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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顶峰的危机。”“抱歉,你们并不是我的上司,也不是我什么人,我没必要听你们的命令,除非总裁叫我出去,否则我不会出去。再说一句人话,一个人被伤到改名改姓的地步,你们却如此轻描淡写,甚至是不当做一回事,不觉得太没人性了吗?”“爷爷,我们今天是为了顶峰而来,不是来吵架的。”骆峰不让骆家成道歉,严厉训斥他,“你给我闭嘴,什么我们不对,你这是在说我不对吗?”听完骆峰和骆家成的争吵,段离忘没觉得多生气了,不屑一笑,坐回到椅子上,两手置于胸前环抱,整个人阴邪无比。“哥,过去的事就让它们过去吧,这些的确是我们不对,当时我还小,不太懂事,所以——”骆家成想起以前的事,觉得有点理亏,所以就道歉,但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打住了。“我没错,长辈教训晚辈,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家成,你再敢乱说,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骆峰毫不低头,长辈的气势依然十足,就像是要统治所有人一般。“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顶峰之所以会弄到这个地步,还不是你管理不当?你如果有能力,还需要我出面帮你吗?”“都是一群不屑子孙。”他明明是来求骆晨风求顶峰的,怎么一两句不合意的话,他就把事情搞成这样了呢?听着这些,白雨晴心里觉得很痛,眼睛突然感觉酸酸的,一股热流仿佛要从里面串出来,她怎么都控制不了。白雨晴越想越觉得乱,两眼满是心疼和疑惑,一直盯着骆晨风看。骆家成实在是没法谈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环境心中的怒火和烦躁,知道这样闹下去一定用都没有,干脆走人。骆峰无法将心中的气撒到骆晨风身上,只好撒到骆家成身上,大吼骂人,“我怎么做事,需要你来教吗?”“我叫段离忘,不叫骆晨风,骆晨风在七年前已经死了,而且是被你亲手杀死的。你想找骆晨风救顶峰,到别处去找,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骆家成本不想和骆晨风正面起冲突,但这句话实在让他气得不行,大骂道:“哥,你这样说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居然骂我和爷爷是疯狗?你骂我也就算了,连爷爷也骂,你真是,真是太过分了?”段离忘更气了,再一次拍打桌子,大吼喊道:“我不听话,我还不够听话吗?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们不让我做什么,我就不做什么,在骆家,我活得像一个傀儡,很多事都敢怒不敢言,我还不够听话?相比之下,骆家成比我还不听话吧,他犯十次错都不曾被处罚过一次,而我呢?”“爷爷——”难怪他那么希望她留下来陪他,原来他需要关心,尤其是亲人的关心。“骆、晨、风。”“顶峰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骆家的人。”段离忘无所谓的说,拿出一份文件,假装要工作,没好气赶人,“我要忙了,你们两个要是没事就走,别打扰我,以后也不要再来,我这里不欢迎陌生人。”“你——”“如果没有骆家,我顶多是在孤儿院长大,为什么活不到今天?”段离忘阴笑反问,对骆家一点都不感恩,有的只是怨和恨。刚才得知哥哥愿意见他们,他还以为爷爷出面能有一丝希望,却不料爷爷是这样的态度,如今看来,一点希望都没有。这会轮到段离忘也火大了,猛然站起身,两掌拍在桌面上,撑着桌子,倾身向前,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过分,我这样就叫过分了吗?当我被关在暗无天日的仓库时,当是我受伤生病时,当我饱受欺凌时,当我被王可兰罚蹲在一旁看你们吃饭时,你们当时所做的,难道就不过分?这些都不算什么,当我被人说不是骆家子孙时,你们又是如何对待我的?爷爷,你这个所谓的爷爷,可曾关心过我一分?你没有,你们全都没有,每天看着你们那张异样的眼光,你们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骆峰本不把白雨晴多放在眼里,以为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但几句话下来,却觉得这秘书颇为嚣张,索性就质问骆晨风,“晨风,这样嚣张跋扈的人,你也用?”白雨晴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段离忘身上,现在终于明白,当初她说到家人的时候,他为什么会如此表现出伤心难过,那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过家人的关心。段离忘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副很不介意的样子,淡然回答,“她嚣张吗?我觉得挺不错的,很有杀伤力,能应付得了乱吼乱叫的疯狗,我该给她加奖金才对。”段离忘看着很心烦,冷漠道:“你也走吧,别在我这里闹,我不会帮你。”“爷爷,如果照您这样闹下去,顶峰就真的没救了。”“我也不需要你帮。骆晨风,七年的时间,你翅膀硬了,变强了,目中无人了,但是我告诉你,最好别太嚣张,哼。”骆峰丢下一句气话,也走人,然而当走出门外时,立刻后悔了。“这是实话,我为什么说不出来?在骆家的日子,现在回想,那简直就是人间地狱。我还那么小,你就让我幼小的心灵受那么大的伤害,到今天还不觉得自己有错,骆峰,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够了,你给我闭嘴,我做事,不用你来教。”然而他在骆家生活如此困苦,那七年前的十二万,是怎么来的?以骆晨风和骆家的关系,骆家肯定不会给他那十二万,这十二万——罢了罢了,多想无益,而且骆晨风实在过分,他不想要这样的人帮忙。骆峰一走,段离忘就浑身垂下,一副很伤心难过的样子,脸上尽是哀伤,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点精神都没有。白雨晴很是心疼,顾不了那么多,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抱着他,安慰他,“过去的事就别再多想了,人要往前看才对。”
第087章、那么只是一点点
段离忘心情很糟糕,本想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自个调节,独自忍受将近三十年来的孤独与痛苦,谁知这一次,竟然会有一个温暖的拥抱,让他非常惶恐,整个人都震住了,心跳和思绪仿佛突然停止,致使他不知道该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对?
这是一个很温暖的拥抱,有家的味道,有亲人的关心,有阳光的温暖,令人觉得好舒服。
白雨晴不知道段离忘此时在想些什么,以为他只是在为过往的事伤心难过,所以就一直抱着他,安慰他,“不要为那些不关心你、不在乎你的人费心费神太多,那是非常不值得的事,你应该将这些心神花费在关心你、在乎你的人身上才对。”“请问总裁还有什么事?”
“当然不一样,每个人煎出来的荷包蛋味道都不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白雨晴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这让段离忘感到有些疑惑,总觉得她有事情瞒着他,于是松开手,不再抱着她,而是抬头看着她,严肃的问:“毕竟我是什么?”
他不喜欢这种模模糊糊,所以把话说清楚,但却把她抱得更紧,“我是问,那个关心我、在乎我的人,是你吗?”
白雨晴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伤沉,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好逼着自己说些尴尬的话,“你别想太多了,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当然把你当成一个顶头上司,等到下班时间嘛——”
只是她不能这样做。
毕竟你是小泽的亲生父亲——这件事,她能告诉他吗?
“可是我——”她该怎么回答才好?
“白秘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快点如实招来,我会从轻发落,否则——”zVXC。
“不过你毕竟是一个总裁啊!哪个总裁没有一点脾气?只要往这个方面去想,很多看起来让人生气的事,也变得很无所谓了,所以虽然你的脾气大了点,但我能理解,因此不跟你多计较。”
段离忘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意,心里很是失落,沉重的问:“在你心里,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顶头上司而已吗?”
直觉告诉他,关于她的事,他知道得很少,而且她有意要隐瞒他。
“可是我没有带便当。”
“当然没有。总裁,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回去工作了。这样折腾了将近一个早上,什么事都没做呢!”
把白雨晴说到无言相对、咬牙切齿,段离忘就觉得开心,晃着椅子,疑惑问道:“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只是什么?”
“记账。”
“什么事?”白雨晴心情不爽,一直气愤的瞪着段离忘,似乎想要冲上去,揍他几拳。她当然想,而且是非常想,吃饭不给钱的人,不该揍吗?
“嗄——”白雨晴真的无语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里的尴尬和别扭收起,不再想太多,随性回答他,“是的,虽然我还不能完全接受你这个人,但那点起码的关心我和在乎,还是有的,毕竟你是——”
段离忘用手指摸着自己唇上还留有余温的唇,坏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