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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每个角落里都有保镖样的人站在那里。他们本来还有些遮遮掩掩,发现阮筝在往自己这里看,索性就大大方方在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一副忠于职守的模样。
阮筝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已经多了这么多不相关的人。或许她刚刚下楼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只是她眼瞎没看见?还是因为琛妈来了,所以他们都从各个角落里钻了出来,为的就是怕她在家里直接被人给绑架了?
这个徐天颂,脑子大概真有点烧坏了。
阮筝没想到,那天后来还发现更为夸张的一幕。向来是工作狂人的徐天颂居然从公司提早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琛妈还没走,正拿衣服在阮筝身上比划。她一看到徐天颂就不屑地一撇嘴:“有必要做得这么明显吗?真担心我把你的小情人给吃了啊。我们好歹也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我这人你还不了解吗?”
徐天颂把外套随意往沙发上一扔,直接走过来将阮筝揽到身后,冲琛妈客气笑道:“就因为跟你生活得太久了,对你太了解了,所以我才要早回来。你的光荣事迹要是说出来,估计会吓着我的小情人的。”
“哼,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我是那种会争风吃醋大动杀机的女人吗?更何况这还是在你家,除非我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
“搞不好你真的会。”
琛妈白他一眼,将手里的衣服也扔到沙发里,然后拿起自己那十几袋东西往门口走去:“行了,我走了。哦对了,你的卡在阮筝上衣口袋里,自己拿。”
说完她头也不回走出了大门。阮筝愣了一下,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果然摸出一张银行卡来。她有些不解:“她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徐天颂又重新把卡塞回阮筝的口袋:“我早就跟你说过,她不是个普通人。”
阮筝苦笑着耸耸肩,拿起沙发上一堆琛妈买来的东西,上楼回屋放好。等她下楼来的时候,徐天颂已经进厨房去做菜了。他身上一条花围裙看起来很养眼,阮筝就这么靠在水池边同他说话:“就算她不是普通人,你也没必要派这么多人在家里监视吧。我刚看到的时候真吓一跳,未免有些小心过头了。”
徐天颂手上沾着面粉不方便碰阮筝,但这并不妨碍他弯下腰来,给阮筝一个热情而激烈的吻。吻过之后他又用手臂将阮筝夹进怀里,笑着道:“当然要小心,我这个师姐深藏不露,你千万别被她正经的外表给骗了。”
阮筝被抱得太紧几乎不能呼吸,挣扎着想要推开徐天颂,但试了几下都无功而返,只能伸长脖子叫道:“徐天颂,我要被你勒死了,你再用力我就要成为一具尸体了。”
“一天不见如隔三秋,一不小心力气用得有点大。”徐天颂放开了她,转身去洗手,“她都给你买什么了?”
“也没什么,珠宝手表衣服什么的,反正都是女人喜欢的东西。对了,她说给你买了只表,我刚刚忘了,一并给拿回房了,回头拿来你试试看。”
徐天颂头也不回打趣道:“幸好她不是去年买的。我不缺表,也不喜欢那玩意儿。你要么扔了,要么送人。”
阮筝也跟着一起笑,笑了一会儿又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来:“你刚刚说什么,徐启琛的妈妈是你的师姐?”
“她是我师父的女儿,独生女儿,从小娇养得很。阿琛那股子娘娘腔的性子就是遗传自她了。我师父我同你说过吧,从小带我混的那一位,打枪很厉害,简直可以说是神一般的枪法。我从小就挨他的揍,每次枪打不好都得被揍个臭死。后来我搞大他女儿的肚子时,他拿枪要崩了我,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去,差点让我死得很难看。”
“你活该。”阮筝忍不住撇嘴,“她那时才多大?你就搞大人肚子。”
徐天颂擦干净手来拉阮筝的手,带她一起走出厨房,边走边回忆道:“她比我大两岁,怀阿琛的时候大约是十七岁。其实这个年纪放在现在怀孕已经不稀奇了,但二十年前还是比较少见的,所以师父他老人家很生气,罚我在院子里跪了三天三夜。”
“看来他还是不忍心要你的命。”
“我虽然不是他生的,但自小是他养大的。对他来说我跟儿子也没什么两样了。不过这个儿子闯的祸有点大,居然搞大了他女儿的肚子,实在让他老人家有点下不来台。我相信如果当时怀孕的不是我师姐而是其他女人的话,他一定会拍着我的肩膀夸奖我,干得好小子!”
阮筝笑得一脸尴尬,她总算知道徐天颂这目中无人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了。原来他有个那样的师父兼养父。
她又忍不住问:“那你爱她吗?”
“谁?”
“徐启琛的妈啊。”
“你很想知道吗?”
“没兴趣。”阮筝白他一眼,挣脱了他的手直接往楼上走。可她哪里有手长脚长的徐天颂走得快,才不过走出几米就让对方抓了回来,直接一伸手搂进了怀里。徐天颂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她,两只手不安分地放在她胸前的两处高峰上,咬着她的耳垂道:“以前自然是有感情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没有爱情亲情也是肯定有的。但你放心,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从今往后直到我死,都只有你一个。”
“甜言蜜语什么的,是个男人都会说,有什么可吹嘘的。你以为我会傻到相信你吗?你当初对阿琛的妈妈也这么保证过吧,现在怎么样,还不是扔到了脑后面。”
“我这承诺只向你一个人下过。你要不相信现在就打电话问她。我从前和她在一起时,连‘爱’字都没说过。说到底我们不是因为有爱情才生的阿琛,是因为对某件事情好奇才有的孩子。”
阮筝一时有点犯傻:“什么事情?”
这一问正好落入了徐天颂的圈套里,他立马打蛇随棍上,一把将阮筝拦腰抱起,直接扔进了沙发里,然后整个人快速扑了上去:“就是这个事情!”
话刚出口,阮筝的裙子已经让人剥掉了。她吓了一跳,大叫道:“你疯了徐天颂,佣人们会看到的。”
“老爷要办事,谁敢偷看,是嫌命太长吗?”
“那,那也会有声音,会让人听到的。”
徐天颂不怀好意地笑:“怎么,怕自已叫得太大声让人给听到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阮筝的内裤里,朝她敏感柔嫩的地方胡乱摸了起来,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摸到了茶几上电视遥控器,直接打开电视将音量调到极大。随即他弯为,吻着阮筝深情道:“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声尖叫,除了我之外,再也有不会有人听到了。”
、黑化
自打那天后;琛妈再没来找过阮筝。
她就像是一阵风,突然出现了一小下;刮得阮筝有些头晕。但很快又跑了;消失得无影无踪。阮筝心想这真是个怪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现在也没心理去琢磨琛妈的心思,权当她是一片爱子之心泛滥成灾。她现在更为烦恼的是怎么才能离开徐天颂。这个男人太精了;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自己但凡露出一点想走的意愿,肯定会被他察觉到。以他的能力;别说逃跑了;能不能顺利从房间走到大门口都成问题。
所以尽管心里想走的心情十分迫切,阮筝还是不敢在面上露出分毫。她现在既不说要跟徐天颂结婚;也不说要走人,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风平浪静。徐天颂也不强迫她什么,只是已经完全把她当同居女友对待,每天一起吃饭睡觉,还要一起洗澡滚床单。撇开那张无关紧要的结婚证,他们其实跟正常夫妻没什么两样了。
只有阮筝自己知道,她心里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突破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某天早上她和徐天颂一起吃早餐时,对方在闲聊时对她说:“明天我要去欧洲办点事情,大概两天后回来。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不要乱跑知道吗?”
阮筝替他剥了个水煮蛋,放进碗里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怎么总把我当个小孩子似的。我都二十好几了,一个人还在国外待过,你还怕我在小小的s市闹出什么事情来吗?”
徐天颂叉起那个水煮蛋皱眉:“也不知道谁把谁当小孩子。天天早上让我吃这玩意儿,小朋友才吃这东西吧。”
“这东西营养好。李默说了,要你多补充营养。别小看鸡蛋的功效,比你吃燕窝鱼翅有用多了。而水煮对鸡蛋来说是最好的,能最大程度的保留它的营养成分。你别多话了,赶紧吃了吧,一个蛋而已,还能难得倒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