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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天你就打算好了。”
“不,我是后来才下定了决心。我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决定。本来我就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我也想要面子。我不想留下来被人看好戏。你看,关键时候,我还是爱自己比较多一点。这日子离了谁不是照样能过嘛。”
银仁死鸭子嘴硬。她嘴上这么说,可被人看好戏,影响的又怎么会是她一个人?她是不想他也受牵连。澄二其实从心底里佩服银仁的性子,要在古代说不定她就是个女侠,“臭脾气。你就喜欢在自己脸上抹黑。明天我陪你,想去哪儿玩?”
她还真费劲想了想,吐出三个字,“月老祠。”
澄二眼皮一跳,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银仁居然也这么迷信。澄二笑了笑,自己都能重生,鬼神之说也就不再那么变态了,“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我去求月老保佑,马上赐我个英俊多金爱我的男子。你也要去求,别怪我不提醒,你照这样势态发展下去,二十多岁一脸苦大仇深还不成欧巴桑。”
“果然是淫人。”澄二掀掀眼皮,一边鄙视一边心里嘀咕,我本来就是欧巴桑。
早上澄二出门。老妈端出豆浆,朝门口探出身子,“星期天还这么早,上哪儿?晚上回来吃饭吗?”
“月老祠。外头吃。”
澄二妈看着澄二飞快转身的背影,脸上透着欣慰的光晕,老太太觉得自己像是感化了一块顽石,普度了众生。死孩子,终于也知道自己急了。
银仁开车,把车开到半山腰。老远就见袅袅白烟,她们走了一段。终于见到了那座传说很灵验的月老祠。周日香客不少,携儿携女不少人。澄二见了,禁不住笑起来。求什么月老,看这阵势直接就能办个相亲大会得了。她这个相亲达人,一看人多场地大就会条件反射。
祠堂里还有个小池子,里面养了几对鸳鸯。鸳鸯不专一,还不如养天鹅,澄二想。天鹅一辈子只有一个伴侣,注定会孤单。也对放在池子里说不定就不好看了。还是鸳鸯好,水性杨花见异思迁,总能成双成对。
“愣着干嘛?咱们去上香。”银仁拽着澄二跨进门槛。
月老是个坐在正中央慈眉善目的老头,他手里握着红线,笑得春光灿烂。银仁非常虔诚得朝他老人家跪拜,磕了几个头,上了三炷香。澄二也照做不误。
人太多了,澄二被烟熏得眼睛肿成了核桃。她们正准备走,身后一个道士模样的人一把拉住澄二。澄二被吓了一跳,向后缩了缩。
“姑娘,你好面相。能否算上一卦?”道士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没留胡子,大概五十左右,戴着顶道冠。那头银白色长发倒是很飘逸,不知是不是天然的。
直觉告诉澄二,这个家伙是个骗子,“您留着自己算吧。”
银仁看了眼老道士,“算卦收钱吗?”
老道士笑了,“不准就别给钱。”
瞧这牛皮吹的,银仁的狐狸眼贼亮,“那行。你先给我算算。我求姻缘。”
老头装模作样让银仁伸出手掌,而他却故作神秘的笑而不答。
“怎么样?”银仁笑着问。
“小姐,你即将面对一次变迁,对你来说是好事。既是结束也是开始。之前那个人不过浮云尔耳,你要介怀。因为你的命中之人在半月之内会与你重遇,他亦师亦友。点到为止,天机不可泄露。”
“什么嘛。一点都不准。”银仁郁闷的撇撇嘴,这么说她的真命天子她早就认识?怎么可能。
“小姐,轮到你了。”
澄二伸出手,被老道士那双黑得说难劬Χ⒌猛菲し⒙椋跞醯乃担耙睬笠鲈怠!�
“实话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您这样的面相。你本来不是你自己吧。”道士摸了摸光滑的下巴。
“说什么呢。疯道士。”银仁觉得他有点离谱。
“您继续说。”睁大了眼,这老头该不会真是神仙吧。她摸着心口,发觉自己的心跳的很快。
“您的面相,绝非等闲。绝地后生,凤凰涅槃。老夫看不太懂。唯一能确定的是你的有缘人已经出现,而且今天就能遇到。”
前面半段兴许能把她唬住,只是后半段实在太扯了。她的有缘人估计还没出生。澄二对着疯道士表示了感谢,“就算提前知道这些没用,我还是随遇而安吧。”
银仁还是给了疯道士两百块钱,“我的你就猜对了一点。我看大爷你也一把年纪了,别在这儿装神弄鬼,还是早点回家抱孙子吧。”
“丫头,你嫁的肯定是个有钱人。”
银仁被他逗笑了,“谢谢啊。你再说好听的,我也没钱给你了。”
她们俩留在祠堂吃了顿斋饭,顺便爬了爬山,还在山顶拍了些照片。下山时,正好碰上变天,乌漆抹黑的天瞬间沉了下来,她们急着下山去,可山下的路本来就不好走。银仁穿的又是高跟鞋,走的慢。地上全是她留下的鞋印,就跟地鼠洞似的。还没等她们爬到半山腰,银仁就扭伤了脚。天还下起了雨。她们站在一块空地上,连块躲雨的地儿都找不到,直接被淋成了落汤鸡。澄二扶着银仁身子直哆嗦,“咱们,不是来玩的,完全是找罪受。”
“真好啊,扭伤了还能被人扶着。”银仁倒舒服把半个身子靠在澄二身上。
澄二咬着牙骂了句,“神经病!!”
一束车灯透过雨帘射向她们的脸。她们得救了。澄二刚想说点什么,可一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后,她又乖乖闭上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下车的会是谁 咩~~?
………
改一下。。凌晨会发下一章。。如果你愿意等的话~
大蒜后遗症
幸亏她闭上了嘴。他像见了女鬼似的下了车,一双眼冲着她似能喷出火来,摆着臭脸,还硬是一个字不说。就跟小时候见到她闯了祸一样,这人从来都是灭自己人威风,不管她有伤没伤总是在人前先把她骂一顿,给外人造成了不团结的假象。澄二没法忍受他的沉默,抬眼看他,见他把雨伞遮在她们头顶,自己的肩膀露在外面,还帮忙扶着银仁,这一系列动作使得他外头那件灰色呢绒大衣都沾满了雨水。冰冷的雨水打在她脸上,心却无比温暖,澄二眼睫微微颤抖,两次了,重生后他们两次在雨里相见,虽然每次她都异常窘迫。
好不容易把她们接进车里,他向银仁要了车钥匙,又冲进了雨帘。
“老大一会儿把你们的车开到厂房的车库里,那比较安全。幸好今天你们能遇到我们。”
转头一个小白脸,她们这才发现原来车里还有一个人。
“我叫许贝乐——老大的行政助理。”
“噢~,男秘啊。”银仁挑眉,冲小白脸不怀好意的勾起嘴角。
澄二用手肘捅了捅见人就贫嘴的银仁,“别介意,她是脚疼、脚疼。”其实她也不清楚到底脚疼和管不住嘴之间有多大的关系。
“没事。我本来就是男秘。”
澄二心想,女魔王看他不顺眼,这家伙真是悲摧。
“你老板真厉害,怎么能雇个贝勒爷当男秘?”银仁恨不得笑出声来。
“我可不是什么贝勒爷,就一个打工的。”小伙子开着车,用余光扫过后视镜,“毛巾在椅座后面,你们擦擦。那位赤脚的小姐,我有暖宝宝,——如果你需要。”他提到赤脚的小姐时,眼睛一带正好看见银仁低头放鞋,他不小心瞄见了她深邃的乳·沟。他赶忙扭头,但血气已上涌到头顶。
多好的人,以德报怨。银仁你要再敢人身攻击就太不是人了。澄二朝银仁瞥了一眼。银仁撇撇嘴,递给澄二一个你不会明白的眼神。
“离厂部还有十多分钟。你们俩怎么想来这儿爬山?”
“不是特地来爬山。”银仁抽出两张暖宝宝贴在脚底,脚脖子的疼痛感却越发清晰,她咬牙干巴巴得回他。
“哦,这里的月老祠很有名。还不能不信邪,我那个单身了三十多年的小姑姑一个多月前求的签,前几天我刚喝了她的喜酒。”他也不知怎么忽然亢奋,一个人笑出了声。
“诶,你笑什么?”银仁一激动,朝着他的座椅就是一脚,“——你觉得我们两个疯女人跑来求男人很好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郁闷,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说什么就错什么。
“哈哈。不止女人,连男人也特意来求女人。”澄二忙着打圆场,“你们说如果月老祠真那么神,那全中国的单身青年都跑来许愿,非诚勿扰还不就该停播了、相亲公司没生意还不得去吃西北风。”
哎,就她一个人觉得好笑,车里突兀得回荡她一个人越来越低的笑声。
眼看着今天即将结束,有缘人似乎并没出现。澄二已然把老道士的话当成了疯言疯语。狗屁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