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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已经十三年。”
“记得我第一次打电话向你求助吗,那天我去了孤儿院,见过收养我们的白妈妈,号码就是她告诉我的。我只是试一试,你便来了,虽然你并不记得我。”
“或许你潜意识里还是有关于我的印象对不对?”
很久很久,易珩在那头都是一言不发,夏秋只听见他浅浅的呼吸,最后,掐断了电话。她拎起那串小银铃,搁在眼前摇了又摇,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像孩童的笑声。十三岁易珩的那张脸,在眼前愈发地清晰起来。
易珩连夜离开,夏秋其实并不知道。第二天她去看他,教室里,宿舍里,小花园的秋千上,统统都没有。她越找越害怕,已经清楚地意识到,易珩很可能被带走了。因为在那之前,曾偷听过白妈妈和别人的讲话。
大致意思是,易珩这么大,也该找个养父养母过正常的生活了,总在孤儿院里不是办法,未来的一切都无法保证。
而相中易珩的那些男人女人们,都锲而不舍地给白妈妈打电话表明态度。有好几次被夏秋听到,她抢过白妈妈的手机就对那端的人大吼,易珩是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死心吧!啪地一声就挂断电话,然后气呼呼地看着一脸无奈的白妈妈。
十岁的夏秋毕竟太天真,以暴制暴的方法并不能解决一切。不是没料到总会有分开的一天,所以发现易珩被白妈妈悄悄送走了的时候,她也只是坐在秋千上哭,做着无用功而已。
哭完了,生活一切照旧。只是没有了易珩的孤儿院,夏秋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想起曾经的易珩来。白妈妈变着法儿哄她,她不理,沉默着把关于易珩的一切都收起来,拿到白妈妈面前说,这些我全都不要,白阿姨你替我扔了吧。
白妈妈当然不会扔,只是暂时保管,夏秋被夏霖川带走的那天,还是把那些东西拿出来还给了她。那些个三三两两的小玩意儿如今便在夏家的旧物储存箱里锁着,她只挑了唯一会发出响声的小银铃出来,不管换了多少新书包都要戴着。
夏秋知道,没了易珩,她拥有的也只有那些死气沉沉的玩具了。只有听见响声,她才能感觉到,那些与易珩有关的记忆全部都是鲜活而真实存在的。
、Chapter 10。3
自从夏秋被蒋成郗叫去办公室一次之后,她便知道,有蒋成郗的数学课,她是不会好过的,虽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还是一次次受惊。
上午第一节数学课,蒋成郗拿着一沓试卷走进教室时,气氛刹时就变了。“这是本次月考的卷子,成绩我都一一看过了。说实话,你们班的数学确实不怎么样。”
同学们一个个收回花痴的眼神,垂下头不敢吭声。
蒋成郗捏起一张薄薄的纸张,“我只念前三名的成绩,其余不满九十分的,统统把错题重做一遍,下午放学之前交给我。”
夏秋咬着唇,大气不敢出一下,只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己的分数不要太差才好。
“薛然,147分。”夏秋唰地扭过头去看自己的同桌,心底哀嚎,薛然你要不要这么牛啊?少拿几次第一名会死吗!
“周清尔,139分。”夏秋默然。周清尔不仅人长得漂亮,成绩还这么好,比她这个半吊子靠谱多了。
“尤楚楚,118分。”尤楚楚是数学课代表,成绩自然不会太差。
蒋成郗念完,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淡扫视一圈后,见众人全都低垂着脑袋,视线便落到夏秋身上,巧的是,夏秋刚好抬头,视线交错的一瞬间,她不由吞了吞口水。
“夏秋同学,你语文成绩134分,数学怎么却只有80分,偏科也未免偏得太厉害吧?还是你对我这个数学老师有成见?”
夏秋顿时倒抽一口气,蒋成郗我和你有仇是不是!80分就80分你何必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她气得咬牙,却又不能发作,只好狠狠瞪他,他却权当看不见,慢条斯理摊开教案,“好了,你的卷子我们下课再说。现在请翻到第422页,我们来学习下一节的内容。”
薛然捅/了捅她的手肘,凑过来问,“夏秋,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得罪蒋老师了,他好像总是针对你。”
夏秋气结,“没事,最近犯小人而已。”薛然默默地闭嘴。
苦苦捱到下课,无需蒋成郗多说,她拿了课本就默默地跟出去,被邹怡扯住,“夏秋,你得罪咱蒋帅哥了?”唐蕴泽也屁颠颠地跑过来,“你去哪儿?”
“厕所。”她没好气地答。
“你带着课本上厕所?”
“要你管。”她扭头就往楼梯处走,蒋成郗悠悠然走在前头,她盯着他后脑勺,恨不能盯出一个窟窿来,心底的小人儿孜孜不倦地将蒋成郗全身上下一家老小乃至祖宗*都骂了个遍。
蒋成郗像是背后长眼了似的,猛地回过头来似笑非笑望着她,“夏秋,你就算想骂我,好歹也避讳下我本人在场吧?”
夏秋翻翻眼睛,不理他。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又是一个人都没有。夏秋憋着气地将课本推到他面前,“喏,我的作业。”
蒋成郗看了她一眼,笑,“不急,我们先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夏秋撇嘴。可这话毕竟还是碍着他是自己老师没敢说出来。
“夏秋,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博雅当老师吗?”
“不知道。”她冷冷答,偏过脑袋根本不去看他的脸。
“呵。”蒋成郗一声轻笑,探过身子,凑到她面前,微微眯起眼,“你和唐蕴泽是什么关系?”
夏秋瞪他,“蒋老师,这不是我们该讨论的话题。”然后指了指课本,“你看这个就好。”
他摇头,将课本推开,笑得意味深长,“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回答。告诉我,你有没有男朋友?”
夏秋的表情登时就跟见了鬼似的,往后退了一大步,“蒋老师,你想干什么!”
噗哧一下,蒋成郗笑了,而夏秋的脸也刹时红了个透,她没好气瞪他一眼,“与你无关。”
蒋成郗依旧是笑,指尖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敲着,不急不缓道,“你不说,我还真挺想知道的。”
夏秋上下打量他一眼,登时又向后退了一大步,他失笑,“你这么怕我?”她除了继续用眼神控诉外,不多说半句话。
蒋成郗无奈抚额,“夏秋,就算我真的是你的老师,你也不必这么防备我吧?”
“……”
“告诉我,你和唐蕴泽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保证不说出去。”他信誓旦旦。
夏秋见他铁了心想问出点什么,看他就更防备了,转身就要跑,怎奈比不上蒋成郗快,抬手就将她扯了回来,两人身体的距离不过半尺,他半眯着眼故作不悦,“夏秋,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一件事?第一,我才23岁,不是什么猥琐大叔,不要总这样防备我。第二,我非常不喜欢现在的状态,我是老师不假,但你有特权,完全不用这样对我。”
“我不需要特权,也不想要。”她努力往回缩脖子,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甩开他的手,他忽的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对你非常感兴趣?”
她万分惊恐地瞪大眼,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蛮力,一下子就拨开他的手,抖着唇道,“蒋成郗,你不要太过分啊,我们是师生!”
他耸肩,笑得如同一只狐狸般,“师生又如何?只要你想,没什么不可能的。”见夏秋始终一脸防备地盯着他,他扯出一抹坏笑,“放心,像你这种发育不完全的小奶娃,我是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流氓!”她气得大叫。
蒋成郗眉角抽了抽,“要不要我现在就流氓给你看,嗯?”
“啊——”夏秋扭头抽风似的拉开门跑了出去。
蒋成郗摇头,只是无奈地笑。
夏秋一路奔回教室,被唐蕴泽拦在了门口问,“你跑什么?蒋老师欺负你了是不是?我找他去!”
夏秋慌忙摇头,“没有。”
唐蕴泽显然不信,“以为我看不出来?他根本就是故意针对你!”
“真的没有,阿泽你不要乱想。”回到座位,数学卷子安静地躺在那里,显眼醒目的80分快刺瞎她的眼。叹气,夏小秋你要不要这么偏科啊!借了薛然的卷子一看,红通通的147分啊,她几乎晕厥。
薛然笑呵呵地说,“有什么不懂的你尽管问。”
她无力垂头,想起上个月的数学试卷,是有史以来的最低分59,破了自己的记录。她羞得无地自容,不管谁问都三缄其口,只说考得不怎么样,死都不肯把试卷拿出来。结果,第二天便被人偷偷撕烂了扔到讲桌上,至此,全班无一不知,好学生夏秋的数学成绩简直烂到极点。这次能考80分已经算走狗屎运了,却还是被蒋成郗那头狐狸拿出来说!
中午,夏秋和唐蕴泽一起吃饭,唐蕴泽负责买饭,她负责找座位,谁想刚坐下就被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