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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虎姐从牙缝里挤出了像刀子一样锋利并直接插在我自尊心上的两个字,她拿着自己的内衣跑掉了,哥们和小楚南一并萎了。。。你丫说的也太直接了,就不能婉转点啊?!
结果,回到房间的虎姐再也没出来过,和墨菲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粥,哥们郁闷的钻进了被窝,转头望了望沙上的终于露出了潮红小脸,如同一朵睡莲般娇艳与安静的楚缘,哥们长长的叹了口气,关电视,灭灯,睡觉——这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夜晚。
糟糕的事情总是具有延续性的,翌日清晨,我成了最晚起床的一个人,叫醒我的是东方,她是倒数第二个起床的人,最早起床的两个人正坐在饭桌上吃早餐。
早餐是昨晚吃剩下的菜和包子,重新热了热,又熬了点粥,由此判断,肯定是楚缘的做的,因为冬小夜是厨房里的白痴,两个丫头显然是早就起床了,洗漱干净,衣着整齐,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可是却没有人叫醒我。
和我一样还睡眼惺忪的东方,脑子可是一点都不迷糊,贴着我的耳朵小声问道:“气氛不对啊,南哥哥,你是不是得罪她们两个了?她们居然都不肯叫你起床诶。。。”
呃。。。这话,说来可就长了。。。
楚缘直到走进校门,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正眼看过我,但这也比虎姐经常偷偷瞄我让我感到舒服点,悲催啊,难道我真的是变态,以至于她对我又是好奇又是畏惧?
好吧,我是挺变态的,仅仅是没有虎姐想象那么变态罢了。。。
紫苑的脚还好利落,就真的回来上班了,当我挽起袖子走进墨菲的办公室,准备从这里开始打扫卫生的时候,现这丫头已经替我将办公室收拾的干干净净了,反观另外俩妞。。。好像还因为昨天的斗嘴而耿耿于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虽然一个靠在沙上翻杂志,一个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貌似闲的闲忙的忙,各不相干,可实际两人之间却硝烟弥漫、杀气翻腾,有一种相互对峙的紧张感觉——至少紫苑是感觉到了,所以很好奇的坐在一边,端着一杯热茶,悠哉悠哉的抿着,期待着某些事情的生。。。这丫头,有点小腹黑啊。。。
我不知道虎姐会不会因为手机背面那张相片而去故意找墨菲的茬儿,这妞一早上对我表现出来的冷淡情绪,让我对此很没信心,好在墨菲没提照片的事情,让我怀疑这妞只是心血来潮才玩了这么一出——她就是想强调一下,这种暧昧的小游戏生在她与我之间是很正常的,我们俩根本就不是偷偷摸摸的关系。
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哥们我和这三个女人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一旦我成为她们这台戏的主题,那就会非常非常的危险,像昨天,墨菲和冬小夜不就闹的很不愉快吗?所以哥们还是能闪就闪吧。
ps:抱歉,这阵子实在太忙,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开始码字,更的也越来越晚了,罪过罪过。。。】
体罚一周,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总结前两天的工作经验,其实只有单纯的体力支出,累是累了一点,但稍稍适应之后,竟会觉得,这种累,比在办公室里坐上一天之后那种闲出来的累,要舒服的多,大概是因为锻炼了身体的缘故,又或者,是转换工作之后有一段时间的新鲜感吧,尽管这工作于大多数人看来并不怎么体面。
我并不怎么在意别人,尤其是6好郝帅那样的家伙奚落的目光,就像我说过的,默默的做你的事情,就总会有人们对你刮目相看的那一天,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的宽容和隐忍,会成为那一天到来之后你拥有的最锋利的武器——不需要你过去捅仇人们一刀,有骨气的自己就抹脖子了,没骨气的,会主动在你面前跪倒。。。
对我来说,现在这工作最艰难、最有挑战性的地方,还是女厕所。。。倒不是说有多么的屈辱,而是。。。当你兢兢业业的在没有小便池的空间里作业时,突然冲进来一个捂着小腹、面色复杂到让你不知道她是憋尿、闹肚子还是被大姨妈折腾的有点难受的美女,与你面面相觑时。。。
不晓得是不是某个管理者的恶趣味,风畅雇佣的清洁工,清一色的都是一些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的大姨大妈,这也就导致了在细节方面,出现了很不人性化的一个漏洞——翻遍了风畅的整栋大楼,你也找不到一块类似于‘打扫,请稍后’的牌子,不但女卫生间没有,男卫生间那边也没有,四五十岁的大姨大妈,什么没见过啊?再说,也没有几个老爷们像我一样纯情又害羞的,可关键是,我没有四五十岁,我也不是大姨大妈,而且,我还是个男的。。。
于是,就生了眼前的这一幕——在外间就迫不及待的撩起那花哨到有违反公司着装规定嫌疑的、极有坠感的黑白配色波点连衣裙,试图将跑动、脱内裤、坐马桶一气呵成做到无停顿衔接的姚婉儿,在完成了整个过程二分之一的时候,在我惊诧的目光被定格了,小姑娘与我对视了至少十秒钟,在这十秒里,她确认了两件事情:眼角余光清楚的看到,门板上确实写着这里是女卫生间,二,站在她对面双手握着拖把,撅着屁股仍保持着工作状态的,是我,不是四五十岁的大姨大妈。。。
而在这十秒钟里,我也确定了两件事情,一,这孩子穿的性感黑丝是高筒的,不是裤袜,二,这孩子的内裤款式可比她本人显得成熟多了。。。
同样的事情,打扫女卫生间的第一天遇到过一次,昨天遇到了五次,而姚婉儿,成了今天第一位见证我没有偷懒糊弄、玩忽职守的牺牲品。。。大概是因为前面已经有过六次经验,又或者,每天都周旋在几个女人当的我对一定程度的视觉震撼或多或少的有了免疫,面对眼前的尴尬,我出奇的平静。
明知道我被体罚做清洁工,明明看到里外间两扇平时一定是关着的门被大大的敞开,还没心没肺往里面冲的姑娘们,这两天居然越来越多,为啥这些女人非得到实在憋不住了才肯上厕所呢?你提前两分钟就能到楼上或者楼下的卫生间里解决问题吧?哥们虽然自恋,却也不会自恋到以为她们是故意送豆腐过来给我吃的,我又不是张明杰那样有钱有权有卖相的帅哥。。。
接下来就不用说了,婉儿像六位前辈一样,忍住了尖叫,面红耳赤的逃离了现场,我认为,这样的沉默,是酿成悲剧的主因,倘若前面六位冒失鬼当有任何一位说曾经在厕所里遇到了我,都会引起大家的警惕,可惜的是,公司里的女同事们都生怕和我这个‘色+魔’沾上丁点的关系,即便前面几位并没有像婉儿这孩子一样被我看到小裤裤,还是把嘴巴闭的很严实,人家都不说,我就更不能说了,不然不就是存心破坏人家名节了吗?万一跑过来让我负责,不得把我逼得去跳楼啊?话说,除了今天的婉儿,前面遇见的那几位马大哈姐姐,都是有绝对剩女潜质的,哥们可不想为她们剩余下那点有限的青春买单。。。
不能继续这样的悲剧了,受害者是不认识的人也就罢了,倒也不会觉得怎样尴尬,但如果是婉儿这样的熟人。。。于是哥们跑到会议厅,借用了那里的一块牌子挡在了女卫生间的门口——会议,请勿打扰。。。
“会议。。。小南,你和谁在这里开会啊?”
吓了我一跳,还当又是哪个尿急的冒失鬼呢,“你来这地方干什么?”
一脸恶搞笑容的紫苑闻言,先是一怔,旋即掩口笑道:“喂,这里可是女卫生间,不是我该来的地方,难道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么说,你是来方便的?”哥们紧麻利的擦蹭着最后的一个角落,道:“马上啊,还差一点,你急吗?不是那么急,你就再忍一会儿,一小会儿就行。”
紫苑小脸一红,“去你的,我才不是来方。。。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的,你不用急,慢慢打扫,要打扫干净哦。”
“呃。。。”哥们直起腰来,拉长一张驴脸,道:“敢情你是替菲菲过来监督我的啊。。。戏弄我的感觉很爽吗?”
紫苑鼓起香腮,道:“我才没有她那么无聊,再说,为什么她戏弄你你就没有一点的不愿意,我戏弄你你就摆脸色给我看啊?”
哥们叹道:“如果她让你去打扫男卫生间,你愿意吗?”
“可我看你是乐在其啊,”紫苑指着像镜子一样反光的地面,不无吃味的说道:“不愿意你还这么卖力气?”
哥们听出点味道来了,忍不住笑道:“丫头,你是来监督我的,还是来替我鸣不平的?是不是心疼我了?”
红晕蔓延到脖颈,紫苑躲过我调侃的目光,支支吾吾道:“我有说过我是来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