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芾碓薄�
“那这两个人的罚款怎么办。”管理员瞧着她,示意她替那两个男人交付罚款。
姜琳摊手,笑道:“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我是不会给他们交罚款的,要不你把他们两个带走。”
管理员自然不可能把两个笑得一脸奸诈的男人带走,他想了半天忽然指着身后的垃圾推车道:“既然你们两个没带钱交罚款,所以就罚你们清扫公园的垃圾。”
顿时两个男人如霜打的茄子,姜琳在旁笑得合不拢嘴,喜欢下套捉弄别人的人终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于是薰衣草公园上出现一幕奇异的景象,两个衣饰整洁的年轻英俊的男人,一个手推垃圾车,一个拿着扫帚和铁撮箕勾腰扫垃圾。旁边有不少的女孩子拿着照相机对他们狂拍,指指点点。赢沨试图用手遮挡自己的面容但无济于事,楚偕则是无所谓地摆出一脸微笑。
“想不到公园的清洁工都长得这么帅,天啊!”
“还有他们穿的都是名牌衣服,他们很有钱啊!”
大概巧克力不能填饱肚子,又或者是清扫完公园的垃圾后体力消耗过大,两个男人饿得前胸贴后皮,开上车往市区飞快驶去。让赢沨扎眼的是姜琳无视自
43、第四十三章 。。。
己这个亲哥哥的存在,欢快地跳上楚偕的车。
他恨恨地想,哪天让自己的旁边坐楚偕的老婆。
赢沨不得不承认,楚偕是个很能抢风头的男人,没有任何人能掩盖住他的光芒。甚至赢沨有了想撮合妹妹和楚偕的心思,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妹夫也是很光彩的事。和他们相处,会感觉人很轻松,嘴角会不自觉地笑。
关于楚偕的传闻很多,有人说他依靠外貌的优势迷惑风雷集团的前任董事长南亭,才得到整个风雷集团。但更多人说楚偕确实很有实力和商业头脑,风雷集团在即时通讯市场高占80%的份额,可以说是靠楚偕单手打下来。
在未见到楚偕前赢沨其实对他是有鄙视的,一个年轻男人去娶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怎么都会让人想到为财侍身。反正说他们两情相悦,赢沨打死也不相信。
妹妹安排了一场饭局,赢沨初步改变对他的印象,楚偕是个很自信和风度翩翩的男人。前几天雨夜,赢沨又发现楚偕其实是个至情至性的男人。似乎每见一次面,赢沨就对楚偕的印象不同。
开出没多远赢沨的车就提示储存汽油量较少,幸好往前便有个小加油站,赢沨将车驶进里面。因为感觉有些闷他打开车窗,外面两个二十多岁的加油工在悄声说话,赢沨也没怎么在意听。
“老张最近怎么没来上班呢。”
“眼睛不行,老是看错油表,经理前两天就把他叫进办公室谈话,估计是炒了鱿鱼。”
“我告诉你呀,老张的眼睛是被一个女人戳瞎的。有次我和老张喝酒,他喝醉了告诉我的,你还记不记得3月份在歧山上发生的车祸,就是朝阳看守所押犯人去Z县沙城监狱后来在歧山坠下山谷被泥石流掩埋的事。老张讲泥石流发生前那个女犯人其实没有死,他把那女犯人捡回家想要□她,结果被那女犯人用梅花钳子戳瞎眼睛。”
赢沨听得一怔,这个加油工说的是雁衡阳,不会错的,3月岐山上发生的车祸,而且是押解犯人的警车,就只有雁衡阳那一起。
她没有死。
赢沨的心不由地紧起来,手里捏出粘粘的汗渍。
“后来呢。”
“当时老张就拿刀砍那女犯人,谁知反被打晕在地,反正就是那女人逃走了。如今这件事除了你,我,老张外没有人知道。”
赢沨控制不住推开车门下车,那两个加油工看见有人来便住了嘴,掩饰地忙起手中的活。赢沨朝刚才那位知情曝料的加油工含笑点头,道:“你好,请问你刚才说的可都是真事?还有你口中所说的老张是谁。”
“你是谁。”那加油工打量着他,赢沨的气势明显表示有来头。
“ICPO,国际刑警。”赢沨决定把以前的招牌给亮出来,事实
43、第四十三章 。。。
上他早在四年前因伤退出国际刑警组织。
国际刑警这四个字并不陌生,两个加油工骇了一跳,互望一眼,道:“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你怎么能证明你是国际刑警。”
赢沨摸着头笑,道:“你们可以不相信,但是我有许多办法了解到你说的事是否属实,如果弄清你属于知情不报后果也会很严重。”
那加油工还是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而且赢沨的样子和神情也不像刻意说谎,再说他问清楚这件事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他点头承认,赢沨也不再多问,这件事已经有些眉目,至于找那个老张是个简单的事情,只要这个人活着,全中国翻过来都会找到他。
汽油加满,赢沨开动车往公路上驶去,前面路口楚偕停车正和姜琳在等他。“哥,我们去吃什么。”姜琳打过来手机。
“你们两个去吃,我有点事要办,改日再见。”
赢沨转过方向盘,驶向三岔路口向左侧的一条公路,开出不远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件事过度关心,好像自己非常希望雁衡阳活着。他摇摇头,又想到其实只不过是想帮楚偕而已,如果雁衡阳还活着,两人见面恩怨化解,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算是成就一桩美事。
何乐而不为呢。
44
44、第四十四章 。。。
作者有话要说:图片已转为文字
他仰望着星空,深黑的眼眸与那天空上的夜色融为一色,分不清是溶溶的夜色装饰了他的眼眸,还是他的眼眸就是那片辽远的夜空。
星星的光辉在他的眼眸里跳跃。
山林的夜色就和这个男人一样清冷,草丛里有几声蛙鸣,淡淡的青草香味。
“赢沨,那个老张就是住在这里。”
他点点头,身后的瓦房隐没在莽莽的丛林间,若从树林外看可真是一点都瞧不见。住在这种地方的人要么性格孤僻不合群,要么就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门被踢开。
床上四仰八叉睡着一个肥壮的男人,四十来岁的年龄,满脸的横肉,右眼贴着一块黑布,但这仍不能掩饰他狰狞凶狠的面目。赢沨对他说不出的厌恶,向身侧的女保镖使了个眼色。
老张从睡梦中被几个女人扔到地上,等他吓醒后就瞧见屋中有几个神情冷峻的陌生男女。晚间刚喝了些白酒,睡得有些死,但现在酒意完全醒了。
“你们想干嘛?想抢劫?我屋中没什么东西,看中什么尽管拿去吧。”老张惊慌地道,他也不傻,面前的几个男女不好惹,好像身手都还不错,尤其是那个年轻的男人,从眼中迫出的光就像利剑要戳进心里去,他心虚地低下头。
赢沨抿嘴笑笑,前面有一只缺了腿的三条腿椅子,他不客气地坐上去。“张军江,我对你屋中的东西没兴趣,今夜来找你是想问清一件事,只要你老实回答我就放过你。”
老张更心虚,自己可是杀人越狱的逃犯,难道是自己的事暴露了。“我老实回答。”他表现得很顺从,敌强我弱,先观察形势。
“今年3月在歧山发生一起车祸,朝阳看守所押解囚犯的警车在歧山坠下山谷,当时你在场是不是?”
老张更慌了,上次自己见色起意昏了头,居然告诉那女人自己杀人越狱的事情,不会是那女人被抓住又把自己给招出来了吧。“你们是警察?”
“不是。我现在只想知道当时那个女犯是不是没有死,你把她带走了。”
“没……没有,我不知道什么女囚犯,我每天上班哪来时间去歧山。”老张决定死不认帐,如果自己的事发被抓回去肯定是难逃吃子弹。
旁边的一个女保镖重重地朝他背上踢了一脚,骂道:“还想撒谎,快说。”
“大姑娘,我真的不知道,你打死我也是不知道。”老张哭丧着脸。
“打他一顿,看他说不说,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赢沨微笑摇头,他瞅着屋中的摆设,从敞开的窗台上正溜进一条手指粗的黑黄相间的小蛇,那条小蛇灵活地在窗口昂起头,从嘴里吐出的腥红色信子哧溜地响。
椭圆形的头,扁扁的身体,黑黄的花纹,这是条剧毒的金环蛇。
赢
44、第四十四章 。。。
沨不动声色地走上前,他瞧了两分钟,突然闪电般地伸出手指。那条金环蛇感应到外来的攻击立即跳起先发制人,眼看那条金环蛇要跳起咬到他的手指,他却迅速准确地掐住了蛇头。蛇拼命地摆动,想要挣脱,但是头部被按得死死,只能张着嘴。
老张惊恐地瞧着他,弄不清楚这男人想要干什么,但是他已经明白这男人是这几人当中的头,而且瞧他刚才掐蛇的手法,武功应是不弱。
赢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