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儿抚铃,铃音代诉,风留念世间,你是不是也是……
南闽墨玄望着那听风八角楼台相信了,他相信他的木兰香回来了,她引着他入了他们曾经一起有过美好记忆的地方,他口中唤着,心中思着,急行入了园内。
寻寻觅觅,叠叠假山的石洞中,八角楼台的石台基上,南闽墨玄凤目中显出有史以来最不淡定的慌急,他巡不到那抹浅青。
“香儿,香儿——”
南闽墨玄站在八角楼台下,忽来的一阵冷风从南闽墨玄的身旁吹过仿若唤道“玄”,他剑眉蹙起,双手放在嘴边声音苍劲有力大喊道。
“陛下。”
一抹浅青从八角楼台后闪出,扑到了南闽墨玄身上,双臂一搂他的腰,将头低埋入他的怀中,娇声唤道。
“香儿。”
南闽墨玄惊低望向怀中那头顶着素盘发髻,一身浅青襦衣的女子,将一手抚在女子的头上,另一手揽住女子的蛮腰,低下头将俊腮厮磨着女子头鬓的青丝,微闭上有些泛湿的凤目叹道。
“陛下,可喜//。欢奴婢的这身打扮?”
不,她已走了,鬼魂怎么会如此温暖……
女子的娇问入了南闽墨玄的耳中若似惊雷般轰醒南闽墨玄。
“是你?”
南闽墨玄推开了怀中的女子,见到的脸却是花语红那张桃粉娇脸。
“陛下。”
花语红抬望见南闽墨玄那张惊惑的脸,方觉得本想讨好却有弄巧成拙之势,怯怯的唤音落下,南闽墨玄的惊脸转怒,将双手紧握在她两臂上,猛烈地摇晃着她愤道:“你穿这身做何?你竟敢欺朕。”
“啪——”一声。
南闽墨玄狠狠地朝花语红一侧的脸上挥了一巴掌。
“朕,朕……给朕跪在这里,等候发落。”
南闽墨玄凤目怒望着顺着他巴掌摔坐在地上的花语红发毕命令,便将一手背到身后,返身脚步急迈朝清风小园拱门走去。
“陛下。”
带着两个小太监的小九赶到清风小园拱门外见到南闽墨玄走出拱门,便躬下身唤道。
“不许给她吃的,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她起身,上朝。”
南闽墨玄一沉怒气,脸上恢复冷峻,厉声道罢,就朝来时的路走去。
花语红一手捂着被南闽墨玄那一巴掌扇得热辣的一侧红脸,又惊又愤地瞪望着南闽墨玄离去的背影。她这回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本以为皇帝只是喜//。欢这样素衣清扮的女子,故才已这身装扮来接近皇帝,可没料到却得来了这巴掌。
“你怎么起来了,陛下让你跪着,你想抗旨不遵吗?”
花语红方愤愤不平,满心怨堵的站起身来,小九就带着身后的两个小太监入了清风小园对她厉言道。
花语红微低着头,咬着牙,杏眸气愤地瞪着地上,胸口起伏生着气,双手紧揪着长褶裙的两边,愤愤一拉裙摆跪在了地上。要她跪着的人是皇帝,她知自己此时不能抗旨,只能将气隐忍着咽下。
小九见花语红跪下就不再说什么,给了自己身旁一个小太监眼色,那个小太监接到他的眼色便留下来看管花语红,他也就匆匆赶出清风小园,追随南闽墨玄而去。
第40章 第三十八章 朝中之辩 道起宫谋源头事
饷午。
六月流火的烈日炙耀地当空照着,蝉鸣声声杂响。
花语红已在清风小园听风八角楼台的石台基上跪了近三个时辰,在烈日的曝晒下,她全身的汗水如洗般浇灌而下湿了她的发鬓衣裳,浮浮沉沉垂这头,空荡的腹,空荡的心,只用仅剩的一丝念头不断骂着不知第几遍的‘昏君’。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让皇帝生气了,也不知为何皇帝要给她一巴掌,嘴上她不敢骂,但从跪下的那刻她心里便不断开始咒骂着。
昏君,昏君,臭昏君……
花语红心中的谩骂渐渐消声。
一日已快渐渐而过,日头从当空落到了西边,天黑了,月起星稀,蝉声消停了,换成了夜虫轻唱,静寥的清风小园中只有半死不活,念头模糊的花语红一人跪在那里。看管她的小太监见她这般动不得,跑不得的样,又觉皇帝到这入夜时刻都没下令要如何处治这女人,多半是把这女人遗忘了,也就安心的偷懒去了。
夜风轻起掠过听风八角楼台屋檐边上的屋铃,屋铃随风轻晃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
在这屋铃声中,花语红终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半昏半醒朦胧间,只听……
“妹妹,妹妹……”
白衣飘飘,秀眉如柳,眼眸如泼,脸若鹅蛋,素髻上簪着两朵亭亭玉立的白玉兰。
仙子……
花语红全身无力地仰倒在地上,半微着眼就见一位宛若兰仙的女子立在了她眼前,对她轻微着笑脸。
“你是谁?”花语红张了张干裂的樱唇,声含在口问。
“助陛下,助陛下……”
“你是谁?”
花语红见眼前女子影像越来越模糊,便微微抬起一手朝女子的身影伸去,依旧含糊开口问。
女子身影淡若袅烟轻散开来,花语红的脑中便一片模糊地垂下那只抬起的手。
深深夜色的清风园,夜虫不知何时停止了鸣叫,只有那屋铃随风轻响……
…………………………………
翌日辰时。
金碧辉煌的銮殿之上,南闽墨玄身着十二金龙团盘领朝服,头戴二龙戏珠翼善,凤目微睁似若关注一切,又似无视一切地高坐在金銮宝座上望着座下朝殿上的两排朝臣,听着一位位大臣上前奏事。
又一位大臣禀奏罢朝事退下,站在金銮宝座下的小九高声宣道:“有事奏。”
“启禀陛下,南蛮附属小国盘国上奏陛下,请陛下将我南襄与盘国相连的都水之地赐还。”右参政蒋清手持一柄玉圭上前弯身禀道。
“都水之地乃我南襄与盘国相隔要地,如何赐还,且盘国的暴民盗贼常扰我南襄边界,不准。”
“陛下,依照老臣之见,不如将都水之地赐还盘国,盘国暴民盗贼常扰我南襄是见我南襄富硕又占着他们所认为应当是他们的都水之地故才闹事,不如将都水之地赐还以示我南襄的大度。”刘一守手持玉圭将头微低禀道。
“我南襄大度,那我南襄威严何在?”南闽墨玄沉声道。
“我南襄已是普天之下最大皇朝,应当予那些附属小国仁政,如此一来附属小国才会更遵从陛下。”刘一守狐眼眯着道。
“刘相此话是否说朕是暴君,不懂仁政。”
“老臣并无此意,若是老臣觉得陛下有何不妥定会不惜性命直指道出,因老臣谨记先皇遗旨。都水之地若不赐还,盘国会对我南襄有怨,且恐也会动兵,我南襄虽大朝无谓,但对两地子民来说都不妥。”
南闽墨玄方道毕,刘一守便张嘴道出一箩,而他的话方毕有些大臣就上前附和:“刘相道得及是,陛下三思,应以仁爱之政治天下。”
“朕要三思,还有其他事吗?若无事退朝。”南闽墨玄冷峻的脸庞如初平静,心中虽气但没让自己的脸上惊起一点波澜道。
“陛下洪福齐天——”
殿上的两排朝臣面面相觑片刻间,见谁也都别无他事,便都拿着玉圭一起上前向南闽墨玄躬身道。
“退朝——”
在小九的高宣中,南闽墨玄起身将一手背到身后走下金銮宝座一侧的座基,朝銮殿后走去,心中还是愤着,刘一守的话听上去都是如此冠冕堂皇句句在理,让他在那些迎合刘一守的大臣面前无法辩驳。但事实上都水之地那些所谓的暴民盗贼却都是盘国军人所扮,盘国一直对南襄边境有非分之想,这些他在当昌王之时便有耳闻。
要施仁政也不是施在此处,都水之地一直以来乃南襄与盘国最佳的屏障,因此地有都水之河相隔,以一座吊桥相连盘国,故盘国才不能对南襄造乱,占着此地是必然的,刘一守不知出何目的要如此,倒是去年凤州安县水患,拨不出更多银两,他却说是新皇登基国库空虚,将矛头直指向朕,仁政……
南闽墨玄摆驾回到乾盛宫,一边让小九与更衣宫女为他更衣,心中边怒思。
“陛下。”
南闽墨玄换上一身常服踱步到宝座前落坐,小九就将一杯碧螺春茶端到他面前道。
“奴才告退。”小九见南闽墨玄接过那银龙茶碗,举手对他轻轻摆袖,便躬身退出了梢间。
有朝一日,你定在劫难逃……
南闽墨玄小饮了几口茶汤,将茶碗盖狠狠一盖,心中愤思。
刘一守是南闽墨玄作为皇帝使用皇权的最大绊脚石,也是他最大的恨,可是他还动不了刘一守,因刘一守拉拢朝中的重臣,大多重臣都以刘一守为首。而刘一守敢如此为之,在于他有先皇遗旨与免死金卷,他的拳拳谋心,南闽墨玄虽知,但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