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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四叔……疼——”
郎熙眼神陡然一沉,沾染了情。欲的面容俊朗英挺,紧抿的薄唇显出一丝残忍的血腥意味。
郎熙牢牢压制着她,掐着她的腰,一寸寸坚定地挺入,不管她如何拒绝,灼热勃。发的粗。长,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占有,直至全部没入其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24晋江独家发表
韩左左痛得眼角滑出了泪;那种疼实在难以言喻,加上从未有过的被进犯的恐惧,让她全身肌肉绷紧,僵硬的动也不敢动。
郎熙喘着气,深深埋入其中,紧。致温热的地方逼得他额头布满了汗水。
韩左左细细啜泣;断断续续地说:“疼,不要了……四叔;疼……”
郎熙不敢动,心疼地俯□吮去她的眼泪;轻声哄道:“乖,忍一忍……”
韩左左委屈得要命,下。身胀得厉害;埋入其中的坚硬霸道无比,牢牢占据着自己,即便如此还是完全被人掌控其中,半点退路都不给她留。
韩左左开始小幅度的挣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拉扯着下。身的疼痛,呻。吟中依然带了丝破碎的泣音:“疼,出去……”
郎熙忍了许久不动,掐着她的腰蛮横地压着她,不让她挣扎,额角青筋直跳,显然也是忍到了极点。
郎熙咬了咬牙,艰难地开口:“别动,我也疼……”
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层层叠叠包裹着最敏感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狠狠吮。吸,将郎熙全部的自制都吸得一干二净。
郎熙再也控制不住,用力握着她的腰,遵循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动作起来。
灼热狠狠擦过娇。嫩,最柔软的地方被残忍地反复拉扯,韩左左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双手胡乱地挣扎,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浮木,偏偏触手全是一片光滑,因沾了汗水,更加无处攀附。
韩左左闭着眼,双手用力搂着郎熙的脖子,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上,报复般地用了狠力,口中立马弥漫开浓浓的血腥味。
郎熙眼神陡然一沉,仿佛被肩上的疼痛刺激,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倏忽崩断,不管不顾地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腿狠狠压在她的胸前,飞快地挺动起来。
粗重的喘息,暧昧的皮肤相撞声,和着旧床不堪重负的吱呀,更添了无尽的淫。靡。
韩左左只觉得胀痛难耐,刻骨铭心的疼丝丝缕缕传到心里,身体仿佛被反反复复劈开,身上压着的男人以绝对不容拒绝的强势,深深顶入,直达内心。
疼到麻木,渐渐的适应了他给的疼,韩左左松开牙关,被郎熙一把钳住下巴,扭过来与他唇舌纠缠。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韩左左紧绷的身体缓缓舒展,依然胀痛,却多了分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渐渐升起了一股羞耻的幸福……
郎熙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愈发控制不住力道,一下下狠狠捣入,恨不能直直捣入她的心底,从此身心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韩左左被撞击得断断续续呻。吟,意识沉沦,感官却愈发清晰,甚至能感受到那根折磨得自己生不如死的坚。硬,如何蛮横得顶开,青筋遍布的灼热,脉动和着心跳一起紊乱。
韩左左感觉到身体里面的硬。挺骤然胀大,撑得下面又是一阵疼痛,然后重重地抵在最深处,跳动着宣泄而出。
灼热有力的喷发让韩左左叫出声来,全身虚脱的被郎熙压在身下,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着全部身心。
痛快、痛快,既然痛,为何会有快。感?
韩左左迷迷糊糊地想,也许因为这痛是喜欢的人给予的,所以即便痛得流泪,心里也是满足欢喜的。
正如疼爱一词,既有爱,那点疼又算的了什么!
郎熙急促的喘息渐渐缓和下来,撑起上身看着韩左左,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粘着凌乱的发丝,显得可怜凄惨。
郎熙满眼愧疚,轻柔地吻着她紧蹙的眉心,叹息一样说:“你是我的……”
韩左左恢复了神智,只觉得身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是黏腻的汗水,而下面……仍然一跳一跳的胀痛。
韩左左对上他的眼,脸色一红,因为原本略显苍白,这一抹红便显得格外明晰,也格外动人。
韩左左推了推他,小声求:“难受,先出去……”
郎熙吻了吻她,心里怜惜,便顺着她,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
再次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让韩左左细细痛吟出声,刚刚染了点红的脸又苍白起来。
紧接着,小腹中像是有什么温热不可控制,缓缓往下流去。
韩左左咬了咬唇,伸出手指轻声说:“那边有纸……”
郎熙眼神一沉,呼吸陡然一重,却仍艰难地别过脸去,深深呼吸了两下,才伸长了手臂,抽了几张纸,给两人擦了擦。
郎熙将她抱在怀里,强悍有力的手臂霸道地禁锢着她的腰,语气却难得的轻柔起来。
“还疼吗?”
韩左左点了点,又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他肩上的咬痕,血已经止住了,干涸的血液黏在伤口上,深深的两排印记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韩左左心虚地说:“太疼了,所以没忍住……”
郎熙满不在乎地摸了摸,一脸理解地说:“这都是爱,我明白的,你想给我戳个印……没事,不怕疼!”
韩左左一窒,盯着那两排牙印,突然觉得咬得还是不够深。
郎熙抚着她的后背,许久轻声问:“舒服吗?”
韩左左羞于探讨这种话题,便闭了眼假装睡着,根本不理他。
郎熙淡淡地继续道:“有点急了,没准备好,让你受罪了……放心,下次不会疼了!”
韩左左气绝,恶狠狠地磨牙,下次!下次?哼!
做这种事,确实很需要体力。
韩左左搬家本就累了一天,晚饭都还没吃就被人压着折腾,本来只是装睡,没想到闭了眼,居然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窄小的破旧单人床,两人紧紧挨在一起,韩左左蜷缩在他的胸前,完全一副依赖的姿态。
天光大亮,春天明媚的阳光洒了进来,相拥而眠的两人是如此安宁和谐。
然后,急促的敲门声很快打破了满室的宁静。
韩左左悚然一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结果腰一酸,“哎哟”一声又倒在郎熙怀里。
郎熙显然也被吵醒了,睁开眼茫然了片刻,迅速恢复一派清明。
“别动!”
韩左左不听,咬牙爬起来,急得冒汗,小声催促道:“快起来!”
桑彤在门外敲了半天也没听到动静,还以为韩左左没醒,立马开始大力擂门,高声喊着:“韩大左,快开门,我给你送锅来了——”
韩左左扶额呻。吟,这个缺心眼的二货!
郎熙很镇定,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衣,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扣着衣扣,淡定地说:“急什么!”
韩左左恨不能骂娘,兵荒马乱的也顾不上害羞,胡乱套上衣服,从床上跳下来,腿一软跌在地上,欲哭无泪地爬起来,抓着郎熙的胳膊将他往窗户那边推。
“快,快,跳下去!”
郎熙黑着脸,低声怒道:“这是四楼!”
韩左左这才想起来,急得团团转。
郎熙一把抓着她,沉声道:“被知道也没事,我不在乎!”
“我在乎啊!”韩左左听着一声大过一声的拍门,只觉得桑彤的声音跟催命曲一样。
桑彤在门外等的不耐烦了,却又有点担心,说好今天来找她,这个时候了,即便韩左左没起床也不该睡得那么死。
桑彤皱着眉,着急地继续拍门喊:“左左,左左,你怎么了?快开门!”
郎熙面色不豫,韩左左却顾不了那么多了,推着郎熙往卫生间走去,然后硬声吩咐:“呆在里面,不许出声!”
韩左左带上卫生间的门,理了理头发,对着镜子没发现脖子上露出什么蛛丝马迹,这才走过去开了门。
桑彤松了口气,随即拎起地上一大堆东西抱怨:“怎么那么长时间不开门,你该不会偷人怕我捉奸在场吧?”
韩左左脸色一僵,心里默默地说,桑小彤,你俊杰了!
“哟,这房子还不错嘛……”桑彤径直入内,抱着一个大盒子说:“你要的电饭煲带来了,放哪儿?”
韩左左眉头一皱,暗呼糟糕。
果然,桑彤脚步一顿,盯着卧室凌乱的床,沉默不语。
被子被慌乱地掀到地上,皱巴巴的床单中间,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红,昨晚发生了什么,立马不言而喻。
韩左左认命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就要坦白,却发现桑小彤淡定地把东西放在地上,转过脸叉着腰,上上下下扫视着她。
韩左左被看的毛骨悚然,她知道自己破绽太多,脸色憔悴衣衫凌乱,实在太容易让人联想到真相。
好在桑小彤虽然不着调了点,但是不算外人……
桑彤叹了口气:“可怜见的,你看看你的脸色,太难看了……我说怎么敲了半天门都不理我,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韩左左苦笑,她也没想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