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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后果,心想若是左元敏肯跟着去,好歹有人问起时,那也好有个人可以说明,否则主子受伤昏迷,自己也脱不了干,当然也就极力赞成了。
封飞烟见左元敏要去,也嚷着要跟去。蒋于两人原本不太赞成,可是自从于万象拎住了欧阳昕后,觉得十分有趣,于是改变主意,也想要上紫阳山去一瞧究竟。那蒋大千想那封飞烟终究是不肯跟自己走,再加上于万象的关,自己也只好跟着去,心中只想着,只要封飞烟一下紫阳山,说什么也要让她先去会一会封俊杰。
这下子变成了大家都去,小茶因为要赖着左元敏,也不好拒绝。于是便由于万象提着欧阳昕走在前面,蒋大千殿后,自己则与封飞烟、左元敏一左二右地在轿子旁边照料。这一路直出五十余里,过程顺利,再无阻碍,她也才能稍稍喘一口气。
路上因为封飞烟与左元敏久别重逢,又上一回也没讲到什么话,于是路途遥远,更有得两个人说的了。不一会儿,两人谈到分开后各自的遭遇,左元敏将与谷中人习武那一段保留含糊过去,只说自己与陆雨亭的个性不合,早已各奔东西,现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封飞烟道:〃管他去了哪里,他这个人油里油气的,也不太欣赏他。〃
左元敏不经意地道:〃是吗?可以瞧他好像挺喜欢你的。〃封飞烟将脸一扳,说道:〃可不可以再提他了?他人又不在这儿。你怎么不问问,在秦家庄喝醉酒之后的遭遇。〃左元敏道:〃啊,是啊,正要请教。〃封飞烟啐道:〃什么请教?这么正经干什么?那个时候又怎么不正经了?〃莫名其妙地脸上一红。
左元敏一愣,心想:〃何时不正经了?〃尚未会意过来,那封飞烟已经开口说道:〃那天喝得不省人事,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痛欲裂,也不知过了多久,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张牙床上,一个小丫头正拿着湿毛巾给擦脸……〃左元敏忍不住插嘴道:〃哇,秦北辰对你这么好,而居然把两个丢在山沟里,简直不是人……〃
封飞烟瞪了他一眼,啐道:〃这有什么好喝醋的?你觉得他是真心对好吗?〃这是左元敏第二次看到封飞烟这般的神气了,心中颇有点异样的感觉,但到底是什么感觉却说不上来。正做没理会处,只听得那封飞烟续道:〃那个时候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是不是在作梦,只问她道:〃姑娘,这是什么地方?'但是那个小丫头总是痴痴地笑,从不说话。然后就感觉到有汤汤水水的东西喂在的口中,有时甜,有时碱,有时酸,有时苦,什么味道都有,感觉虽然怪,但也只能照单全收。几次之后,终于知道,原来那个小丫头是来喂吃东西的。可是说也奇怪,每次她来过之后,就睡得更沉一些,稍微有点意识,仿佛快要清醒的时候,她就又来了。〃
左元敏道:〃这个姓秦的知道你武功厉害,所以在你的日常饮食中持续下迷药,以便继续软禁你。〃封飞烟道:〃也是这么想,要不然他就得用绳子绑着了。总之有好一段时间都是这样过来,也还好这姓秦的还有一点良心,派了一个小丫头来照顾。今天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左元敏道:〃那一天朱仙镇一别,至今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封飞烟颇为吃惊,掐指一算,说道:〃那岂不是睡了一个多月?〃左元敏道:〃看样子的确如此。〃封飞烟道:〃岂有此理,下回要让碰他父子俩,不将他打个半死,难消心头之恨。〃左元敏亦摇头道:〃秦北辰恩将仇报,确实是不应该。〃
封飞烟道:〃后来有一天忽然可以从床上坐起,只是周身乏力,正想那个丫头怎么还没来,没想到才这么想着,房门一开,那个小丫头就捧着一盆水走了进来。问她:〃这里是哪里?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他还是笑着不答。继续问她:〃是不是你奉命不能跟说话?'他这才点点头。〃
〃那个时候才刚醒过来,跟现实世界脱节,第一个碰到的人却什么话也不能说,差些没有当场哭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老嬷嬷进来,一进门劈头就说道:〃姑娘醒啦?老身来伺候你穿衣。'她这话一说,才惊觉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原来穿的衣服了。不过现在想来,昏睡了一个多月,她做这些事情也是应该的。〃
〃后来又过了两天,的力气逐渐恢复,突然旧有一个老头子进来看,还没来得及反应,秦北辰就跟着冲进来,指着说道:〃就是她了!'一见到秦北辰,立刻从床上跳起,想送他一个巴掌尝尝。那个老头子拦在前面,出手与过了几招。随后力气不济不敌,让他点了几处穴道,五花大绑地送了出去,走了一天一夜,最后才知道他要把送给紫阳山门的人。这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左元敏道:〃这都要怪你父亲名头太大了,所以人家才会想拿他的女儿去领功。对了,等一下要是到了紫阳山,你千万不要主动暴露身分,免得多惹事端。〃封飞烟不以为然,〃哼〃地一声,说道:〃他越是怕爹,就越不能削爹的面子。〃
那小茶忽然说道:〃封姑娘可别想远了,那姓秦的父子并不是紫阳山门的人。他要抓你来献,全是他自己的主意,跟紫阳山可是一点关也没有。〃左封两人一起看着她。小茶道:〃抱歉,不是故意要听你说话,可是你说得太大声了。〃
左元敏道:〃那秦北辰父子既然不是紫阳山的人,那为何会对张堂主这般恭敬?而且还主动冒着事败得罪南三绝的风险,亲自送封姑娘上门?〃小茶道:〃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左元敏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叫柳新月的姑娘?〃小茶一愣,说道:〃你怎么知道?〃
左元敏道:〃那天秦北辰有提到这个名字,也提到了柳长老这几个字。不瞒小茶姑娘说,这个新月姑娘还有她的父亲柳辉烈,与封姑娘都与她照过面的。严格说起来,封姑娘还救过秦北辰一命,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恩将仇报。〃封飞烟道:〃这一点就别说了,免得想起来就一肚子气。〃
小茶道:〃原来如此。秦公子对新月姑娘一往情深,在此之前,他就为了新月姑娘,做过不少疯狂事,所以你说他对封姑娘忘恩负义,那倒是像他做得出来的事。唉,其实秦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家世也算不错,不知为何柳长老总是看他不顺眼,就是不赞成他两个在一起。〃
左元敏回忆起那天碰到柳新月与秦北辰的情形,那柳新月那张素净白皙,忧郁又多愁善感的面庞,立刻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左元敏不由得想起了前几天才擦肩而过的云梦,柳新月那股神气,在云梦的脸上也曾出现过的。那是什么时候?左元敏记不太得了,也许是在某些月圆的深夜里,还是某些特定的节日当天,总之,云梦过得并不如她外表那般潇洒。
左元敏心思纷乱,一下子拉到十万八千里外的地方,恍恍惚惚间,耳里只听得封飞烟道:〃所以这姓秦的便痴心妄想,献上这个礼物,用来拜托你家小姐,利用职务权力的关,让你的柳长老屈服?〃小茶道:〃这的确是他的目的之一,不过最主要的,秦家在地方上的生意,皆要倚赖紫阳山的鼻息。而现在却因为新月小姐的事情,柳长老大发雷霆,不论于公于私,这样的情势都相当不利于秦家。秦日刚特意携子前来,自然是想演一下双簧,多少修补一下双方合作的关。〃
顿了一顿,小茶接着又道:〃至于私人感情的事情,用这种办法恐怕是行不通的。更何况柳长老在教中的地位,虽然还略低小姐一点,可是他毕竟还是小姐的长辈,小姐见了他,还得喊上一声'舅舅'呢!〃封飞烟与左元敏心中都道:〃原来如此。〃
小茶又续道:〃不过家小姐与新月小姐虽然是表姊妹,但是她两个从小就玩在一起,那新月小姐年纪长了小姐一点,平日对小姐关怀有加,呵护备至,感情可要比亲姊妹还亲。所以这一次新月小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家小姐感同身受,终于瞧不下新月小姐镇日以泪洗面,这才破例下山,放出消息好让秦日刚能找到。否则小姐向来不过问教中事务,平日就是教中兄弟姊妹,也难能在她跟前讲上一句话,更不用说那秦日刚父子并非本教中人,他连小姐的声音也没听过,要上哪儿去找人?别说是这一次了,上回就替小姐帮新月小姐送信去给秦北辰过,只是没想到他信中说的,竟然是私定终身的誓盟,还约好了时间地点私奔。还好柳长老神通广大,不知从哪儿知道了消息,终于还是拦住了他。不过从此以后,这事情就算是闹开了,教中上下是人尽皆知,虽然没人敢提,但柳长老面子还是挂不住,这新月小姐的日子,也就更难捱了。〃
左元敏颇有感触,说道:〃想不到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