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九见南闽墨玄不语只望着花语红,便对那奏禀的小太监轻声道。
南闽墨玄凤目静望着躺在床榻上发着高热的花语红,且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想要去留心这个女子,他清楚这不过又是刘一守让夏总管安排到他身边的女子,可她却让他感觉到了不同……
那日夜里,当他见到她,见到那个惊慌着祈求他不要去禀报人,将他误以为是公公的她,的确让他想起了初见木兰香时,只是那明明是不同的人,不同的感觉,却又牵动着他。闻着她满口假言自己会上树才上墙,他虽心知肚明那不过是假话,一般的女孩子家再能上树,也上不了十丈来高毫无可攀的宫墙,她定是身手不普通的女子,可是他又能觉得她有份道不出的纯真,不禁去牵她的手,却若牵着一颗温热的心,他那因失去木兰香早已麻木冰凉的心感到了一丝幽暖。
望着眼前病喘喘的花语红,南闽墨玄面上冷峻着可却不知该如何对待她,他知道她不过是刘一守安排来的又一棋子,不能对她太过在意,要做的只能像其他女子一般,给她一夜,将她遗弃,可心又有些不忍……
木兰香一死南闽墨玄后宫虚空,南闽墨玄一心只爱木兰香,也就没有自觉再去碰过其他女子,刘一守为他挑选了几个朝臣之女要他选为后妃,他以不入眼为由拒绝了。此后刘一守虽无再提起,但管理起居的夏总管却会不时地向南闽墨玄推举宫中的宫女乐人,南闽墨玄心中觉得这宫中除了身边的小九可信,其他的宫女太监都有可能是刘一守所布下的眼线,若要刘一守松懈那就要让刘一守觉得他是个有癖好可以掌控的皇帝,因此夏总管推举的宫女乐人他也都来者不拒的临幸一晚,就道无味不再召幸。
“将她移回大乐司。”
南闽墨玄默然站起身命罢,将一手背到身后转身方要走,小九便要领命间,就闻花语红昏昏沉沉着絮絮道:“奸……奸人,刘……刘……奸人,昏……昏君……”
“陛下……”
小九见花语红乱挥着拳,不安定的呓语,慌忙抬望了眼南闽墨玄那张冷峻的脸,忙弯身道。
南闽墨玄回头凤目低望着躺在床上极不安定,秀眉微蹙,手脚乱动着的花语红片刻,如炬眼眸透出思索,回头道:“移回大乐司,让宫女好生照顾。”
“是。”
小九弯身恭送走南闽墨玄,便唤来偏殿外的两个小太监,命他们备来肩舆就将病得一塌糊涂的花语红送回了大乐司春江院。
花语红这一离开春江院已一天一夜,铃人见花语红好好的出去,回来竟是这般要死不活的模样,面上虽有些着急却也不敢多嘴问那些送花语红回来的小太监,也就只遵照太医开来的方子赶忙为花语红煎药,伺候花语红进米水。
花语红发热昏沉着躺在雕花床就是晃晃不清的两天两夜,这两天两夜的昏沉中在她的梦里刘一守变成厉鬼的样子要拿她的命,南闽墨玄则是一副凶残色相要轻薄她,不然就是要砍她的头。她昏迷了两天两夜也在梦里跑了两天两夜,她的轻功一切的一切都毫无用处,惊若待宰的羔羊。
“红姑娘,喝药了。”
铃人手中端着煎好的药走入了房间,见方从昏厥中惊醒不到几个时辰的花语红正靠坐在床头上一脸憔悴的发着呆,便轻声道。
“小公公们抬我回来,陛下没下其他命令?”
花语红抬头望向铃人,疑思着问。
“没,小公公将你放在床上,将太医的方子交给我就走了。”
这问话花语红已不是第一次问了,但铃人还是如初一般答了一遍。
“红姑娘,该喝药了。”
铃人见花语红低头不语,便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房内的八角桌上,拿起托盘盛着汤药的碗,坐到了花语红的雕花床边道。
他为何要发脾气,为何没赐罪,这是为何……
花语红一口口小抿着铃人喂送到她干裂唇边的汤药,边思着。她本以为南闽墨玄一气之下会使用皇帝的威严赐她死罪,可这会她醒来还见自己安然无恙地躺在春江院房中的雕花床上,她感到了不可思议。
既然是个昏色的皇帝,既然碰了,可又不看一眼……送了花,靠近他身边讨好他,他又不喜//。欢,发怒了以为会被砍头,却被他送回来了……
“帝皇果真是复杂难懂。”
花语红将一手抬放在额上,感到了一种无奈,觉得再如此下去便无计可施。
“红姑娘,喝完药,躺下歇歇,熬出一身汗病也好得快。”铃人见花语红沮丧的样子以为她累着了,便道。
“嗯。”花语红应了声,也显得倦累的滑躺在床,拉着薄被盖在了身上。
“啊,这位公公是……”
铃人方端着空药碗走到房门边,就见一个年轻的太监站在房门边朝房中窥望着,开口疑惑问。
这太监没多说什么,看了眼铃人就返身匆匆离开了,只留下心中一片疑惑的铃人不解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第43章 第四十一章 召见试探 花语红道出虚实
御书房勤勉斋。
南闽墨玄身穿五团云龙交领蓝常服,束发在顶簪着支红宝石镶龙眼的金簪,端坐在御案前,手握一支沾着朱砂丹墨的毛笔批阅着各地的奏折,虽说他知这些能到他眼前的奏折定是经过刘一守阅选过的,那些刘一守不想让他见到的奏折是绝到不了他的眼前,但他也知作为一个皇帝批阅奏折是他的职责,哪怕只是些不痛不痒的细事,其中也能辨出天下事由的秋毫来。
“陛下。”
小九端着杯茶走到南闽墨玄御案边,将茶杯从托盘上拿起轻轻放到御案一角唤道。
“何事?”南闽墨玄凤目低望眼前的奏折问。
“小红姑娘醒了。”
“你退下吧。”南闽墨玄批阅着奏折的毛笔顿了下,沉默片刻道。
“是。”
南闽墨玄见小九应毕退出了书房外,便将手中的毛笔轻放在了御案上奏折前的笔架上,端起小九送来的茶,靠在了身后的宝座背上,轻轻的用茶碗撩拨了下茶碗中的茶汤拂去茶沫,饮了口,就陷入了思索。
三日后。
当辰时的金阳撒在至尊威严的乾盛宫殿宇上照耀出它的巍巍气势,花语红大病初愈的脸上施着浅妆,身着一身桃粉襦衣淡青罗裙,坐着肩舆到了乾盛宫的殿宇外。
今日,花语红方用过早食就得到了南闽墨玄的宣召,她猜不透他白日召见会有何事,既不为观舞也不可能为了伴寝,若是在前几日她还会有点心喜觉得定是机会来了,但如今她根本无法猜透他的心思,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奴婢见过陛下,陛下洪福。”
花语红抱着走一步瞧一步的心思迈入殿宇梢间内,见到穿着枣红丝绸金线绣制五团云龙交领常服端坐在宝座上的南闽墨玄故作娇柔的样行了个万福礼道。
“免礼。”南闽墨玄凤目微垂望着花语红道。
花语红站直了行礼的身子,微微将头偏抬,偷偷瞄望着南闽墨玄,就见南闽墨玄凤目冷利着也方看着她,看得她心慌,看得她胆怯,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赤裸裸一般站在他面前,快被他看了个通透。
“不知……不知陛下召奴婢来有何事?”
花语红忙把头低下,避开南闽墨玄的目光平衡着自己的心绪,想用问话打破这让她心怯猜疑的沉寂。
南闽墨玄依旧冷利地望着花语红,没有开口说半句话。
此时,被碧纱窗外阳光透照得朦胧的梢间中只有花语红与南闽墨玄,梢间的寂静让花语红感到了不安,只闻着自己一下一下的喘息,她觉得这样的召见应当与以往不同,似乎有什么事就要发生……
就在花语红这低头心神不宁时,眼角瞥见了一只手掌忽然朝她脖间快速伸来,她眼一振,一个快速反应抬起一手去挡住那只手,又瞥见有另一手向她伸来,她一抬另一臂去挡住那只伸来的手,瞬间就与那两双手快速地过了几招,她的一只手便被朝背后拧过去,她身子顺着向后拧去的手仰靠而去,就实实仰靠在了一片结实的胸膛前,抬望见了南闽墨玄菱角分明的下颚,她的心忽然犹如被洪流袭过般,惊麻了一身。
“怎么进宫的?”
南闽墨玄凤目低望着花语红,冷提了下嘴角,沉问道。他想这女子能上宫墙,故应该也会有身手,才在这不经意间出手试探。
“奴婢,奴婢是庶民之女,被大乐司管事公公选入大乐司做乐人。”花语红抬望着南闽墨玄的脸,紧张得将一手抓握住拳头镇定着心境将刘一守教给她的那套道了出来。
“哦——庶民之女哪有你这等身手?”南闽墨玄目光锐利地盯望着花语红,质问道。
“奴婢自小喜//。欢习武。”花语红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