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昊鸿语气凝重的说出了一字一句,他就是不相信奕云敢说什么话来欺瞒自己,就算给他多少的胆子他也不会这么做。
“不用他来说,我就可以告诉你!”郑易锦突然比郑奕云先开了口,打断了郑奕云的话。“酒店周年庆的事情就是我做的。”
突如其来出现的男人1】
说完之后郑奕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视线直直的落在了郑昊鸿的脸庞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等待的确是郑昊鸿的怒火,看他到底怎么对付自己。
果然听了这句话郑昊鸿的脸色变得铁青,虚弱的身子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倒在地上,崔明玉见到这样的情况,她立刻走到了郑昊鸿的面前扶住了他。
“昊鸿,你先顺顺气,千万不要激动,有什么话跟易锦好好说。”她一边拍着郑昊鸿的背脊,一边安慰他说道。
“你说!到底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周年庆的事情都是你做的?那条死狗是你送到酒店的?恐吓信也是你写的?你是酒店的继承人之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郑昊鸿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来质问郑易锦,他始终不明白易锦为什么要做这么多的事情,既毁了他,也毁了整个酒店,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听到郑昊鸿的话,迎来的只是郑易锦阴冷的笑容,他可不在乎什么继承人、继承权,他要的这个男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严重的代价。
“酒店的继承人之一?我应该不是酒店的继承人之一才对,郑奕云和佩馨才有资格吧,而我……”郑易锦把视线转移到了崔明玉的身上。“当年你不是诅咒我母亲是贱女人吗?既然我的母亲是贱女人,我怎么会是酒店的继承人之一?”
“易锦,你听我说,当初我……”她想急急的解释清楚这件事。
崔明玉非常后悔的看着郑易锦,她很想要解释清楚,这件事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当初她是不能接受突如其来的被判,没有想过会造成现在的结果。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要听,只要您记住一点,我的母亲已经死了。”郑易锦冷漠的看着崔明玉,冷漠的说出了这句话。
瞬间崔明玉感觉到一块大石压在了她的胸口,她快要无法呼吸了,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
易锦,原来易锦是这样的仇恨自己,他已经不肯承认自己是他的妈咪了吗?
“郑易锦,你今天到底是回来干什么的?如果是回来胡说八道的,这个家不欢迎你!马上滚!”
郑奕云看到了自己母亲脸颊上的苍白的脸色,他愤怒的走到了郑易锦的面前一拳揍在了郑易锦的脸庞上,片刻之间,郑易锦的嘴角已经浮现了一块於痕,红中带着紫色。
“奕云,不要!他是你的弟弟。”
眼见着郑易锦嘴角的伤痕,崔明玉连忙走上前拉住了郑奕云,惊呼的阻止他的冲动举动。
“妈咪,您没听见他刚才是用什么样的语气跟您说话的吗?这样不知道好歹的人,您何必担心他?”
郑奕云不可置信的看着崔明玉,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到了此时此刻,她还要护着郑易锦这个不孝的儿子?这么多年以来郑易锦到底为这个家做了些什么?
突入其来出现的男人3】
“不管他刚才说了什么,他都是你的弟弟,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我不许你这么对待你弟弟。”崔明玉还是不肯放手,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郑奕云的手臂。
郑昊鸿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大脑受到的刺激令他已经无法负荷,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阵的刺痛□□,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
“先生!”
突然之间郑昊鸿倒在了地上,月嫂连忙冲到了他的面前,想要扶起郑昊鸿,他却已经动弹不得,无法起身了。
“昊鸿!”
“爹地!”
听到月嫂惊呼的声音,崔明玉和郑奕云都把视线转移到了郑昊鸿的身上,他们的脸色立刻变得暗淡,两人立刻冲到了他的面前,却已经来不及了。
“昊……昊鸿……”
崔明玉的脸色苍白入纸,她颤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了郑昊鸿的鼻息上,她的心似乎也跟着静止了一样,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太太……”月嫂无所适从的叫着崔明玉。
郑奕云看着眼前的一切,愁云惨雾围绕着这个郑家,仇恨的因子在郑奕云的脑海里窜升,他抬起头望着远处站着的郑易锦。
“现在你高兴了?爹地终于被你给气死了,你的仇报了?”
愤怒的郑奕云冲到了郑易锦的面前,一拳就落在了他的腹部,重重的一拳令郑易锦还没有招架之力。
咳咳咳……咳嗽的声音从郑易锦的口中缓缓的逸了出来,郑奕云并没有决定就这样放过郑易锦,他还是不客气的一拳落在了郑易锦的脸庞上,用力的挥了下去,毫不客气。
“大少爷,您别打了。”
佣人们眼见着现在家里乱成了这样,他们两个兄弟还在手脚相向,她们便连忙走了上去,想要拉开他们。
“滚开!不要拉着我!”
郑奕云已经被仇恨蒙蔽了一切,他毫不客气的客气的用力推开了身边的佣人,向前了一步揪起了郑易锦的衣襟,又是一拳落在了他的脸上,郑易锦立刻倒在了地上。
“奕云,够了,让他走。”
忽然之间崔明玉出了声,郑奕云怀疑自己听错了,到了这种地步妈咪还是要袒护这个郑易锦。
“妈咪,爹地是被他气死的,他这么不孝,您要我放了他?”他咽不下这口气。
听到郑奕云的话,郑易锦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擦去了嘴角的血迹,阴冷的笑容浮现在了他的脸颊之上,笑声在别墅里围绕着。
“郑奕云,你怎么不说老头子是被你气死的呢?酒店的股价一直在趋于下滑的趋势,你不要告诉我,一切都是我所造成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马上从郑家滚出去,从今天开始郑家没有你这个不孝子。”
郑奕云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怒火,他更加不明白为什么郑易锦做了这么多缺德的事情,妈咪为什么还肯放过他?难道只要为了偿还曾经的错,就连爹地的性命也可以不要吗?
“求之不得,今天也不是我想要来的,是你自己来找我的。”
突入其来出现的男人4】
冷啐了一声,郑易锦转身大步离开了郑家的别墅,带走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心中的憋闷令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太太,您……您先起来吧。”月嫂看着崔明玉的样子,想要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却遭到了崔明玉的拒绝。
崔明玉挥开了月嫂的双手,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已经断了气的郑昊鸿,痛苦的眼泪从眼眶里缓缓的滑落了下来,她无法承受此刻的痛苦。
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未分开过,即便是曾经昊鸿的出轨,最后他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他却永远的离开了,而且凶手还是他们一手带大的儿子。
难道这就是老天给他们的惩罚吗?
“月嫂,找人来给先生处理生后事,让李医生过来为先生出一张死亡证明。”
闭上了双眼,崔明玉对佣人月嫂吩咐了一声,让她照着自己的吩咐去做,郑奕云在一旁看着非常的愤怒和不满。
“妈咪,我真不知道您是怎么了?因为曾经的过错就可以这样放过他吗?他是害死爹地的凶手。”
“你住口,没有这回事,你不要对外面的人胡说八道。”
听见郑奕云说这句话,崔明玉立刻对着他怒吼了起来,郑奕云从未尝试过被自己的母亲这样的斥骂,还是因为一个害死爹地的野种,他不服气。
“既然您嫌我留下来碍事,我去张罗爹地的丧礼,顺便给佩馨打电话。”
“奕云!”
无论崔明玉怎么叫郑奕云,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直接离开上了二楼,前往书房去给郑佩馨打电话,把这个坏消息告诉给她。
“太太,先生已经过去了,您……让他好好的走吧。”月嫂把她扶了起来,把郑昊鸿平稳的放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的佣人把崔明玉扶近了客厅里坐了下来,给她准备了一杯热茶。“太太,您先喝一杯热茶压压惊,先生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好吗?”她语气柔和的询问道。
“先把李医生找来。”
“知道了,您先喝一口茶。”
崔明玉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她端起了茶杯喝下了一口茶,脑海里不停地浮现的是郑昊鸿的脸庞,她的双手开始颤抖了起来,茶水差一点就从茶杯里洒了出来,打湿了地毯。
“太太,您小心,有没有烫着。”月嫂才处理�