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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纪最大的新闻!冬阿姨终于有人要了!”
“冬阿姨要嫁人啦~!”
“冬阿姨的男朋友好帅!大家快过来看啊~!”
冬小夜差点一脑袋撞墙死掉,我汗啊,这群孩子到底是天真呢,亦或是比我还龌龊啊?且不说以讹传讹,这简直是无中生有了!
“姓楚的,看你干的好事!你都跟他们说什么啦?!”
“什么都没说啊,这群孩子,怎么能乱讲呢?!”我想了想,又补充道:“就说我帅的那个小丫头诚实点,说了一半的真话。”
“哥,你脸皮太厚了。”楚缘羞赧的抻了抻我的衣角,好像我不止自己丢脸,还连累她了一般,转而红着小脸对冬小夜道:“冬姐姐好,你别和我哥一般见识,他就爱乱开玩笑。”
“缘缘,乖,千万别跟你哥学,”冬小夜一把将我妹妹拉到她身后,横了我一眼道:“你要敢教坏缘缘,看我不宰了你!”
我妹妹,用得着你操心吗?我心里嘟囔了一句,然后无视冬小夜,对那清秀丽人礼貌的笑道:“这位小姐好,我叫楚南,和这位冬警官的关系是。。。想必您也看出来了,还未请教。。。”
“朱丹晨,我和冬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比她年长几岁,小楚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晨姐吧,”朱丹晨收回盯在楚缘身上的惊艳目光,望着我,笑的别有意味,颇是暧昧,“你和冬冬的关系我清楚,嘻嘻,清楚的很,我常听她提起你呢。”
“晨姐,你胡说什么啊?谁经常提他了?”冬小夜羞嗔不已,我汗啊,这个姓朱的女人,表情实在太三八了。。。
“怎么没提过?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半夜打过架,一起抓过贼的?还有,小楚有事,不都是你上赶着帮忙吗?又当司机又走后门的,多积极啊,怎不见你对别人这么热心过?我有事求你的时候,你还跟我推三阻四呢。”
“我。。。我怎么推三阻四了啊?我要是推你,现在还会在你这儿吗?”冬小夜的功夫显然都在手脚上,论嘴皮子,实在稚嫩的紧,不过朱丹晨确实误会了,小夜警官压根没上赶着帮过我,每次都是我求她的。
我适时的结束了这个无聊的话题,“小夜,你为什么约我到学校来啊?”
冬小夜被好友误会,正一肚子怨气呢,朝我喷道:“你不是说地方随我挑吗?干嘛?不满意啊?!”
这丫头,吃火药了吧?朱丹晨倒是熟悉小夜警官的脾气秉性,忙代她和我解释道:“是我请她过来的,帮住宿的孩子讲一堂安全课,教一教他们防震防火的基本知识和逃生演练,你工作忙时间紧,她又难得有个闲暇,所以就把你约到这里来了。”
我稍稍有些惊讶,“你请她来讲安全课?”
我的意思是,一个连醉酒不能开车的觉悟都没有的女警察,本身就不是一个安全的存在,够资格吗?不想,朱丹晨却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微微挺起丰满的胸部,不无得意的轻笑道:“冬冬还未告诉过你吧?我是这个小学的校长。”
“校长?!”莫说我,便是楚缘和东方也觉得不可置信,这女人最多三十出头,竟然是校长?
“嗯,”朱丹晨表情蓦地一黯,望着草场上活泼而阳光的孩子们,轻轻叹了口气,“至少现在还是。。。”
冬小夜亦是表情一窒,握紧了朱丹晨的手,“晨姐。。。”
至少现在还是?这话啥意思?我明显发觉到,朱丹晨与冬小夜的眉宇间,蓦地凝集了一团浓浓的哀愁。
“我没事,”朱丹晨阴霾一扫,笑道:“我组织孩子们去教室,你们切磋完了之后,直接过来就行,二十分钟够吗?”
冬小夜斜瞥我一眼,“五分钟就够。”
我草!你丫这是完全看扁我啊!哥们本来还在琢磨俩妞的情绪变化,一听冬小夜如此轻蔑于我,登时火冒三丈,东方怜人幸灾乐祸一般,朝我做了个鬼脸,跑到了冬小夜身边,自来熟似的亲热打起了招呼,“冬姐姐好,我叫东方怜人,是缘缘的朋友。”
冬小夜早就看见东方了,见她主动过来亲近,顿时喜欢的不得了,这虎妞,绝对是个百合型的萝莉控!
“小楚,希望你好运,冬冬在北天市的女警自由搏击比赛中拿过冠军,一般五六个男人都难以近身,但你不用气馁,我估计她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嗯,我估计会的。。。”
望着朱丹晨的背景,回味着她同情的目光,我咋觉得这女人说话其实是一点底气都没有的呢?而且。。。暧昧之极,这女人,仿佛是认准了我和冬小夜有啥见不得人的关系一般。
“你还愣着干嘛?”冬小夜很帅气的甩甩短发,右手握拳,用拇指一指活动室,森森冷笑道:“里面请。”
你丫就直说‘过来领死’不就得了吗?我暗叹口气,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
这个活动室好像是专门用来教孩子练习跆拳道柔道或者空手道用的,地上铺了一层极有实感的垫子,靠窗位置有几个从屋顶悬挂下来的小号的沙包,空旷面积很大,倒是非常适合‘切磋’。
屋里唯一零乱的,就是贴近东墙的位置,立着三四个两三米高,足有三十公分厚度的绿色绵垫,很像是那种内藏弹簧的床垫子,大概是用来练习摔打用的东西吧,还有十几二十根不知做什么用的竹竿以及一个铝合金梯凳,角落是一个铁筐,堆放着足球篮球排球,想来,这活动室也兼职了体育器材室。
冬小夜倒是很大方,先给了我五分钟热身的时间,我本想客套客套谢绝掉,可是见冬小夜一个侧身前空翻,紧接一个回旋踢,我赶紧低头压腿,假装认真起来。
耽误五分钟,就晚死五分钟。。。他妈的,虎姐真的会功夫!
那妞存心显摆,动作灵动飘逸,却不失凶狠,登时惹来楚缘和东方一阵欢呼,俩丫头把我给忘了似的,拉着冬小夜在教室另一端窃窃私语起来,不时笑成一片,冬小夜那娘们,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啊,让我热身,她却只顾谈天说地。
五分钟转瞬即过,不做准备活动还好,这一准备完了,我竟已经气喘吁吁,办公室坐久了,运动太少,体力与大学时期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再看冬小夜,对着沙袋连打二十几拳,拳速极快,且面不红气不喘,身手,气势,体力,还没正式切磋,我已经输了四分之三。。。
“哥,你行不行啊?”楚缘总算还记得我是她哥,知道过来关心我一下,“冬姐姐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厉害个屁,她要厉害怎么连个小偷都打不过,还要我帮忙啊?前空翻谁不会啊?打打沙包就牛B了啊?她那是花拳绣腿,和表演杂耍的没什么区别,也就是诈唬诈唬我,我才不怕她呢,”我紧张的颠着小碎步,自欺欺人的宽慰着自己,未雨绸缪道:“我就上她一回当,假装打不过她,让她出了那口怨气不就完了吗?”
只看沙包上坑凹进去的程度,便知道冬小夜那拳头有多硬了,我的眼泪直往肚子里流,仙人个板板,真要挨上一通‘天马流星拳’,我纵是不死,也得半残啊。。。
“那个。。。”楚缘红着小脸垂下螓首,扣弄着指尖,轻轻道:“哥,恐怕你想输都难了。。。”
“嗯?”我一怔,“为什么?”
楚缘未答,冬小夜已经叫道:“小楚子,你准备好没有?”
功夫可输,但表面功夫不能输,我脱了运动上衣递给楚缘,将半袖卷到肩头,秀了秀我还算结实的三角肌和肱二头肌,对冬小夜笑道:“我是准备好了,可你还没准备好吧?你就穿这身衣服和我打?”
冬小夜无视我压迫性的**展示,看了看我的运动长裤,又看了看自己一身警察制服,“这身衣服怎么了?不合适吗?”
还问我怎么了?我笑道:“看你前凸后翘就知道这衣服裁剪合体,非常合适,不过,好看归好看,你不觉得那不是打架时穿的玩意儿吗?裤子那么紧,一点弹性都看不出来,你就不怕腿抬高了容易开裆啊?”
冬小夜羞的面红耳赤,“你。。。你敢调戏我?!”
我正气凛然,“这不是调戏,是提醒,不然你裤子真的开裆了,那才是被我占了便宜呢。”
身旁的楚缘虽然羞赧,但亦举得我的话有些道理,所以又放下来抬起想要踢过来的小脚丫。
“好,小楚子,姐姐谢谢你的好意!”冬小夜咬牙切齿,竟是将已然挽起袖口的制服衬衫脱下来扔给了一旁的东方怜人,纯棉的白色吊带运动背心紧紧的包裹住她傲然挺耸的酥胸和纤细如柳、似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更趁显出她极具个性的小麦色肌肤,两条光洁的手臂虽然细嫩,却给人一种爆发力十足,酝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