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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这只有白开水。。。”
我汗。。。
“不用客气,我不渴。”倘若不是见识过她的迟钝,我十有**会觉得这女人的客套是在故意耍我,应该怎么形容她呢?用时尚一点的称谓来说。。。天然呆?
舒童亦有点不好意思,楚缘给她贴好了创可贴,她勾动着手指,尴尬的笑道:“让您见笑了,我这个人很笨的。”
“没有,人都有马虎的时候嘛,呵呵。”你丫绝对是我见过的最马虎的人!
“嗯,本来我这堂是有课的,刚才去教室交代学生上自习,知道您已经来了,所以。。。呵呵,太着急了,还让您久等,真是抱歉。”
“没关系,我也是刚刚到,”客套归客套,已经耽误了快一个钟头,我直接切入了主题,“舒老师,楚缘的问题。。。”
“哦,对不起,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太罗嗦的舒童忙咳了一声,如同掀起了一层面具般,表情登时严肃了起来,“我想,楚先生应该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请您来学校吧?”
楚缘瞬间红了小脸,羞的抬不起头来,溜到了我身后,坐也不敢坐下,我淡淡一笑,“知道,是因为缘缘书包里装了一些不宜这个年龄观看的东西。”
舒童两条秀眉蹙到了一起,旋而又舒展开来,“楚先生知道?”
我知她定然是觉得奇怪我为何如此平静,点了点头,“知道。”
舒童寒面道:“您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吗?楚缘同学才十六岁,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啊。”
我亲爱的妹妹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孩子却没有反驳,这次轮到我皱眉了,舒童显得有些激动,由此看来,她不止是出于对楚缘的关心,估计很大程度上,也有一些主观因素在里面,“这当然是个问题,所以我昨天已经狠狠批评过她了。”
舒童正上下打量着楚缘,楚缘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不由得又朝我身边蹭了一步,怯怯的用手指捏住我的衣袖,像个寻求保护的撒娇的孩子,舒童的脸色又寒了三分,“只是批评?”
这话我不爱听了,“依舒老师的意思呢?”丫的还想让我打妹妹不成?
舒童忙道:“不,您别误会,我是觉得,对于楚缘同学的错误,家长应该给予足够的重视,毕竟这关系到她未来的成长,尤其是对她这样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我认为,一些可能会影响她学习的东西是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生活中的,更何况,还是那种。。。那种不健康,不干净的东西呢。”
到底是个年轻的女人啊,说到那种东西的时候,不但有掩盖不住的厌恶,脸儿更是红的通透,不过,她说的话我还是认同的,“舒老师说的对,所以我已经狠狠的责骂过她了。。。”
“责骂并不能从根本的解决问题,恕我直言,我觉得楚先生似乎并不重视这个问题。”
我一怔,“舒老师此话怎讲?”
舒童严肃道:“批评与责骂很多时候只是本人在宣泄一时的愤怒而已,从楚缘同学现在表现出来的对楚先生的依赖,我只能得出两种结果。。。”
依赖?我疑惑的望向楚缘,这才发现,这丫头的确将老师看成了洪水猛兽似的,躲在我身后,脸上端的出现了一种得到保护的安慰与舒心,我不满的瞪了臭丫头一眼,才笑问舒童道:“是哪两种结果呢?”
“第一,您在责骂过楚缘同学之后,怒气已经平息,对于她的问题没有更深层次的担忧和思考,第二,楚缘同学向您认了错并决定反省,所以您便释怀的认为她将来不会再犯今天的错误,或许您自己并未察觉,给予孩子过分的信任,其本身就是溺爱的一种表现,这样的溺爱有可能会毁了一个孩子的前途的。”
舒童现在的睿智和刚才的笨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宛若两人,而这两种推论更是让我不由愕然,细细想来,我的确像她说的一样,责骂过了,气便消了,并且相信楚缘将来不会再犯。。。
我收起了对这冒失女人的小觑之心,诚恳的问道:“依舒老师之见?”
楚缘听我如此一问,顿时慌了神儿,一只小手摸到我身后,不轻不重的掐了我一把,似乎警示我不要掉进舒童的观点和节奏中,哥们无视,我只想听听舒童的意见,毕竟,说起教育楚缘,我只是个外行,这或许是个不错的学习的机会。
PS:最近两天有点睡不醒的感觉,春困夏乏秋打盹,冬天的被窝暖洋洋,貌似这一年没有几天是活蹦乱跳的,哎,真的快变成睡神了,话说,这外号便是上学时因为上课睡觉被老师罚站,却因靠墙保持站姿入睡而得名的,想一想,把老师气得焦头烂额,也是个蛮有意思的回忆啊。。。青春,让我们缅怀而难忘】
见我终于认真了起来,一副求教的态度,舒童脸上闪过欣喜和欣慰,端起水杯灌了口白开水,本想润润喉咙装的高深些增加自己的气场,为接下来的话增添几许威严几分说服力,不想还被水给呛着了,咳的差点流出鼻涕来,那窘相让人哭笑不得。
“我觉得,有必要强制监督,”红着脸的舒童用她威严的目光锁定着楚缘,“我并不是不相信楚缘同学,但我以为,楚缘同学应该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我对你的怀疑和不信任是错误的。”
舒童极具压迫力的口吻让楚缘欲言又止,没能反驳,舒童又转而对我说道:“作为楚缘的老师,我负责她在学校的监督,而作为家长,我希望楚先生可以在家中监督她,更多的关心一下她课余时间的爱好,并且。。。并且以身作则,不要让她接触到那些成年人的东西。。。”
小舒老师俊面红润,移开对视着我的目光,语气中颇有几分鄙夷和厌恶,我稍感错愕,思绪一转。。。靠!丫的当那些不干净的DVD和黄书是我的呢!
我本能的想要辩驳,楚缘却及时的在我后背上捅了一下,我一怔,侧目望去,看见楚缘满面焦急的朝我使劲眨杨静,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倘若我否认了,小舒老师追究起那些东西的来源,岂不是暴露了东方怜人和萧一可?妈的,为了东方怜人,我居然要如此憋屈的背上张口黑锅,冤枉啊!
小舒老师顿了顿,似乎是故意留给我一点时间反省,旋即严肃说道:“楚先生,我觉得我们不可以让楚缘同学再犯下同样的错误,老话说的好,棍棒底下出孝子,沾染恶习本身亦是对不起父母,是一种不孝,虽然我并不赞同打骂的教育方式,但必要的时候,一些强制性的手段我以为还是有效果的。”
说来说去,你的意思无非还是‘不听话就打屁股’嘛。。。倘若她当着楚缘说出的这番话并没有存心吓唬人的用意,那只能证明,舒童老师只是在主观的否定一切自己不能认可的东西而已,是一个古板保守的程度和我家老爷子有一拼的老古董,。。。
老古董?我不禁失笑,难怪东方怜人要如此称呼她了,倒也算贴切了。
“我听缘缘说,舒老师并不是她的班主任吧?”
舒童闻言一怔,“我是她们班语文课的任课老师,楚先生这么问。。。”
“哦,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忙道:“我只是想跟您说句谢谢,感谢您对缘缘的事情如此上心,感谢您如此为她的操心。”
“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尽了一个老师应该尽到的义务而已,”舒童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告诉她的班主任,毕竟,对女孩子而言,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光彩’两个字像一把利剑,不止刺痛了楚缘,也刺痛了我,看到楚缘屈辱的眼泪溢出眼眶,小丫头极力的用眼角夹住不希望那朵晶莹掉落,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子不忿,收起诚心道谢的微笑,我淡淡道:“我很感谢小舒老师替缘缘保全了面子,但所谓不光彩,我觉得小舒老师过于主观认定了,缘缘所以收藏那些东西,并不是像小舒老师想象的那样对性或者不健康的东西产生了好奇与向往,所以,我并不担心她在学习方面或者她的未来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我张口闭口的‘小’舒老师,亦多少带着故意讽刺她的怨气。
舒童察觉到了我态度上的变化,错愕之后,眼神一变,沉声道:“楚先生的话我听的不太明白,难道在您看来,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书包里藏了成人DVD和成人书刊,还不算是问题吗?我建议您,作为兄长,一定要明确认知疼爱与溺爱的区别。”
“疼爱也好溺爱也罢,我从不否认,并且以此引以为豪,”舒童脸上已添了几分怒气,我摆手阻止了她打断我的意图,继续道:“我相信,我比舒老师更了解楚缘,她从小懂事,对于一件事情的对与错是有分辨能力的,对于一个听话懂事从来不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