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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哦!”
“……”
“祠……祠夜!放开……我!”纪新柔在冷祠夜怀里挣扎着,扭动着身子,身上的课本,一本本的从两人中间掉落。
冷祠夜放开纪新柔的唇,伸手轻柔的拂去她额头的汗滴,她滚烫的面颊,熏染着两跺淡淡的红晕。
我来接你回家
“你来干什么!”纪新柔蹙了蹙眉头,拿开了冷祠夜的手,不悦的问道。
这一问,倒让冷祠夜本来大好的心情,顿时俊脸一沉,连周围的人,也感觉到冷祠夜即刻变脸的气象。
“我来接你回家!”冷祠夜低头,附在她的耳朵旁,一字一句的大声说道。
他的大手,落到了纪新柔如白玉般细腻滑溜的藕臂,轻轻的一掌掐过,冷祠夜知道,他要是不抓紧纪新柔。
那纪新柔下一秒,铁定要跑,冷祠夜双眸一瞪,看着纪新柔恼怒的模样,来之前,他都想到了。
纪新柔会跟他闹,对付纪新柔的招他也想好了,敢闹,敢不跟他回去,就跟着她到宿舍,粘着,再敢放肆就就地决绝了她。
“你疯了吧,回家,那么远,明天又要赶来上学,那是要多早起床啊,要折腾死人的。”纪新柔一脸怒气的想甩开冷祠夜揉捏着她的大手。
撅起嘴巴,柳眉蹙紧,看着冷祠夜那一脸莫名奇妙的俏颜,她更像是在对着冷祠夜耍小性子。
冷祠夜忍不住把掐着纪新柔手臂上的手,移到她高挺玲珑的鼻,重重的捏着道:“我把别墅搬到附近来,你每天都可以回家,以后不许再住校。”
“我不要!”纪新柔拍掉冷祠夜捏着自己鼻子的手,嘟起小巧的樱桃嘴,柳眉更是挑了挑,
面颊上的红晕慢慢的熏染到耳根,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这天气着实的热,才让她满脸烦燥。
“你确定不要!”冷祠夜双眸一沉,高仰起头,双手放回了自己身后,满脸的萧杀之气,随时都要火山爆发。
纪新柔抬头仰视着冷祠夜,没有任何底气的微微点了点头,冷祠夜低垂着眸冷冷说:“那我住你宿舍吧!”
额……
纪新柔黑眸一颤,愣了愣神,低下了头,什么都没说,自觉钻进了冷祠夜的车内,冷祠夜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帮纪新柔收拾好撒了一地的书本,冷眼扫视着那一群男男女女,等到他们都纷纷散去时,冷祠夜才回到车内。
在纪新柔学校附近还有一套被空置的别墅,冷祠夜在昨日就派人过去整理了一番,不能把学校搬到家里来,那就把家搬到学校附近。
夜晚,星空璀璨,万籁俱寂,纪新柔趴在桌上,咬着笔头,一个晚上盯着书本的题,硬是挤不出一个可以解题的方法。
冷祠夜处理完公司的事,慢悠的走进房内,看着一身懒散的人儿,趴在桌上,嘴里嚼着笔头。
他缓慢的走近她身后,低垂着眸,往纪新柔的试卷望去,伸手从纪新柔身后,捏着她滑润的脸蛋。
“起来!”
纪新柔一怔,还没回过神来,便倏地起身,不解的半开启唇瓣,冷祠夜把她凳子一搬,挪到自己身后,一屁股坐下,再把纪新柔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轻柔的说:“我教你,省得你一个晚上在这里苦恼。”
纪新柔想站起身,冷祠夜哪里会让她这样做,重重的按着她的腰,眼眸一瞪,纪新柔咬着笔头的牙齿稍微用力。
‘卡’的一声,笔头在她的嘴巴里咬的粉碎。
冷祠夜噗嗤大笑了一番,把纪新柔嘴巴里的笔壳碎一点一点的拿掉,一边笑一边拍去她唇瓣的笔碎片。
纪新柔一脸扑红的低颤着睫毛,暗想着,真丢人呐!
我犯的错,由我来负责
用了一个钟的时间,冷祠夜慢条斯条的给纪新柔讲解了题,纪新柔也认认真真的听取着,冷祠夜所讲述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不愿意落下。
等到冷祠夜都停止了话语,再看看纪新柔还在温习着这半个月来,落下的课程,他轻轻的撩开纪新柔坠直光亮的柔发。
在她脸上轻轻点上一个吻,轻轻的又那么小心翼翼的怕惊扰到纪新柔。
看着纪新柔还没有准备睡觉的意思,他随手合起纪新柔的书本,附在她耳边说:“不许看了,快一点了,睡觉!”
随手把她抱起,这晚,他没有碰她,只是安安稳稳的哄她睡觉,他知道纪新柔很抗拒他,还是想着给她时间,去忘记江伊诺给她的欺骗,与过去的伤害。
清晨,纪新柔颤了颤浓密的睫毛,还未六点,她便醒了过来,转身,近距离的望着冷祠夜还在沉睡的俊容,他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
冷祠夜动了动身子,纪新柔赶紧闭上双眸,缩起身子,窝在被单下。
门外的走廊上发出了很大的推轮椅走过的动静,冷祠夜不悦的蹙紧剑眉,半眯着眼,伸长了手臂在床头柜上拿过手机。
一看时间还早,但是,刚才外面的一声动静太大,吵的让他睡意全无,低头,望着缩在被单低下的人。
他起身,走出房间,如他所料,今天是冷祠炫从加拿大回国的日子,但没料到,那么早就到了。
望着坐在轮椅上,被仆人推置的人,他便是冷祠夜的哥哥,一场车祸让他睡了三年,一直到半个月前。
他突然醒来,双脚还不能触地行走,只能坐在轮椅上,但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国,这让冷祠夜很是懊恼。
冷祠夜往冷祠炫的方向走去‘额咳’了一声,仆人与冷祠炫一同回头看他,冷祠夜使了使眼色,让仆人退下。
他缓慢的走前,看着有些削瘦的冷祠炫,轻轻的推他入房,没有说半句话。
“怪我吗?”冷祠炫轻淡的问道,突然,感觉问出这样的问题,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冷冷的嘲笑着自己一番。
冷祠夜没有回话,手中推着轮椅的力度,突然一紧,把冷祠炫整个轮椅转动到自己面前,眼眸没有一丝温度的看着冷祠炫。
“醒过来为什么不待在加拿大,回来干什么。”冷祠夜高仰起下颚,冷漠的质问道。
“回来看看她!”冷祠炫低沉的回道,那张与冷祠夜有着几乎相似的俊容,呈现着病态般的苍白。
“不需要,待几天,你就回去,她由我来照顾。”冷祠夜低垂着眸,冷视着冷祠炫。
“我不会回加拿大了,既然那场车祸没要了我的命,那我就好好的活着,而且,把没有把完成的事,接着做,顺便回来跟你嫂子离婚,我不想拖着她!”
冷祠炫自顾摇着轮椅,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他才鼓起勇气对冷祠夜说这些话。
“什么意思。”冷祠夜猛然盯视着冷祠炫,双拳紧紧的捏着,手筋隐隐的嚅动着。
“我犯的错,由我来负责!”冷祠炫缓慢的转动着轮椅,在偌大的房间内,来回的审视着,这里曾经是他最温馨的家园。
绝地反抗(8)
“哈哈哈……哈哈……”冷祠夜仰头长笑了一番,声音一波一波的回响在房间内,甚如冰针一根根刺进冷祠炫的每一个神经。
“她不需要你负责,如果要负责,为什么当年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你却选择逃避,留下一张纸条,跟那她的名字,
叫我去娶她,你呢,你却去寻死,你这个没用的男人,把所有的难题都瞥下来给我,去寻死,为了你的承诺,
我跟念溪分手,等我爱上了纪新柔把她娶到身边,你又回来做什么。”冷祠夜失控的朝着冷祠炫怒吼。
因为冷祠炫的突发性车祸,让他背负起了整个亚东集团,当他站在高高的领导台上,他曾经颤抖过,但是,想到那闭眼的哥哥,
想到冷氏企业是自己的祖母辛辛苦苦一手创办起来,他不愿意让冷氏落入其它股东手里,硬着头发,闯进了商界,用最快的时间去熟悉市场,
不断的去研发新的开发点,堪至让亚东立足于世界,当这一切,冷祠夜认为已经成功的时候,他的心也被纪新柔给占满。
而今,当一切都水道渠成的时候,冷祠炫却醒过来了,当亚东不再需要他的时候,他睁开眼睛了,当当年他对纪新柔所犯的错误,不再需要他负责的时候,他回来了,
冷祠夜紧紧的攥住双拳,骨节煞白,每一根手指,都发出一‘咔咔’的响声,他恨,他恨冷祠炫,
恨他是自己的哥哥,为什么当年要以死来解决问题?
冷祠炫转动轮椅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沉默了许久,才缓慢的把轮椅转到冷祠夜面前,苍白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
“我会对她负责,你可以去娶顾念溪。”冷祠炫抬头,仰视着早已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