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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抱着舒童浮出水面的时候,这妞已经喝了一肚子水,折腾的没有力气了,她剩下半条命,却差点搭进我一条命。。。我喝的水绝对不比她少,幸亏体力比她好,不然我俩谁也上不来,本来还要跳水救人的好心人们,见她在水里扑腾的那么欢实,吓的都没敢跳。。。
明明是舒童自作自受,餐厅却主动承担了责任,认为是自己的安全硬件存在隐患,对于顾客不慎落水的风险评估不到位,没有在必要的地方安排救生人员,为此不但退还了后妈和悦姐支付的饭费,还要额外补偿我们一笔损失——我们俩的衣服、钱包、以及舒童的手机,都湿的一塌糊涂。
这顿饭吃的,果然有‘湿意’。。。
喝了一肚子水,干呕了老半天,吃饭的心情和胃口一点没剩下,所以退回来的饭费我欣然接受,至于赔偿,我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去接,谢绝之后便拉着走路打软的舒童灰溜溜的离开了。
溺水本无碍,但惊魂更伤身,舒童的脸色苍白的吓人,离开餐厅没走几步便开始打晃。。。
麻痹的,都说现在的出租车禁止拒载,可我们连着拦了四五辆车,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让我们上车的,理由很简单——太湿,不但人湿,钱也湿。。。
倒也难怪,现在我俩身上加起来,唯一不湿的东西,仅有我那被外壳被磕花了的手机而已。。。打电话求助?拉倒吧,还不够丢人的呢!
坐公车?我看了看紧紧裹着我的湿外套,提着两只鞋子坐在路灯底下发抖的舒童。。。弄成现在这个模样,恐怕打死她她也不会坐公车的。。。
“打车打不到,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我抬头看了看大暗的天空,潮湿的味道预告着雨水已经接近,我对舒童说道:“一,去坐公车。。。”
“不去!”果不其然,毫无表情,目光呆滞的舒童头也没抬,木然中干脆的否决了。
我叹了口气,继续道:“二,走回家。。。”
“我走不动。”舒童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嘴唇苍白的像个死人。
“那你想怎么样?”我肉皮发紧,这妞还在怪我没拉住她,害她掉进水里,可丫也不想想,若非你有害人之心,又怎么会落得如此狼狈?
舒童终于仰起头了,冷冷的看着我,道:“你可以不管我,自己回家,我知道我是自作自受,你可以让我自生自灭。”
屁话!不管你?大晚上让你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坐在大街上?以你现在这副德行,就算没人过来流氓你,你自己也会病倒!舒童的倔强让我不由想到了以前的楚缘。。。
虐待自己,惩罚自己,是我这辈子最反感的事情!
“你少他+妈跟我闹别扭,”我的火气有点压抑不住了,“如果我非要管你呢?”
“那你就背我回家。”
“什么?”我以为舒童是在和我闹气抬杠,不想让我管她呢,没想到她根本没有虐待自己的意思,而是想虐待我!
她顶我我来气,现在她不顶我,我更来气——你丫还有点尊严没有?既然当我是仇人,就不要这么快就向我妥协!
“我真的走不动,这个模样又不能去坐公车,跟你在一起,出租车不载我,不跟你在一起,他载我我不敢上。。。你现在也只有两个选择,一,别管我,二,背我回家,”舒童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你不管我,我会有两种下场,一,病倒,二,被流氓非礼,不管是哪一种,我想我明天都不能上班了,但我明天有课,是缘缘她们班的课,所以我希望你回家之后帮我转告缘缘,让她明天替我去教导处请个假,至于说我病倒了还是被非礼了,你看着办。”
这个该死的天然呆。。。哥们的眉头在抽搐,“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是,是请求,再说,你跟我说缘缘生病的时候,我也有替她请过假啊,当时我可没有和你默默唧唧吧?”舒童毫不畏惧的对视着我,道:“你放心,今天发生的和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我不会说的,就算是苏苏问我,我也不会说的,哪怕我真的病倒了或者被非礼了,我也绝对不告诉苏苏是你干的。”
“你真的是教语文的?会说话吗?我什么时候非礼过你?!”
“你真的是教语文的?会说话吗?我什么时候非礼过你?!”
舒童苍白的小脸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回避过我的目光,哼唧道:“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你敢说你没碰过你不该碰的,没看到你不该看的?那就是非礼!”
“我没碰过不该碰的。。。”
“这里你应该碰吗?!”舒童没等我说完,突然劈开双腿撩起湿漉漉的裙摆,露出半截大腿,指着内侧的一块青紫,红着脸道:“证据还留在上面呢!”
“你干什么呢?!”哥们一纯情大男生,哪见过这个啊?而且还是在大街上。。。虽然没有路人,可你对面却站着我这样一个男人,一个与你关系微妙,将来可能是你表妹夫的男人,你丫撩大腿给我看,未免太不雅观了吧?!我又臊又气,俯身要扯她裙子把大腿盖起来,可转念一想,我要是去扯她裙子,她还不把‘非礼勿动’的帽子扣给我?于是又慌忙的转过身去,来个‘非礼勿视’,“我那是身不由己,为了不让你掉进水里。。。”
舒童费力的站起来,没好气道:“可我最后还是掉进去了!”
“我今天右肩摔了一下,使不上力气。。。再说,要不是你想推我下水,至于搞成现在这样吗?我要是没想把你拉上来,当时直接撒手不是更好,还用得着陪你一起狼狈?”
“好,这个算我活该,但‘非礼勿视’总没冤枉你吧?”舒童绕到我身前,与平时的腼腆保守相比,她现在的一言一行都相当的泼辣,双手抻着抻着领口,抖着裹在身上的湿西服,也不怕领口敞开了被我看到里面的春光,质问道:“这衣服是你主动脱下来套在我身上的吧?你不会告诉我这是怕我冷才脱给我穿的吧?我没听说过湿衣服也能保暖的!”
哥们脸有点烫,但更觉得委屈,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他+妈还有点良心没有啊?要不是我眼贼,在托你上岸之前注意到你的连衣裙变成了半透明的,你早被全世界的人看光了!当时有多少看热闹的举着相机拍咱俩呢?
舒童咄咄逼人的眸子里突然弥漫起一层水雾,没等我反应过来,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沿着光滑的面颊滚滚掉落,她使劲咬着嘴唇,含糊不清的抽噎道:“你知道我现在这样看着你,心里是什么感受吗?不想活!我觉得我已经没脸活下去了!找你冒充男朋友去敷衍我奶奶,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选择!包括今天遇到你!你知道我为了今天的相亲挣扎了多久,下了多大的决心?我鼓足了勇气想要和你做个了断,结果撞见的人,居然又是你!世界大了去了,为什么我的世界偏偏这么小?好像只有你一个男人似的!我最见不得人的事情全都被你看到了,好吧,我认了,我承认你是我的克星,我承认我在你面前已经找不到尊严了,我放弃了,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已经没有形象可言,我轻浮,我不懂的自重,我成天说着幼稚的谎言,然后幼稚的圆谎,我枉为师表,甚至枉为女人。。。但那只是你的看法!至少我自己很清楚,我还有我的矜持,就算我做了再多的蠢事,我还是懂的自爱,给自己留有底线的!所以不能接受,你连我的身体都看到了!你让我没有了底线,你将我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一点尊严都夺走了!对,我不要脸,我不在乎失去尊严,但。。。但**我接受不了!”
果不其然,舒童今天相亲,与我是有关系的,尽管我听不明白她相亲为什么是和我做个了断,我也没心思去琢磨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丫最后那顶大帽子扣的有点太离谱了!
“你说话说清楚了啊!你把身失给谁了我不知道,总之不是失给我了!我对你什么都没做过,也不可能对你做什么!”
“如果你是男人就不要说谎——”舒童不再咬着嘴唇了,她咬牙,问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内衣是什么颜色的?”
聪明的哥们想说‘我哪知道’,但她的眼神比她的话还挑衅,我能骗她,但我不能骗自己——哥们是纯爷们啊!
“黄色的。。。”
我话音未落,舒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天色那么暗,还是在水里,你都看的清清楚楚,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你没看清楚的?这还不叫**吗?!”
“我只看到你胸罩的颜色了!”舒童的帽子扣的太大,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去婉转了,这妞嗷嗷的哭,万一有个路过的,还以为我对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