生产日期看。
她拍这桌子道:“去你的!又是在今天过期!我偏偏忘记买这个药了。”
小乖耸肩道:“药过期了岂不是好事,证明你那段时间没生病。”
郑娜白她一眼,“这是减肥茶,当初买来准备减肥的。我都没怎么喝,太可惜了。”
“那有什么办法,你还是要扔掉的。”小乖说着,“不然吃坏肚里了,弄不好里面生了些酶菌,你要中毒。”
“不扔了,”郑娜听了小乖的话,忽然这么决定,“反正减肥茶本来就是要我拉肚子了,过期不过期一个样。”
小乖愣了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郑娜你牛!真经典的想法。”
最终郑娜还是把那减肥茶扔了。
小乖很小心地打开箱子,看你面的杂志没怎么湿,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对商业之类的人物是非常不熟悉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熟悉的东西,譬如你要是问小乖中国军衔政务之类的,她一定立刻就能答出来;要是问郑娜每年中国中科院招生多少中国目前化学处在什么地位的话,她也一定是如数家珍般一一说出来。
小乖正看着这些杂志的时候,另一室友看见了她手里的杂志,指着顾景佑哇哇大叫:“啊,他,顾景佑啊!我最萌了,又帅又有钱又独身!小乖你也对他有兴趣?”
小乖想了想,看着她说:“也不算是有兴趣,我只是偶尔看到。”
这是,这位室友看到她边上的那些杂志,忙说:“哇噻,你这几期的杂志都是关于他的。这张好帅啊好帅!”
她这般夸张地表达自己对顾景佑的仰慕之情,惹得郑娜也跑过来瞅瞅。
郑娜问:“小乖,你这是故意的吧,你这些杂志都是主讲他的。”
那室友说:“一定是的,我们小乖居然也会动心思搜集这人的情况。”
小乖脸红,不理睬这两人了,她知道这种事情越描越黑,说不定明天都能传出自己暗恋这人的消息。
一直色迷迷看这些照片的室友说:“顾景佑这人真的很不简单,他公司里的珠宝首饰贵得只有有钱人才能买得起,不过还是很多人买。向右首饰超级无敌有名的!”
郑娜默默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小乖默不作声。
她目光落在封面那微微扯着嘴角笑的顾景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
那一晚的感觉,至今还在,成了脱离不了的烙印。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
小乖大三的课程并不是很紧张。一周二十四节课,周五上午只有两节限选课,下课之后,所有人都鱼贯式冲离校园。走出教室,小乖长叹一声,说:“终于熬到周末了!”
周末对她而言是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