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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航蓦地飞起一脚,标准的侧踹,那书包就散了架,书籍满天飞。
身后静了一下。
温航连着啪啪啪几脚,把那几本书也彻底踹飞,清理了。
后面的学生就不打架了。
因为没什么好打的。
他们想起温航虽然落榜、虽然被他爸赶出去流浪,但并没把学过的跆拳道、武术也一起给忘了。
在教导主任赶来之前,人群散了个干净。
温航在附近的肯德基找了一份工作,白天班。
站着收银。
第一次发现肯德基的制服也挺好看,尤其是帽子,显得温航侧脸尤为漂亮。
学校很多女生变得爱吃肯德基,中午时间跑出去吃汉堡。
带回来一身的鸡翅膀味儿。
药店赚得不多。
股市刚开始出现涨势,并不明显。
有时候他下班晚,我偶尔去接他。
在他收银台旁边的小桌子上看书,他请我喝他那杯员工咖啡,有时候也有热牛奶。
挺多女孩子在他那儿排队,旁边都是空的。
晚上无聊用那假东西弄过他几次,他渐渐都习惯了,等我折腾够了就睡觉,有时候也会射出来。
他口交的技巧越来越好。
天气真开始冷了,哈一口气能看见隐隐白霜。
单薄的校服没法再糊弄了。
我趁放月末假,带他去商场。
温航也发了工钱,够自己买衣服的了。
他一看就是不怎么逛商场的那种,往那高档服装区就去了。
我给他拉回来,挑了一件厚实压风的呢子料半大衣,这样秋冬都能穿,省得再买冬装了。
赶上一楼打折特卖,几十块钱,他穿着也挺好看的。
我给爷爷买了一件羽绒服。
真材实料,物有所值。
温航给我买了一件应季的小夹克衫,黑色的,穿在身上特显帅气。我也挺喜欢,就是觉得有点不值那个价位。
我想等打折的时候再买,温航已经把钱都翻出来,他用的是以前的那个钱包,里面装的钱还没他钱包的三分之一贵。
我想算了,买就买吧,推推搡搡的更不好看。
我发现温航走路时间长了还是不得劲儿,乍看没什么事儿,但膝盖好像不敢弯曲。
我犹豫着要不要带他去大医院看看,医院普通人去不起,进去一遭什么项目都得检查,关键是他好像没什么大碍。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能养养就好了。
钱都有了计划,并没有太多的预算。
我们在五楼吃快餐,他比以前能吃,一大碗面条吃的一点不剩。
下巴还是流尖儿,瘦得跟什么似的。
温航以前也并不算挑食,但吃东西矜着。
后来他胃不好,加上轻微的厌食症。吃饭从没有这么香过。
但我想起袁美的话:“就这么,窝囊地过一辈子吗?”
窝囊,什么是窝囊?
对温航来说,这种生活就是窝囊。
他本来有美好的前程,我最是清楚的。
也许是心虚。
晚上给他按在地上,弄了个新花样,格外地折腾他。
温航敷衍不过去,喘息着呻吟,嘴唇红红的。
我摸他平平的小肚子:“那么一大碗面条都吃哪儿去了?”
温航脸色还潮红,抿着嘴儿不好意思地笑。
我骑在他身上,咬他的嘴唇。
他也亲我,用舌尖舔我的牙齿。
小猫小狗一样地舔。
林恩在学校门口等我。
他头发还是短短的,但比之前有型。
我到肯德基跟温航打了声招呼,就和林恩吃饭去了。
温航被一堆女生围着,一直目送我出了门口。
林恩说俱乐部举办了一个活动,想邀请我参加,最好连温航一起带着。我本来不想去的,但林恩说只要牵进去走一圈,就能赚一千块。再说都带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
我想赚了这一千块,就带温航去医院检查一下,X光、彩超啥的都照照,他腿总这么瘸着,也不是事儿。
好奇心,也不能说是没有。
另外我想驯服温航,却总是欠缺些火候,我想看看别人的奴都是什么样的。
晚上温航趴在地上画画。
温航有一点是没有变的,那就是专注。
他做一件事的时候,通常能做到心无旁骛。
前世他闲下来不工作的时候,还做过一件手工艺。
算是手工艺吧,就是完全用手工砌的模型,过程十分繁琐,连一个细碎的零件都不能缺少。
不觉得那模型有多特别,很浪费时间。不过那时我偏偏喜欢看他小学生一样认认真真的模样,他弄多久,我就在旁边看多久,不会觉得无聊,很沉醉。
那东西居然还能拍卖上价钱,并不便宜。
他弄好了就束之高阁,也不拿下来看,倒是我时常擦拭,还抱着那模型照了一张傻了吧唧的大头照,钉在他办公室的实木书柜上。
温航在用我涂卡剩下的2B铅笔头画画,只简单勾勒了一个轮廓,一个女孩骑着自行车的背影。
那是一个不断远去的背影。有些萧索。
我走过去把那幅画抽出来,搁在一边。
温航仰脸看我,呆呆的。
我拿出个项圈扣在他脖子上:“走,带你去个地方。”
他脸色有些白,但居然没吱声。
林恩的车停在楼下。
林恩从里面出来,跟我打招呼。
身后的温航突然挣脱开我,扭头往反方向走,越走越快。
“温航!”我在后面喊了他一声,他却几乎是跑起来,只是步子有些跛。
林恩冲过去踹了温航一脚。
温航趴在地上,林恩拽着他项圈上的链子,一路给他拖到车边。
他把温航塞到车后座,我进了副驾驶,车开起来。
车厢的空间很大。
里面的设施也很齐全,还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是个调教师。
他把温航衣服扯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撕坏了领口。
温航一口咬在调教师的小臂上。
调教师用另一只大手捏着温航的下巴,把温航的头往后压,同时拉他后颈的项圈,逼他松口。温航憋得脸通红,眼白往上翻,但就是不松口,他嘴角淌下那男人的血。
调教师用求救的眼看向我。
我说:“航航,松口!”
温航仰着脸,斜过眼白较多的眼珠,看了我一下。
我严肃地看着他。
温航就闭上眼,眼泪骨碌一下滚下来。
他慢慢松了劲儿。
调教师猛地把温航按倒在座椅上,拿过一个金属头罩就给温航扣上了。
他把温航翻过来,手腕脚腕都扣上那种带着链子的皮环,吊在车顶的铁环上。
温航半跪着吊在那儿。
调教师才捂着自己的胳膊,那里快被温航咬下一口肉来,鲜血直涌。
他给自己的止了血,拿出那种短小的鞭子。
抽温航的后臀。
抽在那个“冉”字上,温航抖了一下。
我回身坐进软座里,冲林恩说:“你不尊重我。”
林恩专注地看车,反问:“我怎么会不尊重你了?”
“你的东西乱动我的东西。”
林恩笑笑。
后面没声音了。
我用后视镜看温航,他不做声地垂着头,脑袋上照着黑色的面罩。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哭。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的留言很有动力!谢谢支持!(*^__^*) 嘻嘻……
、俱乐部之夜(中)
俱乐部竟然在一个高档的住宅别墅区里。
门禁很严。
好像进入了车展。
四周种了很多树木,越往里走越幽深。
林恩把车子停在路边,立刻有穿着骑士服装的人过来开车门。
林恩把一个猫女的假面戴在我头上,说:“他们是引路人,也是猎人。”
“猎人?”
“抓捕逃跑的奴隶。”
“用枪吗?”
林恩笑了一下:“麻醉枪。”
他自己也戴了一个面具,银质地,雕着暗纹,在月光下流转生辉。
这里的人都不用真面目示人,我只看到接待我的引路人个子很高,肩膀很平。他对我恭敬鞠躬,伸出一只手:“尊敬的女王陛下,欢迎您的到来。”
林恩关上车门,把小费放在他带着白手套的手掌上,说:“我来。”
林恩扶着我下了车。
我打量自己的装扮,牛仔裤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林恩耸耸肩:“你想怎么穿都可以。”
我们的随行调教师正在为温航不肯跪下来爬行而生气。
他已经拿出带着倒刺的短鞭,往温航身上抽。
不远处也有一辆车停下来,穿着女巫服饰的主人从车里走下来,跟在她身后爬下来的是一只狐狸打扮的奴隶,他头发略有些长,染得火红,身上有隐隐约约的纹饰,身后插着一只红尾巴。
他把头蹭在女巫的腿上,略一抬头,头发遮着眼睛,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颏。
女巫把一个装饰用的小巧手杖递给他,他张嘴就咬住了。
在引路人的带领下,女巫牵着红狐狸往俱乐部走。
路过温航身边的时候,蹙眉看了温航一眼。
温航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还不肯妥协。
我们的调教师羞愤难当。
他要是连温航也训练不好,今后在这个领域怕是无法立足了。
女巫摸了摸红狐狸的头发,露在面具外的唇角有些得意地上扬。
她年纪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