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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好一边删除那些邮件,脱口而出,“她会不会被骗?”
若昭诡异地看她一眼,呵,也是,心甘情愿被骗的也大有人在。
时好讪笑,突然邮箱又有提醒声,她觉得烦,刚要删,却见署名给“曲太太”。
“奇怪,什么人,我以为这只邮箱没什么人知道。”她点开,邮件正文部分恐怕,只带着一个附件。
“你低估许多人的办事能力。”若昭把手里的文件从四方捋齐,“就是凯撒大帝的电子邮箱他们也有能力挖出来。”
“该不会是什么恐怖视频?”时好载下来,欲点开,又有点缩瑟。她讨厌那种慌兮兮或是血淋淋的东西。
若昭轻笑一声,起步走出去。
时好随手点开潘朵拉魔盒,很快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高保真音箱里传出来,两个男人的说话声,听着听着若昭也停下了,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慌乱地推上门,紧接着回到时好身边。
来不及了,太多东西落到她耳朵里,一下就已肢体僵硬了,若昭只能坐在她身边的地毯上,牵着她的手。
整段音频,最后以一个女人的肆意地调笑声结束。
她们面面相觑。
此时此刻,时好的面色,用凝重来形容,只觉浅显。
若昭刚要开口,时好立刻示意她噤声,在最大的抽屉里搜寻了一阵,没有找到,再把边上一
26、Chapter。 25 。。。
溜的,一只一只地拉开,翻搅,合上。
桌角上,她的手机激烈地震起来。
时好颤声说:“你帮我接。”
若昭帮她接起,又仓乱地捂上话筒,嘘声提醒时好,“曲先生。”
时好这才抬头,外头华灯初上,才想起他是来接她的,说要带她去一个什么地方。
她清肃地说:“告诉他,我一会就下去。很快。”
若昭点点头,如实转述给棹西,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
时好终于在最下面的一只抽屉里找到一根数据线,她把音频导到手机里,再歪头想一想,删掉邮件。
一切事毕,她站起来,顿了十几秒,慢条斯理地抚平已经有丝毛糙的头发,然后取过桌上的一只小手抓包,把手机放到包里,低头一步一步地朝门外走去。
若昭也犯愣,正欲从地上挣起身,只听见时好背对着她,漠然地说:“若昭,如果有半个字透露出去,我会开除你。”
她定定地说“我知道了,总裁”,然后目送时好进电梯。
若昭眼见电梯门缓缓阖上,而里头的时好始终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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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 26 。。。
下了搂,棹西的白色加长车已停在老地方。
望着车窗上的茶色玻璃,里头的人影微微一晃,时好神思恍惚一阵,不由紧了紧手里的小包,只觉得手掌咯得一阵疼,才收神施步走过去。
司机乖觉地立刻出来替她开了车门,只见棹西坐在里头对她淡笑,时好则很随顺地钻进去,落到他边上坐下。
车子才启动,棹西就说:“把眼睛闭上。”
她也不问便闭上,很快,有一段光滑透凉的织物遮到眼前,棹西一面手势轻柔地帮她系上,一面低低玩味地吩咐道:“不准偷看。”
她抚了抚眼前附着的一寸凉,说声好,坐了一会,一边不动声色自包里摸出手机放到口袋里,一边语气松和地问:“那么,我们还可以喝酒么?”
他舒一口气,笑道:“还好,下午让人放了新的。等着,我给你开。”
她被蒙着眼睛,听到香槟被拧开时空气弹裂发出突地一下,甚至是膨胀的软木塞掉落在防滑地毯上的微小声音,也一丝不差地落到她耳里。
人常说,失去了视觉,听觉便更灵敏。可时好觉得,她的视觉也好,听觉也罢,从来都不怎么高明,像是两道摆设,归根结底,还是叫人五感俱遮得耍着玩。
棹西引着她的手握住杯子,替她倒酒,淅沥清冽的流声,这一次,他倒得也算满。
两个人的杯沿轻轻相碰,发出清脆利落的一声,棹西说:“敬曲太太。”
时好生涩地牵一下唇角,则说:“我也敬曲先生。”
一路上,时好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一味与棹西碰杯,斟酌。他随着她,又不时发出轻快满足地笑。那种笑,在她听来,饱含深意,像刀。
直到车在某处停下,棹西先下了车再小心翼翼地从另一侧扶了时好下来,然后绕到她身后,环着她的腰顶着她的肩带着她一步一步朝前走。
他说向左她便向左,向右她便向右,他择了一条平坦的路让她走,没有什么石块或水塘。
四周静谧,有夜鸟掠过树枝停下时发出的一末挲动,时好听到一扇大铁门被吱呀推开的声音,她沉着气往前,可才不出几步,时好的鞋跟就陷入一片软地,有一股濡湿的阴冷从足底蔓延上来缠上她的裸踝,让她迟疑了一阵伸手朝前摸索一番,指间只有流凉若水的微风,也不知要不要迈第二步。
棹西见状则在她身后温声劝慰道:“别怕,草地而已,是自动装置刚洒过水。”
她点点头,放心地往前走,一步比一步行得宽,直到最后一步已迈到空中,被他一下扯回怀里,他说:“来,停下,再走就得撞墙了。”
她又只得停下,像机械操纵,任着他说。
两个人立了一会,棹西气息轻柔地吻了下时好的耳后,一下松下她覆着的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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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好,生日快乐。
时好心里咯噔一下,蓦然睁眼,只觉得适应暗仄太久,光明反倒酸目,什么也没看清又慌忙闭上。
伸臂遮了一遮夜明灯白灼的光线,才又慢慢睁眼,视线所触,只一下,就叫她胸中剧烈涌动起来,她怔了。
不可思议!
眼前是就着一面墙搭得一樽通明的玻璃花房,里头是一枝枝蔷薇,开得正好,容色倾城,带着凝露,似雾微笼。
娆花点点缀枝头,不摇香已乱,无风花自飞,叫她惊异地掩住口。
环顾四下,是玫瑰园,真的是爸爸的玫瑰园,几度花开如故人心肠。棹西竟然买下这里,又叫爸爸的蔷薇起死回生,已经有心了。
她转过身,见他立于原地,一脸闲淡地笑,目光留驻在她脸上,有十二分得眷顾。
“怎么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抱歉,我之前以为你也在这里长大……不过,后来我想如果你妹妹假期要回来,还是住自己家比较自在。”棹西朝花房抬一抬手,询道:“所以,你喜欢么?”
“这不是开花的季节。”她心绪复杂,却依旧笑道。
“所以费了点功夫,还好赶得上,我差点以为要错过了。”他过来牵住她的手,建议她,“要不要走进去看?”
“不不,这样就很好,隔着玻璃看,特别漂亮。”她阻下他,蹲下来,鼻尖贴在玻璃上,容色徘徊地往里头张。
她摸着玻璃与玻璃之间奶白色的框,有点傻气的问:“这算不算违章建筑?”
他则站在一旁,一下一下摸她后头的绾发,回答道:“算。但是,管它。”
时好明媚地笑了,想着,是不是许许多多美的东西,只有远观才觉如何不可方物,走近了呢?比如她与棹西之间,风波历尽,也不过咫尺距离,不,甚至他们曾贴得更近,最后仍是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原来走近了,就再也看不清了。
可说不感动,怎么可能?只是,只消曲棹西愿意,他甚至能叫尘埃镀光;他可以如此这般地任意宠爱一个女人,或者,控制她们。
就像控制她一样。
有一种梦落繁花,哀凉的感动。
“谢谢你,棹西。”时好满心流连,却起身对他说:“可今天不是我生日。”
“什么?”棹西哑然,他以为听错。
一番苦心,表错情?会错意?他的助理不可能犯这种失误,更不要说,他亲眼核实过她的户籍证明。
“真的,不是。大约是我出生的时候爸爸兴奋过头,入户籍登记时写错了月份,结果之后也就将错就错。其实,应该是上个月的今天。”时好见到棹西微有不快的脸色,微笑道:“没关系,你已经替我庆祝过了,忘了?就是那日,你救了场,我们在车上喝酒,也算庆祝罢。”
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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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那一天,棹西略略释怀,幸好幸好,那一天过得不赖。
可时好却想,幸好幸好,不是今天,她已经收到一份重磅大礼。
她徐徐说:“这么厚一份礼,棹西,我要回礼。”
“是么?”他从容自若地说。
“只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补充。
“没关系,你送我,我都喜欢。”他澹澹而笑。
时好望着他,唇齿间含了轻染了一丝无奈的温默,从口袋里取出手机,说道:“希望你接受以后,不要怪我破了氛围就好。”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