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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好不置可否地笑笑,挥手让若昭去忙,又说:“麻烦请帮我取一支香槟来。”
“大白天?!在办公室里?!”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痛饮?管它赤橙黄绿,醉倒再说。”时好见若昭眉毛鼻子嘴全挤在一块,抚掌大笑。
若昭只得遵命,一面颓丧地说:“要不就是你疯了,要不就是我疯了。”
若昭最终没有参与,时好则得到一支白雪香槟,她拧开香槟塞子,听到啵地一声,有一股鲜甜的橙味飘出来。
时好一个人喝到下午三点,香槟而已,又才半支下去,醉也醉得有限。
她趁着思绪尚澄明,拨电话给棹西。
“怎么了?”棹西问她,他总是问她怎么了。这一句,听来特别清风细雨。
“早上醒来你不见了。”她说。
“我回锦城了。”他说:“替你看着,打算如果跌得太过分再告诉你。”
“好的不灵坏的灵。”她糊涂地笑,“跌得份也有你的。”
“你怎么听上去这么高兴。”棹西觉得时好反常,略略紧张起来。
时好晃了晃手里郁金香形的酒杯,忽然说:“曲总裁,我要和你谈条件。”
“噢?说来听听。”棹西极有耐心。
“我要求合并。”她掷地有声地说。
棹西大是诧异,却依旧朗达地说:“沈时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十分清楚。我要求合并横征和锦城,法人代表还是你。”时好一点一点吐露,“你可以给我一个闲职,但是不可以裁除横征一班老人,他们跟了我爸爸这么多年……”
“就是你父亲手里横征,也没有一分资格跟我谈合并。”棹西打断她:“时好,你这是扮猪吃老虎。”
“我知道,我不过是只纸老虎,可这是我唯一能想到得让横征延续下去的方法。”时好趴在桌子上,半抱着电话,兀自浅笑了一声,“除此以外,你还能得到我。如果你还愿意,我们可以废除那份合约,不过要在你我签了合并协议,即告生效。”
棹西没有即刻回答,时好听见那头秘书要求他签署文件和提醒他稍后有视讯会议,半响他才重新拾起电话,直接问道:“如果我不愿意?”
“你放心,所谓不侍二主,我也不会再去寻什么人。届时横征关门大吉,你违约,我呢?终于可以回家。”她庆幸地舒口气说:“还好还好,我自己那间小公寓并没有卖掉。”她是当真在庆幸,虽然“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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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她透彻,但是棹西他吃不吃这套,她算不准的。
棹西大皱了皱眉头,果然隐隐含怒:“时好,你这是在威胁我。”
“咦,你听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时好落落大方,“我确实是在威胁你。棹西,这是我手里唯一一张王牌。我必须老实地告诉你,我一直没有答应你,也是觉得如果这最后一项也交出去了……”
“时好,看来你不精于谈判。”棹西缓声说:“永远不要把你的底牌亮出来,因为许多时候,亮出去了也未必有效。”她却感到他骨子里腾起的那浮煞气,身家利益,曲棹西看中身家利益,哪个商人不看中?若是互换角色,她也不会答应这样离谱脱序的要求。
“噢,你是在告诉我谈判失败了。”时好改拎着瓶子疾灌了几口,掩着口打了个酒嗝,“那好,祝您生活愉快。”她也不打算再纠缠,点到为止。再戳下去,曲棹西这个人,不顶事的。
她立刻扣掉电话。
四周寂静下来,都到了这个点,暮色将至,外头竟拂去阴霾开了晴。天光一下大亮,时好连忙伸手挡住突如其来的光线,却由着它们自微微颤抖的指缝里散进来,眼睛被酸得睁不开。
也没有人敢进来吵嚷她,沈征的女儿会不会走沈征的老路?她不是不知道,许多人会这样想。其实她才不会,她不像爸爸拖家带口的有压力,她孑然一身,来去自由,脱了套装高跟鞋立刻可以穿回便衫平跟鞋。暗暗自我评估一番,无可怖惧,没有障碍。
只是心里某处没来由缺了一大块,补也补不回去。
她偏过头,发现视线已被照射得涣散,已经让光斑投了几个暂留的影子,看什么都觉得好似抹了一大块青紫色的污渍。
电话又响起来,她胡乱摸起来。
“你刚刚在做什么?”又是棹西,好似平日哪个微风和煦的下午,他也是打电话过来白白问候她。
“我?刚刚?在威胁你。”时好不解,如实说:“还喝了点小酒。”
“你一个集团总裁大白天在办公室里买醉?”棹西摇头讪笑,也批评她。
“没事,我关起门来小酌还舒坦点,反正无论怎样他们都会以为我正在埋首大哭。”她歪头笑,“并且,我觉得醉意朦胧地跟你谈条件,兴许你听着会心软,保不准就答应了我。”
“那你还是一会回家抱着我哭罢,我倒更喜欢那一套。”棹西爽朗地笑起来。
“嗳呀,失策。不过不行,我答应过你回家不谈公事。”时好认真地说:“而且我哭相难看,保管你晚上做噩梦,明天就将我扫地出门。”
棹西起了兴趣,“噢?有多难看?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看上一看。”
时好干笑,“下回,下回。”
“下回?如果我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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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你,又哪里来的下回。”棹西抚了抚办公桌上他俩的婚相,心中一动。其实,那张照片也不过是合成的,以便放给媒体。好在制作精良,天衣无缝,足够蒙倒众人。时好,她才不肯,她连买钻戒也不上心,神色轻松地像挑两粒萝卜。
时好觉得棹西语气里有一点无奈,一点颓唐,再回味一回味,更有一点失落,一点哀怨,杂糅在一起,叫她觉得电话那头的人实实在在比她这个苦情的准破产女更苦情上三分,瞬间,棹西成功地勾搭起时好满心满肺的愧悔。她道歉,“对不起,我利用你,当初你觉得我不值得二点七亿你也给了我,现在我得寸进尺,简直是在要你的命。”
棹西说:“时好,你吃定我了也好。我从前就觉得,做人总要有点顾忌才有趣。我受不了你的软硬兼施,可以停止了。我得告诉你,已经奏效。你的条件很优厚,我没有理由不答应你。”
“你真的愿意?”时好谨慎,试探地问:“你要不要再思量思量,横征现在可就是件大烂货,谁要谁倒三年血霉。”
“你这个女人,得了便宜又卖起乖来。”棹西大笑起来,又收了声说道:“横征仍有横征的资源,我愿意试着化腐朽为神奇。不过,一切还要与股东商量,你得等我的消息。”
“呼,很好,那么我可以去睡一觉。”时好抚胸,现时现刻心还笃笃地蹦,“跟你拉锯,实在很累,我需要去压压惊。”
“那么沈总裁慢压,鄙人得去绞汁考虑怎么漂亮地收你手上这件破烂,并将废物合理利用。”棹西说:“祝你一觉好眠。”
时好放下电话,不出所料,却并不舒心,反而容色复杂地惨淡一笑,连沙发也来不及去就伏案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点错别字。
忘记说了,入V了,谢谢大家。
希望大家以后能留言提醒我口口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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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 25 。。。
棹西是个极讲求效率的人,在东寰还来不及开筹备几日的那个秘密发布会宣布收购的时候,就抢先透出合并的风。
这阵风迅猛得连时好也不预先知会,得在车上看了晨报才知道他确认要同她合并。这样一来,直接引起业界一片哗然,无疑,锦城和横征的合并绝对不是什么强强联合无敌手,而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削弱了锦城原有的实力。横算竖算,棹西都是冤大头,只是大家讳莫如深。
甚至不消几日就有妇女杂志未经授权得大篇幅报道曲棹西浪子回头如何金不换,大难当前与夫人情比金坚,堪能当选年度十佳好男人等等。棹西自己也觉得可笑,认为他自己本就是万中无一的好男人,还说十年沉冤一朝得雪。
只是当下知道这个消息,棹西是一面驾车,一面握着时好的手不经意抚过她无名指上那枚碎钻戒指,乖觉地学她说话:“你要不要再思量思量,你这一并就把终生也一块并给我了。”
时好把报纸往后座一丢,朝他勾起梨涡微笑,“少来,你这样迅雷不及掩耳,一副恨不得我现在就签卖身死契的样子,哪里还肯给我时间思量。”又说:“也好,一想到现在东寰那头,顾震宇那张老脸必定青一阵紫一阵,我真是卖也卖得欢畅点。”
棹西不接话,只闷声一笑,携起她的手送到唇边吻。
三日后横征股票复牌,十五日后照例开股东大会表决,须经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